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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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瞳孔紧缩。
可是！可是……
奥丁一脸外公式的宽容：“好。”
别以为她没看到，是他在幻境中引导索尔，最终索尔为了打败海拉，选择复活火巨人苏尔特尔，让他彻底摧毁阿斯加德。
海拉说完不再浪费唇舌，一排飞剑凌空而出，气势如虹，冲着两人袭去。
“叮！”一声脆响。
海拉嘲讽一笑：“你倒是跟那个老家伙很像。”神情却陡然一变，“但是你错了，我不介意将阿斯加德的人都杀光，他们都死光正好可以扩充我的死亡军团。”她冰冷的目光望着洛基和索尔，“有时，死人比活人更有用，也更听话。”
奎妮觉得自己错了，她不仅变得像人类一样优柔寡断，而且变得如同人类一样贪心。自从那个莫名出现的穿红斗篷、会魔法的人类让她看了阿斯加德和海拉可能面对的未来后，她一直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改变这个未来。
云层越聚越厚, 一道电光从云团中直穿而过, 似是要将整个天地从中劈开。
显然索尔认得来人。他瞥了一眼匕首上华丽的宝石，无奈又有几分愉悦惊喜地说了一句：“洛基。”
奥丁说：“这个问题你和索尔你们自己去解决。我已经死了，活着的年轻人不应该再拿这种问题来烦我这个已死的老头子。”
虚空之中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
奎妮双目中闪动起红色烈焰。
奎妮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他并没有说她不能做，她这么一问，正说明她自己心里觉得不该。既然心里已知不该，难道还要继续做吗？
他的手有点温暖。
第三柄布满杀意的长剑蓦然被打偏半寸，锋利剑刃紧擦着索尔的脸颊飞过。
奎妮脸上不太意外的样子，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又跳出来一个跟你争王位的人。呃，顺便捏爆了你的锤子。”洛基冲海拉耸耸肩，“你可能不知道，我也一直想当阿斯加德的王来着。”
奥丁笑了：“我并没有说你不能做，只是问，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奎妮倒是认识这个人，她和路西法去复仇者联盟那次，在斯塔克给她看的那些视频影像中见过他。她还记得，对以他为代表的这类人，有一个统称——复仇者联盟的敌人。
“是你杀了海拉！”奎妮说，语气愤怒。
有时, 濒临绝境才能激发出人的潜能。
海拉的力量来源于阿斯加德。与阿斯加德同沉火海的海拉即便不死，也将永远失去强大的力量。对海拉这样的人来说，变成废人远比死亡更残酷、更难以接受。
她很清楚, 若自己此时出手，必然更加触怒海拉。
可是她该怎么阻止？
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海拉活着。
奎妮很冷静地回道：“不愿意。我不在乎你的错误，我只想让海拉活着。如果可能，开心一点活着。”
目光又转向奎妮：“呃，还有一只，小外甥女。”
“不再回来的那种。”
奎妮没说话。
“你要走了吗？”奎妮问。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似乎挺得意自己的出场方式, 对索尔勾唇一笑, 说：“亲爱的哥哥，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至少应该换一个稍好点的开场白吧。比如, 谢谢。”
奥丁在她头上轻拍了拍，笑意不变：“我们会知道的。”
害怕真的必须杀死不想杀的人，害怕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害死最想救的人，害怕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害怕穷尽一切办法，可能仍是什么都不能改变……
奎妮知道海拉一直不开心，她心中的怒火如亡者国度的烈焰一般，昼夜不息地燃烧，焚毁旁人，也焚毁她自己。奎妮想让她开心一点，可刚刚却还更加触怒她。
“不再回来的那种？”
银发老者转过身，正是众神之王，奥丁。
这世上，大约没有什么能如雷电一般令人如此惊心动魄了。尤其是雷神一怒降下的猛烈雷电。
奥丁沉默良久，终于说：“是的。如果事情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我想，弗丽嘉将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亦如此。我们原本可以做得更好，却总是在错误发生后才生出这样的忏悔。”
半晌，奎妮说：“你错了。”
奥丁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告诉海姆达尔将彩虹剑交给你，你将是彩虹桥以及阿斯加德，下一任守护之神。”
洛基对周围的混战毫不在意，随手解决掉一个凑到他眼前的死亡军团亡灵，望着海拉说道：“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姐姐了。”
