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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懂了。又是一个新手走快印渠道的。“你不会这周才下印的吧?”林维问。

    “嗯,”蔡晓雯答,“我前天才画完稿。”

    “三本。”蔡晓雯答,她今天裹得像颗球,头戴围巾帽,双手拢羽绒服袖子里,表情倒是很淡定。

    “……”林维翻开她摊位上的本子看了看,隐隐明白了这本卖不出去的原因。一个是画风不对,一楼卖的好的画风要不唯美纤细,要不华丽重工,这本倒好,木刻版画风横四格。看着挺特别,但估计能欣赏的没几个。第二个是……“你这多少钱一本?”

    林维透过蔡晓雯的身影,忽然间就看到了一个做了错误选择的自己。

    他,只是足够幸运。

    这么惨?!林维大吃一惊:“冷千萌不是要跟你合作吗?她今天没来?”

    “二十五。”蔡晓雯答。

    江君尧:【你想吃什么?】

    “你这……卖出几本了?”林维试探地问。

    “嗯,千萌说不用我了。”蔡晓雯平静答,“她是明天的摊位,印了七百本,包了一台货车。”

    “岂止!”林维本以为他这市场调研已经做的够烂的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不上心,“你这黑白的才16P,加封面封底也才十张纸。怎么敢要这个价?”

    那现在,卖不出货的就会是他。

    他也没比她高明多少。

    他今天逛的非常惬意。如他所料,没穿cos服、没化cos妆,就算路过那几位老顾客身边,也压根没人认出他前一天cos过「恋介」。Cosplay的舞台在一楼最左边,表演接连不断,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刚好跟他们的摊位在一条长长的对角线上。昨天他俩念台词时的BGM有一半都是舞台那儿飘过来的。这摊位今天是另外两位师兄师姐守着,卖的《网球少年》的同人本。

    好吧。林维在心里又加了一条:有追求的艺术家,试试就逝世。

    林维当即回了一个字:【回!】

壳、立牌、文件夹的,一一拍了照让小少爷选。赵钱荀之挑了些,林维一结账四百六三,摊主以为自己遇上冷门同好,激动地拉着他要他加群。林维拿到群号,反手发给了赵钱荀之。

    一样的。

    林维想起来,明天是周六,唐邵一和文樱芮也是明天的摊位。

    只是与别的国拟人摊子排成长龙不同,她的摊位前不说空无一人,也差不多门可罗雀了。也是因此,林维路过几次,都没发现她卖的竟然是个大热门主题「禹国中心-正常向」。

    新手没粉、画风不对、定价过高,加上二楼摊位偏僻,没挂海报……即使大热门也扛不住这么多debuff。“对了,为什么不写你最擅长的同人文呢?”林维还记得这妹子军训那篇同人,写的还颇有文采。

    林维狂喜,好兄弟太上道了,昨天发钱今天就要请客?【没事,你看着点,我都可以哈哈哈~】

    蔡晓雯有些为难地答:“可是我成本都快二十了……”

    ——那他,做的就全然正确吗?

    林维从四层坐扶梯往下,经过二三层,跟几个认识的同学打了招呼,才发现他们班的蔡晓雯同学蹲在犄角旮旯里卖的是《国拟人》的同人本。

    收到了江君尧的询问:【回来吃吗?】

    ——如果他没有果断应下师姐的邀约换摊,如果他没拉上江君尧一起cos白恋,如果他没有果断更换销售策略……

    林维倒抽一口凉气:“多少?!”

    蔡晓雯定定地看着他:“因为我也会画画,我想试试。”

    如同被兜头淋了一盆冷水,林维陡然察觉了他这一次成功售罄下掩盖的致命问题。

    饶是蔡晓雯神经再粗,也从他的语气里察觉了不对:“是……贵了吗?”

    拎着两袋子《壳中》的同人,林维回完消息,感觉肚子饿了,打算打道回府了。

    江君尧回了个【OK】的手势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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