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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我不认识你,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着就要走。
*
“怎么样,见到大郎了吗?”
“我跟他有事商量,让你做你就快去做,哪那么多话。”
“病?!哎哟我的老嫂子,那孩子是纯纯饿的!三九天你知道他穿了身什么衣服?”
“唉,这事也怨我,当年大郎他娘难产没的早,我一个汉子哪会伺候孩子啊。”
刘翠花叹口气,伸手摸了摸小丫的头:“丫啊,下次记住了,再有人让你开门给你东西吃,可不敢开了知道吗?”
“这是怎么了?”
徐才嫌他家太脏:“你拿酒去吧,我让桂琴把鱼炖上。”
刘老汉佯装生气的说:“下次还敢不敢随便给人开门了?”
“这是怎么了?”邻居大妈没见过徐才,不知道他跟刘家什么关系,听他说是徐大郎的父亲,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老头子,你先回去热热饭,我跟高大嫂说会话!”
徐才拎着东西垂头丧气的回了家,还没进家门就被叫住。
“你自己问她,这小东西今天差点让人拿糖哄骗了去。”
徐才啐口吐沫大声喊:“大郎开门,爹来了!”张秀才没搭理他, 带着小丫进了屋, 倒是叫声把隔壁邻居喊了出来。
张秀才一听顿时警惕起来,拄着拐把小丫抱下凳子, “傻丫头,他说是你爹的爹你就信?万一是坏人拐子把你偷走卖了怎么办?!”
“你找谁啊?”邻居大妈探出头问。
“哎哟,天可怜见的!”老太太颇为同情的看着他。
高老太太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有我高婆子在,他休想进你家大门!”
徐才嗤笑道:“人不在家,那小子现在有能耐了,听说去了府城参加科举,搞不好以后还真能当个官。”
没一会刘有德拎着酒葫芦过来了:“嫂子忙着呢?”
刘翠花一听脸色都变了,连忙招呼刘老汉快进去看看,打开门见家里一切如常才放下心来。
刘翠花回到家时锅里的饭菜已经热好了,见刘老汉和张秀才正坐在偏房门口数落孙女,小丫背着手低着头嘴撅得老高。
旁边张秀才解释道:“今日大郎他爹来敲门我没听见,小丫自己上前去搭话,这人哄小丫让孩子开门给糖吃,结果咱家傻丫头真就去给人开门了。”
“两层包不住胳膊腿的破布!还是孩子亲娘去世前给做的!”刘翠花想起大郎以前可怜的样子,就恨得牙根痒痒。
高老太太摇摇头,那会她家还没搬到这边胡同,疫病结束后这边空的房子多了,便宜买了现在这处宅子,如今搬来也不过三年。
“你说咱们当爹娘的,恨不得自己不吃不喝也不能亏着孩子。他们倒好,拿大郎当牲口使,就算是当牲口你好歹给口粮啊!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可缺了八辈子德了!”
“要不去我家喝一杯?”上次打的酒还有半壶,炖上一条大鲤鱼下酒那滋味可是一绝。
刘翠花擦了擦眼角握住高老太太的手说:“唉!知道高大嫂是个热心肠的。大郎和幺儿不在家,我跟老汉白天要看铺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若有什么事都来不及知会一声,还要高大嫂帮忙照看些。”
“你俩出去玩,爹跟你德子叔说会
“找这家的姑爷,徐大郎。”
“刘有德?他来干什么?“
傍晚刘翠花和刘老汉卖完猪肉,刚到家门口就被邻居叫住。
“嫂子,我且问问这徐才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你们两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家人挺不错的,你家大郎在这过的也挺好的。”吃穿先不说,单单就读书而言,有哪家舍得供女婿去读书的?而且大郎这孩子聪明懂事嘴又甜,不像是他说的那样。
“嫂子这鱼炖的味儿可真不赖!”刘有德舔着嘴唇收回目光进了里屋。
徐才怔了一下,见挑拨不成便叹气:“我也不知道,许是嫌我们家穷,不愿走动吧。”说完拎着东西,佝偻着腰走了。
高老太太神神秘秘的说:“今个你家来了个人说是大郎的亲爹,你知道不?”
徐才拉着脸说:“没见到,大郎去府城考试去了,要月末才能回来。”
她一哭刘老汉和张秀才比刘翠花还心疼,顿时也顾不上说教了,抱起孩子就哄:“乖妮,明天爷爷带你去买糖人吃,咱不吃别人的。”
“不知道,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再不走我喊人了!”
