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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鱼:“还能怎么着，现成的张学辉，再提审。”
张学辉笑的脸上肥肉颤动，他伸手向后捋一下自己迅速斑白的头发，笑着说:“我也不是是个男人就喜欢的，你别害怕。”
“抓他！抓他！抓他给我陪葬！”
张学辉一脸戾气:“哼！当然不是！那个孩子不纯洁，死是应该的，我没有把他烧死，幸好有好心人，把他活生生撕开了！”
“知道了。”孟昶林声音闷闷的。
陈鱼推门进去，张学辉看她一眼，周子明被换了出去。
这个男人的，再加上未婚的信息，但是这些信息在和张学辉认识的同性做比对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能够对得上，在张学辉公司走访的时候，公司职员也都说没见过符合标准的男人。
白铭小声嘟囔:“你自己以前不也犯过错，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至于揪着我一直打？”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张学辉脸寒如铁:“被分尸的女婴，你们是在哪儿找到的？！”
白铭:“我那个助理，最近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做事情也不伤上心，整天魂不守舍的，我回来之后，发现他之前给我的报告上，他只把找到的断手和蓝彩蝶的婴儿做了比对，并没有将找到的断腿做笔录。”
孟昶林没好气地冷笑:“你也太大意了！真是醉了，这种事情也能这么草率！”
白铭:“他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这次做dna测试的时候，把那个断腿也做了dna测试，结果显示，在王敬冬家里发现的断脚，并不是蓝彩蝶的孩子，不过dna显示，这两个孩子为同父异母的姐弟！”
烟点着，周子明被熏得直咳嗽，眼睛都红了。
不过这一次做dna对比，也让白铭上报了一件离谱的事情。
孟昶林受不了他的恶心言辞，直接把婴儿的断肢照片甩着桌子上:“dna对比显示，这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被分尸了，而且是同父异母，他们的父亲都是你那个情人，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杀了两个婴儿的人凶手就是你那个情人。”
打开骨灰，免礼空空如也，没有骨灰，只有一个从招魂幡上撕下来的小白条。
“可是他不说啊。”
陈鱼:“蓝彩蝶不知道王敬冬是项斯莲的丈夫？”
“王敬冬收到的快递，快递盒子里装着女婴的腿和男婴的胳膊，他就报警了。”
陈鱼从审讯室出来，又对比了王敬冬的时间，发现在抛尸时间内，王敬冬并没有出过宛陈市。
钱金金:“那现在怎么着？”
陈鱼:“我知道了，下次不能这样了。案卷送检察院的时候，我跟那边说说。”
“跟我在一块的男的是王敬冬，两个孩子的父亲都是王敬冬！”张学辉:“以前王敬冬跟我是一个公司的，他是会计，我是项目经理，后来，有一对夫妻买房子，那对夫妻是农村人，不懂买房的事情，买房的时候，王敬冬的收款条被老鼠咬坏了，当天就没给开收据，那对夫妻也没问，后来，卖给那对夫妻的售楼小姐昧了这笔首付款，后来那对夫妻大闹售楼部，我处理他们还被关进局子过。”
白铭央求陈鱼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补了报告，只要没人翻找，这次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白铭赶紧点头。
孟昶林吊儿郎当:“一块找到的，应该都是蓝彩蝶婴儿的吧。”
大家琢磨着这行
“没错，我赶回去看到婴儿的躯干，就知道是蓝彩蝶的婴儿，是项斯莲无意中说的，她说孩子出生后是否有生命体征，法医是能查出来的，所以我才改了口供，说是蓝彩蝶记错了。”
孟昶林:“……这怎么又冒出一个孩子……”
