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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素美眸略有些迷茫。

    并不意外的答案,不过,林江年多少有些惋惜:“为什么?”

    “担心你突然离开啊!”

    “真的要走?”

    “……”

    她跟林江年一样,都是不喜欢被束缚的人。她若真是下定决心要走,林江年的确拦不住她。

    身旁,一袭劲装的林青青脸上泛着几分担忧和不舍神情,看着面前的那道倩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纸鸢姐,你真的要走吗?”

    “突然有点舍不得让你走了!”

    林江年的声音很轻,却很郑重,他注视着柳素,见她许久没有回应,又轻叹气:“当然,你若是要走,我的确拦不住,不过,我还是想问问……”

    林江年眯起眼:“什么来历?”

    林江年问起:“等你复命完,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林江年猛然想起什么,盯着她:“你别告诉我,你不但是天神教的圣女,还是苗疆的什么亡国公主?!”

    “那,你还会回来吗?”

    面对林江年那还算真诚的眼神,柳素移开了视线,面无表情道:“柳素。”

    “神秘高手?”

    “不知道。”

    “不打算告诉殿下吗?”

    连她自己都很迷茫!

    “那也没事……”

    这种可能性极大!

    柳素淡淡开口:“不过,后面有一位神秘高手重建了天神教……”

    这一次,声音中少了几分冷意。

    林江年轻咳嗽一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暂时先不说了吧。”

    林江年注视着她,盯着她的脸庞,很认真的开口:“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柳素平静道:“我得回去复命了!”

    林江年扬眉,这么说来,她倒还真没骗他?

    柳素要真是什么亡国公主,那问题可就大了。

    王府,风轻云淡。

    林江年端详片刻,叹气道:“何必要说的如此绝情呢?”

    “什么然后?”柳素皱眉。

    柳素对视上他的眼睛,又似有些不自然的扭开了头,依旧板着脸,清秀的脸上满是寒意。

    林江年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素轻声开口。

    “那天神教呢?”

    见状,林青青心头一沉。

    心中略羞愤,柳素深呼吸一口气,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别以为我跟你……”

    “所以,我很希望你能留下来!”

    林江年轻叹气:“我只是有些担心……”

    天神教的圣女?!

    柳素似有些恍惚,美眸落在林江年身上,有些犹豫,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怔怔了片刻后,似终于回过神来。

    筹备了大半年时间的计划彻底失败,这次的失败影响极大,下一步该去做什么?

    纸鸢姐自己都不确定回不回来?

    林江年实诚的开口。

    两个月的时间相处,林江年太了解她了。

    一袭倩影立于阁楼之上,眺望着整个王府,将大半个王府收入眼底,静静端详,沉默许久。

    “不知道。”

    柳素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我没有服侍别人的兴趣。”

    “圣教?”

    “嗯。”

    林青青脸上满是不舍神情,想劝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既然纸鸢姐决定离开王府,定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她再劝也无济于事。

    柳素娇躯似微微一颤,没说话。

    她扭过头去,冷冰冷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你眼里,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或许你我就一笔勾销,再无关系了。但在我眼里,完全不一样……”

    心跳噗通急速加快,就连呼吸都微微急促。浑身微微绷着,某一刻竟感觉似有些发软。

    林江年静静看着她,“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你的真实身份?”

    “还没有!”

    “向你们教主复命?”

    “不知道。”

    这跟林江年的猜测倒相差无几,这什么天神教,果真跟苗疆有关。

    柳素冷笑:“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江年若有所思:“那你呢?你在天神教内是什么职位?圣女?”

    “当年苗疆的圣教随着苗疆被林恒重灭国,也随之覆灭烟消云散……”

    若是不回来,这天下又是否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复命完后呢?”

    “嗯。”

    柳素反倒沉默了,低垂眼眸,不知想着什么,没开口。

    他就随口一猜而已,可当瞧见柳素脸上的神情时,林江年意识到……猜对了?

    她如何不清楚林江年的心思?

    “不知道。”

    “或者说……”

    他还想干什么?!

    柳素目光波澜不惊:“更或许,都只是个借口罢了。”

    “我介意!”

    按正常逻辑来说,天神教是苗疆的圣教,那么所谓教中的圣女,不多半会是个什么公主?

    纸鸢似停顿了下,轻轻摇头。

    林江年轻声开口,叹了口气:“我有种预感,你会背着我偷偷离开……”

    沉默了下,林江年抬头看着她,轻声开口。

    林江年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真是圣女?”

    “然后呢?”

    “你要走我的确拦不住,就算能多拦几天,等你伤势一恢复,你还是会走……”

    “天神教的圣女,跟苗疆并无必然联系。”

    纸鸢美眸依旧波澜不惊,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不考虑!”

    柳素没有开口,却也没有否认。

    柳素冷笑:“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的身体?”

    林江年又问起:“天神教到底是个什么教派?你在天神教中又是什么职位?”

    “服侍你?”

    林江年松了口气。

    纸鸢轻声开口,抬眸看向不远处的一个方

    那,岂不是……

    这家伙,不过就是想她……那什么而已!

    “难不成是说……十几年前林恒重灭了你们苗疆,你此次刺杀林恒重,是为了给你们苗疆报仇?”

    “留在临王府,给你当暖床丫鬟?”

    柳素轻轻摇头:“他是如今天神教的教主,不过……”

    似是被林江年的眼神盯视,柳素心头莫名涌现起一丝慌乱,一丝紧张,以及莫名涌现起的一丝羞涩。

    “那……”

    她点头。

    昨晚拿了她的清白,今早又强迫于她,现在还不满意……他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那就好……”

    “你真名是叫柳叶还是柳素?亦或者……还有别的名字?”

    “所以……”

    “或许是为了报仇,也或许是为了复国。”

    林青青又忍不住问道。

    只是……

    等等……

    “都有。”

    那么,接下来呢?

    柳素似怔了下,略恍惚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短暂沉默了下。

    林青青心中极度不舍,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咬咬牙:“那,殿下知道这件事情吗?”

    柳素似有些恍惚,听着林江年的问题,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眼眸中流转,似乎也在犹豫着什么。

    直到许久之后,她才淡淡瞥了他一眼:“天神教,算是昔日苗疆的圣教!”

    柳素面无表情,声音愈冷:“担心什么?”

    “你去哪儿,我到时候去找你?”

    林江年看着她,似想到什么:“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复国?”

    柳素瞥了他一眼:“然后呢?”

    不过,柳素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们天神教的目的是什么?”

    林江年张了张嘴巴,又一时之间不知该问点什么。该问的已经问过了,该知道的似乎也已经知道?.Co

    “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要不……”

    后院,阁楼。

    “不知道?”林江年有些意外。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不相欠!”

    “留在临王府,不比你去当那什么圣女要好?”

    柳素那低垂的眼眸,像是猛然一跳。那原本白皙精致的脸颊,在听到林江年这突如其来的话时,一抹嫣红猝不及防涌现,顺着脸颊迅速遍布精致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也似乎染上了红。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似想到什么,柳素眼眸微微泛冷。

    林江年摆摆手:“你留在王府内,不需要你服侍别人……”

    纸鸢缓缓收回视线,平静的美眸波澜不惊,轻轻点头:“嗯。”

    林江年想了想,开口:“留下?”

    她的确该回去了。

得无厌。”

    林江年注视着她,开口:“要不,你留下来了?”

    不是就好……

    任务失败。

    林江年轻轻摇头,抬头注视着她:“还有你。”

    有点东西啊!

    “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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