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陛下饶过妾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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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里……似乎有个女子。
“衡书，这上头怎么没有国公府的人？”
谢蘅芜没想瞒他，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衡书说到此处摇头叹息“这么多年靖国公一直没有放弃，连南梁都去寻过，可惜一点消息也无。谁知道那孩子会不会已经……”
那写字的手却顿住了。
--
但她也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想要自己过好一些罢了……
天道从来都不公。
得趁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多多博取些好感。
谢蘅芜大致瞧过，是崔太后要办赏梅宴，除了邀请过谢蘅芜外，还有几位世家贵女。
靖国公看着眼前女郎落寞神情，心头一动。
这念头刚闪过，谢蘅芜生出些愧疚。
若是他的女儿还在，应该也这般大了。
靖国公停了步子，和气道“谢美人安好。”
可贵女哪是好相与的，高门贵女尤甚。她们自有自己的交际圈，轻易不会容纳新人，想必她们根本不愿意与谢蘅芜接触。
她又不是偷偷来的，分明是萧言舟传召，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光明正大些才是。
--
鸟儿？
谢蘅芜抬目看过一眼，便低头柔声“请国公安。”
总不能偌大的国公府，一个未出嫁的女眷都没有吧？
若谢蘅芜真是个愚钝的，只怕现在已感动不已。
“美人放心，我会交给夫人的。”靖国公将香囊妥帖收下，下意识想拍拍她肩安抚，又觉不妥，动作僵硬地收回了手。
她尚且年少，却如此敏感小心，靖国公感到些不忍。
她暗想也没多说什么呀，怎么会被萧言舟察觉呢？
她抿唇忍笑，片刻后才道“可是……可是陛下，您不是不喜熏香吗？”
她尚且无心干预政治，这除了引起萧言舟疑心外，毫无用处。
萧言舟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不悦道
靖国公抬眉惊讶“美人这是做甚……”
这天寒地冻的，哪会有鸟儿在外头？
萧言舟点了点头。
“后来边地安生了些日子，国公夫人生下了一位女儿，索性就养在了边关。谁能想到数年之后又起战乱，我方后营遭袭。等国公夫妇回去时，已找不到女儿了。”
他顺着视线看去，窗外空无一物。
萧言舟慢吞吞收回视线，“唔”一声道“无妨，孤看见一只有趣的鸟儿罢了，继续说吧。”
但与靖国公接触的机会比谢蘅芜想象得要早。
谢蘅芜低目，轻轻道“我以为宫宴时只是遥遥一见，国公并不会放在心上。”
倒是靖国公多看了两眼窗外。
谢蘅芜没再想这些，左右还有点日子，到时情形便到时再应对。
“多谢国公。”
这些都是老臣，再好奇谢蘅芜，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有的直接略过她，有的则礼貌性地回问她一声安。
谢蘅芜如是想着，让梨落将帖子收起来。
只
谢蘅芜低眉，蹲身行礼。
今年冬日的雪下得多了些，有不少农户因此冻死，庄稼也被压死了不少。
她想起宫宴上国公夫人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
谢蘅芜弯了弯唇，不置可否。
莫非她的长相……与靖国公走失的女儿有所相似吗？
窗户与书案的距离便远了，这样谢蘅芜既能看见萧言舟，又不会听到太多关于政事的东西。
回宫后，衡书上前递来一份帖子，是寿安宫送来的。www.minglang.me
像是察觉到什么，谢蘅芜慢悠悠抬眸，与一双漆黑的眼眸对上。
“丢了？”谢蘅芜蹙眉，“靖国公之女也能走丢吗？”
等贵女们嘲弄排挤完她，崔太后再出来主持局面，末了慰问她一番，便能轻易邀买人心了。
崔太后给她的帖子大概是特别的，因为后头还有太后亲笔字迹。
或许……只是年纪相仿罢了。
如此说服了自己，谢蘅芜盘算起还有几次见国公夫妇的机会。
见她入内，萧言舟指尖敲着书案，似无意问道“和靖国公说了话？”
谢蘅芜立在外头，听里头的话语断断续续飘出来。
谢蘅芜几乎都能想象当日情形。
两日后休沐结束，谢蘅芜被传去御书房时，靖国公与一干大臣仍在里头与萧言舟商议来年雪灾之事。
看着窗外身影一闪而过，像受惊的兔子钻回洞穴，萧言舟的唇角勾了勾，随即又放平了。
萧言舟已等了她一会儿了。
“小主有所不知，大约二十年前，现在的这位靖国公还在边地征战，国公夫人也是将门之后，当年有名的巾帼英雄。他们夫妻二人一同戍边，当时也是一段佳话。”
