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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老人家又道：“急什么。年轻人，你要是觉得差不多，那就可以了，有些事儿啊，你慢慢的就都会了。”
“改明儿抽个空，来学。”
瑞榆一中对面的街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可这并不影响，晚自习上了好一会儿，满教室都点着灯。
周主任移开手电筒的光，没什么表情，就只是冷笑。
随时更替，与时俱进。
沈亦辞洗着黄豆，小声嘟囔：“那不然糯米粉做什么用的？”
“小花猫。”
再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总有人会为之坚持一辈子。
他每回提起，神色间便只有骄傲。
小的时候吃糯米糍粑，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一层黄豆粉。
唐念深挡在他前面，衣角和袖口被蹭了一些粉，“阿辞不懂事，您多担待。”
唐念深拽拽他的袖子，“别闹，快擦擦。”
一颗颗小糯米糍粑，还热乎着，裹着黄豆粉，融了味。轻轻咬下去，便化开粉，糍粑软糯可口，香甜四溢。
越是着急，那就像炒黄豆，要么炒着炒着就糊了，要么，生的还是生的。
一路上周主任都在絮絮叨叨的念着，“我墙上换了新的题目，给我面壁去。”
周主任除了正常扣分写检讨罚学生以外，还喜欢让人面壁思过。
这件老铺子里保留着所有最传统的东西，就连黄豆粉都是用石臼石盅捣磨出来的。边捣磨边洒白糖，扣着量分次洒。
现在的小孩，就是不省心。
要么各类语文或英语报纸和作文。
你十七岁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喜欢一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一切。但等到二十七岁的时候，你或许连用糯米糍粑填饱肚子的想法都不敢有，又怎么去拥抱和喜欢一个人呢。
沈亦辞回神，笑了笑，往脸上胡乱摸了一把，也不在意脏的多彻底，总归手里也沾着灰，瞧着便要往唐念深脸上抹。对方也不躲，可偏偏一个漏勺敲在沈亦辞头上，“你小子，一不注意就在这儿欺负人家了，还不帮忙烧火。”
唐念深不解：“什么颜色才算正好？”
“也就你总护着他。”老人家放下漏勺，开始赶人，“行了行了，吃完赶紧走别在这碍眼，惹我烦。”
时间也不早了，外边儿的天也已经全部暗下来。
趁还热乎着，赶紧给装到保温桶里，熟稔的拿着木杵子敲压糯米。老人家动作又快又熟练，虽说是在教他们，可几乎都是他自己上手。
“我们要用桶装吗？”
见他们发愣，老人家便道：“这玩意儿我做了一辈子，讲究着呢。”
沈亦辞急了：“不是，还抖呢？你当食堂阿姨打菜啊，别抖了，粉都快没了。”
糯米粘稠一块成型，他又不知拿了什么圆板状的往下一压，摇着杠转。桶身旁的两个小洞摇出来两个糯米小球，老人家拿着切刀，迅速落下。两个小糯米糍粑滚进黄豆粉里，两颗，又两颗，在黄豆粉里翻滚着。差不多完了，老人家拿起漏勺捞起糍粑，甩个两下弄掉多的黄豆粉。
便从旁抽了纸给他。
沈亦辞：那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要讲究就讲究在这些方面。怎么个步骤，一步都不能落下，虽然就那么些，但也得从这里面出来切球裹粉，这才算完。”
说罢，便跳了下来。
“幼不幼稚。”唐念深这么说着，还是去水龙头沾了点水替他擦脸。
“这叫没事儿？”
老人家气势很足：“让你一边去是待在我旁边看我怎么炒，炒一半想让你试试，结果身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花猫沈亦辞耸耸肩，“你那凶了吧唧的，谁听了都是在赶人啊。”
面壁的墙上，贴满了各科大大小小试题卷子。
但是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急过。
“赶紧跟上来，还看什么，快点。”
“没事儿。”
掀起大锅盖，扑面而来的热意和糯米的香气，光是闻着，便觉得软糯香甜。
唐念深打了几次火都没能点着，反倒是几次稍稍燃起又灭了的黑烟呛的他直咳嗽。原先白净的脸上，多了些许烟灰。
“还是点不起来吗？”被老人家嫌弃的沈亦辞凑了过来，瞧着唐念深沾了灰的脸，打趣儿道：“小花猫。”
