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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

    最终,窗子被轻轻合上。

    燕红提才恍然,似乎真的这样。

    也就是说上界之人也想改变这一切,甚至是不计伤亡的要重创归元殿与琼龙族以找出他们。

    “他曾经是归元殿的掌门,在炼体术上颇有成就。”始晏真人道。

    她提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推开房门。

    最终,她再一次走进庭院,敲了敲始晏真人的房门,却无人回应。

    在他明确不需要帮助的情况下,她怎么能去帮忙呢?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你说你是归元殿弟子,在我接手之时,归元殿总被不明势力围剿,这么多年来也是危机不断,我一直以为是魔界之人针对,没想到只是闲谈中无意透露便被上界知晓。”始晏真人感慨。

    除了雪苏河,上界具体什么情况还无人了解。

    是清如许吧?

    这种痛苦她并不想卷入其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她也不该妄下定论。

    里面再无声响。

    房间里寂静无声,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一阵风吹过,轻轻拂起她的发丝。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但那股紧张感依旧萦绕心头,令她难以安心。

    “这东西您身上有几份?”

    就在此时,始晏真人却看向了她,眼角略有红痕,掠过一抹水色,又很快隐了下去。

    始晏真人脸色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强忍着疼痛。

    他应当是支撑不住了吧,却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狼狈。

    只是简单一瞥,却像是跨过了无尽的时光。

    这两种想法不停在她内心拉扯。

    她有些不敢面对始晏真人这种两难抉择的痛苦。

    燕红提却又将玉简还给他,“那您收好,总有一天它会到我的手上。”

    对了,他和清如许到底有什么关系?总觉得两个人气质很像。

    是一枚玉简。

    “这是自然。”他拿出折扇放在手心一敲,姿态风流倜傥,“我们这一代的领头人可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吱呀……

    他已经离开了。

    她缓缓地走出院门,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前方。眼前是一片喧闹繁华的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街道。

    燕红提没有答话,其实无论始晏真人有怎样的决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是她失言了。

    他的脸色苍白俊美,眼角的泪痣殷红如血,眼神看向她,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你不必说。”他打断她的话。

    秋水文曦吗?

    燕红提低声道,“真人保重。”

    始晏真人忽然抛给她一物,“我见你对炼骨颇有兴趣,如今将本门炼体术赠与你,或许因你体质特殊能炼出这术法。”

    她已经出了幻境。

    想到他言语中若有似无的遗憾,只是道,“我名字……”

    “我们会成功吗?”就像秋水文曦向她展示的那一幕幕,在这个时候那些人都还活在这世上。

    明明知道此刻的始晏真人就是用尽全力也杀不死她,她的心中还是存着一份胆怯。

    那他们一定做了了不得的事情吧,这好像是一条命定的轨道,任谁也无法更改,只能被碾压在车轮之下。

    “你回去吧!保重。”房内传来始晏真人的声音。

    归元殿弟子的损伤总是要比其它宗门多,而琼龙族很久之前就再无圣女,她和禹夜的名字不能被泄露,便是因此而来吧!

    “事情还顺利吗?您找到徐冥了吗?”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如此苍老,一定耗费了不少心力。

    不行……

    她拿在手中细观,赫然是她所修炼的扇识真人所着炼体术。

    她站在原地,双脚仿佛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向前迈出一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令她频频回望。

    会不会只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好好活下去,这句话好像有人曾经对她说过。

爱总是如此苦楚,无论是得到还是求之不得,最后都要面临着分离。

    会成功吗?值得吗?

    始晏真人望着她,“会的,一定会成功的。你也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可是,他帮助了自己这么多次,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尽苦楚吗?

    燕红提心中奇怪,要死的难道不是始晏真人吗?应当是她来问他还有何遗愿才对。

    她摇头,“没有。”她纵是有什么心愿,亦应当是自己达成,而不是假托别人之手。

    始晏真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接过玉简,“也好。”

    她静静地伫立在街边,目光游离在人群中。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再次有景物晃入眼帘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是一道紧闭的门前。

    现在始晏真人是不是正忍受着煎熬,她要不要帮忙?

    “只此一份。”

    “你总是对我如此敬重,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姑且唤你一声昭昭。”他停顿了一下,“龙昭昭,你还有什么心愿?”

    很久之后,上方传来一声响动,一只手伸出窗外,半开的窗户即将关闭,在微光中,她看到那宽大袖袍上的雀鸟已经消失无踪。

    “您怎么了?”燕红提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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