不过奎妮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同这位众神之王探讨说话的艺术，她心里正对这个老头很生气。
让奎妮愤怒的正是这一点，他第二次放弃了海拉。
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停了一会儿，奎妮低声说：“既然这样，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声音更低了几分，“其实，我很害怕……”
奎妮正要问“更多、更难的变故”是什么意思，奥丁却拍拍她的头，笑道：“好了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透出几分担忧和悲伤：“你以后会遇到更多、更难的变故，但很多事我们只能选择面对。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
奎妮抬头，发现眼前场景骤变，杀戮和死亡都在一瞬退远，她正身处一片一望无际的宁静草原之中，连空气中的血腥之气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青草气息。
她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羞耻。
奥丁笑而不语。
被捏碎了锤子，又被揍很惨的索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嘿, 海姆达尔, 谢谢你送我上来。”来人先对正忙着砍杀死亡军团的海姆达尔打了个招呼, 然后才看向索尔。
当然，他也是索尔的弟弟。
奎妮：“……”
可她不仅犹豫了，甚至还在海拉将杀死他时出手帮忙。
话音堪落，一道清俊颀长的身影凭空出现。
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满头银发，背身而立。
奎妮觉得自己变得像人类一样优柔寡断。最好也最快的办法，就是她和海拉联手杀死索尔。至少在索尔的雷神之力被彻底激发之前，奎妮自信她与海拉能够杀死他。
是的，而且很快。
“放轻松，哥哥。”洛基安慰道，“你太暴躁了，我以为这么多年你早该对我们时不时就要上演一场的家庭矛盾习惯了。”
索尔目光如电, 怒视那柄疾驰而来的杀刃。
奎妮说：“既然彩虹剑都给我了，不如把阿斯加德的王位也给我吧。”
洛基瞥了赤手空拳的索尔一眼：“你的锤子呢？”
奎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要把阿斯加德交给一个想要推翻它的人？”
奥丁笑问：“你想要吗？”
洛基马上说：“但是，我跟索尔不一样，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毕竟我很热爱我的生命，而你肯定也不想要一座被杀光的空城。”
他们这种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神，就喜欢故弄玄虚。
奎妮赫然看到，索尔上方云团涌动, 蓝白色雷电不时在其中闪现。他紧握的双拳中亦有电光噼啪炸响。那些电光渐渐扩大, 最后竟在他全身如游龙流转。
奎妮默默收回手，指边尚未完全成形的剑刃消失。
无可动摇，不能动摇！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有的只是抉择和取舍。
索尔吼他：“洛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可是她现在没有坐在医院门前的长椅上，身边也没有肖恩。她在遥远的阿斯加德神域，九界中最强大的国度之一，要阻止她的家人相互杀死对方。
“这次不一样。”索尔的表情难得严肃。
奎妮知道这些，如此了解海拉的奥丁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敌人太强大，立刻跑还来得及吗？
打落长剑的却不是索尔，而是另一柄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匕首。
奎妮紧盯着剑锋所指之人。他已经不再躲避了，在广场正中稳稳站立，神色不动。剑势如风, 几乎可以预见眨眼就能刺穿他的头颅。
头顶日光突然被厚重云层遮蔽, 天色蓦然暗沉下来。
洛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堆雷神之锤的“尸体”，良久：“……我现在有点后悔出现了……”
奎妮又想了一会儿，歪着头说：“是你要把彩虹剑给我的，我什么都没答应。”
他慈和地望着奎妮：“所以，你愿意帮我改变这些错误吗？”
奥丁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孩子，我知道。”他又伸手摸了摸奎妮的头顶：“但是这没什么，每个人都害怕。无所畏惧并不代表不可战胜，有时心有畏怯才能让我们更坚韧清醒。”
奥丁突然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云层已散去，奎妮抬头，重新洒在身上的阳光如同她和肖恩并肩坐在医院门前长椅上时一样温暖。
奥丁笑意柔和地望着她：“我要走了。”
如果杀死索尔才能让海拉活着，那她就杀死索尔。如果杀光阿斯加德每一个人才能让海拉活着，那她就让阿斯加德沦为地狱！
海拉微微一笑：“所以，我得把你们两个都杀掉？”
