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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枚蛋。”寒天说。
寒天低笑了下，凑在他耳边说：“你昨天不是问我，小时候有个什么玩具，那么重要么。”
“怎么又光脚？”
他整个脑子都已经短路了，不知道应该回答“有”还是“没有”；又或者，他其实回答什么都一样？
寒天笑出了声。
乔希又和它对视了一阵, 泄气了。
如果寒天想要了解关于“恶魔”的传说，那自己岂不是可以给他授课了？
所以寒天在里面干嘛呢？
他下意识的改成单脚站着，一只脚踩到另一只的脚背上，小声说：“我怕吵醒你嘛。”
乔希怔怔地摇头：“没有面粉。有书。”
“我在这儿陪你，”寒天说，“然后，等你睡着了，我去给你做小熊形状的面包，好不好？”
他重新把小白鲸放回枕头边，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决定去厨房看看。
“如果你要找烘焙的书，”寒天在对面喝着咖啡说，“我们可以去一趟图书馆。我正好也有想找的书。”
接着，寒天从书桌上顺过一个PAD，自己也大步走了过来，同样盘腿坐下，还揭过丢在一边的毯子，搭在了两人的身上。
“你真当我书房里会有‘怎么烤面包’的书？”寒天轻声问着，若有似无的对着他的耳廓吐气。
他转了转头，看着枕头边上的小白鲸, 盯着那微笑的嘴唇发呆。
寒天叹口气：“你确定你说的是‘天使’，不是‘鸽子’？”
寒天说：“比如，堕天使的由来，堕天使的行动目的。”
看着身边人又开始发呆了，寒天微笑着，食指弯成个钩子，在乔希的鼻尖上刮了两下：“怎么？又开始走神，不好好听课？”
乔希刚在书架前站定，就听见寒天有些低哑的声音。
在柔和的暗黄色光线里，寒天盯着他，沉默了好几秒，最终拉开了房门，示意乔希进来。
“哦？”寒天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放下咖啡杯，托着腮，在晨光中微笑着：“你认为天使是什么样的？”
寒天叹口气：“你要用书烤面包？”
“我好喜欢那枚蛋啊。晚上的时候，我会把他放在耳边，听着里面时有时无的声音。我总在想，从这蛋里面出来的，会是谁呢？”寒天的头贴到了乔希的耳边，两人柔软的头发蹭在了一起。
乔希立刻几步跳到了沙发上，还很主动地把腿盘了起来。
难道寒天也没睡？
里现在翻来覆去的都是怎么可以做这样那样, 啊呸，怎么可以做出更美味的蛋糕。
说完，这人开始认真地以“烘焙”“烤面包”“家庭自制面包”为关键词，翻找起电子书来。
穿着灰色家居服的寒天，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不好好睡觉，一直站在我门口？”
在大脑几乎成了浆糊的情况下，他听见自己挤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你当我是小鲨鱼呢？”
“嗯。那枚蛋，很可爱，很可爱。只要我把他放在旁边，他就会自己滚儿过来，贴在我身边。”寒天的声音如烟如雾，让乔希开始觉得，这间书房里的一切，都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变得迷幻起来。
乔希自我感觉，他只是在门口停了一秒。然而，一秒之后，书房的门就开了。
第二天早上，乔希看着盘子里的小熊面包，一脸怔愣。
乔希对古籍和珍本没什么兴趣，对“堕天使的传说”什么的更是避而远之。没有犹豫的，他选择留在一层。
“咦？”乔希的眼睛瞪大了些：“关于神话和传说？比如？”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以为从上面能翻出“面包烘烤技巧”这样的书？
他干脆伸出手，抱过小白鲸, 双手举到自己面前，小声说：“你是想亲亲吗？”
乔希摇了摇头，努力收敛心神，若无其事地说：“我都记住了！我现在就去试试”
乔希眨眨眼，突然就流利了起来：“对对！我就是想用书烤面包！我想找一本，可以提高烘焙技术的书！”
他实在编不出来了。
“你是自己过去，还是让我抱你过去？”寒天的声音更低了。
至于睡前那个间接接吻什么的，和自己的失眠才没有关系呢！
乔希猛点头，同时端起了牛奶杯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寒天单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书房里有面粉？”
“蛋？！”乔希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又释然了：人类不是还有节日彩蛋，玩具扭蛋这种东西么？所以幼年的寒天，拿颗蛋做玩具，不也很正常么。
听到“天使”两个字，乔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声音都变了：“天使啊，天使什么的，从来没有了解过。”
