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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蹦进了他的脑海中:

    顾长明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道:“我晚上会晚点回去,你先走。”

    “他们只需要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

    他静静看了片刻,然后拿起桌子上固定电话的听筒,拨通了秘书处的号码:“思居,帮我查一下我上大学前的经历……对,所有事情,最好详细到每一个住址、学校,班级……”

    安阳嗯了一声。他目送顾长明走出办公室,目光又落在桌子上,印着他经历的打印纸上。

    安阳本不打算多问,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过问,但顾长明抿紧嘴唇,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安阳还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焦急和无力,他从没见过顾长明这么苦恼的样子。

    “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顾长明嘴唇微动,最后道:“再等等,我以后会……可能会告诉你。”

    出于关心,他还是问了一句。

    这是安阳自己的声音,它突兀的出现,又突兀的消失。往后几秒,安静的办公室里,安阳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挪开压着自己简历的手。

    “他们不需要知道,他们只需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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