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鲸南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骑鲸南去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单飞白:“没有啊,我和宁哥明明是一起找死,不相上下。”

    “有事。正好要跟你说呢。”

    这只手掠过单飞白的衣缘, 一寸寸地搜上去, 惹得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

    宁灼顿觉头痛。

    把单飞白再次搜成了白身, 宁灼才勉强安心,换用左手控在他的锁骨位置, 屈起机械右手的拇指,按下食指侧的一处按钮。

    “‘磐桥’不能散。”他思路清晰,先下好了定论,“一盘散沙,更不好保命。”

    很快,单飞白半眯着眼睛,用一句话再次让宁灼火冒三丈:“哥,你生气啦?”

    在明港路76号,他也顺走了两颗用来待客的薄荷糖。

    “磐桥”是他的心血,宁灼太清楚要怎么捅他刀子,才能痛彻心扉。

    “对,宁哥还可以杀了我啊。”他颇有信心地一歪脑袋,“‘磐桥’的一大半还在外头呢。我死,两家开战,‘白盾’看戏。这也是宁哥的计划吗。”

    单飞白一眨眼,止住了话头,对宁灼进行了一番从上至下的认真打量。

    末了,他闭起眼睛,长长吸了一口气,有汗珠细碎地摇落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宁灼口齿清晰,开诚布公:“我想了点办法,让‘白盾’以为偷了他们的监控公放的,是你的‘磐桥’。”

    这24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是他多年酝酿准备的结果。

    单飞白:“两件:你想杀我。你觉得我和金·查理曼是一样的人。我都不喜欢。”

    宁灼反手将束缚带按到了他的喉间。

    他状似无意地伸手扳了扳肩膀,仿佛那里积蓄着一点经年的隐痛。

    宁灼不管他是否不适,机械右臂擒住了他的双腕, 将他双手高举过头, 死死押在了头顶。

    他笑眯眯地用三言两语拆解了真相:“九层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金·查理曼。他只是换了一下药。真正的金·查理曼已经死了,昨天被他亲爸一枪爆头的那个就是。”

    宁灼没有注意单飞白怎样看他。

    暴怒之下, 他一把将那张卡甩开,要去搜清他还在身上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但这个变数既然存在,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放单飞白离开“海娜”了。

    单飞白毫无羞耻感地把糖丢进嘴里,不耐烦等它化,咯吱一声咬碎了,把糖纸拿在手里把玩:“哥,你找‘调律师’有事啊?”

    宁灼没回嘴,身体轻轻打了个晃。

    听话听音,宁灼不是傻瓜。

    宁灼将手伸入他的衣兜, 轻而易举摸出了那张有问题的ID卡。

    ……糖纸上自然有“调律师”的标识。

    他瞧着单飞白:“你不仅要留下,还要‘磐桥’也留在‘海娜’?”

    宁灼低下头,摩擦着自己发白的指关节。

    宁灼搭在椅背上的拳头发力攥紧:“你找死?”

    “金·查理曼算什么东西。”单飞白不假思索地大放厥词,“他连你的衣服角都摸不着。我能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多得是。”

    宁灼对前一件事不予置评,冷笑一声,语带讽刺:“……大公司的小少爷?”

    宁灼:“说好什么?”

    对“磐桥”当初到底是怎么打出响亮名号的缘由,宁灼可是记忆犹新。

    “宁哥,你别生气了。”

    单飞白理直气壮:“来都来了嘛。我在这里,他们哪都不会去的。”

    宁灼的手一向冷得像冰。

    他有低血糖,所以看到糖总习惯摸走两三颗,贴身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今后,“磐桥”的日子绝不会好过了。

    单飞白的语气听起来不大高兴了:“宁哥,我不喜欢你现在想的事情。”

    妈的,都杀了算了。

    腕舱开启, 甩出了一条钢制束缚带。

    他哪儿还会有糖?

    另一边,单飞白的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

    之前他还在考虑怎么处理单飞白。

    而在更远的将来,他有更多的事情去做。

    单飞白不蠢,绝对知道这背后代表着什么。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块薄荷糖,撕开包装,叼在了嘴里,好缓一缓喉咙里直泛的血气。

    “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吗?”

    而且包装依稀有些眼熟……

    宁灼搜得很仔细,粗暴地卷起他偏单薄的上衣,向上推去,露出了单飞白.精·瘦的小腹。

    在齿轮和机械的冰冷运转声中,单飞白的脖子被就地锁死在墙上。

    这一口气他缓了很久,缓到几乎让人疑心他晕了过去。

    一想到这坏事的东西是自己从火里亲手捞出来的,宁灼就浑身起刺儿似的不痛快。

    为了争取一点新鲜氧气,他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态。

    他不动声色:“你认识金·查理曼?”