“呃……我，我是来找书的……”感受着身边这人的体温，乔希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稍微往另一侧挪了一点点。
小白鲸和它的主人一样, 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乔希。
“什么样的？”乔希皱了下眉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把恶魔学院教导的“如果发现了天使，能逃多远逃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快”说出来，干巴巴地说：“嗯……有漂亮的白色翅膀，能飞。”
他没记错的话，昨晚瞥到寒天书架上的那一排排书，书脊上都是看不懂的专业词汇。
这么想着, 乔希不由在书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寒天用温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软声问道：“困了？”
不是小鸡，不是小鸭小蛇小乌龟，还能是什么？总不能钻出来一只小恶魔吧。
“那……小鸭？小蛇？小鳄鱼？”乔希尴尬地问，同时努力想着人间界能从蛋里孵出来的一切东西。
说完，他就尝试着想要从沙发上跳下去。
听着寒天煞有介事的评论，乔希呆滞地想：“嗯？难道我真的是来学习怎么做面包的？不对，我确实是来学习怎么做面包的啊！”
之前只觉得这小白鲸笑得一脸纯洁, 心无旁骛，然而今天是因为角度问题吗？它怎么笑得这么……别有深意。
然而寒天一手环住了他的肩膀，一只脚直接压住了他的脚背。
然而寒天只是笑着摇头，短发蹭在乔希脸上，让他脸上和心里一样痒。
主卧隔壁的书房，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可是寒天环绕着他的手臂，并没有松开。
“那你睡会儿吧。”寒天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所以我昨晚半夜到底是干嘛去了？
“唔……”乔希糊里糊涂地应着。
“嗯？”乔希咬着熊耳朵，好奇地问：“你也有想找的书？医学专业的？”
正在乔希慌得不知所措时，寒天把PAD平放在膝盖上，声音又恢复了白日的清冽：“纸质书是肯定没有了，电子书可以找找。”
寒天沉默了两秒，问：“完了？”
乔希点点头，
海城的市立图书馆是由多年前的市政大楼改建而成，外立面是清水红砖墙，配着老式的拱形玻璃窗，整座楼看上去庄重而平和。
图书馆虽然只有两层，但占地极宽，第一层是公共阅览区、专题借阅区和休息区，第二层是馆藏借阅区，以及各种珍本库。
乔希无意识地往寒天身边挪了挪，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些，又打了个哈欠，有些迷糊地答着：“……嗯。”
“哎，好了，”寒天苦笑着站起来，给乔希顺了下背，道：“别编了，等下换完衣服就出发吧。”
乔希闷闷地想着，同时打了一个哈欠。
“去沙发上坐着。”寒天说。
乔希懵懵地望着他：“我，我睡不着。我想做……做面包。”
“你……你……”乔希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刚才是起来干嘛的？对，我想给寒天做早饭来着……
还有你。
“那你别乱跑，别离开图书馆。”寒天又叮嘱了一番，自己沿着扶梯去了二楼。
寒天摇摇头：“不，我想找些，关于神话和传说的古书。”
找到一本看着还像那么回事的书以后，他甚至还把图一页一页放大了仔细看，最后给了个评价：“这种做成小熊脑袋形状的面包，做起来很简单，应该也会很受小朋友欢迎，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乔希努力想着那个场景，接了一句：“难道是小鸡？”
乔希没有听见后半句话。他已经缩在毯子里睡着了。
“噗！”乔希脑子里出现了一只昂首阔步咕咕叫的鸽子，一下没憋住，被牛奶呛到了。
为了不吵醒寒天, 他光着脚, 轻轻踩在地板上，悄悄开了卧室门。
“不着急。”寒天说，同时把膝盖上的PAD丢到一旁，空出来的手绕过乔希的脖子，手指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来回地摩挲。
从红砖砌成的拱门进去之后，迎面就是一个气派的木质大扶梯。寒天踏在扶梯上，稍微迟疑了下，问道：“你是和我一起去珍本库，还是自己去找烘焙的书？”
乔希只觉得被寒天贴住的部分，烫得比魔界深处的岩浆都要热烈。至于他可怜的耳垂，更是已经红得通通透透的。
乔希指了指书架：“可是，我还没开始找书呢……”
唔, 反正睡不着，要不起来烤面包吧？这个点儿开始和面，那等寒天起来的时候，岂不是刚好可以吃到我做的面包？
“唔……那你呢……”乔希问。
咦？
这个“我也可以给寒天准备早餐”的念头一出现, 就让乔希立刻精神起了起来。
