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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梨缩着脑袋跟在沈知书后头，用气声问：“主子，这会儿太安静了……不会有诈吧。”
确实快到了。
“是御前宫女的样式。”红梨信誓旦旦道。
再加上这离奇的、不合常理的木门……
“我么？我一人前来的。”闻侍郎说，“将军也是知晓的，我尚未娶妻，加之娘亲们不愿入宫，我便孤身来了。本想邀淮安殿下一同前往，长公主府上人却回说，殿下一早便出了府。”
沈知书眨眨眼，听得闻侍郎问：“将军今儿倒没与淮安殿下一同过来。”
但不可能啊，国师好端端的害自己做甚？
她试图用荷包里随身带着的青铜丝撬锁，却徒劳无功，那门锁跟一整块石头似的，连个锁眼都找不着。
沈知书有些茫然，正要将其归结于自己近期压力太大而神思恍惚，忽听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又在自己耳畔轻飘飘响了起来：
红梨斩钉截铁地摇摇头。
沈知书：……所以你就是喜欢赏钱！-
难不成是幻听？
沈知书跟在沈寒潭屁股后头，先是听着娘亲与各路官员寒暄，继而又有叫得上名儿叫不上名儿的文官武上前来同自己搭讪。
沈知书懒得猜兰苕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沉思一会儿，忽然问：“今儿是十四？”
……似乎没问题。
“淮安殿下？”红梨有些困惑，“淮安殿下不在此处啊，将军问这做甚？”
“这也没问题……”沈知书嘟囔说，“罢了，我先去茅厕。”
沈知书不禁出声：“敢情御花园方圆一里都无茅厕，仅有的茅厕偏在淮安殿下所处的院里？”
“你是想念我的人还是想念我的赏？”沈知书笑道，“那我接下来这段时日一个子儿也不赏你们，你大约便不会如此想念我了。”
太阳逐渐西沉，御书房人声寂寂。
“你们便如此听淮安殿下的话？”
皇上特命今晚入宫的官员只需穿常服，不必拘礼，于是沈知书也没怎么打扮，随意套了身衣裳，便与两位娘亲们一同上了马车。
虽与房间隔了几尺，但属于姜虞的味道实在太独特，自己又太过熟悉。照理说，自己一进院子就应当有所察觉……
沈知书道“好好好”，一脚迈入院内。
兰苕扁扁嘴，有些不舍似的说：“将军若是去了，我定会想念将军的。”
“别呀将军。”兰苕的嗓音变得黏黏糊糊的，嘿嘿一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便是将军不予我们那么多赏钱，我们也是极其爱戴将军的。一则将军平战士定四方，是南安国大恩人，二则自从将军来了，殿下着实开心了不少，虽然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吧，但熟悉殿下之人都看得出她很高兴。殿下一高兴，出手便较先时更为大方，我这个月从殿下手中得了两根金钗三根银钗四根玉钏五吊钱……”
沈知书客客气气道了声谢，正欲往里迈步，忽闻宫人又说了一句：“淮安殿下也在院内。”
第94章 国师慷慨赴死，走向往生
今年的元宵节，沈知书确实是同沈寒潭及何夫人一齐过的，只不过没在沈宅，而是进了宫。
“将军是不是被锁里头啦？”外头传来红梨焦急的声音，“我这便去叫人。”
所以……自己八成是中计了。而倘或红梨贸贸然跑去喊人，吸引到幕后之人的注意，小姑娘小命保不保得住是个问题。
红梨喊了声“我去找人”，被沈知书一叠声喊住。
沈知书遂不急着蛮力破门，而是先解了内急，接着研究起了那锁扣。