张学辉在一次一次的审讯中，刚开始陈鱼在他们电梯里碰到她的体面优雅逐渐散去，他看起来苍老疯癫不少，尤其是在扯出他喜欢男人之后，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褪去，即便他没有参与这场两个死婴的命案，出了市局，他也将再也抬不起头。
孟昶林站起来朝外面走，陈鱼:“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想了。”
上完厕所再进审讯室，张学辉问孟昶林要了一根烟。
“王敬冬？！原来是他在搞我！”
白铭偷偷告诉陈鱼。
小白条上写着一行数字:xxxxxxx0877776554446675。
钱金金惊呆了:“两个小孩都被肢解，还都是张学辉男朋友的孩子？！”
程隽作势要进去，陈鱼拦住他:“我去吧。”
陈鱼:“你有什么想说的？”
“王敬冬！是他分尸的，妈的！他就那么喜欢项斯莲！喜欢到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不知道，王敬冬很少去我的公司，我让王敬冬和蓝彩蝶发生关系，我逼着王敬冬，我生不了孩子，要一个像王敬冬一样的孩子也很好啊。”
“请他喝喝茶。”
陈鱼:“所以蓝彩蝶精神并没有问题，我们接到蓝彩蝶报案，到你家的时候，问到蓝彩蝶的孩子，她说你告诉她，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婴。”
孟昶林:“你也就敢求陈副支队，你让程支队知道，能立马大义灭亲！还顺带治你一个包庇罪。”
陈鱼:“王敬冬？但是物业的人说，跟你在一块的男人，没有结婚，他没戴戒指——”
白铭也自知失言，说:“我先出去了。”拿着文件夹走了。
张学辉说:“蓝彩蝶一直只觉得我是弱精症，并没有发现我喜欢男的，她从公司的风言风语里，听到我跟项斯莲的事情，她就跟疯了一样想要怀孕，我就告诉她，可以找人生一个，为了日后不被人翻出来，还是不要试管比较好，直接生，她答应了，还去医院让医生改了我的病历。”
周子明一脸如临大敌。
钱金金站在程隽身边:“变态！”
“我安抚蓝彩蝶，告诉她不会出事的，我会保护孩子，孩子不会被王敬冬带走的，也不会有人知道孩子不是我的这件事，我会对孩子很好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孟昶林，孟昶林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垂了眼睫毛，舔舔嘴唇。
陈鱼:“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陈鱼:“你一直想要孩子，蓝彩蝶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吗？”
“谁？”
“女婴是在死后被分尸的。”
张学辉:“女婴的尸体给他了，我让他亲手去火化了尸体，骨灰一直就供奉我们的家里！现在尸体被分尸，凶手肯定是他！王敬冬分尸了我们的孩子！”
审讯室里，张学辉被钱金金送了几杯茶，刚开始张学辉还耀武扬威，最后尿意上头的时候，孟昶林堵着不让去，张学辉瞬间崩溃，答应撂了。
“算了？！”张学辉一脸戾气:“我才不会就这么算了！”
张学辉:“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出了问题，王敬冬不想他和蓝彩蝶生下的孩子被我抚养，有次，王敬冬告诉蓝彩蝶，说蓝彩蝶生的孩子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觉得我很可怕，想到时候带着孩子走，而且，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蓝彩蝶胆子小，她害怕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又被王敬冬吓的，每天疯疯癫癫的，就把这王敬冬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我了，说不想生孩子了，想就这么算了。”
钱金金眉毛跳动:“陈副支队英明！”
陈鱼觉得程隽这么一副看起来‘只能动脑不能动手’的样子，之前能打的神话早就成了童话，张学辉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撕闹起来，她控制住张学辉，那还是小菜一碟，也正好还了之前，程隽抓蛇的人情。