] “那是一枚蛋。”寒天说。
寒天低笑了下，凑在他耳边说：“你昨天不是问我，小时候有个什么玩具，那么重要么。”
“怎么又光脚？”
他整个脑子都已经短路了，不知道应该回答“有”还是“没有”；又或者，他其实回答什么都一样？
寒天笑出了声。
乔希又和它对视了一阵, 泄气了。
如果寒天想要了解关于“恶魔”的传说，那自己岂不是可以给他授课了？
所以寒天在里面干嘛呢？
他下意识的改成单脚站着，一只脚踩到另一只的脚背上，小声说：“我怕吵醒你嘛。”
乔希怔怔地摇头：“没有面粉。有书。”
“我在这儿陪你，”寒天说，“然后，等你睡着了，我去给你做小熊形状的面包，好不好？”
他重新把小白鲸放回枕头边，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决定去厨房看看。
“如果你要找烘焙的书，”寒天在对面喝着咖啡说，“我们可以去一趟图书馆。我正好也有想找的书。”
接着，寒天从书桌上顺过一个PAD，自己也大步走了过来，同样盘腿坐下，还揭过丢在一边的毯子，搭在了两人的身上。
“你真当我书房里会有‘怎么烤面包’的书？”寒天轻声问着，若有似无的对着他的耳廓吐气。
他转了转头，看着枕头边上的小白鲸, 盯着那微笑的嘴唇发呆。
寒天叹口气：“你确定你说的是‘天使’，不是‘鸽子’？”
寒天说：“比如，堕天使的由来，堕天使的行动目的。”
看着身边人又开始发呆了，寒天微笑着，食指弯成个钩子，在乔希的鼻尖上刮了两下：“怎么？又开始走神，不好好听课？”
乔希刚在书架前站定，就听见寒天有些低哑的声音。
在柔和的暗黄色光线里，寒天盯着他，沉默了好几秒，最终拉开了房门，示意乔希进来。
“哦？”寒天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放下咖啡杯，托着腮，在晨光中微笑着：“你认为天使是什么样的？”
寒天叹口气：“你要用书烤面包？”
“我好喜欢那枚蛋啊。晚上的时候，我会把他放在耳边，听着里面时有时无的声音。我总在想，从这蛋里面出来的，会是谁呢？”寒天的头贴到了乔希的耳边，两人柔软的头发蹭在了一起。
乔希立刻几步跳到了沙发上，还很主动地把腿盘了起来。
难道寒天也没睡？
里现在翻来覆去的都是怎么可以做这样那样, 啊呸，怎么可以做出更美味的蛋糕。
说完，这人开始认真地以“烘焙”“烤面包”“家庭自制面包”为关键词，翻找起电子书来。
穿着灰色家居服的寒天，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不好好睡觉，一直站在我门口？”
在大脑几乎成了浆糊的情况下，他听见自己挤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你当我是小鲨鱼呢？”
“嗯。那枚蛋，很可爱，很可爱。只要我把他放在旁边，他就会自己滚儿过来，贴在我身边。”寒天的声音如烟如雾，让乔希开始觉得，这间书房里的一切，都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变得迷幻起来。
乔希自我感觉，他只是在门口停了一秒。然而，一秒之后，书房的门就开了。
第二天早上，乔希看着盘子里的小熊面包，一脸怔愣。
乔希对古籍和珍本没什么兴趣，对“堕天使的传说”什么的更是避而远之。没有犹豫的，他选择留在一层。
“咦？”乔希的眼睛瞪大了些：“关于神话和传说？比如？”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以为从上面能翻出“面包烘烤技巧”这样的书？
他干脆伸出手，抱过小白鲸, 双手举到自己面前，小声说：“你是想亲亲吗？”
乔希摇了摇头，努力收敛心神，若无其事地说：“我都记住了！我现在就去试试”
乔希眨眨眼，突然就流利了起来：“对对！我就是想用书烤面包！我想找一本，可以提高烘焙技术的书！”
他实在编不出来了。
“你是自己过去，还是让我抱你过去？”寒天的声音更低了。
至于睡前那个间接接吻什么的，和自己的失眠才没有关系呢！
乔希猛点头，同时端起了牛奶杯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寒天单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书房里有面粉？”
“蛋？！”乔希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又释然了：人类不是还有节日彩蛋，玩具扭蛋这种东西么？所以幼年的寒天，拿颗蛋做玩具，不也很正常么。
听到“天使”两个字，乔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声音都变了：“天使啊，天使什么的，从来没有了解过。”
“呃……我，我是来找书的……”感受着身边这人的体温，乔希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稍微往另一侧挪了一点点。
