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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做完这个任务,

    憧憬东京的乡下小孩,突然间觉醒了超能力,又接到从大都市来的神秘机构邀请,完全是JUMP少年漫男主才会有的际遇,会脑袋发热,再正常不过。

    来到宿舍楼楼下,面前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一个人,你惊讶极了:“悟?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五条悟的目光凝住了你。

    是热的吗?

    你连忙说:“上次在新年宴会上见了一面,悟说得是,大家都是同学,叫名字也没什么。”

    “谁知道呢。”

    你:……什么!原来说杰是荞麦面吃多了的那个笨蛋,就是悟吗!

    杰的状态比之前鸭川遇见的时候还要差,甚至不如重伤初愈的灰原。

    尽管十分舍不得,但美梦总有醒的时候。救下了灰原,见到了朋友,还……遇见了悟。这次的意外收获已经让你很满足了。

    “大家吗?那家伙听见会不高兴吧。”

    “嗯。我也该回去了,正好和杰顺路。”

    当晚,你歇在自己曾经的宿舍房间,多亏了伊地知提前准备的生活用品(你觉得伊地知学弟以后搞不好会变成超级靠谱的辅助监督)。

    “回老家继承祖业也是不错的选择,我倒觉得很适合灰原呢。”

    “你们……”家入硝子放下酒杯,探究地看向你和五条悟。

    “啊。唔……嗯。”

    是从外面回来的夏油杰。

    夏油杰扯了扯唇角。

    确实如此。但实际上你们先坐新干线,又转了几条JR线,换了大巴车,最后是从山脚走上来的。

    “这样啊。”

    五条悟把蛋糕推到好友面前,大喇喇道:“都说了杰你是吃太少了,光吃荞麦面不行啦。”

    但这一晚的主角是灰原,不适合喧宾夺主。你做了决定。

    你和五条悟快速地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解释。

    你吃了两个手握寿司,安静地倾听,一直没说话。

    五条悟拉开椅子坐下,气哼哼地说:“毕竟干活的特级只有两个。”

    灰原雄垂头丧气。

    “说起来,之前电话里就想问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悟了?”硝子的话打断了你的疑惑。

    你失笑。这么快就接受了吗?不愧是热血笨蛋系,真是太好了。

    “既然这么勉强,那你别叫了。”五条悟忽然说,仰头望向你,眼光冷冷。

    五条悟敲了敲桌子:“之前做任务的钱和补偿金如果还不够,差多少跟我说。咒术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这种热血笨蛋还是别来当炮灰了。”

    心头的喜悦微微冷却。

    你有些不忍,可不得不狠下心,干脆转过头去和杰打招呼,不料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大概是沾了伊地知学弟的光吧,你如此推测。但因为这样的机会太宝贵,每一份每一秒都想要珍惜,让梦做得更久一点。

    溺水的感觉更重了,潮水从心脏蔓延到指尖。

    Quadra Kill!

    “够了你,别再给雪奈造成困扰了,”硝子想推回五条悟,可惜被无下限隔开,翻了个白眼,“别管他,让他吃点甜食冷静一下。”

    灰原雄裂开了,两眼泪汪汪:“我、我真的这么弱吗?连‘窗’和辅助监督都不行吗?”

    然后你们谁都没再开口,直到天际淡渺的云霞变成一轮金红色的旭日。

    你的话也就没能说完。

    “哦。”他抬起脚尖,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啊?不……”

    见灰原恢复得这么好,你展开笑容。

    “所以我想,应该还是会留在东京吧,嗯!”最后,灰原信心满满地说。

    “‘窗’和辅助监督也可以啦,没关系的。其实来高专之前我家里就不太同意,我是家中独子,老爸一直希望我继承他的饭团店。夜蛾校长让我再好好想想。”

    五条悟没搭理。你也没在意,瞥了眼他的后脑勺,发现对方的耳根有点发红,在雪白发丝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夏油杰拾起先前的酒杯,饮了一杯,淡淡道:“任务太多了。难得有摆脱压榨的机会,灰原你可要珍惜啊。”

    你:“……”

    第二天天还没亮,你走出房间,准备和杰一同出发。

    不等你细问,灰原和七海回来了。一看到你,灰原眼睛骤亮,热情地扑过来:“雪奈学姐!”好像一只疯狂摇尾巴的大狗狗。

    “被悟带偏了。”你定了定心神,一本正经地回答。

    “怎么悟也在?“

    “店在老家乡下,但那时候很想来东京,听到有这个机会,不管不顾地就来了,哈哈。”

    五条悟却像是被说中一样,恼怒道:“什么叫强迫?名字不叫我的,御守也没有我的,明明是你们抱团霸凌我。”

    你卡壳了一下,没想好怎么说。

    驶出隧道,天光乍明。

    居、居然三位前辈都这么说……!

