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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么反应，就是震惊呗，说想不到，说她老公不是那种人之类的话。”
陈警官忽然开始感慨：“那种事跟这起命案没有直接关联，也不是什么违法的勾当，我们是不太好浪费警力去深入调查的，还是得要你们这些煽风点火的媒体人。那个，被哄骗的女孩真的很多吗？”
“啊？”钟巧茗心一紧，用手拢着嘴，小声说：“真的有第三个人？！你昨天不是说不可能吗？”
“她对她老公杀了人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张柔回了个“OK”。
“有这种感觉。”
“怎么说？”
“死者家属呢？也见过了？”
陈警官却不认同这种说法：“不，他应该很重要。”
钟巧茗正在全神贯注写一篇以少女爱慕老师的现象为分析材料的报导，主要分析处于春心萌动时期的少女对相对而言是上位者的教师的心理变化，并且尽力将少女的形象塑造得无辜与脆弱，让罪恶的面貌更加凸显。www.nianqin.me
他是真好奇，他也关注了钟巧茗工作室的账号，认真看了钟巧茗的报导和报导下的评论，此刻他逐渐忘了自己正在办的案子，变成想要刨根问底的观众。
尤其是在蒋晨的真面目已经暴露的当下，她更要乘胜追击。
陈警官笑了两声，说：“那是必须的。就是因为你那两篇报导，本来一个简单的案子被炒热了，我们还不抓紧去查呀，这会儿不表现我们的办案效率，更待何时？”
“这位太太也是很温顺的人吧？像凶手那种喜欢小妹妹的男人，绝对受不了一个凶悍的太太。”
“沉默的羔羊偶尔也会瞧着时机爆发，万一她觉得她老公的名声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的话，她一定会去找你算账。”
而S高中只发了一张声明，说是要了解具体情况，此外没有更多的反应。
钟巧茗倒是希望大家不要太过迁怒于S高中，它比蒋晨不好惹得多。
“我有什么好意外的，人和人之间奇奇怪怪的纠葛多了去了，因此导致的案件也多了去了，见怪不怪吧。不说了，我要忙了。”
钟巧茗因收到信件的缘故，总觉得整件事中有一位幽灵一样的第三人，在背地里观察着所有人。
钟巧茗没应声，问了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你有找到凶手的家人吗？”
“有，找了他太太，录了口供。”
“嗯，你说对了，她看上去是个没什么脾气的贤妻良母啊。”
钟巧茗歪头夹着手机，点开电脑上的微信页面，打字让张柔想办法将林馨的高中集体毕业照找到。
钟巧茗打了个寒战，“你别说得这么玄乎，本来我就觉得这案子瘆人。”
“说了什么？”
“我不相信一个细心到让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指纹的人，会忽略这种地方。这个地方是隐蔽，但也不是什么瞧不见、想不到的地方，我们花了一天多就找得到了。”
“说不定是死者搞卫生的时候没注意，漏擦了床架子的立地柱背面呢？这种地方都能想得到的话，那不成特种侦察兵了？”
钟巧茗原是在努力想搪塞陈警官的说辞，但想着想着，忽然想到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当然是从别的受害少女口中呀，凶手在职大概二十年，期间诱捕过的少女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九个，这么多人，我怎么着也能找几个出来接受采访。www.qingcui.me”
挂了电话，钟巧茗继续写完她的报导，发给张柔。
“哎呀，我词汇量有限，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
“见了两三回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被残忍杀死的小女儿，死者父母哭得都说不出别的话，一直让我赶紧判凶手死刑，我说我不是法官，他们又哭哭啼啼地说他们的女儿命苦。要是到时候判的是激情杀人，这对父母得在法庭上哭晕过去吧。”
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已经自行查到了钟巧茗报导中模糊处理的禽兽老师的真实身份，S高中的官方账号下面的评论区已经多了数千条的质问和怒骂。
“为什么这么说？”
“像是，因为命案以外的目的。”
“啊？”
钟巧茗随口说：“嗯，很多。”
“听你这么说，你觉得是有人特意留下的指纹？”
“不过指纹出现的地方不太寻常。”
“可是能够被特意留下的，肯定不会是凶手。”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钟巧茗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眼，是陈警官的电话。
“大多数凶手的家人都这么说的，”钟巧茗也没忘自己的危机，接着问道，“你看凶手的太太，应该不是那种会怂恿凶手告我诽谤的人吧？”
