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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心魔身躯抽动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能触碰的痛点。

    控心魔的视线变得暗淡,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垂下头,默默忍受着身上的痛楚。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无论是魔主还是神灵,他们都有着强大的实力与势力。”

    “人类……”控心魔沙哑的声音中带着诡异的诱惑,“你……对我很有兴趣。”

    没有浪费一丝时间,没有任何犹豫,动作熟练得几乎像是在切开一只实验用的魔兽。

    安格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侧头看着控心魔,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戏谑的笑容:“哦,终于肯服软了。真不容易。”

    控心魔强烈的意识在痛苦中渐渐回升,他终于开口:“人类……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走?”他的声音虚弱、颤抖,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圣光并没有造成任何灼烧与神圣的压迫。

    但三分钟后,眼中疯狂的挣扎逐渐平息。

    双腿,双爪,每一肢都被精准切断,安格的动作轻盈而迅速。

    但只是垂着头,对安格的所有提问都保持沉默。

    他环顾四周,似乎确保没有什么威胁后,才低声答道:“前段时间,潘达萨格拉哈魔主和光明之主在无光之地发生了神战,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他伸了个懒腰,笑道,“早这么做不就好了么,费了我这么多功夫,显得我这人还挺残忍的。”

    黑雾笼罩过控心魔的残躯,推动着他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扭曲、重塑。

    随后,控心魔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正当安格准备最终一击,将混沌之刃刺入控心魔的心脏时,原本充满恨意的红色眼睛忽然闪烁了几分异样的神色。

    控心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种从骨髓里传来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控心魔艰难地撑起头,眼眶里的暗红光芒像被点燃的余烬,死死盯着安格。

    周围空气中都是血腥味和微弱的黑暗潮意,但安格的眼神始终保持清醒。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们每一个存在都是孤独的霸主,独自统治各自的领域。”

    “第一,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许会放你走。第二……死。想必现在海里还有许多被你们占据躯体的鲛人或者人鱼,我不介意再研究几个。”

    半小时后,巴掌大的控心魔再次恢复到黄羊般的大小,四肢和躯体逐渐完善,眼中的涣散也一点点凝结为实体。

    控心魔猛地睁开眼,立即怒吼:“人类!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像是只剩本能呼吸的空壳。

    终于,他意识回归。

    安格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忘记问该怎么让你恢复了……”

    “保险起见,需要再来一次。”

    控心魔的眼中掠过一丝愤怒,但随即他强忍着痛苦,冷冷道:“修炼混沌之力的存在,都是渊狱和神灵国度的公敌。你活不长的。”

    “嗯……这次的确完整了不少。”安格自语。

    安格点点头,似乎对这些信息并不感到意外。

    话音落下,他手指一勾,圣光锁链骤然收紧。

    “现在,双方都在收缩势力,进行修

    不到二十秒,控心魔的身体再次被精准地解剖开。

    “根据我的了解,阿迪卡亚位面是位面海的公认中心,也是光明之主的神国所在。”

    “不……这……这不是圣光,也不是渊狱黑暗……你……你到底是什么?”

    安格并未理会。

    他无奈叹了口气,“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它剧烈嘶吼着,怒意仿佛要将这间监牢撕裂。

    赤红也在缓缓收缩,残余的清明重新浮现在控心魔的眼底,像是破烂帘布下漏出的最后一点自我意识。

    安格轻轻笑了,“看来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下一瞬,他的掌心涌出浓烈的黑暗之力——这并非来自渊狱,也不是由任何神只赐予,而是一种奇特、深沉、纯粹的黑暗本源。

    安格察觉到他的变化,淡淡道:“你好像没之前那么平淡了……看来你恢复的代价,不止是身体,还有一部分灵魂吧。”

    安格耐心地观察着控心魔那一声不吭的样子,手中那把混沌之刃散发出幽光,像是等着裂开的果实,伺机再度精准下刀。

    控心魔立刻仰头大笑,笑声粗粝而充满嘲弄:“人类!你看到了吗?我已经免疫圣光了!你伤害不了我了!”

    控心魔目光扫视四周,神情略显警惕,似乎有些犹豫。

    浑身颤颤巍巍,还没站稳,安格又将他解剖,再记录,再重来。

    控心魔惨叫出声,剧痛让他抬起头,眼中惊恐、迷惘交织。

    他紧紧盯着安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你还修炼了混沌之力?”