他垂目在奏折上勾画，执笔的手苍白劲瘦，正好被落入窗内的一缕光照到，更显得赏心悦目。
靖国公还有些别的话，在里头多留了一会儿，因而出来得最晚。
听到“香囊”时，萧言舟意味不明地眯了眯凤眸。等谢蘅芜说完，就瞧着萧言舟紧盯着她。
崔露秾的名字赫然在列。
谢蘅芜侧身立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往里瞧。
谢蘅芜小心翼翼问“陛下，是有何不妥吗？”
“我虽不曾与美人说过话，我夫人却有。”靖国公说起国公夫人，语气柔和了许多，“美人是来找陛下的吧。”
按道理来说，世家大族为了地位稳固，往往追求多子，好互相结亲联姻。
他接过香囊，见其上针脚细密，走线流畅，绣样栩栩如生。这也不算太过贵重之物，又精巧无比，便应承下来。
“谁说孤要香囊了？”
谢蘅芜面上镇定，心跳却快了起来。
曾经戍边的经历让他格外敏锐，因此其他人没注意的地方，他却留了心。
衡书闻言面色有些奇怪，良久才轻轻道“回禀小主，靖国公原是有个女儿的，只是还未养大就丢了。”
萧言舟一身玄衣坐在案前，暗色龙纹若隐若现。他墨发束起，长眉漆眸，如玉如松；发上乌纱翼善冠间金龙腾飞，略微冲淡了他眉眼间的阴郁，而将帝王之威突显。
他面色阴郁得吓人，可此时谢蘅芜却想笑得很。
要是能加以利用一番，借到北姜民心所向的重臣之势，她与太后周旋时，也能多出些筹码；乃至日后出宫，有了靖国公相助，想必也会方便许多。www.fengshuang.me
谢蘅芜没在门口站多久，便有意走远了些，到了御书房窗边。
“我很感谢夫人，这香囊是我亲自绣的，听说今日国公入宫，便劳您帮忙了。”
他一顿，忿忿道
大约便是说了谢蘅芜孤身在京，宫中又只有她一人，没个可心的朋友，崔太后便想着让她与同龄的女郎好好相处一番。
谢蘅芜讶然，起身道“国公记得我？”
靖国公笑道“谢美人不也记得我吗？”
靖国公夫妇既然心善，应当也不会介意。
她看着靖国公走远了，这才往御书房里走去。火山文学
“美人也不必太过伤怀，宫外之人至多见几面罢了，何况他们的喜欢，也并不值当。”靖国公说到最后压低了声音，谢蘅芜一怔，旋即莞尔福身
“她与你说句话你就赠她香囊，那孤呢？”
下方正在说话的臣子无意抬头，见他们的君王侧眸看向窗外，神情捉摸不定，似乎……正在走神。
谢蘅芜！
谢蘅芜笑着的眉眼落寞下来“不瞒国公，我知道自己在这里并没有多么讨喜，但宫宴时，国公夫人却是第一个来与我说话的。”
臣子觉得奇怪，又想皇帝不会与他们撒谎，便没再多想，继续将断掉的话头接下去。
只见萧言舟眉头紧锁，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沉声“孤也帮你许多。”
这么想着，她又挺直了脊背，踱回御书房门外，在廊下静立。
萧言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阴沉沉的像是覆了层乌云。
她下意识一缩头，后退几步躲到了窗内人瞧不见的地方。
他诚惶诚恐问道。
“陛下，可是臣所言……有问题？”
谢蘅芜躲了会儿，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这倒是有趣。
谢蘅芜眨一眨眼，没反应过来。
里头的絮语渐渐停了，房门打开，臣子先后出来。
北姜又少雨，来年春耕很成问题。
华丽凤眸此时盈满戏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依奴所见，靖国公这般忠臣，却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实在是天道不公！”
“好好好。”谢蘅芜笑盈盈坐到他怀里，后者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还十分自然地环住腰身防止她滑下去。
不，依衡书之言，国公之女遗失时年岁还不大，这么多年过去，容貌变化，只怕国公夫妇自己也记不清了。
除夕宴与上元节，大抵都还能见上一回。
利用他人伤痛之事利己，似乎不太好。
眼下，她倒是对一事好奇。
谢蘅芜颔首，从袖中取出一个刺绣精巧的香囊“劳烦国公替我转交给夫人。”
谢蘅芜盯着他的手出了神，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努力瞧着，似乎看见萧言舟手背上因执笔写字的动作而隐约凸显的筋脉线条。
] 方才那里……似乎有个女子。
“衡书，这上头怎么没有国公府的人？”
谢蘅芜没想瞒他，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衡书说到此处摇头叹息“这么多年靖国公一直没有放弃，连南梁都去寻过，可惜一点消息也无。谁知道那孩子会不会已经……”
那写字的手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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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想要自己过好一些罢了……