陈警官玩笑道：“都是你这个用笔煽风点火的媒体人的功劳。”又好奇地问，“说真的，你到底是从哪里打听到那么多事的？又是偷情又是诱捕学生的，这种事总不能人尽皆知吧，你从哪里挖出来的？”
感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路者。
“我早上刚见了死者的姐姐。”
钟巧茗被这个操心的老父亲逗笑，答应道：“行呀，等我忙完这一阵再说。”
钟巧茗问：“留下指纹的是谁？”
“哦，那继续在电话里说。”
“还没查到，指纹库里没有，正在排查去过死者家里的人。”
钟巧茗叹了叹，在可能会被S高中告的担忧中，自己到网上搜索，又在微信里
“在哪里？”
钟巧茗还是想继续聊命案相关的事，说：“我去办公室找你吧。”
“死者卧室里的床的床架子的一条立地柱背面，只有一个大拇指的指纹，别的都没有。”
“啧，我最怕听到贤妻良母这个词，你以后少说。”
“这是我们把死者的家翻过来又倒过去才能找出来的第三人指纹，怎么可能不重要？感觉是死者或是嫌疑人清理房间时特意留下的那样，在真空一样的命案现场里，这个指纹就像是一道七彩的光。”
听筒里有风声，陈警官似乎在室外，说话声量也大小起伏不定，但他说的内容冷冰冰：“有新发现，现场发现了第三个人的指纹。”
“哦，好。”
这不是她想要找到的幽灵般的第三人。
“哎呀，我家里的也是女儿，我想问一下她周围有没有这种事，又不好意思问，她妈妈又不是个口齿伶俐的，要不你有空过来和她聊聊？这些青春期的小女孩的问题，尤其复杂，像我这种大男人，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哇……”钟巧茗干巴巴地感叹一声，“这都能被你们找到，真是厉害，你放心，这个艰难的发现我一定大书特书，让所有罪犯都不要在咱们支队的侦查力度中抱有侥幸心理。”
“话是这么说没错……”
“嗯，应该不难找，只是要一些时间看监控并筛选。死者的家挺多人去过的，她母亲和一位帮她搞卫生的钟点工经常去她家，她又经营咖啡馆，有时会请员工去她家里聚餐，还有几位朋友之类的人会去，总之就是过于热闹了，我们的基层民警啊，整天看监控录像，眼睛都看成斗鸡眼了。”
“原来这里头还有我的功劳，不枉我辛勤地耕耘。”
“……我之后还是找她当面聊聊吧，我让员工联系她，她没答应接受我们的采访。”
“你们让人家多缓几天，才刚发生这种事，我瞧着那位太太的状态很不好。”
钟巧茗大言不惭地应道：“嗯，找到了，还问到了很多东西，你就继续留意我的报导好了。”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她姐姐也觉得很意外。”
陈警官仍在问：“所以是从谁的口中打听到的？”
钟巧茗直觉那个在现场留了指纹的第三人不是重点，她依旧想继续追踪蒋晨的事，或者说，她觉得她应该要去咬着蒋晨的事不放，那才是重点。
陈警官拒绝道：“我不在办公室，在外面为人民服务呢。”
“对哦，去死者家里的人应该都会被小区和电梯里的监控拍到。”
“又不是指纹在现场出现了就一定与命案有关，现场不是荒郊野外，是死者的家呀，日常生活和偶尔接待朋友的地方，没有别人的指纹才奇怪。”
钟巧茗沉吟片刻，想这起案子的确充满了许多让人意料不到的古怪之处，继续说：“陈国森，你觉不觉得意外？你看啊，凶手好好一个老师，但其身不正，并且想要毁灭林馨这个证据，狠心把人给杀了，还来不及做什么毁尸灭迹的事就在关键时刻被敲晕。林馨更是厉害，居然会在凶案发生前就报警，让警察过去堵门，不让凶手跑掉，凶手当场被捕。这俩人，说爱吧，好像都不是很相信对方，说不爱吧，又这么多年断不了联系。”
“我的直觉是这样嘛，说不定这个第三人又能让你写两篇吸引人眼球的报导。”
而后好好地整理一下思绪。
钟巧茗做贼心虚般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只道：“我都在这行多少年了，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住我？对别人来说是秘密，对我来说是摊开了的事。”
钟巧茗没搭理卖瓜的陈警官，喃喃道：“我觉得能被这样捕捉到的人不会是关键人物，对案件的影响应该不大。”
“难说。”
“她说不知道嫌疑人背着她做的那些事，那会儿我在场，我看她的模样，觉得是隐约察觉到她老公在外面做的事，但没明着说出来过。”
钟巧茗不得不停下敲键盘的手，接电话：“喂？这个时候找我？”
“找到了？”
如果像林馨说的那样，蒋晨在当老师的期间不断以谈恋爱之名对学生出手，那么除了林馨之外，肯定还能找出许多受害者，那会是她接下来的主要工作。
] “能有什么反应，就是震惊呗，说想不到，说她老公不是那种人之类的话。”
陈警官忽然开始感慨：“那种事跟这起命案没有直接关联，也不是什么违法的勾当，我们是不太好浪费警力去深入调查的，还是得要你们这些煽风点火的媒体人。那个，被哄骗的女孩真的很多吗？”
“啊？”钟巧茗心一紧，用手拢着嘴，小声说：“真的有第三个人？！你昨天不是说不可能吗？”
“她对她老公杀了人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张柔回了个“OK”。
“有这种感觉。”
“怎么说？”
“死者家属呢？也见过了？”