小白鲸和它的主人一样, 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乔希。
“什么样的？”乔希皱了下眉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把恶魔学院教导的“如果发现了天使，能逃多远逃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快”说出来，干巴巴地说：“嗯……有漂亮的白色翅膀，能飞。”
他没记错的话，昨晚瞥到寒天书架上的那一排排书，书脊上都是看不懂的专业词汇。
这么想着, 乔希不由在书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寒天用温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软声问道：“困了？”
不是小鸡，不是小鸭小蛇小乌龟，还能是什么？总不能钻出来一只小恶魔吧。
“那……小鸭？小蛇？小鳄鱼？”乔希尴尬地问，同时努力想着人间界能从蛋里孵出来的一切东西。
说完，他就尝试着想要从沙发上跳下去。
听着寒天煞有介事的评论，乔希呆滞地想：“嗯？难道我真的是来学习怎么做面包的？不对，我确实是来学习怎么做面包的啊！”
之前只觉得这小白鲸笑得一脸纯洁, 心无旁骛，然而今天是因为角度问题吗？它怎么笑得这么……别有深意。
然而寒天一手环住了他的肩膀，一只脚直接压住了他的脚背。
然而寒天只是笑着摇头，短发蹭在乔希脸上，让他脸上和心里一样痒。
主卧隔壁的书房，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可是寒天环绕着他的手臂，并没有松开。
“那你睡会儿吧。”寒天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所以我昨晚半夜到底是干嘛去了？
“唔……”乔希糊里糊涂地应着。
“嗯？”乔希咬着熊耳朵，好奇地问：“你也有想找的书？医学专业的？”
正在乔希慌得不知所措时，寒天把PAD平放在膝盖上，声音又恢复了白日的清冽：“纸质书是肯定没有了，电子书可以找找。”
寒天沉默了两秒，问：“完了？”
乔希点点头，
海城的市立图书馆是由多年前的市政大楼改建而成，外立面是清水红砖墙，配着老式的拱形玻璃窗，整座楼看上去庄重而平和。
图书馆虽然只有两层，但占地极宽，第一层是公共阅览区、专题借阅区和休息区，第二层是馆藏借阅区，以及各种珍本库。
乔希无意识地往寒天身边挪了挪，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些，又打了个哈欠，有些迷糊地答着：“……嗯。”
“哎，好了，”寒天苦笑着站起来，给乔希顺了下背，道：“别编了，等下换完衣服就出发吧。”
乔希闷闷地想着，同时打了一个哈欠。
“去沙发上坐着。”寒天说。
乔希懵懵地望着他：“我，我睡不着。我想做……做面包。”
“你……你……”乔希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刚才是起来干嘛的？对，我想给寒天做早饭来着……
还有你。
“那你别乱跑，别离开图书馆。”寒天又叮嘱了一番，自己沿着扶梯去了二楼。
寒天摇摇头：“不，我想找些，关于神话和传说的古书。”
找到一本看着还像那么回事的书以后，他甚至还把图一页一页放大了仔细看，最后给了个评价：“这种做成小熊脑袋形状的面包，做起来很简单，应该也会很受小朋友欢迎，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乔希努力想着那个场景，接了一句：“难道是小鸡？”
乔希没有听见后半句话。他已经缩在毯子里睡着了。
“噗！”乔希脑子里出现了一只昂首阔步咕咕叫的鸽子，一下没憋住，被牛奶呛到了。
为了不吵醒寒天, 他光着脚, 轻轻踩在地板上，悄悄开了卧室门。
“不着急。”寒天说，同时把膝盖上的PAD丢到一旁，空出来的手绕过乔希的脖子，手指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来回地摩挲。
从红砖砌成的拱门进去之后，迎面就是一个气派的木质大扶梯。寒天踏在扶梯上，稍微迟疑了下，问道：“你是和我一起去珍本库，还是自己去找烘焙的书？”
乔希只觉得被寒天贴住的部分，烫得比魔界深处的岩浆都要热烈。至于他可怜的耳垂，更是已经红得通通透透的。
乔希指了指书架：“可是，我还没开始找书呢……”
唔, 反正睡不着，要不起来烤面包吧？这个点儿开始和面，那等寒天起来的时候，岂不是刚好可以吃到我做的面包？
“唔……那你呢……”乔希问。
咦？
这个“我也可以给寒天准备早餐”的念头一出现, 就让乔希立刻精神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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