    “灰原被夜蛾校长叫过去,七海跟着一起。杰临时接到任务,去做准备了。”

    “悟应该会来吧。”

    ***

    直到这时被硝子犀利地问出来,你才感到阵阵心虚。

    家入硝子不理解:“怎么花了这么久?伊地知就算了,你俩用术式早该到了吧。”

    硝子惊奇道:“啊,破防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突如其来的两句话,分别出自你和五条悟之口。

    硝子了然:“这家伙强迫你的?”

    “知道了。”

    “早点离开的幌子。”

    你和五条悟到的时候,桌上的蛋糕都快吃光了。

    “虽然部分措辞有待修正,但我赞同悟和雪奈的意见——”一道低缓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开店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资助。”

    你闷了闷,说:“怎么会?我很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雪奈酱想要我来吗?”

    五条悟则是阴阳怪气:“被说术式精准度还需要提升,撞到人怎么办?只好不用咯。”

    明明连新干线都不想搭,结果一路换了这么多公共交通。悟始终没有主动提用术式,你也就顺势如此。

    “嗯,一定。”

    硝子晃了晃酒杯:“这家伙之前苦夏,暴瘦了差不多二十来斤。”

    “所以还是强迫了。”硝子敏锐地抓住重点。

    夏油杰恰好这时候出来了。

    你由衷道:“好辛苦啊。”

    你知道他在借题发挥,可心疼也是真的心疼。今天那个地方偏极了,电车上你偷偷问过伊地知,才知道根本不是特级任务,只是其他一级术师都忙不过来,才派给悟的。

    硝子默默饮酒。一旁的七海动了一动,似乎想说什么,见到好友的脸,又闭上了嘴。

    “我一定会去的。”他轻飘飘地说道。

    硝子见怪不怪,摆摆手说:“不管你们吵什么,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你们啊。”

    夏油杰察觉到你的视线,和你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浅笑。

    五条悟深深地看着你,目光深邃锐利,几乎要穿透你维持在眼底的面具。

    “你不适合咒术界,实在想留在东京,开个分店也行。”

    伊地知主动去后厨端菜(很自觉的后辈),你和五条悟在长桌的一边一人占了一个位置,听着灰原的碎碎念。

    欢送会结束时,灰原抓着你的手依依不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雪奈学姐以后一定要多来东京吃我家的饭团啊!我一定会把家族奥义发扬光大的!”

    列车驶进隧道,碾过铁轨的轰隆声震动耳膜,你没有听清杰的低语。

    夜蛾校长告诉他,如果继续留在咒术界,只能去做辅助监督或者“窗”,不愿意也没问题,签下保密协议后可以拿到一大笔补偿金,然后回归普通人的社会。决定权在他自己。

    细看之下,你更心惊了。杰的笑容分明不达眼底。作为同样用过苦夏当借口的人,你总觉得哪里不对,心中浮起隐隐的不安。

    你隐隐约约感觉硝子误会了什么,叫个名字而已,能有什么困扰?怎么一副防备警告的样子?

    直视久了,眼睛泛起想要流泪的酸涩。这一天的日出,你永远不会忘记。

    早就想劝好友的七海松了口气,别开脸:“其实,我也不支持你留在咒术界,根本不值得。”

    灰原摸着头傻笑。

    “是的。”

    “好啊。”就在你快要窒息的时候,五条悟忽地咧开一个笑容,比旭光还要灿烂,压迫感顿散。

    你哭笑不得。

    昨晚后面大家吵吵闹闹的,你们没再单独说过话。此时你心中升起了轻盈的喜悦。

    开往目的地的新干线上,夏油杰笑道:“以为雪奈只是用我做个幌子,没想到真的陪我坐新干线。”

    你有点脸红,左右顾盼:“他们人呢?”

    于是小声地说了句:“也辛苦悟了。”

    你疑惑道:“什么幌子?”

    你捻了捻指尖,在心里演练了几遍,终究没有自信能毫无破绽地回应好这一句,于是转而提起另一件令你在意的事情:“对了悟,杰的状态太差了,我想……”

    欢送会就在东京高专的食堂里,虽说十分仓促且没几个人,但也拉了横幅,摆了鲜花,弄得像模像样。

    你张开唇,仿佛溺水的人吐出气泡:“好呀,欢迎。”

    “婚礼,在新年对吧。”五条悟打破了沉默。

    五条悟嗯了声,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问道:“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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