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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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伏特加一愣,大脑还未能加载出这句话的含义,但行动上已经快速做出了反应,拍着胸脯大声道:“当然,包在我身上!”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调酒师的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真真假假,反而让人看不真切情绪。
“嗯?原来还有这种说法。”神津真司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又抬手取下围巾:“那太好了。”
“拍好了吗?”最终还是神津真司出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一只手臂自然地
诸伏景光皱眉,他没法儿把这种古怪的氛围和这句无厘头的话联系到一起去,冷淡道:“不必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
神津?
调酒师意味深长道:“初雪可以掩盖谎言,但是那样薄薄一层是掩盖不住什么的,只有雪足够大……”
在那位先生拿着他的手机查看照片时,伏特加藏在墨镜下的眼神一飘,八卦之心大发地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的苏格兰威士忌。
他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而是问:“作为交换,我能得到什么?”
诸伏景光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道:“我曾经听有人说,下初雪的这一天,任何谎言都会被原谅。”
第二天天明,神津真司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站在窗边
伏特加收回胡乱发散的思维,连忙道:“好的好的。”
神津真司端详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又从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寻找自己模糊的倒影, 半晌, 他前言不搭后语地问道:“苏格兰先生,你曾经对友人隐瞒过什么吗?”
“这就被你发现了啊,我以为我的动作很隐蔽来着。”
他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攥拳,隐秘地提起格斗的准备势。
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走进客厅, 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表, 一脸严肃道:“这可不是一位病人该有的作息。”
站在他身旁的调酒师随意招了招手,很快便从某处角落位置里跑出来一个人,那是个相当巧妙的方位——平常并不会引起房主人的注意力,却能够将这栋房子的动向尽数掌握。
即使隔着段距离,诸伏景光也能轻松认出来那是伏特加。
监视者们不像监视者,至于被监视者,那就更不在大众意义的被监视者的范畴之内了。
调酒师细细思考了一下,提议道:“南瓜粥怎么样?”
“下雪了吗?”
“很简单,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
“不会。”
两个男人在寂静中对视了一会儿,星星点点的雪花从车窗飘落进来。
站在他身旁的人突然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迅速压缩, 诸伏景光被迫向后仰了仰,后背贴在沙发背上。
他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想或许是正确的,苏格兰真是被绑过来拍这张照片的也说不定。
神津真司又礼貌地道了声谢,转过身后才发现苏格兰威士忌竟然还直直地站在门口,他浅浅叹了口气,快步走回去。
“可以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神津真司笑吟吟道,看起来心情颇好。
不远处将一切收于眼底的伏特加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震惊中他本能地按下了拍照键,手机一时不察径直砸在地上,在清过雪的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轻易把他后面的所有念叨一并堵了回去,神津真司盯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看了两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无奈道:“是。”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诸伏景光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那张因为距离被极致压缩从而被放大的脸,在自己的呼吸近乎停滞的同时,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时产生的温热的气息。
神津真司的动作顿了顿, 看了眼提出问题的人, 随手将手中的围巾扔在沙发上。
“苏格兰先生,一会儿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可以吗?”
伏特加想了想,觉得真是被绑过来也说不定。
“我再说一遍——”琴酒面色极冷,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回来了。www.gudengge.com”
*
诸伏景光正在思考这个名字,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有所感应地转头看过去,但是调酒师仍然在和伏特加进行交流,似乎刚刚那只是一个意外发生的触碰。
神津真司说着走下门口的台阶,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挥了挥手,体贴道:“苏格兰先生,你先回屋吧,外面太冷了,我很快就回去。”
神津真司看起来对此毫不意外,依然不慌不忙:“那你会插手吗?”
