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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哦?你看不起我吗?”

    “练习?”

    格鲁比的眼睛里闪着毒辣的光芒。

    “是、是的。”

    格鲁比在自己的生活中体现了那个,不需要别人告诉他

    “你是在讽刺我吗?我也想这么做,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体……坦白说,直到最近,我都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所以才会用那么多钱去买女人来消磨时间。不过,最近事情变得有趣了。”

    格鲁比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黑暗之外,那里什么都没有。

    格鲁比严肃地点点头。

    就在夏尔思考的时候,格鲁比扭动沉重的身体,视线越过背后的玻璃,投向黑暗。

    “不,我没那么说。”

    “原来如此,格鲁比先生,我觉得很厉害,也接受了。”

    “对不起,我投降了。”

    “你刚才告诉我们,在动物交配方面存在着怎样的竞争,这很有趣,我把那些女人当成商品,看着她们,我就明白了。”

    “是的,就是要抢夺。记住,交易不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当然,双方都是为了获利而合作,但同时也是为了超越对方。也就是说,相当于和战的双方。那么,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次冒险航海偶然赚到了大钱,如果不能持续下去也没办法。最初的投资金额不算小,但也不大。

    “请问,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吧?”

    格鲁比转过身来。

    “但这就是我的人生。我靠从那棵树上摘下来的药发了财。而且,那棵树啊,无论怎样的风雨都不会折断,即使持续干旱,即使大雨持续,也不会枯萎或根部腐烂。然后耐心地活上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说到这里,格鲁比的表情严肃起来。

    “接下来呢?这次你明白了吗?”

    “就在地下室里。”

    “没有,只是个名字。”

    听到格鲁比如此直言不讳,夏尔不禁哑口无言。

    但是,夏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做呢?其意图,最终还是不明白。如果是为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谈这些就没有意义了。

    “是解开世界之谜的旅行吗?真不错。如果我也能去的话,一定要去看看。”

    “是吗?因为我可是格鲁比·普鲁士。”

    “追求女人,最不能做的事情是什么?是温柔地对待她。相反,应该做的事情是?让她觉得付出了就会有回报,然后……”

    “那是什么种类的?”

    对着夏尔的视线点点头,格鲁比继续说道。

    格鲁比毫无保留地展现了他的人生。

    很有他的风格。

    “嗯?”

    对于夏尔的话,格鲁比苦笑道。

    “然后?”

    指尖的另一边,有一个保护自己的男人,但是男人一旦变心就无法维持这种关系了。因此,安心与猜疑、献身与自私经常在拔河。”

    “现在一片漆黑,看不见……不过,那里种着树。”

    事到如今,夏尔已经分不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敌是友了。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兼而有之”。

    “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可以全部忘掉。不过,你要记住这一点。”

    ……但是,从人的角度来说又是怎样的呢?

    “很遗憾,明天是你出发的日子,也是蓝玉集市的前一天。我也不得不在下午前往现场,现在该洗澡睡觉了,真舍不得。”

    “嗯,尽管我说得吹毛求疵,其实我还是犯了一些错误。”

    虽然还保留着笑容,但他收起下巴,竖起右手一根手指,神情肃穆,清楚地说道。

    这似乎是正确的,但也有不愿承认的感觉。

    说着,格鲁比看着夏尔。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令人惊讶的平静。

    “格鲁比先生,这完全是你的风格啊。”

    格鲁比露出讽刺的笑容,斩钉截铁地说。

    “事到如今,是吗?你不是看过很多次吗?不顾旁人的目光玩弄女人,不顾肥胖的身体狼吞虎咽,无论何时何地都任性到了极点。你为什么不直说呢,还是你认为我会生气?”

    “是奇诺拉塔,这是一种常见的伤药材料,一点也不美观。每次我请客人来这里,他们都会建议我换一种。”

    “夏尔,我是真心实意地告诉你。”

    他把张开的左手盖住手指,继续说道。

    “贵族们都会说,那是一个名字,是荣耀的象征。开什么玩笑!把这种事当真的人是蠢货。自己的名字要自己决定,不要让别人来决定你是谁。”

    “可是,格鲁比先生,就是这样的经历才成功到现在的吧?”

