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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没看过。”曹子建继续道:“杜老板也没看过,既然都没看过,你怎么就知道差点意思呢?”

    “齐平生的叶子,哪怕是早期的,也有股子硬劲。”

    

    

    

    “郑先生,您说这花卉设色偏薄,可这幅用的是齐平生变法初期常用的‘水彩淡染’法,花瓣的薄,是为了衬后面叶子的厚。您仔细看,花瓣虽薄,但每一层都有叠加,薄而不单。”

    

    

    虽然曹子建没有直接戳穿他俩内心的小九九,但不管是郑培之,亦或是杜怀中都是人精,此刻已经明白了。

    此刻,曹子建已经有点明白杜怀中喊郑培之过来的目的了。

    “至于叶子软,郑先生可能看的是画面靠前的几片叶子,您退远一步,看整幅叶子,前软后硬,前淡后浓,这是齐平生特意做出的空间层次。”

    先说东西有毛病,压一压卖家的心气,再让买家出面,说‘便宜点我就拿’,卖家要是心虚,价格自然就下来了。

    

    

    郑培之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说完,郑培之还不忘补充道。

    

    

    郑培之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是恢复了正常:“曹老板,我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两幅,比起你给嘉德送拍的那几幅,总归是差点意思。”

    没等杜怀中说价格呢,就被曹子建摆手打断道。

    他刚才那么说,无非是觉得,这两幅没有被嘉德带走,显然是没被瞧上。

    “齐平生虽然也有用淡彩的时候,但一般不会这么薄,还有,叶子的用笔我看着也稍微软了些。”

    

    “那幅螳螂捕蝉也是,螳螂的形态抓得准,但爪子画得不够利落,齐平生画鸟虫,爪子最见功夫,一笔下去就得有‘抓’的力量感,而曹老板这幅,爪子稍显犹豫。”

    

    郑培之一愣。

    “至于您说的爪子,螳螂的前爪要‘收’,要蓄势,不能‘利’,一利就跳出去了,这幅的爪子画的是‘将出未出’的瞬间,恰恰是最见功力的地方。”

    “郑先生。”曹子建开口道:“您看过那几幅吗?”

    

    

    “叶子要是全硬,整幅画就板了。”

    杜怀中到底是生意场上混过来的人,很快就把那点尴尬压下去,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曹老板,你这话说得在理,没看过那几幅,确实不好比。”

    “那就不比了,咱就说这两幅,你开个价,我看看能不能接。”

    杜怀中露出恍然之色,看向曹子建,道:“曹老板,既然不是齐平生的用心之作,那价格方面肯定要打一些折扣,这样,我报个价,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无非就是‘先贬后收’。

    

    

    杜怀中闻言,接口道:“老郑,你的意思是画是对的?但不是齐平生的用心之作?”

    

    

    可曹子建知道自己这两幅画什么水平,自然不会吃他们这一套。

    

    

    “这幅花卉.....”

    

    他顿了顿。

    

幅画,画风确实有齐平生变法初期的影子,不过....”

    

    

    

    

    “老郑,是画不对吗?”杜怀中皱眉道:“不对呀,曹先生这可从来没有出过赝品,你莫要胡说。”

    

    可能是见曹子建没说话吧,郑培之才继续道:“有几处地方,我觉得还需要再斟酌。”

    曹子建也没催促,默默的等着。

    “对。”郑培之点点头。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浅见,东西总体还是不错的,老杜要是喜欢,价格合适也可以拿。”

    “我只是将自己看到的给说出来。”郑培之面不改色道:“就比如那幅花卉,花瓣的设色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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