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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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水门依旧大开着。浪潮只在两端涌动，并没有将其冲闭合上。

    晏知月沉吟片刻，将龙渊剑收回灵台内，迈开步子，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阿月，我才不是天煞孤星……”

    护山结界已经等不了了。

    睡梦中，池蓁蓁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感觉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想了想，又在池蓁蓁四周施了个禁制，保证她不会从礁石上滚下去，也不会被剑气影响。

    小蓁蓁也不过五六岁小孩模样，刚刚修炼出人身，狐狸尾巴还不能完美无瑕地收起来，只能垂在身后。

    这才重新出发。

    话音刚落，眼前不远处，海面像是变成了一道藏青色的水门，继而缓缓从中间分开，裂成两半。

    裂隙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灵识竟都探不到底。

    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这回下山，必须要把这件事解决，保证越阳山的安全，他才能心无后顾之忧，继续去寻找神器碎片，以足够的力量，将妖魔两道的蠢蠢欲动扼杀。

    如同某种信号，似乎是要指引着来人，走到沧渊最底处去，再吞噬掉。

    晏知月握着剑，颇有些难以置信地拢起眉，低声自语道：“……归墟之境竟还存在？”

    梦里，五六岁的温月正在给小蓁蓁摘花。

    转瞬，龙渊剑已经悄无声息地飞回晏知月手上。

    “阿月……”

    闻言，小温月笑吟吟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们阿蓁当然不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安然无事呢？”

    九条白尾毛茸茸的，只有末端一抹红。

    身上揽着她的胳膊，在她无意识的呢喃中，收得更紧了几分。

    命剑与主人仙骨相融，灵识相通。

    海面恢复往日平静。

    底下应该很深。

    晏知月伫立原地，垂眸观察了几息。

    晏知月面无表情地走入水门里。

    然而，在晏知月走上水阶那一瞬，他蓦地脚步一顿，又折回身去，将不远处礁石上的少女变回了小兔，纳入怀中。

    小蓁蓁很委屈，扁了扁嘴，眼泪流得更凶。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望向剑光出现的方向。

    巨大裂隙中是水冲出来的台阶，一路向下延伸，望不到头。

    小温月将一大捧野花放到她身上，轻声细语地安抚道：“阿蓁，别哭啦。”

    彼时他年纪尚小，细细的胳膊，但怀抱却始终温暖。

    池蓁蓁贪恋这点温暖，将脸深深地埋进去。

因而，晏知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只是，她刚同其他妖怪打过架，眼睛红红的，通身看起来皆是狼狈不堪。

    海风乍然变得猛烈，随着剑气一同席卷而来。

    她的美梦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