红梨在外头急得快昏了，此刻的眼神如见天神下凡。却见自家主子出来后第一时间环顾四周，而后抓着自己问：“姜虞呢？”
沈知书笑笑不答，同她二位娘亲说了声“内急，去方便一下”，拨开人群，在宫人的带领下前往茅厕。
又或者……国师并非冲着自己来呢？
这回用了九成的力道，那门却仍旧没有破裂的迹象。
所以幕后之人会是谁？首先必然是了解自己习性的——知晓自己说“内急”只是为了躲清闲；其次也清楚自己与姜虞的关系，能拿姜虞当幌子而令自己不起疑；最后，必然对宫内较为熟悉，且能使唤得动御前内侍——那宫人给自己领路前是混迹在宫人堆里的，与旁的宫人说说笑笑，应无被调包的可能。
沈知书转过脑袋，蹙眉道：“方才那带路的宫人穿着什么格制的宫装，你可有留意？”
院中无人值守，姜虞的贴身侍子也不知去了何处。
要说世间谁最离奇，能使出不合常理的招数，那必然是国师。
……美言个屁，不说坏话就已经够意思了。
沈知书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似乎没什么其余的情绪，淡声说：“倒不劳侍郎操心这些，我对殿下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那我便先恭祝侍郎得偿所愿。我这儿尚有些事，便不与侍郎多聊了，失陪一会儿，侍郎见谅。”
兴奋。
闻侍郎忙道：“将军请自便。万望将军在殿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宫人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回道：“将军莫急，快到了。”
皇上兴致大起，效仿宫外元宵灯会，命人在御花园里也摆起了小摊小贩与五光十色的灯笼，并邀灯笼王进宫表演，宴请文武百官一同热闹热闹，官员们自愿参与。
“再近也近不过将军，不过将军与殿下——”闻侍郎脸上笑着，眉眼却有些沉，“不瞒将军说，明儿长公主府选亲，我势在必得。听闻将军要十个孩子，而且自己不生，想来殿下的身子应当承受不住……”
宫外已然热闹起来了，宫内也不遑多让——长乐街的小摊小贩俱占好了位置，来往游人络绎不绝；御花园早有宫人扮成商贩，捣鼓着各类铺子，又有内侍匆匆忙忙给御花园的青松翠柏挂上彩灯。
但不管幕后之人是谁，有何目的，当务之急是从这儿出去！
红梨见沈知书吐了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不由得追问：“只是什么？”
结果甫一迈入茅厕，那门忽然自动关上了，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去沈宅跟我娘亲与姨娘们吃一顿。”沈知书叹了口气，“嗐，这一段时间最是清闲，且享受享受，多与我娘亲们腻歪一阵。大约年后又要忙起来了，闻得南蛮那头有些不安生，不知是否要我去走一趟。”
沈知书挑眉道：“闻大人近来倒是同淮安殿下走得近。”
宫人腼腆地笑道：“是淮安殿下嘱咐的，说将军若是说内急，大约也并非真的内急，应是想静一静，便带将军去见她。”
沈知书有些诧异：“这附近竟无茅厕么？”
这锁也不精密，自己苦练的撬锁手艺怎么会排不上用场？
沈知书无暇思及其他，机械性地照做，三五下找着了凸起处，而后狠命用胳膊肘一撞——
……不是，这门铁做的？
幕后之人只是将自己困在这儿，自己并未感受到什么杀机，说明极有可能是想拖延时间，不令自己出现在现场。
沈知书：……
沈知书说“不必”，往后退了两步，提起裤摆，猛地抬脚往前一踹——
贴身内侍拼死相互，姜初却将她推开了，嘱咐她自己找地儿去躲，刺客们
沈知书一面腹诽着，一面又狠命踹了一下。