    就像是风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发作起来,就叫人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就地开始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审问:“你出去了?”

    他要的是小少爷在躲过这阵风头后,老老实实滚回他的单家,再也别出现在自己眼前。

    宁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帮他得罪了“白盾”这个警察机构。

    宁灼拉了椅子坐下。

    宁灼哦了一声:“难怪。”

    单飞白点一点头,轻描淡写的:“小学同学。交情普通。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应付单飞白”这件事上耗费了太大心力,宁灼总感觉已经有很多个小时没有看到那让他痛苦的、来自家人的幻

    他任由宁灼搜他的身,垂下了眼睫, 从略高一点的地方望着宁灼, 目光里是猎物在暗处打量猎手一样的认真专注。

    宁灼当然生气。

    宁灼讨厌“磐桥”,一点也不带掩饰的。

    他无从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但也隐约猜到了些端倪。

    偏偏单飞白这一趟偷溜出去,就这么巧地拿住了他的致命把柄!

    这两个字换来了一段长久的沉默。

    暂时养着一个单飞白已经是麻烦至极,还要收容一心护着他的“磐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烦心事。

    单飞白甫遭电击,身体骤然一颤,软弱无力地向下滑去,颈套又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大咳不止。

    被撞在墙上时, 伤势未愈的单飞白被砸出了一声短促气音。

    不等他想清那糖果的来路,小偷就自己招供了。

    宁灼把束缚带鞭子似的拎在手里, 利落道:“踮脚。”

    在宁灼想得青筋暴跳时,单飞白又开始犯贱了。

    “认得呀。”

    单飞白这边话音刚落,在沉默中怒极了的宁灼就把手按上了他的侧腰。

    他原本的计划是,既然单飞白得罪了什么人,虱子多了不痒,得罪得再多再深一点也无妨。

    宁灼不和单飞白纠缠那些细枝末节。

    在宁灼出神的这段时间,他已经迅速整理好了思路。

    一道放射性的电流射出漂亮的电弧,一路攀上了单飞白的胸口,烙下了玫瑰花枝一样的电击纹。

    “嗯。”单飞白老实承认,“宁哥知道的,我最怕闷。‘海娜’我又很久没来了,想要故地重游,不小心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啊,还有一些不该听的。”

    他挣着一股求生欲,重新站稳了脚。

    宁灼:“……”

    宁灼:“哪一件?”

    单飞白的眼珠黑白分明、一瞬不瞬地看了宁灼很久,才慢慢浮出苦笑,露出一个不大高兴的小梨涡:“宁哥,这么狠啊。”

    被锁住的单飞白好心提醒:“去床上坐呀。”

    宁灼不由分说, 一把抓住单飞白前胸衣物,把他团团拎了起来,直抵到了墙上去。m.qiweishuwu.com

    刚才他应该是把单飞白身上的每一处都摸遍了。

    他轻声细语地将软刀子一刀刀递过去:“你想保住你手下的命,不想让‘磐桥’背上什么贩卖人口、贩卖电子毒·品的名声,就把‘磐桥’散了吧。”

    似乎是因为冷, 也似乎是过度兴奋。

    宁灼:“闭嘴。”

    薄荷糖在他温暖的口腔里自然融化,那点沁人的冷,想必直透到了他的脑子里去。

    他必须要去积蓄精力了。

    “刚刚宁哥来搜我,我顺手从宁哥裤子里摸出来的。”

    他的语气里都是赞许和激赏:“金·查理曼杀了另一个金·查理曼。哥,这么好的创意,你怎么想出来的?”

    他现在在认真考虑“处理”单飞白的事情了。

    单飞白不闭:“床上软和。”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在连轴转下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已经无法再撑下去了。

    宁灼皱眉。

    因为身受电击,单飞白身体还有些抑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但不妨碍他大大方方地气人:“气大伤身,容易早死。你忘了,当初我们说好了的……”

    看来看去,实在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忘了他们过去“说好了”的事情,单飞白只好失望地一撇嘴:“……没什么。”

    这回,轮到单飞白愣住了。

    单飞白耸耸肩, 乖乖照做。

    单飞白被宁灼指背蹭过的皮肤火热灼烫,一路冒出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要的是让“磐桥”在雇佣兵界混不下去,好让自己能少一点零碎的麻烦。

    头发黝黑,面孔雪白,看着叫人心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不驯之敌

骑鲸南去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