张学辉颤抖着双手放下照片，双手握拳，非常愤怒，这是他进市局之后，脸色最难看的一次:“我要见你们支队！”
孟昶林简直想揍他:“就你还能对孩子好？”
张学辉说:“会啊，怎么不会，因为在第二天，我就找人代孕，我找的是个很漂亮的大学生，我偷偷藏下王敬冬的精液，很快，那个大学生和蓝彩蝶相继怀孕，为了到时候调换孩子，我特意让这个女大学生早产了两天，这个女大学生下的是一个女婴，可惜因为代孕的女婴儿早产，夭折了。在蓝彩蝶生育当天，我故意让她没能去成医院，她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婴，我告诉她是个女婴，并说婴儿产下来就是个死胎。至于蓝彩蝶的男婴，我给男婴灌了安眠药，把他带到殡仪馆打算直接火化了，而女婴儿的尸体，我是给了王敬冬的，我让他亲手火化，骨灰供奉在我们两的家里，我要告诉他，这是老天在惩罚他对我不忠心！”
张学辉:“这么菜啊小兄弟。”
孟昶林带人到王敬冬和张学辉经常留宿的屋子里，找到了他们所说的女婴的骨灰盒。
张学辉脸上的笑意僵住，烟头烫到他手指，他大梦初醒一样，赶紧扔了烟头，不可置信地巴拉过照片，在手里反复地观看，末了，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啪！”
陈鱼赶紧叫停白铭。
“当然了，他又不喜欢男人，他喜欢他老婆的，他是被我强迫跟我在一块的，就怕人认出他！十年前，因为王敬冬的疏忽，售楼小姐拿了那对夫妻的首付款，那对夫妻找到公司大闹，我喜欢王敬冬，就替他扛下来了。至于那个售楼小姐，被一个官儿包养着，我惹不起那个售楼小姐，敲诈了那个官儿一笔钱，那个官儿看见那对夫妻闹得厉害，怕连累他，很快就申请调职走了。我就蹲局子了，我出来以后，他还订婚了，我就用首付款的事情，强迫他跟我在一起，不然我就要举报他。”
“铁证如山，dna检测的报告都在这，还不可能？你早点撂了大家都轻松。”孟昶林手指敲敲桌面:“说说吧，这个女婴怎么回事，谁生的？”
白铭一头冷汗。
陈鱼:“你是说——”
] 陈鱼:“还能怎么着，现成的张学辉，再提审。”
张学辉笑的脸上肥肉颤动，他伸手向后捋一下自己迅速斑白的头发，笑着说:“我也不是是个男人就喜欢的，你别害怕。”
“抓他！抓他！抓他给我陪葬！”
张学辉一脸戾气:“哼！当然不是！那个孩子不纯洁，死是应该的，我没有把他烧死，幸好有好心人，把他活生生撕开了！”
“知道了。”孟昶林声音闷闷的。
陈鱼推门进去，张学辉看她一眼，周子明被换了出去。
这个男人的，再加上未婚的信息，但是这些信息在和张学辉认识的同性做比对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能够对得上，在张学辉公司走访的时候，公司职员也都说没见过符合标准的男人。
白铭小声嘟囔:“你自己以前不也犯过错，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至于揪着我一直打？”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张学辉脸寒如铁:“被分尸的女婴，你们是在哪儿找到的？！”
白铭:“我那个助理，最近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做事情也不伤上心，整天魂不守舍的，我回来之后，发现他之前给我的报告上，他只把找到的断手和蓝彩蝶的婴儿做了比对，并没有将找到的断腿做笔录。”
孟昶林没好气地冷笑:“你也太大意了！真是醉了，这种事情也能这么草率！”
白铭:“他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这次做dna测试的时候，把那个断腿也做了dna测试，结果显示，在王敬冬家里发现的断脚，并不是蓝彩蝶的孩子，不过dna显示，这两个孩子为同父异母的姐弟！”
烟点着，周子明被熏得直咳嗽，眼睛都红了。
不过这一次做dna对比，也让白铭上报了一件离谱的事情。