沈知书眯起眼，屏气凝神，听见外头毫无动静。于是她并辩不清这究竟是意外，还是某人精心策划的陷阱。
木门应声而开。
沈知书：……？
她轻轻喊了一声“红梨”，红梨即刻应了一声：“在呢将军，何事？”
尘土纷纷扬扬落下，响声恍若地动山摇，但那门……竟纹丝不动！
“她方才没来？”
闻侍郎赫然在列。
谁知宫人七歪八拐，走了极远，却始终未停下脚。
“应当没有。”沈知书蹙眉道，“这儿气息很平，不像有杀意。只是——”
电光火石间，沈知书耳畔倏然闪过一个耳熟的、淡漠无波的声音：“将军入阵了，所以出不去。门边的小凸起处是阵眼，砸那处可解。”
皇上刚经历了一轮刺杀，此刻惊魂未定。
宫人恭恭敬敬道：“当时陛下同殿下在一块儿，命我们遵从淮安殿下的指令。”
“嗯。”沈知书随口应着，笑道，“我跟着沈尚书前来的，闻得殿下已然入了宫，现如今不知在哪儿歇息。闻大人今儿来得倒早，不知是同谁一块儿来的？”
抵达宫内时，晌午刚过，天色尚早。
思及此，沈知书的第一反应是姜虞会不会出什么事，而后又想到姜虞前世也与国师共事过，国师应当没有害她的动机。
不对劲。
她彼时高喊“护驾”，却没人前来，御前侍卫已不知所踪。
“是。”兰苕道，“明儿元宵，殿下往年是要入宫参加家宴的，今年不知去不去。将军呢？将军怎么过？”
沈知书：……
又走了没一炷香，宫人在一座院落前停下脚，往里一伸手：“将军请进，茅厕在右侧偏殿的旁边。”
她在心里嘀咕道：只是也没闻见属于姜虞的气息。
沈知书本不欲去，却听说姜虞已纵身前往，二则沈寒潭铁了心要去捧场，自己实在拗不过。
……这也奇了。她心想。
这门怎么看都是普通木门，撞击时发出的是清脆的空响，说明它甚至并非实心，怎会破不开？
那么奇了，既然姜虞不在此处，方才自己听到的声音从何而来？
“将军。”姜虞“说”，“我在御书房，请你速来。”
] 红梨缩着脑袋跟在沈知书后头，用气声问：“主子，这会儿太安静了……不会有诈吧。”
确实快到了。
“是御前宫女的样式。”红梨信誓旦旦道。
再加上这离奇的、不合常理的木门……
“我么？我一人前来的。”闻侍郎说，“将军也是知晓的，我尚未娶妻，加之娘亲们不愿入宫，我便孤身来了。本想邀淮安殿下一同前往，长公主府上人却回说，殿下一早便出了府。”
沈知书眨眨眼，听得闻侍郎问：“将军今儿倒没与淮安殿下一同过来。”
但不可能啊，国师好端端的害自己做甚？
她试图用荷包里随身带着的青铜丝撬锁，却徒劳无功，那门锁跟一整块石头似的，连个锁眼都找不着。
沈知书有些茫然，正要将其归结于自己近期压力太大而神思恍惚，忽听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又在自己耳畔轻飘飘响了起来：
红梨斩钉截铁地摇摇头。
沈知书：……所以你就是喜欢赏钱！-
难不成是幻听？
沈知书跟在沈寒潭屁股后头，先是听着娘亲与各路官员寒暄，继而又有叫得上名儿叫不上名儿的文官武上前来同自己搭讪。
沈知书懒得猜兰苕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沉思一会儿，忽然问：“今儿是十四？”
……似乎没问题。
“淮安殿下？”红梨有些困惑，“淮安殿下不在此处啊，将军问这做甚？”
“这也没问题……”沈知书嘟囔说，“罢了，我先去茅厕。”
沈知书不禁出声：“敢情御花园方圆一里都无茅厕，仅有的茅厕偏在淮安殿下所处的院里？”
“你是想念我的人还是想念我的赏？”沈知书笑道，“那我接下来这段时日一个子儿也不赏你们，你大约便不会如此想念我了。”
太阳逐渐西沉，御书房人声寂寂。
“你们便如此听淮安殿下的话？”
