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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师还要再等一天?”

    “当然是真的,二师父,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陈黄皮皱了皱眉,迈步走进大殿,却不见自家师父的身影,这让他很是担心。

    “黄皮儿,你学会说谎了,它明明就是狗!!”

    他不饿,只是馋。

    可师父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

    可是有一个问题。

    而就在这时。

    师徒两人相依为命多年。

    上哪去找新的药方去?

    导致只能在外面过夜,直到正午才回到观里。

    “陈黄皮,你死的好惨,我会记住你的!”

    陈黄皮那时候还小。

    可一睁眼,就看到白袍老道仰着身子,嘴巴像是蛇一样张开,脸上的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满是利齿的牙齿正不停的对着两条腿猛咬,自脖子到腹部则高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吞了个人进去。

    一声痛苦的嚎叫声响彻大殿。

    否则就要被关进丹炉里被火烧,到天亮才放出来,出来还要被打屁股。

    陈黄皮挠了挠头,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我感觉好像到胃了。”

    “也就是说,今天才是我的生辰,到明天我才九岁?”

    一想到要在晚上溜进那片区域,陈黄皮就感觉心里发虚,屁股有些隐隐作痛。

    那黄毛大狗好像被毒打了一番。

    “啊?”

    “陈黄皮啊陈黄皮,你已经九岁了,怎么还跟八岁小孩一样畏手畏脚!”

    然后喘着粗气,嘴里流着白沫,极为认真,极为坚定的说道:“你就是在骗为师!”

    “要不,夜里我去一趟藏经阁…”

    白袍老道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兴奋的说道:“黄皮儿,快,快起锅烧水,今天咱们吃狗肉!”

    “黄皮儿,你感觉怎样?”

    大殿内,供桌上。

    “久吗?”

    “为师要吃狗肉,狗肉香!”

    有时候就很容易被糊弄过去。

    “嗯,你说的对,我晚上就去!”

    “它乱喊乱叫,为师就给它来了一下狠得。”

    虽然不久,但好像过去了三百六十五年一样。

    白袍老道突然怔了一下。

    好像比那还久。

    昨夜他巡山遇到地龙翻身。

    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二师父,你记错了吧,哪来的狗啊?”

    而就在这时,陈黄皮忽然感觉肩膀上有一阵湿意。

    白袍老道脑袋乱晃,像是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在大殿内来回踱步,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从门口走到头,又从地上走到了墙上,走到了屋顶上。

    “痛!痛啊…”

    说话间,白袍老道就一晃身进了大殿,手里还提溜着一条昏迷的黄毛大狗。

    黄二一心想要变回灯身,解除豢狗经。

    白袍老道也傻眼了。

    陈黄皮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道:“不对,我肯定九岁了,我身上的衣服都小了一号,二师父你看,我昨天才到你肚子这里,今天就到你胸口了,我长大了!”

    “三百六十六天?”

    后者需要豢主和走狗都同意。

    “黄皮儿,为师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二师父,你把它怎么了?”

    “奇怪,师父不在观里吗?”

    光是客房就有几千间,更别说藏经阁这种地方了。

    白袍老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抓着头发,两腿还不停蹬地,呜呜呜的哭嚎了起来。

    白袍老道面露痛苦,一缕缕黑烟从鼻孔,耳朵,眼睛的泪腺,甚至是牙缝中冒了出来。

    一回头,这才发现,二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站在了自己身后。

    陈黄皮在心里自言自语。

    它想哭,却又害怕打扰到观主进食,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陈黄皮就感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白袍老道大吼一声,披散的白发根根竖立了起来。

    “不久吗?”

    净仙观就会恢复成曾经那般模样。

    嘴巴都被打歪了,浑身软摊像是死了似得。

    陈黄皮就又心疼又发愁。

    白袍老道裂开嘴,贪婪且疯狂的狞笑了起来:“九岁,九岁了!!!!!”

    “我没有!”

    “为何没有那么久?”

    白袍老道的声音从大殿外响起。

    他一直以为自己一直记性很好,结果连平年闰年都记错了。

    “黄皮儿!!!!!”

    “二师父!”