“只有雪足够大,才能掩盖谎言。”浅浅的风声和室外的喧嚣模糊了调酒师本就刻意压低的声音。
*
于是神津真司流畅地报出一串号码。
“这是今年的初雪吧。”他突然道。
昨夜刚刚下过雪,天气晴朗,空气清爽,但还是带着不可忽视的寒意。
的那道笔挺的身影。
“上次在酒吧的时候你说过的,这话你只说一遍。”
“苏格兰。”
伏特加点着头,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他举起手机对准站在房子门口的两个人,摄像头内的画面中只存在一张笑脸——在传闻中已经叛逃身亡的苏格兰威士忌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把他绑过来的。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有一只手比他更快,强行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动作死死压制下来。
时间定格在那一秒,在场的所有人一并陷入死寂。
诸伏景光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调酒师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模糊不清的话了,他习惯性地准备开口询问,但是对方接下来一系列流畅又猝不及防的动作斩断了他的一切思路。
“起初只是落在地面上都会立刻融化的小雪,后来大了一点, 但也不过是可以积攒薄薄一层罢了。”
真是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人一本正经地把这种东西当作交换条件,但是对方看起来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诸伏景光反而开始迟疑起来。
神津真司认真回忆了一下, 还真是这样,于是点头答道:“的确。”
揽过他的脖子,下一刻,一个略带凉意的唇贴了上来。
诸伏景光站在窗口,这栋房子周边的雪已经被清理好了,外面二十四小时轮岗监视的那群人业务倒是广泛,也足够勤劳和讨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下台阶,伏特加连忙上前,将手机递过去:“您看这样可以吗?”
伏特加回过神,俯身从地面上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才提高音量答道:“好…好了。”
调酒师的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格外幽深。
“从理论上来说,”神津真司仿佛听不出对方口吻中的嘲讽,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是隐蔽的。”
“隐蔽?”琴酒嗤笑:“冷笑话就不必讲了。”
“苏格兰先生,我早就想说了。”
“可以麻烦你把这张照片传给我吗?”
神津真司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扩大,他的语气愈发轻快,毫无心理压力道:
“……拍照?”
“谢谢了,伏特加。”
诸伏景光抬头看向面色如常的调酒师:“什么太好了?”
出乎意料的,昨夜被神津真司评价为薄薄一层的雪仿佛要给自己找回场子似的,等到他们再去看时,那其实已经算不上一场小雪了。
“你说呢?”
“我可以看一下吗?”
诸伏景光有些恍然地抬头望了望天,正巧有两只雀鸟低空飞过,落在了不远处的那棵大树的枝丫上,彼此理了理羽毛,似乎是在围观。
诸伏景光望向窗外,入目一片漆黑,甚至看不到什么星光, 如果不是注意到调酒师身上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 他可能要等到明天天亮时才能意识到这场雪来过。
时隔十余天,诸伏景光第一次踏出这栋房子。
窗外的初雪还在簌簌飘落,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着,调酒师明明近在眼前,他却觉得那道沉静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身侧传来一声呼唤,调酒师过去从未这样称呼过他,平常产生交流时也总是要加个敬称,诸伏景光转头看过去,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苏格兰威士忌的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显得有几分僵硬,唇角下压,伏特加默默点评着:不情不愿。
无厘头的要求,无厘头的条件——一个更加无厘头的人。
不过琴酒很快便用事实告诉他,他所谓的理论所具有的不科学性和误差有多大。
琴酒对此充耳不闻,他的耳膜仿佛自动过滤掉了那些他觉得无关紧要的话,面无表情地说:“把你藏在那栋房子里的人,交出来。”
神津真司本想避开
“我拒绝。”
神津真司站在玄关, 随手拍了拍衣摆沾上的雪花。
“您太客气了!有事请尽管找我,我随时都在!”