孟昶林受不了他的恶心言辞，直接把婴儿的断肢照片甩着桌子上:“dna对比显示，这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被分尸了，而且是同父异母，他们的父亲都是你那个情人，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杀了两个婴儿的人凶手就是你那个情人。”
打开骨灰，免礼空空如也，没有骨灰，只有一个从招魂幡上撕下来的小白条。
“可是他不说啊。”
陈鱼:“蓝彩蝶不知道王敬冬是项斯莲的丈夫？”
“王敬冬收到的快递，快递盒子里装着女婴的腿和男婴的胳膊，他就报警了。”
陈鱼从审讯室出来，又对比了王敬冬的时间，发现在抛尸时间内，王敬冬并没有出过宛陈市。
钱金金:“那现在怎么着？”
陈鱼:“我知道了，下次不能这样了。案卷送检察院的时候，我跟那边说说。”
“跟我在一块的男的是王敬冬，两个孩子的父亲都是王敬冬！”张学辉:“以前王敬冬跟我是一个公司的，他是会计，我是项目经理，后来，有一对夫妻买房子，那对夫妻是农村人，不懂买房的事情，买房的时候，王敬冬的收款条被老鼠咬坏了，当天就没给开收据，那对夫妻也没问，后来，卖给那对夫妻的售楼小姐昧了这笔首付款，后来那对夫妻大闹售楼部，我处理他们还被关进局子过。”
白铭央求陈鱼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补了报告，只要没人翻找，这次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白铭赶紧点头。
孟昶林吊儿郎当:“一块找到的，应该都是蓝彩蝶婴儿的吧。”
大家琢磨着这行
“没错，我赶回去看到婴儿的躯干，就知道是蓝彩蝶的婴儿，是项斯莲无意中说的，她说孩子出生后是否有生命体征，法医是能查出来的，所以我才改了口供，说是蓝彩蝶记错了。”
孟昶林:“……这怎么又冒出一个孩子……”
张学辉在一次一次的审讯中，刚开始陈鱼在他们电梯里碰到她的体面优雅逐渐散去，他看起来苍老疯癫不少，尤其是在扯出他喜欢男人之后，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褪去，即便他没有参与这场两个死婴的命案，出了市局，他也将再也抬不起头。
孟昶林站起来朝外面走，陈鱼:“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想了。”
上完厕所再进审讯室，张学辉问孟昶林要了一根烟。
“王敬冬？！原来是他在搞我！”
白铭偷偷告诉陈鱼。
小白条上写着一行数字:xxxxxxx0877776554446675。
钱金金惊呆了:“两个小孩都被肢解，还都是张学辉男朋友的孩子？！”
程隽作势要进去，陈鱼拦住他:“我去吧。”
陈鱼:“你有什么想说的？”
“王敬冬！是他分尸的，妈的！他就那么喜欢项斯莲！喜欢到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不知道，王敬冬很少去我的公司，我让王敬冬和蓝彩蝶发生关系，我逼着王敬冬，我生不了孩子，要一个像王敬冬一样的孩子也很好啊。”
“请他喝喝茶。”
陈鱼:“所以蓝彩蝶精神并没有问题，我们接到蓝彩蝶报案，到你家的时候，问到蓝彩蝶的孩子，她说你告诉她，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婴。”
孟昶林:“你也就敢求陈副支队，你让程支队知道，能立马大义灭亲！还顺带治你一个包庇罪。”
陈鱼:“王敬冬？但是物业的人说，跟你在一块的男人，没有结婚，他没戴戒指——”
白铭也自知失言，说:“我先出去了。”拿着文件夹走了。
张学辉说:“蓝彩蝶一直只觉得我是弱精症，并没有发现我喜欢男的，她从公司的风言风语里，听到我跟项斯莲的事情，她就跟疯了一样想要怀孕，我就告诉她，可以找人生一个，为了日后不被人翻出来，还是不要试管比较好，直接生，她答应了，还去医院让医生改了我的病历。”
周子明一脸如临大敌。
钱金金站在程隽身边:“变态！”
“我安抚蓝彩蝶，告诉她不会出事的，我会保护孩子，孩子不会被王敬冬带走的，也不会有人知道孩子不是我的这件事，我会对孩子很好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孟昶林，孟昶林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垂了眼睫毛，舔舔嘴唇。
