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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次都没杀死。奎妮说:“那你有点失败。”她打量了斯塔克一眼,他看起来好杀的不得了。

    复仇者联盟基地的大圆桌前,斯塔克坐没坐相,眼底带着很明显看好戏的兴味。

    奎妮指指索尔:“只要你们不帮他一起抢阿斯加德的王位,我就不会成为你们的敌人。”

    路西法没说话。

    *

    尼克.弗瑞看着她。点什么头啊,加入不加入倒是给句话啊。

    加入复仇者联盟意味着什么,要做什么,奎妮没有深究。尼克.弗瑞和其他复仇者也没有立刻对她有所要求。

    索尔摇摇头。

    似乎就像奎妮猜测的,他们只想确保她不是敌人。

    但是路西法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奎妮看起来十分严肃地沉吟了几秒钟,然后说:“好吧。”

    奎妮却放心地点点头。

    站在医院大厅,奎妮第一次真正注意到这里特别的气味。一种独属于医院的气味。

    虽然她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大约没人拦得住,但她不讨厌那些人,她觉得他们也一定是不讨厌她才乐意邀请她加入复仇者联盟的——虽然她对这个组织压根不怎么了解。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奎妮才明白,何为复仇者,何为责任。在此之前,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这些对奎妮当然是没有影响的。她之所以答应加入复仇者,一方面因为斯塔克将她夸得很高兴。另一方面则是,她发现如果不答应,他们好像没那么快放她走。

    奎妮没有去过别的医院,她在这家医院苏醒。也许在她睁开眼睛之前,身体就先一步熟悉了这里的气味。肖恩身上也有类似的味道,所以在此之前,她并没有特别留意。

    几秒种后,斯塔克来回看了看路西法和索尔,问:“你们家这种穿梭空间的能力是遗传吗?”

    索尔说:“这当然不……”是真的……

    收获到众人的瞩目,路西法一摆手,歉意地说:“抱歉,我不是——”他停了一下,开心地改口,“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斯塔克一张俊脸瞬间失望,默默收回刚伸出去的大拇指。

    路西法魔王尚在犹豫要不要亲自送她回圣何塞,她会不会拒绝?

    索尔故作镇定,在勉力支撑着他壮硕身躯的小椅子里动了动,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奎妮和她的王冠一眼。

    肖恩没有发现她。

    她将王冠取下来。“这是一个礼物。”她说着,手心一翻,银光闪闪的王冠消失不见。

    虽然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拥抱了,肖恩依然紧张得手脚不知往哪放。

    索尔:“……”塑料兄弟情……

    要用恶魔的能力诱惑尼克.弗瑞这样意志坚定的人不容易。他是神盾局局长,复仇者联盟的缔造者,特工中的特工。也许他此刻代表着人类正义的一方,但没人比路西法更清楚,这样的人的赫赫功绩亦是由累累尸骨垒成。论狡诈凶残果决,他不比任何一个恶人差。

    斯塔克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又冲奎妮眨眨眼,但到底乖乖坐好了。

    斯塔克:“??!!…………”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奎妮的脸紧贴着他的脸。她的皮

    她说:“我想,索尔是想告诉你,我刚刚差点杀死他。”一挑眉,“你还邀请我加入你们吗?”

    “路西法.晨星先生,奎妮小姐,”尼克.弗瑞站在会议桌上首,开口道,“上次时间匆忙,很多事情未能详谈,希望此次能有机会与两位——”巧妙地停顿了两秒后,尼克.弗瑞吐出最后两个词,“——好好谈谈。”

    尼克.弗瑞笑笑:“的确如此,也许我应该更努力一点。”

    结果奎妮谁都没给机会,她礼貌地道过再见,一转身,消失在原地。

    奎妮说:“不用考虑,我拒绝。”

    斯塔克在奎妮耳朵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耳语说:“他想让你加入复仇者联盟。”

    奎妮眨眨眼,天真无邪地看着他,看样子压根忘了他前一刻邀请她加入复仇者的事。

    奎妮歪了歪头,目光直视着他的独目:“你不是真的希望我加入,只是担心我变成你们的敌人,对吗?”

    奎妮不理他,不知道索尔为什么跟着他们回地球。

    所以她愿意以人类的礼貌对待他们。

    弗瑞局长深吸一口气:“加入复仇者联盟你不用立刻答复,可以考虑……”

    “她去阿斯加德靠的彩虹桥。”索尔提醒他。

    面对索尔的正义发言,奎妮平平静静地说:“有能力的人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和东西。”迎向索尔的目光,“你可以吗?”