银发长发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常年吸烟的磁性和沙哑:“你以为你和波本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怎么?”诸伏景光语气平淡,与平常一般无二。
“麻烦了。就直接用你的手机拍吧,一会儿拍好了再传给我就好。”
但是伏特加的目光仅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其余的反应,只是恭恭敬敬地对调酒师说:“神津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你要我做什么?”他再次发问。
] “啊?”伏特加一愣,大脑还未能加载出这句话的含义,但行动上已经快速做出了反应,拍着胸脯大声道:“当然,包在我身上!”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调酒师的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真真假假,反而让人看不真切情绪。
“嗯?原来还有这种说法。”神津真司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又抬手取下围巾:“那太好了。”
“拍好了吗?”最终还是神津真司出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一只手臂自然地
诸伏景光皱眉,他没法儿把这种古怪的氛围和这句无厘头的话联系到一起去,冷淡道:“不必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
神津?
调酒师意味深长道:“初雪可以掩盖谎言,但是那样薄薄一层是掩盖不住什么的,只有雪足够大……”
在那位先生拿着他的手机查看照片时,伏特加藏在墨镜下的眼神一飘,八卦之心大发地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的苏格兰威士忌。
他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而是问:“作为交换,我能得到什么?”
诸伏景光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道:“我曾经听有人说,下初雪的这一天,任何谎言都会被原谅。”
第二天天明,神津真司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站在窗边
伏特加收回胡乱发散的思维,连忙道:“好的好的。”
神津真司端详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又从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寻找自己模糊的倒影, 半晌, 他前言不搭后语地问道:“苏格兰先生,你曾经对友人隐瞒过什么吗?”
“这就被你发现了啊,我以为我的动作很隐蔽来着。”
他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攥拳,隐秘地提起格斗的准备势。
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走进客厅, 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表, 一脸严肃道:“这可不是一位病人该有的作息。”
站在他身旁的调酒师随意招了招手,很快便从某处角落位置里跑出来一个人,那是个相当巧妙的方位——平常并不会引起房主人的注意力,却能够将这栋房子的动向尽数掌握。
即使隔着段距离,诸伏景光也能轻松认出来那是伏特加。
监视者们不像监视者,至于被监视者,那就更不在大众意义的被监视者的范畴之内了。
调酒师细细思考了一下,提议道:“南瓜粥怎么样?”
“下雪了吗?”
“很简单,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
“不会。”
两个男人在寂静中对视了一会儿,星星点点的雪花从车窗飘落进来。
站在他身旁的人突然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迅速压缩, 诸伏景光被迫向后仰了仰,后背贴在沙发背上。
他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想或许是正确的,苏格兰真是被绑过来拍这张照片的也说不定。
神津真司又礼貌地道了声谢,转过身后才发现苏格兰威士忌竟然还直直地站在门口,他浅浅叹了口气,快步走回去。
“可以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神津真司笑吟吟道,看起来心情颇好。
不远处将一切收于眼底的伏特加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震惊中他本能地按下了拍照键,手机一时不察径直砸在地上,在清过雪的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轻易把他后面的所有念叨一并堵了回去,神津真司盯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看了两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无奈道:“是。”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诸伏景光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那张因为距离被极致压缩从而被放大的脸,在自己的呼吸近乎停滞的同时,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时产生的温热的气息。
神津真司的动作顿了顿, 看了眼提出问题的人, 随手将手中的围巾扔在沙发上。
“苏格兰先生,一会儿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可以吗?”
伏特加想了想,觉得真是被绑过来也说不定。
“我再说一遍——”琴酒面色极冷,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回来了。www.gudengge.com”
*
诸伏景光正在思考这个名字,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有所感应地转头看过去,但是调酒师仍然在和伏特加进行交流,似乎刚刚那只是一个意外发生的触碰。
神津真司说着走下门口的台阶,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挥了挥手,体贴道:“苏格兰先生,你先回屋吧,外面太冷了,我很快就回去。”
神津真司看起来对此毫不意外,依然不慌不忙:“那你会插手吗?”
