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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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丁、索尔和路西法同时看向她。

    奥丁说：“我很遗憾你这么想，亲爱的。在这浩瀚宇宙中，没有谁是完全自由的。所有自由都有所限度，即使飞翔的鸟儿也有天空的约束。这一刻，你或许可以自由的做决定，却无法自由的选择结果。不管人类还是神明，皆是如此。”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杀死你，而只是将你囚禁吗？”沉默良久，奥丁说道。

    奥丁正色道：“索尔会是阿斯加德未来的王。”

    奎妮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不明白。征战和侵略是你而起的不是吗？你征战和侵略的时候是对，海拉征战和侵略是错。以前我觉得人类很复杂而嬗变。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类信仰的神也是如此。”

    “这有什么问题吗？”开口询问的是奎妮。

    海拉翻了个白眼，一副千万不要开始老生常谈的表情。

    海拉低低地哼笑一声。

回视，“你自己相信吗？从始至终，所有的战争，不过都是为了权利和欲望。”海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永恒之枪，“看来你安坐在华美王座上的时间太长，以至于都忘了，它是由累累白骨筑成的。”

    索尔：“……”

    “显然你的代价还不够。”海拉说，“让出王位，也许我会考虑饶恕你那些子民——虽然我知道，在你心里其实跟我一样，根本不在乎他们。”

    奥丁没说话。他无法反驳，海拉说的是事实，甚至弗丽嘉的死也应由他来负责。

    海拉笑着转头，看了一眼索尔。“你是在邀请我杀死他吗？”

    奎妮以为他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这有什么问题吗？她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奥丁说：“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迷途知返，重新回到阿斯加德，为了守护它而战，而不是为了征战和侵略。”

    奥丁并没有因为奎妮直接到近乎无理的话生气，依旧和缓地说：“有时候为了赢得和平需要借助暴力。当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对的，我也犯了很多错，并为此付出无可挽回的惨痛代价。一个人可以看似自由地做出决定，却永远无法自由地选择结果。我想我就是这句话的最好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