陈鱼:“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陈鱼:“你一直想要孩子，蓝彩蝶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吗？”
“谁？”
“女婴是在死后被分尸的。”
张学辉:“女婴的尸体给他了，我让他亲手去火化了尸体，骨灰一直就供奉我们的家里！现在尸体被分尸，凶手肯定是他！王敬冬分尸了我们的孩子！”
审讯室里，张学辉被钱金金送了几杯茶，刚开始张学辉还耀武扬威，最后尿意上头的时候，孟昶林堵着不让去，张学辉瞬间崩溃，答应撂了。
“算了？！”张学辉一脸戾气:“我才不会就这么算了！”
张学辉:“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出了问题，王敬冬不想他和蓝彩蝶生下的孩子被我抚养，有次，王敬冬告诉蓝彩蝶，说蓝彩蝶生的孩子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觉得我很可怕，想到时候带着孩子走，而且，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蓝彩蝶胆子小，她害怕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又被王敬冬吓的，每天疯疯癫癫的，就把这王敬冬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我了，说不想生孩子了，想就这么算了。”
钱金金眉毛跳动:“陈副支队英明！”
陈鱼觉得程隽这么一副看起来‘只能动脑不能动手’的样子，之前能打的神话早就成了童话，张学辉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撕闹起来，她控制住张学辉，那还是小菜一碟，也正好还了之前，程隽抓蛇的人情。
张学辉颤抖着双手放下照片，双手握拳，非常愤怒，这是他进市局之后，脸色最难看的一次:“我要见你们支队！”
孟昶林简直想揍他:“就你还能对孩子好？”
张学辉说:“会啊，怎么不会，因为在第二天，我就找人代孕，我找的是个很漂亮的大学生，我偷偷藏下王敬冬的精液，很快，那个大学生和蓝彩蝶相继怀孕，为了到时候调换孩子，我特意让这个女大学生早产了两天，这个女大学生下的是一个女婴，可惜因为代孕的女婴儿早产，夭折了。在蓝彩蝶生育当天，我故意让她没能去成医院，她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婴，我告诉她是个女婴，并说婴儿产下来就是个死胎。至于蓝彩蝶的男婴，我给男婴灌了安眠药，把他带到殡仪馆打算直接火化了，而女婴儿的尸体，我是给了王敬冬的，我让他亲手火化，骨灰供奉在我们两的家里，我要告诉他，这是老天在惩罚他对我不忠心！”
张学辉:“这么菜啊小兄弟。”
孟昶林带人到王敬冬和张学辉经常留宿的屋子里，找到了他们所说的女婴的骨灰盒。
张学辉脸上的笑意僵住，烟头烫到他手指，他大梦初醒一样，赶紧扔了烟头，不可置信地巴拉过照片，在手里反复地观看，末了，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啪！”
陈鱼赶紧叫停白铭。
“当然了，他又不喜欢男人，他喜欢他老婆的，他是被我强迫跟我在一块的，就怕人认出他！十年前，因为王敬冬的疏忽，售楼小姐拿了那对夫妻的首付款，那对夫妻找到公司大闹，我喜欢王敬冬，就替他扛下来了。至于那个售楼小姐，被一个官儿包养着，我惹不起那个售楼小姐，敲诈了那个官儿一笔钱，那个官儿看见那对夫妻闹得厉害，怕连累他，很快就申请调职走了。我就蹲局子了，我出来以后，他还订婚了，我就用首付款的事情，强迫他跟我在一起，不然我就要举报他。”
“铁证如山，dna检测的报告都在这，还不可能？你早点撂了大家都轻松。”孟昶林手指敲敲桌面:“说说吧，这个女婴怎么回事，谁生的？”
白铭一头冷汗。
陈鱼:“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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