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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郁的晚香玉信息素在房间里充盈着,像是谁把香水瓶摔碎一般,几乎将那玫瑰味压抑得不剩什么。

    

    属于西伯利亚狼的天性在盛南枫心里占据上风,余洛凭什么怕他?他费尽心思才好不容易娶来的老婆,居然说怕他?难道他对他不好吗?

    余洛缩在被子里,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等这些自尊都燃烧殆尽,他也就甘于接受自己活得跟一只垂耳兔omega没什么两样。毕竟在垂耳兔种族里,alpha和omega其实没太大区别。

    只是余洛的情况……

    看着余洛泪盈盈的一张脸,像是被雨打湿的红玫瑰,幽幽发着玫瑰香甜的暗香,盛南枫心里平添几分畅快。

    他想找妈妈,仿佛只有那里是安全的。

    一声闷哼传来,余洛扑在枕头上,拿起另一个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尾巴毛高高翘起,颤抖着抖落几根白绒绒的兔尾巴毛。

    盛南枫掐着余洛的腰,转身欺压而上,将脖颈上的领带解开,趁着余洛没反应过来,系在余洛脚腕上,打了个死结,再握着那微硬质感的领带将那双不断蹬踢着的腿拉开,“你怕我?你居然怕我,我们结婚三年多,你现在怕我?余洛,你怕也得给我受着。”

    “洛洛,开门。”盛南枫敲门道。

    他一舔嘴唇,干燥的嘴皮就跟他那干涸的内心一样,希望有小兔子来舔一舔。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些残存的自尊还支撑着他的身体。

    盛南枫欺身而上,双手落在余洛颤抖的腰上,拨开柔软的羊绒毛衣,一路蜿蜒向上。

    砰的一声——

    “余洛,把被子掀开。”盛南枫的好脾气已经用竭,他这些天耐着性子哄了,该安抚时安抚,该住手时住手,余洛不要他就不强迫。

    余洛鲜少会害怕,他只在两个时候会害怕,一个是他继父醉酒后殴打他和妈妈时,另一个是他妈妈去世时。

    余洛怔忪着,眼神迷糊,他推开盛南枫,两脚用力地将盛南枫踢到床下。

    这只兔子真是胆肥,跟以前一样不识好歹,非得让他尝到痛了才知道听话。

    他甚至没办法利索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余洛瑟缩地将自己团在被窝里,屁股翘起来,尾巴毛被床褥捂着,又痒又疼,偏偏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惧让他颤抖个不停。

    “陈叔,你跟保姆打个电话,晚上让她不用过来做菜了。你也赶紧回家吧,过两天你要送你儿子去大学不是吗?这几天你一块儿休假了,我跟洛洛用不着出门。”盛南枫吩咐道。

    他不安地叮嘱道:“少爷,夫人的身体情况恐怕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悠着点。”

    好不容易到家,余洛却死活不要他亲近。刚落地就蹦跶地冲到卧室,将门反锁,就真跟一只兔子似的,那股子灵动气,让盛南枫更想压一压。

    “妈妈,害怕……”

    “余哥乖,跟老公回家。不就是一个三周年嘛,我们还会有十周年三十周年,别生气了。你要是气,我回家陪你再陪你过一遍三周年好么?你生气,我都疼到心坎儿里了。”盛南枫笑说道。

    余洛强作镇定,拨开枕头下的一条细缝,眼睫颤着,眼泪洇湿了半边枕头,“没,没有偷人,我喜欢,你。只是我,现在害怕,你不要,过来。”

    让一只兔子骑在脑袋顶上,这是狼的耻辱。

    盛南枫可顾不得那么多,他好好的一个老婆不过刚离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拐跑。

    盛南枫用力一扯被角,带着浓郁玫瑰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把持不住,脑袋被玫瑰香味轰得片刻恍惚。

    余洛摇头,他已经无法做到忽视盛南枫头顶的文字,一句句话宛如一把把最尖锐的尖刀,扎进他的心坎里,搅动得他几乎要呕出血来。www.baijiawenxue.com

    柔软的床铺微微一颤,盛南枫单脚压上来,一只手握着余洛的脚腕子,猛地用力一扯,拽到怀里,“怕我?你以前跟我作对的时候并不是挺跩的吗?嗯?余哥?需要我帮你重新回忆一下吗?”

    除了腺体不同外,垂耳兔alpha也有不少脱得精光出来摆尾乞怜卖的。

    盛南枫不耐地催促陈叔离开。

    午饭没吃好,盛南枫让人打包了点胡萝卜沙拉。

    那就让他一直痛到底吧,这样才能涨涨教训,别真以为他喊他一声余哥,自己就能翻天骑在他身上。

    可妈妈早在三年前他嫁给盛南枫后不到一个月就死于骨癌晚期,他四处筹钱欠下不少账,盛南枫帮他出了妈妈后期的治疗费,又将他的账单还清。

    要是让高佟几个知道他在家这副怂样,一准得给他兜到外面笑话他。

    陈叔从盛南枫十岁起就在照顾他,怎么会不明白盛南枫的意思。

    当他还是一个完整而独立的alpha时,他总是嚣张而放肆,好像天底下就没有他害怕的事,做事情永远不顾及后果,冲动而恣意,好像把他一生中最潇洒和落拓不羁的日子都活完了。

    余洛全身都瑟缩在一起,双手压着柔软红肿的兔耳朵,两只脚跪压着并拢在一起,整个人像只兔子一样趴着,屁股微微向下塌,尾巴露出一截来。

    好不容易送走陈叔,他拿了钥匙开卧室门,却始终推不动。他一猜就猜到余洛搬柜子把门抵住。

    一把子将人打横抱走,也不管已经站起来的黎甄。

    “余洛!你他/妈是不是真背着老子在外面有人了?”盛南枫单手撑着地板站起来,甩了甩手腕,动作利索将外套脱掉,外套上沾着碎玻璃片,被月光一照,冷莹莹地亮着。

    盛南枫翻身从隔壁次卧阳台落到主卧阳台,稳稳落地,他抬腿破开阳台玻璃门,踏着晶莹碎片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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