“谁成想大郎到了刘家……便不认我这个爹了,那刘翠花也拦着他不让我俩见面,如今我们父子竟三四年没见过面。”徐才说着眼睛挤出几个“黄豆粒”,自己都快相信了。
“后来我又娶了一房,后娘虽然对他一般,但好歹是把他拉扯大了,家里穷但也没亏了孩子的口粮。”
“他家姑爷不是去府城考试了嘛, 听说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拜刘翠花所赐, 大郎考上童生的事几乎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连两个孩子去州府参加府试的消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徐大哥,又去镇上了?”刘有德早早就坐在门口等着他,见他手里拎着两条肥鱼,馋的拿袖子擦了擦口水。
老太太爱听八卦却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按说这刘家也不像是嫌贫爱富的人家。两家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一直本本分分的没见做出过什么不好的事,算了还是晚上等翠花回来问一下吧。
“啊呸!亏他能说出口!你知道我把大郎从村子里刚接回来的时候多重?”
高老太太义愤填膺的说:“那不能够!大郎要是认了他才是真真寒了你们的心!这样的爹娘一辈子都不能认!下次他再敢来,我拿大棒子帮你轰出去!”
“他说大郎命苦,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亲,后来又娶了一房生了两个娃,其中一个身体不好,实在照应不过来了,才把大郎许给你家,还说你拦着大郎不让他们父子见面,大郎不认他这个爹。”
幸好昨天刘翠花交代过,千万不能给这人开门,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这娘子前后又生了两个娃子,其中一个病病怏怏每日都要吃药,家里实在没办法了,便只能把大郎许给刘家做女婿。”
“嗯。”刘桂琴抬头见他眼神像勾子似的往自己身上瞟,顿时浑身不自在,村里人都知道刘有德什么德行,徐才怎么还往家里领呢?
“太爷爷, 门口有个爷爷说是我爹爹的爹,要我把门打开给我糖吃。”
“不…不敢了。”
刘有德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吃了闭门羹。
提起徐才刘翠花都气笑了:“他要是可怜,这世上就没有可恨的人了!”
徐才进了家门,刘桂琴正在给孩子洗衣服,见他早上拿的东西又拎回来了问:“没送出去?”
刘小丫一听吓得小脸煞白, 双手抱住张秀才:“太爷爷我错了。”
刘小丫哇的一声哭出来,委屈的抱住刘翠花:“奶,我错了,我再也不贪吃了。”
刘桂琴虽然心肠不慈,但到底是个没见识的农家妇人,一听以前磋磨过的继子要有大出息丝毫没觉得高兴,反而担心的不行。
*
“啊!”高老太太一听眼神都变了。“怎么这么瘦啊,是有什么病吗?”
“啊?”刘桂琴赶紧擦擦手站起来“那,那咱们就别去找他了,万一大郎恨咱们,将来给咱俩治了罪可怎么办?”
“我看他敲了半天门,便出来问了一嘴,看着是个可怜人……”
高老太太听完一拍大腿:“没想到大郎的亲爹竟是个这样的人家,我就说大郎那孩子怪懂事的,怎么可能不认亲爹!”
刘桂琴剜了他一眼,接过鱼收拾起来。
刘翠花解开头巾一脸疑惑的走过去:“高大嫂,怎么了?”
屋内徐才已经摆上桌子,一盘花生米,一盘摊鸡蛋。徐二郎和徐三郎闻着香味,远远的看着咽口水不敢靠前。
“哎, 你先别走, 告诉我大郎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徐才一听人真不在家, 放弃敲门转头问:“什么时候去的?”
老太太皱着眉摇摇头。
“他敢?!还没听说过儿子治老子罪的!去把这两条鱼烧了,待会德子过来吃饭。”
“翠花,来来来!”
刘翠花哽咽道:“大郎是个好孩子,奈何摊上那样的爹和后娘。当年他爹把他做猪肉价卖给我的,说好听点是倒插门,难听点他压根都没把孩子当人。如今看着我们大郎长成人了,又腆着个老脸来认儿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老太太点点头,这也能理解,毕竟养活三个孩子不容易,刘家条件好送出去没准比留在家里强。
高老太太一看,这是要长篇大论啊,连忙从院里搬了两个小板凳,俩老太太坐在一起开始唠起来。
“嗯。”
徐才叹了口气捂着脸说:“想见儿子一面实在不容易。”
“我接大郎回来的时候他都十一岁了,才二十九斤啊!我们家刘小丫如今才三岁半都二十多斤了!那孩子瘦的皮包骨,看着像七八岁的孩子般大小。”
刘小丫抽噎的点点头:“好,要吃大个的。”
“还说我不让他们父子见面?这些年那徐才来过一次吗?逢年过节连个芝麻粒都不见给孩子拿的,怎么好意思说大郎不认他?”
门外徐才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连忙解释道:“这位老伯,我真是大郎的父亲,今天来就是想见见儿子,您看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话?”
“哎哎!”刘有德乐呵呵的跑回家拿酒。
“就前几日吧, 听说要考到月末呢, 可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 “去去去,我不认识你,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着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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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见到大郎了吗?”
