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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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说你，好好的一张脸，怎么长了张嘴呢。\"

    伊佐那：你滚吧

    原来这个人真的信了么……没想到他的愿望真的是做演员啊。

    \"小阿姨，你自己没办法出门嘛。\"

    \"关我什么事？\"

    他摘下我的氧气面罩，微凉的空气拂到我的嘴唇，香水的味道似乎又重了几分。

    灰谷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我耳朵里轰隆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响，他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那些乱七八糟的鸣响盖过灰谷兰的声音，我什么都没听到。

还是为了折腾我。送情报什么的，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把水搅得更浑。

    \"你不是他远方阿姨嘛，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知会阿姨一声喽。对方是政治家的女儿，身材脸蛋都不错，前几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嘛，十足的贵小姐。\"

    伊佐那：…………滚远点

    伊佐那：我让你去你就去嘛？身为下属为什么没有一点自已的想法盲目听从没有独立思考新意？这和人偶有什么区别，所为东卍的利益想一想你这个人渣。

    \"不舒服？\"

    \"啊，那你本身就是垃圾喽。\"

    伊佐那：……你怎么还没滚

    \"……我甚至都没有好好吃过饭。\"

    \"我要在意什么？就算在意了又能改变什么？\"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写童话书的时候想到，上次念童话哄她睡觉的就是伊佐那啊啊啊【落泪】，特意回去找那一章，把三木的原话摘出来。

    【后话+小剧场】

    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说：\"说起来，伊佐那要结婚了哎，婚礼在下个月吧？稀咲的意思是打算再提前一些呢。\"

    鹤蝶：……

    我的神经绷紧，灰谷兰浑身上下弥漫着让我恐惧的精明人的算计。他太聪明了，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种人我一向敬而远之。

    隐约中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我额头上搔了下。我记不得了，我实在难受得厉害。

    他倏地嗤了声：\"你真的谁都不在意，\"

    （甜辣酱提供的鹤蝶伊佐那小剧场）

    \"的确不会改变什么。但是你不在意，这就有够叫人伤心的。\"

    \"你突然演什么苦情剧啊？你有和玛卡巴卡一起演戏吗？\"

    灰谷兰大笑起来：\"你骗人的时候真的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呀！唉，亏我还满心期待自己可以在国外出道哩。这些年光是来回朝国外跑，都花了不少钱呢。\"

    灰谷兰的声音在我耳道中飘过去，接着被褥粗糙的质感摩挲过我的下巴，厚实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将我变为一个茧。那是让我安心的温暖的重量。

    \"这样烧下去，真的会变成白痴吧。\"

    \"你对我的期待是不是太大了些，我这个人最不会看人脸色了。\"

    灰谷兰不再讲话，我的思绪陷入一片迷蒙中，低烧让我身体发烫却手指冰冷。我想向被子里钻，身体却不能动弹。

    \"啊，那……真是失礼了？\"我客套地说。我真的困了，我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索性闭上眼睛，那句话也含在嘴里，不知道灰谷兰有没有听清。

    鹤蝶：…………我在独立思考

    三木：先生是哪个先生？稀咲先生、黑川先生、鹤蝶先生？这仨我都睡过，给我送花的是哪一个？

    \"真不会讲话，没看到人家现在正伤心着呢。\"

    阿婆：先生说吧啦吧啦吧啦

    明明该是疑问句，他却笃定地说出来。我不需要思考就知道他在指什么。他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竟然有注意到！

    灰谷兰把氧气面罩重新扣到我脸上，我把头歪一些，好让自己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欣赏够我惊惧交加的脸，并没有顺着话题聊下去的意思，就像面对飞来的球，躬身抬腿挥出超有气势的一击，却只打得空气发出\"咻\"声，连球的边缘都没碰到。

    我：伊佐那！老婆的爱好就算搭眼一过，你也记得很清楚嘛。

    \"你最近都吃了什么垃圾？\"

    小心眼的男人，我不过是讲他句\"怎么长了张嘴\"，居然这么计较。

    鹤蝶：……是你让我【话没说完】

    以下是小剧场～～

    \"来探病的呀。\"他更愉快了，\"原本我还想着分你口蛋糕吃，但是你的嘴巴太臭了，所以还是算了。\"他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就算是这张嘴，也不会和嘴巴那么臭的女人接吻。\"

    \"你哪里是不会看人脸色，你是瞧不上我，懒得在我身上花心思。\"

    灰谷兰的嘴唇依旧含着笑，眼睛却变得漠然，好像测量机器，冷冰冰从我脸上划过去。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打量，他的视线让我没来由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