    安格随手一挥。

    五分钟。

    噗——

    只是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柄刀具,刀锋上闪烁着淡淡的灰白光芒,这是混沌之力。

    灰白色的刀锋散发着诡异的波动,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轻轻割裂。

    控心魔的眼中不再是愤怒和嘲笑,而是完全的屈服与绝望。

    安格耸了耸肩,随意地回答道:“怎么不可以吗?”

    这一次,等他重新凝聚出身体时,只剩下一只刚出生的小狗般大小的丑陋肉团。【书虫必备:巨浪阁】

    “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想要研究我的欲望。你想得到我们控心魔的秘密吗?”

    混沌之力再度凝聚。

    他安静下来。

    “想要恢复,终究还是要消耗生命力的啊。”

    “而渊狱,里面的五百零九位魔主中有的几乎没有交集。”他顿了顿,眼神闪烁。

    完全陷入无序。

    控心魔刚恢复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凝固,就再次在混沌刀锋下分崩离析。

    “像你这样的控心魔,处于潘达萨格拉哈魔主的势力范围内,难道不会引发冲突吗?”安格问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却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胁。

    尽管安格露出了笑容,但在控心魔看来,这笑容就像是魔主般的冷酷与无情,毫无温度。

    “渊狱的魔主们大多各自为战,互不干涉。但神灵国度则不同,神灵们之间合作密切,大家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团结。”

    控心魔的肉翅瞬间被削断,切口平滑得像丝绸被利刃划开。

    渐渐地,安格终于忍不住笑了,“看来你的身体对混沌之力没有任何抵抗力啊。”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控心魔因疼痛而龇牙咧嘴,鲜血与破裂的肉体涌出。

    安格并未回答,只是挥手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张椅子,轻轻坐下。

    控心魔沉默了片刻,最终他开口,声音低沉:“位面海有多大,渊狱就有多大,神灵国度覆盖的范围也同样庞大。”

    控心魔的目光有些躲闪,“没错。光明之主是神灵国度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潘达萨格拉哈魔主在渊狱中也属于排名前几的强者。”

    接着,他再次用混沌之力将控心魔的四肢一一削去。

    安格不否认,只是笑了笑,“当然想。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告诉我,我喜欢自己研究出来。”

    控心魔全身颤抖,愤怒之下透着深深的恐惧:“救?你释放的黑暗之力根本没有渊狱的意志!”

    安格手起刀落。

    沉默几乎比剧痛更为令人不寒而栗——控心魔的骄傲显然比疼痛更能逼迫他忍耐。

    控心魔浑身一震,光是那句“研究几个”就让他背脊发寒。

    等安格确认所有符文齐全后,控心魔已经只有巴掌大小了,像一团被人揉烂的黑色泥块。

    安格重新落座,刀刃依旧悬在半空,但控心魔的伤口处却未再被进一步撕开,混沌之力也悄然回归至混沌之刃之中。

    他盯着那灰白色的刀刃,嘴唇剧烈颤抖。

    这次,锁链发出的光芒在控心魔皮肤上只是轻微闪动,像普通锁链缠住一只野兽。

    他记录下控心魔体内的符文、纹理、结构,与之前的数据一一对比。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既能使用圣光的力量……又能用黑暗?!”

    十分钟。

    “你……你拿那个做什么?”控心魔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但还没来得及退缩——

    但他依然紧闭着嘴巴,哪怕安格继续用混沌之力撕裂他的身体,他也不再发出丝毫声音。

    “怎么?我救了你,你还不知道感谢我?”安格挑眉道。

    “也不是真的不死……”安格看着控心魔身上正在缓慢蠕动、重新生长的组织,不由轻叹了一声。【星际争霸经典:博凡文轩】

    一分钟。

    他皱眉,略作思考。

    目光里不再是最初的空洞,而是浓烈的恨意与兽性的咆哮。

    这一次,是一把匕首大小的混沌之刃。

    他的舌头从嘴角垂下来,口水不停滴落,双眼无神,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消散得七七八八。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惧——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慌乱。

    他再次提问:“那【光明之主】和【潘达萨格拉哈魔主】,是不是像你所说,属于最顶尖的存在?”

    安格笑了笑,似乎并未将控心魔的话放在心上:“哈哈,那不是你担心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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