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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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扯。

    千冬没讲话，没握紧我，没靠近我，没像那天那样轻轻敲我的手背安抚我。

    千冬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他是天使。

    千冬笑出声，拍拍我的肩膀说\"承你吉言\"，他若有所思道：\"不过，他竟然会做饼干啊。\"

    巧克力在嘴巴里融化的感觉让我快乐得几乎尖叫，我的声音和千层搅合在一起，说话间喉咙发出奇怪的嗡嗡声。

    他的手藏在桌下，我攥着他的拇指，在他掌心画出24的字样。我比他们要小一些，我死前还没过24岁生日，没几个月了，也可以勉强算是24。

    难道我有\"言灵\"的本事？

    \"我本来以为你有那么一点儿聪明，到底是没大脑的女人。\"可可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小小的距离，他带着看滑稽剧的讽刺，\"你应该清楚吧，从始至终你只有三个选项，别害无辜人啊。\"

    \"哇哦。\"

    我跟千冬讲我最擅长上班摸鱼。千冬眨着眼，不动声色地靠近我，玩闹般低声问我多大年纪。我也玩闹似地扮出一副哀怨样说已经年老珠黄。

    \"既然这样就不要总伤害自己。\"千冬托着下巴看我，他眼睛里有一丝道不明的哀愁，\"稀咲昨天在急救室呆了八个小时。\"

    \"对啊，不愧是天才，不管什么都能做得很好。\"我感慨着。这个饼干味道真的很棒，棒到我怀疑可可会有九次失败的蛋糕坯经历，都是因为在操作前我那句\"失败\"定论。

    我静静握着他的手，什么也不想说。我趴在桌上，脸贴着桌子，桌面的凉意渗入我的皮肤。

    我请千冬吃饼干，千冬顺口问了句哪儿来的，我说出可可的名字时千冬突然噎住，咳嗽得脸通红。

    千冬离开前，我问能不能抱一下。我知道这个问题蠢透了，现在和昨晚不一样。我笑出声，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说：\"毕竟你要出差好久见不到嘛，我会想你的礼...\"

    千冬拥住我。

    我的房间没有窗子，按道理讲应该有，大概是被封起来了。我突然有些胸闷。米虫沉在米缸里也会胸闷吗？它们偶尔也会爬到最上面缓口气吧？

    \"我要出去几天，一周左右，也可能会更久。\"

    \"那你要记得带礼物给我。\"

    我应该快些关门，而不是留在门口看千冬离开的背影

    千冬哭笑不得地看我说：\"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些奇怪论调，你当他和你一样啊。\"

    还有第四个选项。

    我想吻千冬，所以狠狠咬了下舌头，把眼泪憋回去，跟他说知道了，我不会受伤的。

    大家一起抱团over的大团圆he结局。

还是见到巧克力千层比较开心，不过一开门就被甜点怼脸的感觉真不赖。

    千冬气笑了，一面嘟囔\"你的态度太敷衍了哎\"，一面伸出手扯我的耳朵。

    \"像可可、稀咲他们这一类人，真的很厉害啊。\"这话我说得十分真诚，抛开人品不论，这两位自虐型的高强度工作狂人真的深得我这种废物社畜敬佩。不过在他们手下工作应该会蛮辛苦，上司效率太高什么的。

    \"乖乖的，老实一点儿，不要总受伤。\"

    \"嘛，偶尔做点儿别的调剂一下被工作压榨的痛苦的心灵吧。\"

    \"他还会做这个？！\"千冬惊叹着，又往嘴里扔了枚小饼干。

    千冬笑着冲我点头，并没有抽回手。他的手与天然稚气的长相不同，属于男人的坚硬的指节上布满茧子，摸上去有些粗糙。兴许是房间温度较高，他的掌心发汗，湿漉漉的，却带着安心感。

    我没细想，继续跟千冬开玩笑：\"吃了财神爷做得饼干，千冬也会发大财的。\"

    我问千冬怎么想到买这个来。千冬软乎乎地笑，并不回答，递了杯水给我，问我今天有没有吊针。我说我已经要长成挂瓶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