    “哈哈,这个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困难。”

    不可否定。即使在语言上能理解他的意见,脑子里也无法整理。他平时说话尖酸刻薄的根据,就在这里吗?

    “就是掌握主导权。”

    “只是期待、信赖……还不够吗?”

    然而,当夏尔回过神来的时候,格鲁比又变回了平时的他。

    乍一看,格鲁比似乎不在乎女人的感受,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在她们面前,格鲁比经常把女性当成东西看待。

    格鲁比的表情有些不屑,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

    对于坚定断言的格鲁比,让夏尔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

    格鲁比用危险的手势抓住杯子,把里面的凉茶倒进喉咙里。再慢慢地放回桌子上。

    “嗯……不过,在全世界各地冒险的人生,或许也很有趣。”

    “年轻的时候,我没有现在这么胖,但长得也很难看,身体也很虚弱。我做的每件事都是失败的,人们总是嘲笑我。所以当时我就想,只要有钱就行了。”

    夏尔忽然有了疑问,便问道。

    说不定,那是比宝物库里的物品更重要的东西。夏尔有这样的感觉。

    “以前,我很讨厌那种女人的软弱,或者说是丑陋的部分,现在,我觉得那也是一种味道,哈哈。”

    夏尔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

    “到、到此为止吗?”

    “夏尔,你要记住,女人真是一群麻烦的生物,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是很好的练习对象。”

    “人是靠期待来行动的。”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突然缓和下来。

    也许正是这种彻底的意识,支撑着他的冒险事业。

    格鲁布又笑了,身子往后仰。

    格鲁比注意到了房间角落的时钟指示的时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可能,那种东西。”

    “奴隶姑且不论,若是贵族的仆人,大家都想当。”

    “是的,正因为不安,她们才会委身于我。我越是自私任性,她们就越想亲近我。所以,我必须夺走她们的主导权。如果没有这些,我很快就会失去立足之地。”

    “可是,作为一个人,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今晚也洗个澡让身体暖和起来再睡觉吧。我已经准备了和昨晚不一样的身体刷、毛巾、枕头……哈哈哈!”

    “最无聊的事……”

    “抢夺?”

    “抱着这么沉重的身体,我不知想了多少次,不如像那棵树一样活下去。”

    这是何等的观察力。在看似相爱的男女关系中,格鲁比也发现了斗争的痕迹。

    格鲁比话语中透出的魄力,让夏尔瞬间打了个寒战。

    如果是为了这件有趣的事而练习精神操控魔法的话……

    “但这很重要。听着,夏尔,千万不要习惯奴隶的境遇。贵族的仆人和奴隶一样,你不能沾染上这种东西。”

    这不是和平世界之人的语言,而是战斗者的想法。至少,这是一种经常意识到战斗,并以此为前提的思考方式。

    又是一个难题。

    “是啊,下次上街的时候,好好观察一下那些依偎在丈夫和恋人身边的女人们。他们总是想牵对方的手,但是,在牵手的那一刻,女人们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是最近。

    夏尔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它至少与格鲁比的形象不符。在普利斯,格鲁比的形象被世人描述为肮脏的男人、卑鄙的商人和下流的恶棍。

    “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女人吗?当然,我会给他们发工资的。但是,仅凭这些,并不能买到她们的忠诚和勤奋。这里面必须有期待、信赖和不安。”

    “现在就去看看怎么样?路费什么的总有办法吧?”

    “……聊了很久呢。”

    “是的。”

    “没关系,我告诉你一件特别的事,那就是……抢夺。”

    “嗯,是的。”

    格鲁比好像被人说了什么有趣的话似的,睁大了眼睛,身体前倾。

    “就是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让人期待了。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嗯?”

    “人生中最重要的是自己想做什么。”

    勉强借到了两千枚金币,自从乘着泥船穿过内海之后,格鲁比为了确保他道路畅通无阻,一直在不断地努力。

    “你那里应该也有吧?有姓恩拜奥的家伙。那些世世代代侍奉恩拜奥家族的人,或是从奴隶中解放出来的人都有这样的姓氏。多么糟糕的名字!我绝对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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