皇上特命今晚入宫的官员只需穿常服，不必拘礼，于是沈知书也没怎么打扮，随意套了身衣裳，便与两位娘亲们一同上了马车。
虽与房间隔了几尺，但属于姜虞的味道实在太独特，自己又太过熟悉。照理说，自己一进院子就应当有所察觉……
沈知书道“好好好”，一脚迈入院内。
兰苕扁扁嘴，有些不舍似的说：“将军若是去了，我定会想念将军的。”
“别呀将军。”兰苕的嗓音变得黏黏糊糊的，嘿嘿一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便是将军不予我们那么多赏钱，我们也是极其爱戴将军的。一则将军平战士定四方，是南安国大恩人，二则自从将军来了，殿下着实开心了不少，虽然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吧，但熟悉殿下之人都看得出她很高兴。殿下一高兴，出手便较先时更为大方，我这个月从殿下手中得了两根金钗三根银钗四根玉钏五吊钱……”
沈知书客客气气道了声谢，正欲往里迈步，忽闻宫人又说了一句：“淮安殿下也在院内。”
第94章 国师慷慨赴死，走向往生
今年的元宵节，沈知书确实是同沈寒潭及何夫人一齐过的，只不过没在沈宅，而是进了宫。
“将军是不是被锁里头啦？”外头传来红梨焦急的声音，“我这便去叫人。”
所以……自己八成是中计了。而倘或红梨贸贸然跑去喊人，吸引到幕后之人的注意，小姑娘小命保不保得住是个问题。
红梨喊了声“我去找人”，被沈知书一叠声喊住。
沈知书遂不急着蛮力破门，而是先解了内急，接着研究起了那锁扣。
红梨在外头急得快昏了，此刻的眼神如见天神下凡。却见自家主子出来后第一时间环顾四周，而后抓着自己问：“姜虞呢？”
沈知书笑笑不答，同她二位娘亲说了声“内急，去方便一下”，拨开人群，在宫人的带领下前往茅厕。
又或者……国师并非冲着自己来呢？
这回用了九成的力道，那门却仍旧没有破裂的迹象。
所以幕后之人会是谁？首先必然是了解自己习性的——知晓自己说“内急”只是为了躲清闲；其次也清楚自己与姜虞的关系，能拿姜虞当幌子而令自己不起疑；最后，必然对宫内较为熟悉，且能使唤得动御前内侍——那宫人给自己领路前是混迹在宫人堆里的，与旁的宫人说说笑笑，应无被调包的可能。
沈知书转过脑袋，蹙眉道：“方才那带路的宫人穿着什么格制的宫装，你可有留意？”
院中无人值守，姜虞的贴身侍子也不知去了何处。
要说世间谁最离奇，能使出不合常理的招数，那必然是国师。
……美言个屁，不说坏话就已经够意思了。
沈知书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似乎没什么其余的情绪，淡声说：“倒不劳侍郎操心这些，我对殿下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那我便先恭祝侍郎得偿所愿。我这儿尚有些事，便不与侍郎多聊了，失陪一会儿，侍郎见谅。”
兴奋。
闻侍郎忙道：“将军请自便。万望将军在殿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宫人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回道：“将军莫急，快到了。”
皇上兴致大起，效仿宫外元宵灯会，命人在御花园里也摆起了小摊小贩与五光十色的灯笼，并邀灯笼王进宫表演，宴请文武百官一同热闹热闹，官员们自愿参与。
“再近也近不过将军，不过将军与殿下——”闻侍郎脸上笑着，眉眼却有些沉，“不瞒将军说，明儿长公主府选亲，我势在必得。听闻将军要十个孩子，而且自己不生，想来殿下的身子应当承受不住……”
