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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碗察觉不对,“你们想干什么。”她护住自己孩子,刚经历生育,伤口裂开,加速出血,孩子哇哇不停。

    他们酒杯相撞,笑语相欢,微醺上脸。明润喝多了,木桶水面映照夜晚月光,整个人大脸笼罩水面,他说了些胡话,“你是鲶鱼,把我和南城唐官人相换,将我的兄弟们换为衙门的官。”

    “我看了一本古书关于黏鱼,它如能化人就可以发力大增。”

    池瑾落确定明润是唐言南的父亲,与其是梦境,更贴切说是过去回忆。

    “你就当南柯一梦。”他/她笑得灿烂。

    “几百年!”明润失望,“太久了,太久了,有什么法子可以加快。”

    南城开始下起小雨,池瑾落手握茶杯,花瓣飘落在水面,她想了很多,问旁边的童子,“当年福鱼发生的场景,你可以给我描述吗?”

    “咦,这是什么?”明润手里抓着死翘翘一动不动的鱼,鱼惨兮兮,全是泥土,土里挖出鱼。

    “因为黏鱼老了。”

    一竹桶,水过半,黏鱼在里存活,摆放在草屋外面。

    “我做的这一切就当孝敬我可怜老父亲的一生,毕竟他如此爱你,虽然只是见了数日,包括我也是。”

    “池瑾落。”

    所以明润当天带走黏鱼。

    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是个比武场。

    谢昭云不知所踪,大师兄:“他说有点事情,不用担心那小子。”

    大师兄凑热闹,双手抱胸,与这鱼平视,“还活着。”

    过了很多年,对于池瑾落他们而言,也就几天时间,明润长大,结识了一帮子街头混混,乞丐,相互讲义气组成属于小南城的丐帮。

    池瑾落端详明润,觉他五官轮廓与一人长的相似,唐言南,也许有血缘关系,所以梦境是想展示过去。

    “江湖仙人说这是黏鱼。”帮派的二把手将这鱼来龙去脉讲了个遍。

    “快,雇人杀了他们。”

    传道士再次进炼丹堂,唐明润皮囊融化差不多,眼睛都没有,就个脑髓悬在空中,“大师,为何这黏鱼不能继续换人了。”

    明润心动了,口上迟疑,“那我们怎能遇见仙人。”

    “这不好办,交给我。”

    “明日再说,今天可是与夫人的大喜之日。”

    童子指鱼,“掌门,这不就是黏鱼吗?”

    “仙人,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好,好。”唐明润赶紧起来,行事。

    “一听就为邪鱼,但我们可是幻,最为浪漫的存在。”

    “你们马上就要破梦了,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池瑾落摸摸童子毛燥燥脑袋,童子享受的眯眼睛,“不行。”

    这官滋味就是不一样,纸醉金迷,婀娜细腰,翩翩起舞,“唐兄,明润这官我觉得有点腻,何不成神仙。”

    明润没有拒绝,“可行,跟着我走。”

    “池瑾落。”

    唐言南为她拍手,“掌门发现得真及时,当然这不是第四层梦境,只不过你们误会了。”

    “听闻皇太后喜爱炼丹为其养颜,我们换成那群仙人。”

    孩童哭啼,寓意新生,虚弱的女子在旁,看着孩子皱巴模样,露出母亲慈祥笑容,“言南真是可爱,以后定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成仙易逍遥,他们成立了炼丹堂,在不知不觉间黏鱼已经不怎么游动,经过大量的换人,有些力不从心。

    “死都快死了,你直接让他繁衍出下一代不就行了。”

    “怎么可能,黏鱼不可能寿命这么短!”他面露凶光。

    “这可怎么是好。”明润叹气。

    “要不试一试,那群官人实属可恶,要是让我们做官,绝对明治理,救济百姓。”

    “最后补充一点,我们族虽为黏鱼,实际上我们还有个名字为幻鱼,我们是操控梦境的存在,有位幻鱼仙得道后,有了新的能力,我们族慢慢演化为换人黏鱼之说。”

    谢昭云冒了句题外话,“容易眼瞎,光线昏暗对眼睛不友好。”

    “我们可以把他杀了,梦境的人又不存在。”

    他见没人回话,停下脚步,暗沉无光的眸子,透不过事物,“你为什么不回我话。”

    “唐言南,放手,咳咳,咳咳。”池瑾落忍住不适,双手反握想挣脱,污秽顺着手臂被她吸收,感受到有液体滴落脸上,唐言南哭了。

    “可能需要几百年。”

    “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认识,为什么偏偏现在,我都要死了。”

    《怪诞修仙的鱼有点叼》

    推门而入,传道士喊话,“时辰就在此时,污秽气最重。”

