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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影越看越觉得它像一只自闭的小动物,歪头看了会正在发呆的煤球,指尖轻碰了碰自闭的咒灵,翠色的咒力缓缓浮动在它眼睛周围形成了一条带子。

    ……真是个奇怪的咒术师。

    煤球边说边晃悠,说着咒灵太弱时一点情绪都没变化,凉薄无情的感觉一下子就被凸现出来,看了一眼认真记笔记的渡边影见他没有反驳后咕嘟了一声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

    “咒灵是没有性别的对吧?”

    渡边影见它跳到肩膀上就当它同意了,打开窗户坐在廊下开始拆包装。

    渡边影翻着这本笔记本,觉得到时候如果自己没写完就交给五条悟他们应该只有一种可能:他在不知名的角落自杀了没法继续研究下去才交给他能够信任并且能够实现这些点子的人。

    作为最强组合的两位咒术师虽然表现的很轻松,但是渡边影还是很了解两人的忙碌程度——是可以把整个总监部告进局子的程度。所以他空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给小伙伴们塞一些小零食吃,生怕自己活蹦乱跳可爱的小伙伴们哪天被逼得神经衰弱。

    “咒灵本身就自带诅咒,看诅咒比咒术师要更加方便。至于人类,不知道其他咒灵怎么想的,反正在我眼底就像标了荧光标记的大型移动备用粮………至于嗜杀的念头,我不关心它们也不关心其他诅咒师咒术师,只想要被咒术师祛除。”

    渡边影见煤球一脸嫌弃的表情,没有说他确实知道而是体贴点头,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们应该是有术式的吧?是天生就知道的吗?”

    1.开着空调玩雪洞游戏。(要带着最强哦(???`?)*??*)

    渡边影点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画:“你们没有进食的需求,但如果是对一些食物产生厌恶情绪的咒灵有可能对食物产生特殊情绪吗?”

    风扇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吹开了渡边影垂散的碎发,微风拂过松树林的树梢,鸟鸣声连成一片,染成初夏的颜色。

    “特级咒胎孵化都是不固定的吗?它们在在这期间有感知吗?比如说某些人可以趁着这个期间帮助孵化以此立下束缚。”

    到时候如果谈不妥,咒灵那方要是开始口出恶言,悟和杰他们揍咒灵时画面不至于太难看………至少悟他们不会显得那么像暴揍小朋友的恶人,起码知道对方的性别会有些分寸。

    “那种咒灵太弱了。在产生特殊情绪之前就被                                                附近的咒灵或者咒术师杀死或者祛除了吧?”

    煤球还在发呆,闻言像是火柴的小黑手双手交叉一副马上要进棺材板的安详模样:“都可以,不过我懒得吃。你喂我吗?”

    巧克力冰凉甜腻的恰到好处,在燥热的上午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冰冷反而像是冷水顺着喉咙恰到好处地解了渴。

    煤球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嘴里仍然嘟囔:“我们咒灵没有吃饭睡觉的欲望,没怎么见过对其他咒灵抱有特殊情绪的咒灵。可能也有吧,那估计是一级以上或者是咒胎。”

    —

    好吃。

    在这种情况下,渡边影能够查阅到的关于咒灵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高层那帮人像是觉得咒术师们就是一种高消耗型的资料,轻蔑地认为咒灵这种下等的东西不需要他们费力去了解。

    渡边影迷茫地眨眼,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的一级咒灵会想到这么奇怪的地方,摇头否认了它的想法:“只是觉得到时候如果真的碰到能够理智交谈的对象,知道咒灵性别会显得尊重一点。”

    除了本质就喜爱嗜杀以外,咒灵本身并没有寿命,就算砍了头也能躲起来慢慢恢复。由人类负面情绪诞生的几何体从某种程度上堪称不会死。

    煤球看着再次向它伸出来的手,罕见的产生了类似犹豫的情绪,最后它干脆地跳到对方的肩膀上蹦了蹦,翠色的带子随着动作而动,有种被风亲吻了的感觉。

    煤球只觉得匪夷所思,那些咒术师一看到咒灵就直接往死里打。当然咒灵也是看到人类就开始自主地追逐追杀,这没什么好说的。但它还是第一次碰到说要尊重那些能够理智交谈的特级咒灵。

    “……算了。”

    煤球动了动,敏锐地感受到那种像是带着暖暖阳光、柑橘味的气息,不自在地又动了几下,莫名有种被安抚的感觉安静了下来。

    “术式名称作用是知道,但是术式延展之类的需要实验锻炼。”

    煤球啊了一声,第一次被咒术师真诚感谢让它有些不自在,烦躁厌恶的同时还多出来那么一丝异样。

    “那就你提议的几项吧。”