宫外已然热闹起来了，宫内也不遑多让——长乐街的小摊小贩俱占好了位置，来往游人络绎不绝；御花园早有宫人扮成商贩，捣鼓着各类铺子，又有内侍匆匆忙忙给御花园的青松翠柏挂上彩灯。
但不管幕后之人是谁，有何目的，当务之急是从这儿出去！
红梨见沈知书吐了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不由得追问：“只是什么？”
结果甫一迈入茅厕，那门忽然自动关上了，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去沈宅跟我娘亲与姨娘们吃一顿。”沈知书叹了口气，“嗐，这一段时间最是清闲，且享受享受，多与我娘亲们腻歪一阵。大约年后又要忙起来了，闻得南蛮那头有些不安生，不知是否要我去走一趟。”
沈知书挑眉道：“闻大人近来倒是同淮安殿下走得近。”
宫人腼腆地笑道：“是淮安殿下嘱咐的，说将军若是说内急，大约也并非真的内急，应是想静一静，便带将军去见她。”
沈知书有些诧异：“这附近竟无茅厕么？”
这锁也不精密，自己苦练的撬锁手艺怎么会排不上用场？
沈知书无暇思及其他，机械性地照做，三五下找着了凸起处，而后狠命用胳膊肘一撞——
……不是，这门铁做的？
幕后之人只是将自己困在这儿，自己并未感受到什么杀机，说明极有可能是想拖延时间，不令自己出现在现场。
沈知书：……
沈知书说“不必”，往后退了两步，提起裤摆，猛地抬脚往前一踹——
贴身内侍拼死相互，姜初却将她推开了，嘱咐她自己找地儿去躲，刺客们
沈知书一面腹诽着，一面又狠命踹了一下。
沈知书眯起眼，屏气凝神，听见外头毫无动静。于是她并辩不清这究竟是意外，还是某人精心策划的陷阱。
木门应声而开。
沈知书：……？
她轻轻喊了一声“红梨”，红梨即刻应了一声：“在呢将军，何事？”
尘土纷纷扬扬落下，响声恍若地动山摇，但那门……竟纹丝不动！
“她方才没来？”
闻侍郎赫然在列。
谁知宫人七歪八拐，走了极远，却始终未停下脚。
“应当没有。”沈知书蹙眉道，“这儿气息很平，不像有杀意。只是——”
电光火石间，沈知书耳畔倏然闪过一个耳熟的、淡漠无波的声音：“将军入阵了，所以出不去。门边的小凸起处是阵眼，砸那处可解。”
皇上刚经历了一轮刺杀，此刻惊魂未定。
宫人恭恭敬敬道：“当时陛下同殿下在一块儿，命我们遵从淮安殿下的指令。”
“嗯。”沈知书随口应着，笑道，“我跟着沈尚书前来的，闻得殿下已然入了宫，现如今不知在哪儿歇息。闻大人今儿来得倒早，不知是同谁一块儿来的？”
抵达宫内时，晌午刚过，天色尚早。
思及此，沈知书的第一反应是姜虞会不会出什么事，而后又想到姜虞前世也与国师共事过，国师应当没有害她的动机。
不对劲。
她彼时高喊“护驾”，却没人前来，御前侍卫已不知所踪。
“是。”兰苕道，“明儿元宵，殿下往年是要入宫参加家宴的，今年不知去不去。将军呢？将军怎么过？”
沈知书：……
又走了没一炷香，宫人在一座院落前停下脚，往里一伸手：“将军请进，茅厕在右侧偏殿的旁边。”
她在心里嘀咕道：只是也没闻见属于姜虞的气息。
沈知书本不欲去，却听说姜虞已纵身前往，二则沈寒潭铁了心要去捧场，自己实在拗不过。
……这也奇了。她心想。
这门怎么看都是普通木门，撞击时发出的是清脆的空响，说明它甚至并非实心，怎会破不开？
那么奇了，既然姜虞不在此处，方才自己听到的声音从何而来？
“将军。”姜虞“说”，“我在御书房，请你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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