    “而且你们需赶快换个地。”

    一句胡话,第二天灵验,明润和其他兄弟笑得嘴都合不上,但又后怕,派人去打探发现原本自己还活着,心里发寒。

    童子随时都紧跟小掌门身后,露出个眼睛瞟向明润,“掌门,我知道。”

    石头旁蚂蚁交错觅食,细碎石头铺地,坐着都碾屁股。大师兄没坐多久,哼哼唧唧站起来,一点也受不了鸟不拉屎地方。

    “你们换的次数太多,这全部充满污秽,迟到要遭殃。”

    “疏勿大意了。”谢昭云扶额,真是头大,以为黏鱼没了身躯,这梦境自会破除。

    “这也是提前化人的代价,他们的寿命会极速缩减。”

    次日,月与日还未交替完全,巷角狗吠,明润就早早起床,背着竹篓要出行。马厩实在太臭,除了大师兄其余人都未眠。

    “一开始我们就在第四层,这应该是第一层。”

    “那有什么法子可以一直控制黏鱼。”

    对面的人正是唐言南,他怔愣的看向池瑾落,“你的灵力真好看。”

    “因为我在一百年前见过一条。”

    童子授指示,挡住了明润去路,“明润,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但有前提,“化人”后黏鱼就会慢慢有理智。”

    传道士叹气,“的确有一计。”

    “你认识?”

    一路上坑坑洼洼,青山环绕,他们如蝼蚁般渺小,无云空中时不时有群鸟翱翔,明润在一块地旁割草,几人没有丝毫头绪,大师兄在阴凉地休整,靠于岩石,“小师弟,快想想办法,师兄不想在幻境里停留。”

    传道士黄衣阴阳图道袍,“化人,本意是鱼化人,你们既然换过身就知,通过脑髓相换,所以你们将指定黏鱼换身为人,不也是化人,我为你们布法阵。”

    “啊,这,这,这……”

    “我们已经在梦境第三层,万一杀错人,进最里层就糟糕了。”

    池瑾落猝然跌入另个地方,她双脚附加灵力站好,眼前是堆积恐怖的尸骸,脚下浮着油脂,唐言南坐在顶端,笑望池瑾落,“又见面了。”

    黏鱼没有游走,在明润面前等待,“它不愿意走。”

    “所以你想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他情绪很不对劲,那手都裹着黑气想拉起她,池瑾落下意识避开,但他还是栓住她手腕。

    找了附近小水沟,捧着鱼放入水中。

    “还是将他放入水中,还能救活。”

    “我就快死了,你都不愿意说话吗?”

    “掌门!”

    “这梦也为此收场。”

    唐明润赶紧追问:“那这黏鱼什么时候能化人。”

    童子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我们就想和你到处逛逛。”

    她突然意识到了一点,想发声,有什么堵住了口舌,却什么也不能说。

    “我不是唐言南,他早就死了,我是他繁衍的孩子。”他/她继续笑。

    为了什么?

    谢昭云看向池瑾落,池瑾落误会让她想办法,“我也没有办法。”

    童子不敢看,将头埋在掌门衣服里,这让她想起来当年福鱼的下场。
    抢过孩子,血淋淋地扯开头颅,一盆血透黑的木桶,里有一条翻死在水面的鱼。

    “你的确厉害,应是从我来南城就陷入梦境。”

    福鱼可以吗吸收污秽,给人带来彩财运,如果一群福鱼,

    “总要让老父亲在你记忆中留下更多的痕迹。”

    唐明润跪在地上,双手扒着传道士裤腿,“仙人,我害怕,你能不能让这黏鱼多活,我总不能一直这个躯壳,我自己的身体早就化为尘土,要一直换。”

    “有,同亲血液牵制。”

    他用力将池瑾落推倒,掐着她脖子,“我就快死了,你也不说话!”

    父亲刚好要在炼丹堂住几天,唐言南每次都缠着池瑾落。

    脑海闪过遗失的画面。

    鱼尾快活摆动,明润感慨:“真是活的鱼。”

    断气的孩子再次哭泣,唐明润抱过孩子,“这才是我的孩子。”

    一孩童全身污秽,用脚气愤踢着石头,“池瑾落。”

    “我认识一位厉害的传道士,他说他有办法。”

    “本来想带你们点点揭穿其中,更为庞大的梦境,繁殖的恐怖,如何被迫延长寿命奴役之类,但终究我灵力不足,也怕小掌门害怕,很多漏洞百出,因为害人,身上污秽污染,已经不行。”

    “当然可以!”

    大喜之日,炼丹堂掌门娶江湖女侠南碗为妻,后诞下一子,名为:唐言南。

    “抱歉,只是发呆。”

    “各位不需要找路吗?”明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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