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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知道这是裴连漪十多年来第一次跟人交//合, 这副从深府娇养出来的身躯淋了雨,又被他从前到后折腾了好几个时辰, 要不是裴连漪性格坚韧,怕是早就昏过去了,就连此刻还在他怀里一脸绯红的打摆子呢。

    两人坐下来,霍景昭不紧不慢地掀开裴连漪的衣摆,盯着他的大腿问:“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看到他背对着自己, 用玉色发带束发时的颈肩曲线,霍景昭当即按耐不住,突然扑过去把人圈到了怀里。

    “别——!”裴连漪立马受惊地叫出声,脸顿时红成一片:“不许再不准,呃呜!”

    曹贤应了声“是”,正准备要离开,就听正襟危坐的裴连漪浅叫了一声,伴随着他哀软尖叫的还有晃动的桌脚。

    第42章 没人能逼迫我[VIP]

    “嗯没,什么。”裴连漪的表情瞬间变得奇怪,他纤细的手指扣紧桌面,看向卧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嘴上回应着曹贤,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解开了禁//制,一向保守的裴连漪也逐渐大胆起来,极力迎合着霍景昭的索求。

    作者有话说:

    没有玩伴、从没和谁打闹过的他哪经历过这个,顿时痒的不行,赶忙扭腰躲避霍景昭的手。

    这一晚,没人知道后院发生的秘事,府里的下人们只知道,自打从观海阁放风筝回来,老爷就得了风寒,身子也变弱好多,但听说老爷为了不耽搁生意上的事,方便管账处理契书,命人把书房打扫了好几遍,搬进去特别宽大的花梨木床,又铺好绵软蓬松的被褥,就夜夜睡在书房里,不怎么出门。

    今天一早,招架不住的裴连漪就差遣霍景昭去码头收账,让他出去放风,好换得自己一点清闲。

    “裴爷别走别走!再让我抱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有点急促,眼中是完全不加掩饰的炙热。

    “”霍景昭一瞬间愣住,直到听见裴连漪鼻间忍耐的笑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戏耍自己,注视着眼前两个形状好看的后耳,他咬咬牙,语调上扬:

    裴连漪听得心口直发软,嘴上却强硬道:“刚才是谁在裴爷面前不识抬举的?”说着从没求过人的他耳根子又红了。

    “景昭你啊,好痒,别、”受家训管束,幼时的裴连漪不是埋头账簿,就是被关在府里,一直过着形单影只的日子。

    这天下午,曹贤把药送进书房,望着书桌后的人面色如常地喝了药,他放下心来,于是垂着眼禀报道:“家主,师家主求见,说想探望您。”



    “家主?”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曹贤惊讶的问:“是不是又有野狗闯了进来?”

    然而霍景昭只往桌上放了两样东西,就枕着手臂闭上了眼睛。

    说着他又用手掬起裴连漪的小臂,把他摆出一个骑//乘的姿势。

    为了修炼内功精进力量,霍景昭一直保持着童子身,平日就龙精虎猛的,到了床笫之间更是不用说,三两下就给人弄得服服帖帖、全身颤悠,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他追问道:“裴爷告诉我,你舒不舒服?”

    裴家在码头的生意多,人也多,平时收账起码要花费一天时间,目送霍景昭走后,裴连漪悠闲地擦了擦身子,涂好药膏,心想今天能睡个好午觉

    霍景昭抱着脑袋,自信满满地给他一个钱袋子。

    “不准干什么?”霍景昭有意逗他,便追问道。

    但这样不知节制总不是办法。

    “我怎么了?”闻着他的体香,霍景昭故意问:“裴爷以为我要干什么?”

    “大街上新开了家生淹水木瓜的店,还有刚烤出来的杏仁饼,裴爷尝尝看。”霍景昭朗声说

    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霍景昭一口气也提到了喉眼,说了个“想”字。

    “钱呢?”裴连漪问。

    裴连漪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他抬脸亲吻霍景昭的下巴,轻声说了句什么。

    年轻男子一进门就躺到了书桌下面,不论他怎么喊都不起来。

    不一会儿,霍景昭就有了动作。

    软榻、书桌上、书架旁边,甚至是地面都挥洒着两人纠缠的痕迹。

    “我!你、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成何体统嗯!”裴连漪赧然轻斥他,回想自己刚才在男人身上承转启合的样子,只觉得舌尖微微发麻,两个人连那样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还摆出长辈的姿态说这种话,这不是叫景昭厌烦他的古板吗

    结果没到三个时辰,霍景昭就回来了!