沈亦辞又贫，老人家拿着漏勺就要敲他，躲是躲了，却沾了一身的粉。
老人洗完炒黄豆的锅，又去洗蒸糯米的大锅。
老大一碗糯米，退了水，铺满在上面。
很多道理我们都懂，但就是做不到。
老人家端着炒好的黄豆，“啧，多大了还要人帮忙擦脸，羞不羞。”
炒好的黄豆放在一旁自然冷却，老人家便过来帮他们点火，“炒黄豆要炒到香味出来，第二呢，就是外边儿的皮裂开，颜色正好才算好。”
另一边糯米还在蒸，老人家带着唐念深去二楼台子上搬保温桶。
“好。”唐念深过去端来一个大碗，还挺沉的，淘洗尽后的糯米沉浸一夜，原本的清水变得混沌白/浊，浅浅浮着一层。
然后重复了一遍沈亦辞刚刚说的话。
“小小年纪还翻墙，天都黑了，现在还拉拉扯扯。”
他今天擦干净了搬上去晒晒，好久不用，但也不能藏味儿，会引东西的。
就是因为不急，他才做了一辈子。
那铁桶擦得锃亮，光影下还映着变形的人，从前那些小孩子最喜欢把这当镜子，往这上面照，虽是扭曲奇怪的脸，却觉得有意思极了。
“不对，现在先跟我回教务处说说你们下午都去哪儿了。”
“这东西可讲究了，里面细活多着呢，别看我今日蒸的时间不久，火候不一样，你们要学的多了。”
墙另一边的的沈亦辞正准备上去，见他不动坐在墙头，问道：“怎么了？”
少了黄豆粉，小糯米糍粑就没了灵魂。
直到匀称细腻为止。
周主任原本是怀着关爱学生的想法，想去问问沈亦辞身体状况之类的。偏偏一下午都见不着人，晚自习也不在，唐念深也跟着消失了。这一查监控，得，翻墙跑了。
这是个细致慢活儿，沈亦辞倒是难得沉下心来。
老人家一生未娶，无儿无女，只剩下这一间老铺子和那几件老伙计。用他的话讲就是，老伙计，挑的很，要是有一天不顾及它们，等用的时候就不理我这老头了。
沈亦辞蹲下身子，手里握着一根木柴，脸上、衣服上干干净净一片。唐念深垂了一下眸子，然后又看他，抬手就往他脸上抹了条杠。
沈亦辞微微抬起头，侧了一点，“谁弄得谁擦。”
“我还以为就是面粉团子裹粉。”沈亦辞抓起一把黄豆，回头问：“把黄豆磨粉是吗？”
底灶用的最原始的柴烧。
虽然是深深先动的手，他怎么自己还心虚起来了。
“人家是老不羞，你是沈不羞。”
“厉害啊，刚回来就翻墙逃课，知不知道运动会期间是和平时课程一样的，扣分写检讨。”
得，还报复上了。
沈亦辞被这番操作弄得呆住，直直望着他。唐念深干脆又抹了两条杠，瞧了几眼，左边再来三条对称的。
另一边的沈亦辞也三两下翻了进来，刚落地便被前面突然亮起的手电筒惊得差点站不稳。
“好嘞，那您老身体保重好，毕竟要学的多着呢。”
事实上，他每天都会把这些东西擦一遍，即使很久不用了。
沈同学闹脾气了，“哎，不是你让我一边去别妨碍你吗？再说了是深深先欺负人的…”越说还越小声，然后悄悄瞥一眼在憋笑的唐念深。
这些个琐碎，几乎没有人去在意了。
学没学个几分，吃倒是吃足了。
火刚好点着，老人家才扶着石灶台的边角起身。
“诶，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快松开，你，沈亦辞退后两步，别拉着人家衣服。”
唐念深刚翻上墙，眸子一抬，身形顿住。
“那这就要凭经验了。”
沈·幼稚·不羞·亦辞笑得更欢了。
“你说得简单，面粉和糯米粉你分的清吗？还有你觉得你小时候糯米糍粑是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粉做的？我说了，这玩意儿讲究得很。”老人家正洗完锅，对他俩说道：“去把黄豆洗一下，水滤干净，过来炒。用过锅吗？一看平时家里不做饭，算了算了，我炒吧。”
怎么说呢，是童年的味道吧。
因为没有做很多，老人家扣好时间，糯米也该出炉了。
“念深，去把那大碗端过来。”老人家手里不停下，很久没来劲儿了，“得亏我昨儿浸了一夜的糯米，今儿正好教你们做。”
教学生也是个细致的慢活儿，讲究着呢，能做到主任这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沈·幼稚·亦辞咧嘴一笑，那一口灿灿的大白牙，“不羞不羞。”
就三个人，怎么也用不着放桶里摇出来切吧？揉成长条切小团子不就可以了吗？
唐念深确实是跟没事儿人一样，很周主任对视一眼就翻了进来。
“改天吧，改天时间多，我慢慢教你们。”
“你这小孩儿急什么。”老人家瞥他一眼，将捞上来的糯米糍粑装盒，紧接着又是一勺，满满当当的黄豆粉铺洒在上面。
可难的是，你没有老过。