“我跟他有事商量,让你做你就快去做,哪那么多话。”
“病?!哎哟我的老嫂子,那孩子是纯纯饿的!三九天你知道他穿了身什么衣服?”
“唉,这事也怨我,当年大郎他娘难产没的早,我一个汉子哪会伺候孩子啊。”
刘翠花叹口气,伸手摸了摸小丫的头:“丫啊,下次记住了,再有人让你开门给你东西吃,可不敢开了知道吗?”
“这是怎么了?”
徐才嫌他家太脏:“你拿酒去吧,我让桂琴把鱼炖上。”
刘老汉佯装生气的说:“下次还敢不敢随便给人开门了?”
“这是怎么了?”邻居大妈没见过徐才,不知道他跟刘家什么关系,听他说是徐大郎的父亲,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老头子,你先回去热热饭,我跟高大嫂说会话!”
徐才拎着东西垂头丧气的回了家,还没进家门就被叫住。
“你自己问她,这小东西今天差点让人拿糖哄骗了去。”
徐才啐口吐沫大声喊:“大郎开门,爹来了!”张秀才没搭理他, 带着小丫进了屋, 倒是叫声把隔壁邻居喊了出来。
张秀才一听顿时警惕起来,拄着拐把小丫抱下凳子, “傻丫头,他说是你爹的爹你就信?万一是坏人拐子把你偷走卖了怎么办?!”
“你找谁啊?”邻居大妈探出头问。
“哎哟,天可怜见的!”老太太颇为同情的看着他。
高老太太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有我高婆子在,他休想进你家大门!”
徐才嗤笑道:“人不在家,那小子现在有能耐了,听说去了府城参加科举,搞不好以后还真能当个官。”
没一会刘有德拎着酒葫芦过来了:“嫂子忙着呢?”
刘翠花一听脸色都变了,连忙招呼刘老汉快进去看看,打开门见家里一切如常才放下心来。
刘翠花回到家时锅里的饭菜已经热好了,见刘老汉和张秀才正坐在偏房门口数落孙女,小丫背着手低着头嘴撅得老高。
旁边张秀才解释道:“今日大郎他爹来敲门我没听见,小丫自己上前去搭话,这人哄小丫让孩子开门给糖吃,结果咱家傻丫头真就去给人开门了。”
“两层包不住胳膊腿的破布!还是孩子亲娘去世前给做的!”刘翠花想起大郎以前可怜的样子,就恨得牙根痒痒。
高老太太摇摇头,那会她家还没搬到这边胡同,疫病结束后这边空的房子多了,便宜买了现在这处宅子,如今搬来也不过三年。
“你说咱们当爹娘的,恨不得自己不吃不喝也不能亏着孩子。他们倒好,拿大郎当牲口使,就算是当牲口你好歹给口粮啊!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可缺了八辈子德了!”
“要不去我家喝一杯?”上次打的酒还有半壶,炖上一条大鲤鱼下酒那滋味可是一绝。
刘翠花擦了擦眼角握住高老太太的手说:“唉!知道高大嫂是个热心肠的。大郎和幺儿不在家,我跟老汉白天要看铺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若有什么事都来不及知会一声,还要高大嫂帮忙照看些。”
“你俩出去玩,爹跟你德子叔说会
“找这家的姑爷,徐大郎。”
“刘有德?他来干什么?“
傍晚刘翠花和刘老汉卖完猪肉,刚到家门口就被邻居叫住。
“嫂子,我且问问这徐才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你们两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家人挺不错的,你家大郎在这过的也挺好的。”吃穿先不说,单单就读书而言,有哪家舍得供女婿去读书的?而且大郎这孩子聪明懂事嘴又甜,不像是他说的那样。
“嫂子这鱼炖的味儿可真不赖!”刘有德舔着嘴唇收回目光进了里屋。
徐才怔了一下,见挑拨不成便叹气:“我也不知道,许是嫌我们家穷,不愿走动吧。”说完拎着东西,佝偻着腰走了。
高老太太神神秘秘的说:“今个你家来了个人说是大郎的亲爹,你知道不?”
徐才拉着脸说:“没见到,大郎去府城考试去了,要月末才能回来。”
她一哭刘老汉和张秀才比刘翠花还心疼,顿时也顾不上说教了,抱起孩子就哄:“乖妮,明天爷爷带你去买糖人吃,咱不吃别人的。”
“不知道,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再不走我喊人了!”