天道从来都不公。
得趁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多多博取些好感。
谢蘅芜大致瞧过，是崔太后要办赏梅宴，除了邀请过谢蘅芜外，还有几位世家贵女。
靖国公看着眼前女郎落寞神情，心头一动。
这念头刚闪过，谢蘅芜生出些愧疚。
若是他的女儿还在，应该也这般大了。
靖国公停了步子，和气道“谢美人安好。”
可贵女哪是好相与的，高门贵女尤甚。她们自有自己的交际圈，轻易不会容纳新人，想必她们根本不愿意与谢蘅芜接触。
她又不是偷偷来的，分明是萧言舟传召，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光明正大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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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
谢蘅芜抬目看过一眼，便低头柔声“请国公安。”
总不能偌大的国公府，一个未出嫁的女眷都没有吧？
若谢蘅芜真是个愚钝的，只怕现在已感动不已。
“美人放心，我会交给夫人的。”靖国公将香囊妥帖收下，下意识想拍拍她肩安抚，又觉不妥，动作僵硬地收回了手。
她尚且年少，却如此敏感小心，靖国公感到些不忍。
她暗想也没多说什么呀，怎么会被萧言舟察觉呢？
她抿唇忍笑，片刻后才道“可是……可是陛下，您不是不喜熏香吗？”
她尚且无心干预政治，这除了引起萧言舟疑心外，毫无用处。
萧言舟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不悦道
靖国公抬眉惊讶“美人这是做甚……”
这天寒地冻的，哪会有鸟儿在外头？
萧言舟点了点头。
“后来边地安生了些日子，国公夫人生下了一位女儿，索性就养在了边关。谁能想到数年之后又起战乱，我方后营遭袭。等国公夫妇回去时，已找不到女儿了。”
他顺着视线看去，窗外空无一物。
萧言舟慢吞吞收回视线，“唔”一声道“无妨，孤看见一只有趣的鸟儿罢了，继续说吧。”
但与靖国公接触的机会比谢蘅芜想象得要早。
谢蘅芜低目，轻轻道“我以为宫宴时只是遥遥一见，国公并不会放在心上。”
倒是靖国公多看了两眼窗外。
谢蘅芜没再想这些，左右还有点日子，到时情形便到时再应对。
“多谢国公。”
这些都是老臣，再好奇谢蘅芜，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有的直接略过她，有的则礼貌性地回问她一声安。
谢蘅芜如是想着，让梨落将帖子收起来。
只
谢蘅芜低眉，蹲身行礼。
今年冬日的雪下得多了些，有不少农户因此冻死，庄稼也被压死了不少。
她想起宫宴上国公夫人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
谢蘅芜弯了弯唇，不置可否。
莫非她的长相……与靖国公走失的女儿有所相似吗？
窗户与书案的距离便远了，这样谢蘅芜既能看见萧言舟，又不会听到太多关于政事的东西。
回宫后，衡书上前递来一份帖子，是寿安宫送来的。www.minglang.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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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谢蘅芜蹙眉，“靖国公之女也能走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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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后给她的帖子大概是特别的，因为后头还有太后亲笔字迹。
或许……只是年纪相仿罢了。
如此说服了自己，谢蘅芜盘算起还有几次见国公夫妇的机会。
见她入内，萧言舟指尖敲着书案，似无意问道“和靖国公说了话？”
谢蘅芜立在外头，听里头的话语断断续续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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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休沐结束，谢蘅芜被传去御书房时，靖国公与一干大臣仍在里头与萧言舟商议来年雪灾之事。