索尔垂头往地上某处看去。
“我也不会站在索尔一边。”
奎妮指尖轻动, 一柄黑色短剑在她手边渐渐凝形。
] 奎妮瞳孔紧缩。
可是！可是……
奥丁一脸外公式的宽容：“好。”
别以为她没看到，是他在幻境中引导索尔，最终索尔为了打败海拉，选择复活火巨人苏尔特尔，让他彻底摧毁阿斯加德。
海拉说完不再浪费唇舌，一排飞剑凌空而出，气势如虹，冲着两人袭去。
“叮！”一声脆响。
海拉嘲讽一笑：“你倒是跟那个老家伙很像。”神情却陡然一变，“但是你错了，我不介意将阿斯加德的人都杀光，他们都死光正好可以扩充我的死亡军团。”她冰冷的目光望着洛基和索尔，“有时，死人比活人更有用，也更听话。”
奎妮觉得自己错了，她不仅变得像人类一样优柔寡断，而且变得如同人类一样贪心。自从那个莫名出现的穿红斗篷、会魔法的人类让她看了阿斯加德和海拉可能面对的未来后，她一直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改变这个未来。
云层越聚越厚, 一道电光从云团中直穿而过, 似是要将整个天地从中劈开。
显然索尔认得来人。他瞥了一眼匕首上华丽的宝石，无奈又有几分愉悦惊喜地说了一句：“洛基。”
奥丁说：“这个问题你和索尔你们自己去解决。我已经死了，活着的年轻人不应该再拿这种问题来烦我这个已死的老头子。”
虚空之中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
奎妮双目中闪动起红色烈焰。
奎妮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他并没有说她不能做，她这么一问，正说明她自己心里觉得不该。既然心里已知不该，难道还要继续做吗？
他的手有点温暖。
第三柄布满杀意的长剑蓦然被打偏半寸，锋利剑刃紧擦着索尔的脸颊飞过。
奎妮脸上不太意外的样子，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又跳出来一个跟你争王位的人。呃，顺便捏爆了你的锤子。”洛基冲海拉耸耸肩，“你可能不知道，我也一直想当阿斯加德的王来着。”
奥丁笑了：“我并没有说你不能做，只是问，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奎妮倒是认识这个人，她和路西法去复仇者联盟那次，在斯塔克给她看的那些视频影像中见过他。她还记得，对以他为代表的这类人，有一个统称——复仇者联盟的敌人。
“是你杀了海拉！”奎妮说，语气愤怒。
有时, 濒临绝境才能激发出人的潜能。
海拉的力量来源于阿斯加德。与阿斯加德同沉火海的海拉即便不死，也将永远失去强大的力量。对海拉这样的人来说，变成废人远比死亡更残酷、更难以接受。
她很清楚, 若自己此时出手，必然更加触怒海拉。
可是她该怎么阻止？
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海拉活着。
奎妮很冷静地回道：“不愿意。我不在乎你的错误，我只想让海拉活着。如果可能，开心一点活着。”
目光又转向奎妮：“呃，还有一只，小外甥女。”
“不再回来的那种。”
奎妮没说话。
“你要走了吗？”奎妮问。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似乎挺得意自己的出场方式, 对索尔勾唇一笑, 说：“亲爱的哥哥，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至少应该换一个稍好点的开场白吧。比如, 谢谢。”
奥丁在她头上轻拍了拍，笑意不变：“我们会知道的。”
害怕真的必须杀死不想杀的人，害怕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害死最想救的人，害怕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害怕穷尽一切办法，可能仍是什么都不能改变……
奎妮知道海拉一直不开心，她心中的怒火如亡者国度的烈焰一般，昼夜不息地燃烧，焚毁旁人，也焚毁她自己。奎妮想让她开心一点，可刚刚却还更加触怒她。
“不再回来的那种？”
银发老者转过身，正是众神之王，奥丁。
这世上，大约没有什么能如雷电一般令人如此惊心动魄了。尤其是雷神一怒降下的猛烈雷电。
奥丁沉默良久，终于说：“是的。如果事情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我想，弗丽嘉将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亦如此。我们原本可以做得更好，却总是在错误发生后才生出这样的忏悔。”
半晌，奎妮说：“你错了。”
奥丁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告诉海姆达尔将彩虹剑交给你，你将是彩虹桥以及阿斯加德，下一任守护之神。”
洛基对周围的混战毫不在意，随手解决掉一个凑到他眼前的死亡军团亡灵，望着海拉说道：“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姐姐了。”
不过奎妮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同这位众神之王探讨说话的艺术，她心里正对这个老头很生气。
让奎妮愤怒的正是这一点，他第二次放弃了海拉。