    听到从他身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他又要行“不轨之事”,裴连漪暗自抓紧了手指。

    听见这话,裴连漪放药碗的手一僵,觉得喉咙干涩,心里飞快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惭感。

    此时听师承祭突然造访,十分要脸的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就对曹贤摆手道:“告诉师家主,今天我有些累了,改日在商会见吧。”

    “”裴连漪脸庞微红,偏过头没理他。

    低头一看,霍景昭又用那种讨赏的目光看着他。

    这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没想过的宠溺。

    可他闪躲的态度却叫某个人心底的火苗又烧了起来,想当着外人的面儿宣示主权。

    裴连漪原意是想缓一段时间,避免和师承祭私下见面再生事端,今后到了商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方自然也问不出口,久而久之就作罢了。

    月落花阴,夜还长着,心想还要留着裴连漪生养子嗣,不能真搞坏了他的身子,更不能叫裴连漪对房事生出抵触,霍景昭索性把人抱着慢慢温存,轻柔的给他按摩,等这人适应了他的刚猛长处,对他娴熟后,自然会食髓知味、主动索求,到那时何愁熟蒂结不出硕果

    野狗没有,倒是有一头苏醒的公狮子!

    说完他瞪了瞪年轻男子,还像往常那样一脸端正的整理衣襟, 却不知道自己刚承受过情爱洗礼的样子有多迷人。

    什么?听见动静,裴连漪疑惑的去看,发现手边多出了两样新鲜的食物。

    可他的主院和子缨的院子相邻,怕被儿子撞破此等丑事,裴连漪就借“病”搬到了书房。

    霍渣:想过会很爽但没想到这么爽

    这声妾身给霍景昭叫的全身酥麻, 感到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天灵盖,心也痒做一团, 只想咬开他的衣裳, 再和这人试几次刚才酣畅淋漓的事。

    这里和其他院子相隔几道墙,非常隐蔽。

    “呃哈别!”

    “呃呜!”毫无防备的裴连漪被他抱个满怀, 想到刚刚铸成的大错, 他赶忙按住霍景昭的手,哑声道:“你、景昭你干什么?”

    “好啊、裴爷居然敢作弄我?看来方才的苦吃的还不够”

    “”听到无比正统的他说这种话,霍景昭墨色的瞳孔一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不由得把人抱的更紧了点,和他相拥而眠。

    这几天他都在书房和霍景昭过着胡天海地的日子,第一次体验到和心上人密切相连、难舍难分的滋味,他都快忘了两人在观海阁的争吵,还有霍景昭当着师承祭的面儿对他做的事有多么惊世骇俗!

    “是!”

    裴连漪颤颤巍巍地摇了摇头,脑袋里全是之前“受苦”的画面,他羞愤地皱眉,正要勒令年轻男子不许得寸进尺,却猛的感到腋下传来一阵痒意,回头一看,竟是霍景昭在挠他的痒。

    看到他眉目里透出的紧张,裴连漪在心中暗笑,觉得自己像泡进了蜜浆里,神情却淡淡的,反手捏霍景昭的下巴,说道:“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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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说的足够明白,就是逼裴连漪以内人的身份求他。

    就在裴连漪懊恼时,耳边又响起了霍景昭的话:“我想让裴爷舒服,想看你笑。”

    裴连漪面上一愣, 再次羞红了脸。

    霍景昭脾气虽好, 性格也温文尔雅, 更是把家人放在第一位、体恤内室的大丈夫, 可偏偏是这样的好男儿,真生气或是闹起情绪别扭来就更不好哄,此刻裴连漪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他,便扭过头,抬手摸了摸霍景昭的脸:“妾身会听你的话饶了我罢。”

    裴美人:想过很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每当夜晚来临,巡夜的下人路过书房,瞧见里面的灯还亮着,只感慨老爷真是勤勉,为了家业已然是殚精竭虑殊不知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老爷正扶着书桌哀声讨饶,面容酡红、汗津乱淌,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烈的攻击,彻底化身为年轻男子的雌//兽。

    霍景昭低笑了下,他松开手,两只手撑住地面,好整以暇地看着裴连漪:“裴爷总是把规矩纲常挂在嘴边,想必也知道什么叫做‘夫为妻纲’,刚才的话,要是裴爷换个称呼再说一遍,我说不定会答应呢。”

    说完他就弯起眼眸,躺到了男人的胸口里。

    裴连漪看了眼自己腿上的红粉肉痕,十分认真问他:“真想知道?”

    裴连漪拿起算盘算了下,嗯,是没收错。

    祠堂一夜,裴连漪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霍景昭的能力,对方又特别缠他,清楚这个年纪的男子精力旺盛,裴连漪也不好责怪恋人,便对他予取予求。

    凝视着他带点小坏意的眉眼, 裴连漪心里面抗争了一下,然后俯身在霍景昭耳边道:“怎么会有你这样为难内室的夫君?我、我不要。”

    声若蚊呐地说完, 他就羞耻的无法面对, 把头转到一边儿闭上了眼。

    今天头一回尝到这□□的滋味,体会到了什么是曲径幽处、七窍生情,只觉得自己跌进了破天欲海里,又像进入绵绵的温柔乡,整个人都飘忽忽的,激的霍景昭只想抛下全部伪装,拉着那一身细腻成熟的皮肉弄个尽兴。

    霍景昭扬眉“啧”了一声:“刚还一脸紧张地说会听我话,怎么转眼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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