“谁成想大郎到了刘家……便不认我这个爹了,那刘翠花也拦着他不让我俩见面,如今我们父子竟三四年没见过面。”徐才说着眼睛挤出几个“黄豆粒”,自己都快相信了。
“后来我又娶了一房,后娘虽然对他一般,但好歹是把他拉扯大了,家里穷但也没亏了孩子的口粮。”
“他家姑爷不是去府城考试了嘛, 听说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拜刘翠花所赐, 大郎考上童生的事几乎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连两个孩子去州府参加府试的消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徐大哥,又去镇上了?”刘有德早早就坐在门口等着他,见他手里拎着两条肥鱼,馋的拿袖子擦了擦口水。
老太太爱听八卦却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按说这刘家也不像是嫌贫爱富的人家。两家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一直本本分分的没见做出过什么不好的事,算了还是晚上等翠花回来问一下吧。
“啊呸!亏他能说出口!你知道我把大郎从村子里刚接回来的时候多重?”
高老太太义愤填膺的说:“那不能够!大郎要是认了他才是真真寒了你们的心!这样的爹娘一辈子都不能认!下次他再敢来,我拿大棒子帮你轰出去!”
“他说大郎命苦,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亲,后来又娶了一房生了两个娃,其中一个身体不好,实在照应不过来了,才把大郎许给你家,还说你拦着大郎不让他们父子见面,大郎不认他这个爹。”
幸好昨天刘翠花交代过,千万不能给这人开门,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这娘子前后又生了两个娃子,其中一个病病怏怏每日都要吃药,家里实在没办法了,便只能把大郎许给刘家做女婿。”
“嗯。”刘桂琴抬头见他眼神像勾子似的往自己身上瞟,顿时浑身不自在,村里人都知道刘有德什么德行,徐才怎么还往家里领呢?
“太爷爷, 门口有个爷爷说是我爹爹的爹,要我把门打开给我糖吃。”
“不…不敢了。”
刘有德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吃了闭门羹。
提起徐才刘翠花都气笑了:“他要是可怜,这世上就没有可恨的人了!”
徐才进了家门,刘桂琴正在给孩子洗衣服,见他早上拿的东西又拎回来了问:“没送出去?”
刘小丫一听吓得小脸煞白, 双手抱住张秀才:“太爷爷我错了。”
刘小丫哇的一声哭出来,委屈的抱住刘翠花:“奶,我错了,我再也不贪吃了。”
刘桂琴虽然心肠不慈,但到底是个没见识的农家妇人,一听以前磋磨过的继子要有大出息丝毫没觉得高兴,反而担心的不行。
*
“啊!”高老太太一听眼神都变了。“怎么这么瘦啊,是有什么病吗?”
“啊?”刘桂琴赶紧擦擦手站起来“那,那咱们就别去找他了,万一大郎恨咱们,将来给咱俩治了罪可怎么办?”
“我看他敲了半天门,便出来问了一嘴,看着是个可怜人……”
高老太太听完一拍大腿:“没想到大郎的亲爹竟是个这样的人家,我就说大郎那孩子怪懂事的,怎么可能不认亲爹!”
刘桂琴剜了他一眼,接过鱼收拾起来。
刘翠花解开头巾一脸疑惑的走过去:“高大嫂,怎么了?”
屋内徐才已经摆上桌子,一盘花生米,一盘摊鸡蛋。徐二郎和徐三郎闻着香味,远远的看着咽口水不敢靠前。
“哎, 你先别走, 告诉我大郎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徐才一听人真不在家, 放弃敲门转头问:“什么时候去的?”
老太太皱着眉摇摇头。
“他敢?!还没听说过儿子治老子罪的!去把这两条鱼烧了,待会德子过来吃饭。”
“翠花,来来来!”
刘翠花哽咽道:“大郎是个好孩子,奈何摊上那样的爹和后娘。当年他爹把他做猪肉价卖给我的,说好听点是倒插门,难听点他压根都没把孩子当人。如今看着我们大郎长成人了,又腆着个老脸来认儿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老太太点点头,这也能理解,毕竟养活三个孩子不容易,刘家条件好送出去没准比留在家里强。
高老太太一看,这是要长篇大论啊,连忙从院里搬了两个小板凳,俩老太太坐在一起开始唠起来。
“嗯。”
徐才叹了口气捂着脸说:“想见儿子一面实在不容易。”
“我接大郎回来的时候他都十一岁了,才二十九斤啊!我们家刘小丫如今才三岁半都二十多斤了!那孩子瘦的皮包骨,看着像七八岁的孩子般大小。”
刘小丫抽噎的点点头:“好,要吃大个的。”
“还说我不让他们父子见面?这些年那徐才来过一次吗?逢年过节连个芝麻粒都不见给孩子拿的,怎么好意思说大郎不认他?”
门外徐才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连忙解释道:“这位老伯,我真是大郎的父亲,今天来就是想见见儿子,您看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话?”
“哎哎!”刘有德乐呵呵的跑回家拿酒。
“就前几日吧, 听说要考到月末呢, 可是个有出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