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停了一会儿，奎妮低声说：“既然这样，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声音更低了几分，“其实，我很害怕……”
奎妮正要问“更多、更难的变故”是什么意思，奥丁却拍拍她的头，笑道：“好了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透出几分担忧和悲伤：“你以后会遇到更多、更难的变故，但很多事我们只能选择面对。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
奎妮抬头，发现眼前场景骤变，杀戮和死亡都在一瞬退远，她正身处一片一望无际的宁静草原之中，连空气中的血腥之气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青草气息。
她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羞耻。
奥丁笑而不语。
被捏碎了锤子，又被揍很惨的索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嘿, 海姆达尔, 谢谢你送我上来。”来人先对正忙着砍杀死亡军团的海姆达尔打了个招呼, 然后才看向索尔。
当然，他也是索尔的弟弟。
奎妮：“……”
可她不仅犹豫了，甚至还在海拉将杀死他时出手帮忙。
话音堪落，一道清俊颀长的身影凭空出现。
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满头银发，背身而立。
奎妮觉得自己变得像人类一样优柔寡断。最好也最快的办法，就是她和海拉联手杀死索尔。至少在索尔的雷神之力被彻底激发之前，奎妮自信她与海拉能够杀死他。
是的，而且很快。
“放轻松，哥哥。”洛基安慰道，“你太暴躁了，我以为这么多年你早该对我们时不时就要上演一场的家庭矛盾习惯了。”
索尔目光如电, 怒视那柄疾驰而来的杀刃。
奎妮说：“既然彩虹剑都给我了，不如把阿斯加德的王位也给我吧。”
洛基瞥了赤手空拳的索尔一眼：“你的锤子呢？”
奎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要把阿斯加德交给一个想要推翻它的人？”
奥丁笑问：“你想要吗？”
洛基马上说：“但是，我跟索尔不一样，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毕竟我很热爱我的生命，而你肯定也不想要一座被杀光的空城。”
他们这种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神，就喜欢故弄玄虚。
奎妮赫然看到，索尔上方云团涌动, 蓝白色雷电不时在其中闪现。他紧握的双拳中亦有电光噼啪炸响。那些电光渐渐扩大, 最后竟在他全身如游龙流转。
奎妮默默收回手，指边尚未完全成形的剑刃消失。
无可动摇，不能动摇！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有的只是抉择和取舍。
索尔吼他：“洛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可是她现在没有坐在医院门前的长椅上，身边也没有肖恩。她在遥远的阿斯加德神域，九界中最强大的国度之一，要阻止她的家人相互杀死对方。
“这次不一样。”索尔的表情难得严肃。
奎妮知道这些，如此了解海拉的奥丁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敌人太强大，立刻跑还来得及吗？
打落长剑的却不是索尔，而是另一柄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匕首。
奎妮紧盯着剑锋所指之人。他已经不再躲避了，在广场正中稳稳站立，神色不动。剑势如风, 几乎可以预见眨眼就能刺穿他的头颅。
头顶日光突然被厚重云层遮蔽, 天色蓦然暗沉下来。
洛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堆雷神之锤的“尸体”，良久：“……我现在有点后悔出现了……”
奎妮又想了一会儿，歪着头说：“是你要把彩虹剑给我的，我什么都没答应。”
他慈和地望着奎妮：“所以，你愿意帮我改变这些错误吗？”
奥丁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孩子，我知道。”他又伸手摸了摸奎妮的头顶：“但是这没什么，每个人都害怕。无所畏惧并不代表不可战胜，有时心有畏怯才能让我们更坚韧清醒。”
奥丁突然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云层已散去，奎妮抬头，重新洒在身上的阳光如同她和肖恩并肩坐在医院门前长椅上时一样温暖。
奥丁笑意柔和地望着她：“我要走了。”
如果杀死索尔才能让海拉活着，那她就杀死索尔。如果杀光阿斯加德每一个人才能让海拉活着，那她就让阿斯加德沦为地狱！
海拉微微一笑：“所以，我得把你们两个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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