瞧着老人家拿出的七七八八的东西，俩小孩儿也有点懵。www.boaoshuw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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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明儿抽个空，来学。”
瑞榆一中对面的街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可这并不影响，晚自习上了好一会儿，满教室都点着灯。
周主任移开手电筒的光，没什么表情，就只是冷笑。
随时更替，与时俱进。
沈亦辞洗着黄豆，小声嘟囔：“那不然糯米粉做什么用的？”
“小花猫。”
再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总有人会为之坚持一辈子。
他每回提起，神色间便只有骄傲。
小的时候吃糯米糍粑，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一层黄豆粉。
唐念深挡在他前面，衣角和袖口被蹭了一些粉，“阿辞不懂事，您多担待。”
唐念深拽拽他的袖子，“别闹，快擦擦。”
一颗颗小糯米糍粑，还热乎着，裹着黄豆粉，融了味。轻轻咬下去，便化开粉，糍粑软糯可口，香甜四溢。
越是着急，那就像炒黄豆，要么炒着炒着就糊了，要么，生的还是生的。
一路上周主任都在絮絮叨叨的念着，“我墙上换了新的题目，给我面壁去。”
周主任除了正常扣分写检讨罚学生以外，还喜欢让人面壁思过。
这件老铺子里保留着所有最传统的东西，就连黄豆粉都是用石臼石盅捣磨出来的。边捣磨边洒白糖，扣着量分次洒。
现在的小孩，就是不省心。
要么各类语文或英语报纸和作文。
你十七岁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喜欢一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一切。但等到二十七岁的时候，你或许连用糯米糍粑填饱肚子的想法都不敢有，又怎么去拥抱和喜欢一个人呢。
沈亦辞回神，笑了笑，往脸上胡乱摸了一把，也不在意脏的多彻底，总归手里也沾着灰，瞧着便要往唐念深脸上抹。对方也不躲，可偏偏一个漏勺敲在沈亦辞头上，“你小子，一不注意就在这儿欺负人家了，还不帮忙烧火。”
唐念深不解：“什么颜色才算正好？”
“也就你总护着他。”老人家放下漏勺，开始赶人，“行了行了，吃完赶紧走别在这碍眼，惹我烦。”
时间也不早了，外边儿的天也已经全部暗下来。
趁还热乎着，赶紧给装到保温桶里，熟稔的拿着木杵子敲压糯米。老人家动作又快又熟练，虽说是在教他们，可几乎都是他自己上手。
“我们要用桶装吗？”
见他们发愣，老人家便道：“这玩意儿我做了一辈子，讲究着呢。”
沈亦辞急了：“不是，还抖呢？你当食堂阿姨打菜啊，别抖了，粉都快没了。”
糯米粘稠一块成型，他又不知拿了什么圆板状的往下一压，摇着杠转。桶身旁的两个小洞摇出来两个糯米小球，老人家拿着切刀，迅速落下。两个小糯米糍粑滚进黄豆粉里，两颗，又两颗，在黄豆粉里翻滚着。差不多完了，老人家拿起漏勺捞起糍粑，甩个两下弄掉多的黄豆粉。
便从旁抽了纸给他。
沈亦辞：那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要讲究就讲究在这些方面。怎么个步骤，一步都不能落下，虽然就那么些，但也得从这里面出来切球裹粉，这才算完。”
说罢，便跳了下来。
“幼不幼稚。”唐念深这么说着，还是去水龙头沾了点水替他擦脸。
“这叫没事儿？”
老人家气势很足：“让你一边去是待在我旁边看我怎么炒，炒一半想让你试试，结果身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花猫沈亦辞耸耸肩，“你那凶了吧唧的，谁听了都是在赶人啊。”
面壁的墙上，贴满了各科大大小小试题卷子。
但是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急过。
“赶紧跟上来，还看什么，快点。”
“没事儿。”
掀起大锅盖，扑面而来的热意和糯米的香气，光是闻着，便觉得软糯香甜。
唐念深打了几次火都没能点着，反倒是几次稍稍燃起又灭了的黑烟呛的他直咳嗽。原先白净的脸上，多了些许烟灰。
“还是点不起来吗？”被老人家嫌弃的沈亦辞凑了过来，瞧着唐念深沾了灰的脸，打趣儿道：“小花猫。”
沈亦辞又贫，老人家拿着漏勺就要敲他，躲是躲了，却沾了一身的粉。