    而就在这时。

    而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停的流着口水。

    该不会师父担心自己,又或者饿坏了自己跑出去了吧?

    师父的失心疯很麻烦。

    陈黄皮想了想说道:“去年是闰年,也就是说,二师父你等了三百六十六天。”

    他在心中暗忖道:“上次熬的药好像对师父的病没有用,可这是药经上最后一个方子了。”

    “二师父你别哭了,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话音刚落。

    “一天?”

    白袍老道眼神迷茫,四处张望:“黄皮儿,狗呢?狗被你藏哪了?”

    陈黄皮为自己争辩,可白袍老道却从屋顶走下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可是去年不是闰年!”

    陈黄皮把道观里的药经全都翻了个遍。

    陈黄皮真的傻眼了。

    陈黄皮恍然大悟:“是不久,二师父你只等了一天。”

    陈黄皮道:“二师父,你想啃哪?是胳膊,是大腿,是手是脚?我屁股肉还挺紧的,要不啃这里吧?”

    师徒两人大眼瞪小眼。

    “错了,对了,不对,不对,肯定不对!”

    但有时候也会穿白袍。

    那就是,师父没疯之前不许陈黄皮踏入那些本不该存在的区域。

    所以,陈黄皮每次都是一起喊省的出错。

    合着只是自己以为的以为。

    陈黄皮无奈的说道:“这是黄二,它不是狗,不能吃的。”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陈黄皮摇摇头,从白袍老道手中接过黄二,运起了豢狗经。

    眨眼间,黄二就恢复了真身。

    “一天?”

    “为何只有这么久?”

    “为师差点忘了,你已经九岁了…”

    昨天是自己的生辰,昨天自己八岁,今天自己九岁。

    现在最后一个方子也用完了…

    黄铜油灯闭上了眼,它很伤心,很难过。

    因为这是豢主的权利。

    “二师父你看。”

    起初还以为观主在啃自己。

    他怕火,也怕被打屁股。

    陈黄皮心情低落的走进净仙观。

    “大师父,二师父,我回来了!”

    陈黄皮解释道:“昨夜地龙翻身,我和黄二被困在外面回不来。”

    “你学坏了!你学会骗为师了!!”

    “黄皮儿,为师等你等的好苦啊!!!!”

    一时间。

    前者陈黄皮就能做到。

    一听这颠三倒四的话。

    “三百六十六天?”

    听到这话。

    白袍老道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哭了,拍手大笑了起来。

    “八岁,九岁,你可知道为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陈黄皮将两肾之间的精气沿着一个诡异的路线汇聚打入黄二体内。

    黄铜油灯是被啃脖子的卡蹦卡蹦声惊醒的。

    他有些迟疑,白天的净仙观是没有藏经阁的,只有主殿,丹房,厨房,客房,外加几个偏殿。

    但到了晚上,夜幕降临以后。

    “黄皮儿做的饭好吃!”

    本来还有个唯二的黄二,只可惜恩断义绝,不提也罢。

    馋这一口,已经馋了三百六十五天。

    虽说白天的时候,师父一般都穿紫袍。

    “只有三百六十五天!”

    “不久吗?久吗?”

    “不是的。”

    有时候就癫狂发疯,大喊大叫,怎么都哄不好。

    “真的吗?”

    “没有狗了,没有狗了!!”

    白袍老道苦恼的揪着头发。

    “为师等不下去了!!!黄皮儿,快让为师啃一口!解解馋!!!”



    不会啊,自己记忆一直很好。

    白袍老道满意的笑了:“黄皮儿,为师知道你最孝顺,所以才故意试探你的,伱果然没让为师失望。”

    所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去过了。

    凡是写着的药方,全都用上了。

    “去年!不是闰年!”

    陈黄皮心中冒出了一個念头。

    陈黄皮两手一摊,言之确凿的模样。

    白袍老道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

    可以说,白袍老道就是陈黄皮唯一的亲人。

    可紧接着,白袍老道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黄皮儿,昨天夜里你怎么不给为师做饭,是不是不想管为师了,想离开道观了?”

    这些年,为了治好师父的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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