“只有雪足够大,才能掩盖谎言。”浅浅的风声和室外的喧嚣模糊了调酒师本就刻意压低的声音。
*
于是神津真司流畅地报出一串号码。
“这是今年的初雪吧。”他突然道。
昨夜刚刚下过雪,天气晴朗,空气清爽,但还是带着不可忽视的寒意。
的那道笔挺的身影。
“上次在酒吧的时候你说过的,这话你只说一遍。”
“苏格兰。”
伏特加点着头,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他举起手机对准站在房子门口的两个人,摄像头内的画面中只存在一张笑脸——在传闻中已经叛逃身亡的苏格兰威士忌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把他绑过来的。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有一只手比他更快,强行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动作死死压制下来。
时间定格在那一秒,在场的所有人一并陷入死寂。
诸伏景光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调酒师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模糊不清的话了,他习惯性地准备开口询问,但是对方接下来一系列流畅又猝不及防的动作斩断了他的一切思路。
“起初只是落在地面上都会立刻融化的小雪,后来大了一点, 但也不过是可以积攒薄薄一层罢了。”
真是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人一本正经地把这种东西当作交换条件,但是对方看起来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诸伏景光反而开始迟疑起来。
神津真司认真回忆了一下, 还真是这样,于是点头答道:“的确。”
揽过他的脖子,下一刻,一个略带凉意的唇贴了上来。
诸伏景光站在窗口,这栋房子周边的雪已经被清理好了,外面二十四小时轮岗监视的那群人业务倒是广泛,也足够勤劳和讨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下台阶,伏特加连忙上前,将手机递过去:“您看这样可以吗?”
伏特加回过神,俯身从地面上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才提高音量答道:“好…好了。”
调酒师的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格外幽深。
“从理论上来说,”神津真司仿佛听不出对方口吻中的嘲讽,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是隐蔽的。”
“隐蔽?”琴酒嗤笑:“冷笑话就不必讲了。”
“苏格兰先生,我早就想说了。”
“可以麻烦你把这张照片传给我吗?”
神津真司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扩大,他的语气愈发轻快,毫无心理压力道:
“……拍照?”
“谢谢了,伏特加。”
诸伏景光抬头看向面色如常的调酒师:“什么太好了?”
出乎意料的,昨夜被神津真司评价为薄薄一层的雪仿佛要给自己找回场子似的,等到他们再去看时,那其实已经算不上一场小雪了。
“你说呢?”
“我可以看一下吗?”
诸伏景光有些恍然地抬头望了望天,正巧有两只雀鸟低空飞过,落在了不远处的那棵大树的枝丫上,彼此理了理羽毛,似乎是在围观。
诸伏景光望向窗外,入目一片漆黑,甚至看不到什么星光, 如果不是注意到调酒师身上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 他可能要等到明天天亮时才能意识到这场雪来过。
时隔十余天,诸伏景光第一次踏出这栋房子。
窗外的初雪还在簌簌飘落,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着,调酒师明明近在眼前,他却觉得那道沉静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身侧传来一声呼唤,调酒师过去从未这样称呼过他,平常产生交流时也总是要加个敬称,诸伏景光转头看过去,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苏格兰威士忌的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显得有几分僵硬,唇角下压,伏特加默默点评着:不情不愿。
无厘头的要求,无厘头的条件——一个更加无厘头的人。
不过琴酒很快便用事实告诉他,他所谓的理论所具有的不科学性和误差有多大。
琴酒对此充耳不闻,他的耳膜仿佛自动过滤掉了那些他觉得无关紧要的话,面无表情地说:“把你藏在那栋房子里的人,交出来。”
神津真司本想避开
“我拒绝。”
神津真司站在玄关, 随手拍了拍衣摆沾上的雪花。
“您太客气了!有事请尽管找我,我随时都在!”
银发长发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常年吸烟的磁性和沙哑:“你以为你和波本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怎么?”诸伏景光语气平淡,与平常一般无二。
“麻烦了。就直接用你的手机拍吧,一会儿拍好了再传给我就好。”
但是伏特加的目光仅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其余的反应,只是恭恭敬敬地对调酒师说:“神津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你要我做什么?”他再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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