    奎妮看着他锐利的独目,突然笑了。

    “啧,”斯塔克说,“看来家里有个王位要继承,的确是件麻烦事。”

    “托尼!”尼克.弗瑞语带警告。

    “她可以穿梭的最大空间范围是多少?”斯塔克科学家的头脑上线,“能够在星际宇宙之间穿梭吗?”

    奎妮说:“不是我,是海拉。”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奎妮已经一气呵成地轻快跃起,长长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

    尼克.弗瑞看了路西法一眼,又转头看向索尔。

    围桌而坐的复仇者们都看着她,有打量,有审视,有犹豫。哦,皱着眉欲言又止那个是索尔。只有史蒂夫对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路西法.晨星先生,”尼克.弗瑞说,“我个人和整个复仇者都可以向你保证,只要奎妮不擅用她的能力作恶,复仇者联盟绝不会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相反,她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是我们并肩作战的战友——至少我真心希望有一天如此。”

    路西法:“……”女人,你的名字叫善变!

    奎妮看到他,脸上立刻展开一抹不自知的明媚笑容。旁边经过的人无意中窥见这一瞬花开,看呆了。

    索尔张了张嘴,又闭上。十之一二……那有一天她的能力全都觉醒时,该是怎样强大?

    他左手边是娜塔莎和队长,右手边是班纳博士,鹰眼和索尔。奎妮和路西法安坐在对面。

    “你让奎妮加入复仇者到底有什么阴谋?”临走之前,路西法用恶魔之眼盯着尼克.弗瑞的独目问道。

    路西法皱了皱眉。没有什么强大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相比力量觉醒,变得更加强大,他更希望她维持现在这样。

    “所以,”斯塔克看了看奎妮头上的王冠,“你现在是阿斯加德的小公主了?”又转向索尔,“你也真当舅舅了?”

    “奎妮现在……”路西法说道,又蓦然停住。

    斯塔克:“……”

    奎妮也不叫他的名字,只管开心地往前跑。正专心沉浸在一位病人治疗方案中的肖恩直到她窜到眼前了才发现。

    奎妮回到圣何塞时已经是夜晚。肖恩还没有下班,奎妮直接来到医院。

    奎妮说拒绝就是真的拒绝,但尼克.弗瑞的反应让她有点好奇。她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我真的这么厉害吗?”

    斯塔克“哇!”了一声,一脸惊讶,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看不出来,你想当阿斯加德的王啊!”刮目相看地冲她竖了竖大拇指,“看好你!”

    尼克.弗瑞没听到一样,转回头继续对奎妮说:“这没什么,我也曾有一千次想掐死托尼.斯塔克,可他们现在不都好好活着吗?”

    奎妮奇怪地看着他:“我说了,只要你们不帮索尔一起抢阿斯加德的王位,我就不会成为你们的敌人。所以你不用勉强邀请我加入复仇者。”

    路西法赞许地微笑。聪明的女孩。

    早上出门时还是“肖恩小跟班儿.奎妮”,晚上回来就变成“复仇者.奎妮”了。

    “奎妮现在对自己的能力还一知半解,发挥出的可能不过十之一二。”尼克.弗瑞帮他说完。黑亮独目在黝黑脸颊上更显锐利逼人。

    旁边铁罐张口就来:“特别厉害!厉害到非加入我们复仇者联盟不行!”

    尼克.弗瑞打断他们的争论。“这是你们的家事,复仇者只负责保卫地球的安全。”言下之意,抢王位什么的,你们自己抢就行了,复仇者不会插手。

    **

    索尔看着奎妮,正色道:“如果她是一位好的继承人,我可以将王位让给她。但显然她并不是,我不能将阿斯加德的子民交到她手上。”

    尼克.弗瑞:“……”这样也行?!

    路西法:“……”

    弗瑞局长:我不勉强啊,谁说我勉强了?!连索尔都打不过你,这样的战斗力不拉到自己阵营,难道留着让敌人捡漏吗?

    被剧透的尼克.弗瑞省掉了一大堆铺垫,开门见山对奎妮说:“是的,我和复仇者联盟的成员诚挚邀请你加入我们。”

    现在她模糊觉得,这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味。让她知道,就是这里,可以停下,找到她想找的那个人。

    路西法看了看奎妮,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反正她都是自己做决定,也不会听他的……

    一口气卡住的弗瑞局长:“……”

    斯塔克:“……”

    据复仇者联盟所知,路西法这位地狱之王也并不具备这种能力。海拉则不得而知。

    “呃……”面对一个这么直白夸自己的,弗瑞局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尼克.弗瑞没否认,回视着她,问道:“你会吗?”

    奎妮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重新回到尼克.弗瑞身上。

    路西法笑出声。

    最近没啥任务有点闲的斯塔克也盘算,可以用自己的私人飞机送他们回去,然后顺理成章围观一下她那位整天挂在嘴边的小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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