看着窗外身影一闪而过，像受惊的兔子钻回洞穴，萧言舟的唇角勾了勾，随即又放平了。
萧言舟已等了她一会儿了。
“小主有所不知，大约二十年前，现在的这位靖国公还在边地征战，国公夫人也是将门之后，当年有名的巾帼英雄。他们夫妻二人一同戍边，当时也是一段佳话。”
他垂目在奏折上勾画，执笔的手苍白劲瘦，正好被落入窗内的一缕光照到，更显得赏心悦目。
靖国公还有些别的话，在里头多留了一会儿，因而出来得最晚。
听到“香囊”时，萧言舟意味不明地眯了眯凤眸。等谢蘅芜说完，就瞧着萧言舟紧盯着她。
崔露秾的名字赫然在列。
谢蘅芜侧身立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往里瞧。
谢蘅芜小心翼翼问“陛下，是有何不妥吗？”
“我虽不曾与美人说过话，我夫人却有。”靖国公说起国公夫人，语气柔和了许多，“美人是来找陛下的吧。”
按道理来说，世家大族为了地位稳固，往往追求多子，好互相结亲联姻。
他接过香囊，见其上针脚细密，走线流畅，绣样栩栩如生。这也不算太过贵重之物，又精巧无比，便应承下来。
“谁说孤要香囊了？”
谢蘅芜面上镇定，心跳却快了起来。
曾经戍边的经历让他格外敏锐，因此其他人没注意的地方，他却留了心。
衡书闻言面色有些奇怪，良久才轻轻道“回禀小主，靖国公原是有个女儿的，只是还未养大就丢了。”
萧言舟一身玄衣坐在案前，暗色龙纹若隐若现。他墨发束起，长眉漆眸，如玉如松；发上乌纱翼善冠间金龙腾飞，略微冲淡了他眉眼间的阴郁，而将帝王之威突显。
他面色阴郁得吓人，可此时谢蘅芜却想笑得很。
要是能加以利用一番，借到北姜民心所向的重臣之势，她与太后周旋时，也能多出些筹码；乃至日后出宫，有了靖国公相助，想必也会方便许多。www.fengshuang.me
谢蘅芜没在门口站多久，便有意走远了些，到了御书房窗边。
“我很感谢夫人，这香囊是我亲自绣的，听说今日国公入宫，便劳您帮忙了。”
他一顿，忿忿道
大约便是说了谢蘅芜孤身在京，宫中又只有她一人，没个可心的朋友，崔太后便想着让她与同龄的女郎好好相处一番。
谢蘅芜讶然，起身道“国公记得我？”
靖国公笑道“谢美人不也记得我吗？”
靖国公夫妇既然心善，应当也不会介意。
她看着靖国公走远了，这才往御书房里走去。火山文学
“美人也不必太过伤怀，宫外之人至多见几面罢了，何况他们的喜欢，也并不值当。”靖国公说到最后压低了声音，谢蘅芜一怔，旋即莞尔福身
“她与你说句话你就赠她香囊，那孤呢？”
下方正在说话的臣子无意抬头，见他们的君王侧眸看向窗外，神情捉摸不定，似乎……正在走神。
谢蘅芜！
谢蘅芜笑着的眉眼落寞下来“不瞒国公，我知道自己在这里并没有多么讨喜，但宫宴时，国公夫人却是第一个来与我说话的。”
臣子觉得奇怪，又想皇帝不会与他们撒谎，便没再多想，继续将断掉的话头接下去。
只见萧言舟眉头紧锁，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沉声“孤也帮你许多。”
这么想着，她又挺直了脊背，踱回御书房门外，在廊下静立。
萧言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阴沉沉的像是覆了层乌云。
她下意识一缩头，后退几步躲到了窗内人瞧不见的地方。
他诚惶诚恐问道。
“陛下，可是臣所言……有问题？”
谢蘅芜躲了会儿，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这倒是有趣。
谢蘅芜眨一眨眼，没反应过来。
里头的絮语渐渐停了，房门打开，臣子先后出来。
北姜又少雨，来年春耕很成问题。
华丽凤眸此时盈满戏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依奴所见，靖国公这般忠臣，却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实在是天道不公！”
“好好好。”谢蘅芜笑盈盈坐到他怀里，后者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还十分自然地环住腰身防止她滑下去。
不，依衡书之言，国公之女遗失时年岁还不大，这么多年过去，容貌变化，只怕国公夫妇自己也记不清了。
除夕宴与上元节，大抵都还能见上一回。
利用他人伤痛之事利己，似乎不太好。
眼下，她倒是对一事好奇。
谢蘅芜颔首，从袖中取出一个刺绣精巧的香囊“劳烦国公替我转交给夫人。”
谢蘅芜盯着他的手出了神，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努力瞧着，似乎看见萧言舟手背上因执笔写字的动作而隐约凸显的筋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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