老人洗完炒黄豆的锅，又去洗蒸糯米的大锅。
老大一碗糯米，退了水，铺满在上面。
很多道理我们都懂，但就是做不到。
老人家端着炒好的黄豆，“啧，多大了还要人帮忙擦脸，羞不羞。”
炒好的黄豆放在一旁自然冷却，老人家便过来帮他们点火，“炒黄豆要炒到香味出来，第二呢，就是外边儿的皮裂开，颜色正好才算好。”
另一边糯米还在蒸，老人家带着唐念深去二楼台子上搬保温桶。
“好。”唐念深过去端来一个大碗，还挺沉的，淘洗尽后的糯米沉浸一夜，原本的清水变得混沌白/浊，浅浅浮着一层。
然后重复了一遍沈亦辞刚刚说的话。
“小小年纪还翻墙，天都黑了，现在还拉拉扯扯。”
他今天擦干净了搬上去晒晒，好久不用，但也不能藏味儿，会引东西的。
就是因为不急，他才做了一辈子。
那铁桶擦得锃亮，光影下还映着变形的人，从前那些小孩子最喜欢把这当镜子，往这上面照，虽是扭曲奇怪的脸，却觉得有意思极了。
“不对，现在先跟我回教务处说说你们下午都去哪儿了。”
“这东西可讲究了，里面细活多着呢，别看我今日蒸的时间不久，火候不一样，你们要学的多了。”
墙另一边的的沈亦辞正准备上去，见他不动坐在墙头，问道：“怎么了？”
少了黄豆粉，小糯米糍粑就没了灵魂。
直到匀称细腻为止。
周主任原本是怀着关爱学生的想法，想去问问沈亦辞身体状况之类的。偏偏一下午都见不着人，晚自习也不在，唐念深也跟着消失了。这一查监控，得，翻墙跑了。
这是个细致慢活儿，沈亦辞倒是难得沉下心来。
老人家一生未娶，无儿无女，只剩下这一间老铺子和那几件老伙计。用他的话讲就是，老伙计，挑的很，要是有一天不顾及它们，等用的时候就不理我这老头了。
沈亦辞蹲下身子，手里握着一根木柴，脸上、衣服上干干净净一片。唐念深垂了一下眸子，然后又看他，抬手就往他脸上抹了条杠。
沈亦辞微微抬起头，侧了一点，“谁弄得谁擦。”
“我还以为就是面粉团子裹粉。”沈亦辞抓起一把黄豆，回头问：“把黄豆磨粉是吗？”
底灶用的最原始的柴烧。
虽然是深深先动的手，他怎么自己还心虚起来了。
“人家是老不羞，你是沈不羞。”
“厉害啊，刚回来就翻墙逃课，知不知道运动会期间是和平时课程一样的，扣分写检讨。”
得，还报复上了。
沈亦辞被这番操作弄得呆住，直直望着他。唐念深干脆又抹了两条杠，瞧了几眼，左边再来三条对称的。
另一边的沈亦辞也三两下翻了进来，刚落地便被前面突然亮起的手电筒惊得差点站不稳。
“好嘞，那您老身体保重好，毕竟要学的多着呢。”
事实上，他每天都会把这些东西擦一遍，即使很久不用了。
沈同学闹脾气了，“哎，不是你让我一边去别妨碍你吗？再说了是深深先欺负人的…”越说还越小声，然后悄悄瞥一眼在憋笑的唐念深。
这些个琐碎，几乎没有人去在意了。
学没学个几分，吃倒是吃足了。
火刚好点着，老人家才扶着石灶台的边角起身。
“诶，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快松开，你，沈亦辞退后两步，别拉着人家衣服。”
唐念深刚翻上墙，眸子一抬，身形顿住。
“那这就要凭经验了。”
沈·幼稚·不羞·亦辞笑得更欢了。
“你说得简单，面粉和糯米粉你分的清吗？还有你觉得你小时候糯米糍粑是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粉做的？我说了，这玩意儿讲究得很。”老人家正洗完锅，对他俩说道：“去把黄豆洗一下，水滤干净，过来炒。用过锅吗？一看平时家里不做饭，算了算了，我炒吧。”
怎么说呢，是童年的味道吧。
因为没有做很多，老人家扣好时间，糯米也该出炉了。
“念深，去把那大碗端过来。”老人家手里不停下，很久没来劲儿了，“得亏我昨儿浸了一夜的糯米，今儿正好教你们做。”
教学生也是个细致的慢活儿，讲究着呢，能做到主任这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沈·幼稚·亦辞咧嘴一笑，那一口灿灿的大白牙，“不羞不羞。”
就三个人，怎么也用不着放桶里摇出来切吧？揉成长条切小团子不就可以了吗？
唐念深确实是跟没事儿人一样，很周主任对视一眼就翻了进来。
“改天吧，改天时间多，我慢慢教你们。”
“你这小孩儿急什么。”老人家瞥他一眼，将捞上来的糯米糍粑装盒，紧接着又是一勺，满满当当的黄豆粉铺洒在上面。
可难的是，你没有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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