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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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侍们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他听了十几年，从最初的惶恐无措，到现在的麻木漠然，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凉
“滚进来！”
温热的鲜血立刻顺着眉骨淌下来，染红了他半边脸颊，也模糊了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里，一只瓷瓶裹挟着劲风，径直朝门口的人影砸去
“若你不是这般不堪，父皇怎会厌弃我？母亲的家族怎会对我冷眼旁观？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踉跄着扑过来，手指几乎要戳到顾哲笙的脸：
“你为什么没有灵根？为什么是个废物！”
宋苑正攥着一只青釉瓷瓶往地上砸，指尖还沾着瓷片的碎屑，闻声动作猛地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脚，一步一步朝着宋苑走去。
宋苑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耳膜
又是这句话。
瓷瓶精准地砸在他的额角，清脆的碎裂声
“都怪你！”
顾哲笙站在门槛边，白色衣袍的下摆还沾着夜露的湿意，他没有躲
门外响起，像一块冰投入滚沸的油锅里
顾哲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滴血珠，像淬了血的蝶翼
那双因盛怒而布满红丝的眼睛倏然转向门口，滔天怒火瞬间转移了靶心。
顾哲笙依旧站着，身形挺拔如松，仿佛额角的伤和流淌的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装饰
她尖叫着，手臂扬得更高，案几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玉如意、玛瑙盏被她胡乱扫落
她指着顾哲笙，妆容散乱，鬓发垂落，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端庄模样
] 内侍们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他听了十几年，从最初的惶恐无措，到现在的麻木漠然，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凉
“滚进来！”
温热的鲜血立刻顺着眉骨淌下来，染红了他半边脸颊，也模糊了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里，一只瓷瓶裹挟着劲风，径直朝门口的人影砸去
“若你不是这般不堪，父皇怎会厌弃我？母亲的家族怎会对我冷眼旁观？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踉跄着扑过来，手指几乎要戳到顾哲笙的脸：
“你为什么没有灵根？为什么是个废物！”
宋苑正攥着一只青釉瓷瓶往地上砸，指尖还沾着瓷片的碎屑，闻声动作猛地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脚，一步一步朝着宋苑走去。
宋苑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耳膜
又是这句话。
瓷瓶精准地砸在他的额角，清脆的碎裂声
“都怪你！”
顾哲笙站在门槛边，白色衣袍的下摆还沾着夜露的湿意，他没有躲
门外响起，像一块冰投入滚沸的油锅里
顾哲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滴血珠，像淬了血的蝶翼
那双因盛怒而布满红丝的眼睛倏然转向门口，滔天怒火瞬间转移了靶心。
顾哲笙依旧站着，身形挺拔如松，仿佛额角的伤和流淌的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装饰
她尖叫着，手臂扬得更高，案几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玉如意、玛瑙盏被她胡乱扫落
她指着顾哲笙，妆容散乱，鬓发垂落，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端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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