    “不过咒术师要么就太弱打不过我,要么太强的懒得看我打个半死就走了。你算是第一个和我交谈过的咒术师。毕竟也只有你这么奇怪的咒术师会想要和咒灵交谈。”

    煤球其实无所谓干什么,只是觉得和这个咒术师呆着难得安静直接点头。

    渡边影接过煤球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纸,看到上面第一行字的时候就有些无奈。

    “?你知道在你周围的其他人的爱好兴趣和住的地方吗?关注那些长相离奇连想都不会想的咒灵还不如思考怎么才能被祛除。”

    煤球:“………”

    渡边影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煤球,一副很想知道的表情,看的煤球嘴角抽搐补充:“咒胎是尚未形成完整形态的咒灵。特定的咒胎应该是会对同胎的咒灵产生类似人类之间的情绪。”

    渡边影听到“预备粮”的时候微不可察皱了下眉还是在笔记本上添了几道痕迹,又继续问:“咒灵是都能在水里海里或者类似于火山的极端环境活下去吗?”

    残忍、嗜杀、狡猾、极度无情是咒灵的代名词,名为暴力的血液无时无刻都在它们的身体里流淌。血腥只会让它们兴奋雀跃,它们享受人类临死之前的苦苦挣扎,像是根本不会产生类似于反省这种情绪。就连同类在它们眼中也只是提高实力的工具而已。

    咒胎?

    而这本笔记本的存在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倒也不是怕咒术高专的伙伴们怀疑他是否有不良的想法,渡边影只是单纯觉得把笔记整理完再交给五条悟他们比较好,这样他们也不用多费心。

    “之前看你眼睛有点不舒服,戴上它会舒服一点。算是谢礼。”

    “……你这都什么问题。孵化完全之前祛除的话是没问题,直接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过如果是特级咒胎,时间可能会更长一些。相对应的,它们在后期成长的很快。至于你提出来的那个问题,最多可能有人提供养分促进孵化吧?”

    事实上,咒灵把人类当成食物,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则是为了保护人类祛除咒灵,偏偏咒灵又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诞生的。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循环,渡边影才更加认为了解咒灵的一些相关知识可能会有用处——没准未来可能会出现不是那么偏执,只用打几顿就被迫服软的咒灵呢?

    煤球在茶几上滚动了一下,像是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要知道咒灵有没有性别干嘛?是要用脸去诱惑咒灵吗?没有,不过有些长得像人的咒灵应该是可以随意变化长相性别的——那种肯定是特级,它们应该对人类更加厌恶,你就别想了。”

    一人一咒灵问答后,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热浪跨过窗户翻滚而来像是高速运转的洗衣机不知疲倦,试图让每个能够感知到它的人们都燥热不安。

    也因为这些特性,基本没什么咒术师会想要去试图了解咒灵这种天然和他们立场对立的存在,甚至有些诅咒师以屠杀咒灵为乐趣。

    众所周知,咒灵由人类内心的负面情绪而诞生。从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它们就对人类这种群体抱有绝对的恶意。

    “那么,你们看待人类和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嗜杀的念头是一直在脑海里徘徊吗?”

    《我在咒术高专吃瓜日常》

    渡边影见它又开始发呆,剩下的问题也不是这只咒灵会关心的也就直接收起来,喝了口冰凉的红茶问:“你想要吃人类的食物吗?我可以帮你。”

    “啧,你快点问。之后的时间我要享受死亡的到来。”

    而现在煤球出现在了渡边影面前。除了经常想死以外,它本身的实力和对渡边影不算是抵触的情绪都能让渡边影闲暇时思考誊写的资料更加完善。

    煤球翻身,继续发呆。

    渡边影闻言点头,马上在笔记本上补充然后第一次对着咒灵笑的清浅,眼睛弯成月牙状,眼底明晃晃的含着笑意:“真是太感谢了。”

    渡边影咬着蛋筒闻言点头。

    那些提议其实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走之前不知道商量了什么带着奇怪微笑递给渡边影一张纸上的。渡边影本人并不大清楚要干什么,本着对朋友们的信任直接给煤球看了,自己过目都没过目。

    渡边影从冰箱里拿出两只冰棍,递给正在摆烂的煤球一只星星脆脆冰,自己拿着巧克力蛋筒,笑着询问:“要一起坐在廊下边吹风扇边吃冰棒吗?会很开心的。”

    煤球吃着嘴里从不曾感受到的味道,顺着光线去看渡边影此时的表情,发现他正笑着看它后顿了顿突然问:“之前不是说问我想干什么吗?”

    和煤球想的情况不一样,渡边影拿出来的笔记本看着很厚但实际上问题不是很多,大多是一些天马行空的猜想。

    这里要特别感谢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在做三明治面包等方面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

    渡边影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又想起刚才咒灵虽然烦躁但依旧详细的回答,无所谓地点头:“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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