陈警官却不认同这种说法：“不，他应该很重要。”
钟巧茗正在全神贯注写一篇以少女爱慕老师的现象为分析材料的报导，主要分析处于春心萌动时期的少女对相对而言是上位者的教师的心理变化，并且尽力将少女的形象塑造得无辜与脆弱，让罪恶的面貌更加凸显。www.nianqin.me
他是真好奇，他也关注了钟巧茗工作室的账号，认真看了钟巧茗的报导和报导下的评论，此刻他逐渐忘了自己正在办的案子，变成想要刨根问底的观众。
尤其是在蒋晨的真面目已经暴露的当下，她更要乘胜追击。
陈警官笑了两声，说：“那是必须的。就是因为你那两篇报导，本来一个简单的案子被炒热了，我们还不抓紧去查呀，这会儿不表现我们的办案效率，更待何时？”
“这位太太也是很温顺的人吧？像凶手那种喜欢小妹妹的男人，绝对受不了一个凶悍的太太。”
“沉默的羔羊偶尔也会瞧着时机爆发，万一她觉得她老公的名声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的话，她一定会去找你算账。”
而S高中只发了一张声明，说是要了解具体情况，此外没有更多的反应。
钟巧茗倒是希望大家不要太过迁怒于S高中，它比蒋晨不好惹得多。
“我有什么好意外的，人和人之间奇奇怪怪的纠葛多了去了，因此导致的案件也多了去了，见怪不怪吧。不说了，我要忙了。”
钟巧茗因收到信件的缘故，总觉得整件事中有一位幽灵一样的第三人，在背地里观察着所有人。
钟巧茗没应声，问了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你有找到凶手的家人吗？”
“有，找了他太太，录了口供。”
“嗯，你说对了，她看上去是个没什么脾气的贤妻良母啊。”
钟巧茗歪头夹着手机，点开电脑上的微信页面，打字让张柔想办法将林馨的高中集体毕业照找到。
钟巧茗打了个寒战，“你别说得这么玄乎，本来我就觉得这案子瘆人。”
“说了什么？”
“我不相信一个细心到让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指纹的人，会忽略这种地方。这个地方是隐蔽，但也不是什么瞧不见、想不到的地方，我们花了一天多就找得到了。”
“说不定是死者搞卫生的时候没注意，漏擦了床架子的立地柱背面呢？这种地方都能想得到的话，那不成特种侦察兵了？”
钟巧茗原是在努力想搪塞陈警官的说辞，但想着想着，忽然想到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当然是从别的受害少女口中呀，凶手在职大概二十年，期间诱捕过的少女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九个，这么多人，我怎么着也能找几个出来接受采访。www.qingcui.me”
挂了电话，钟巧茗继续写完她的报导，发给张柔。
“哎呀，我词汇量有限，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
“见了两三回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被残忍杀死的小女儿，死者父母哭得都说不出别的话，一直让我赶紧判凶手死刑，我说我不是法官，他们又哭哭啼啼地说他们的女儿命苦。要是到时候判的是激情杀人，这对父母得在法庭上哭晕过去吧。”
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已经自行查到了钟巧茗报导中模糊处理的禽兽老师的真实身份，S高中的官方账号下面的评论区已经多了数千条的质问和怒骂。
“为什么这么说？”
“像是，因为命案以外的目的。”
“啊？”
钟巧茗随口说：“嗯，很多。”
“听你这么说，你觉得是有人特意留下的指纹？”
“不过指纹出现的地方不太寻常。”
“可是能够被特意留下的，肯定不会是凶手。”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钟巧茗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眼，是陈警官的电话。
“大多数凶手的家人都这么说的，”钟巧茗也没忘自己的危机，接着问道，“你看凶手的太太，应该不是那种会怂恿凶手告我诽谤的人吧？”
陈警官玩笑道：“都是你这个用笔煽风点火的媒体人的功劳。”又好奇地问，“说真的，你到底是从哪里打听到那么多事的？又是偷情又是诱捕学生的，这种事总不能人尽皆知吧，你从哪里挖出来的？”
感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路者。
“我早上刚见了死者的姐姐。”
钟巧茗被这个操心的老父亲逗笑，答应道：“行呀，等我忙完这一阵再说。”
钟巧茗问：“留下指纹的是谁？”
“哦，那继续在电话里说。”
“还没查到，指纹库里没有，正在排查去过死者家里的人。”
钟巧茗叹了叹，在可能会被S高中告的担忧中，自己到网上搜索，又在微信里
“在哪里？”
钟巧茗还是想继续聊命案相关的事，说：“我去办公室找你吧。”
“死者卧室里的床的床架子的一条立地柱背面，只有一个大拇指的指纹，别的都没有。”
“啧，我最怕听到贤妻良母这个词，你以后少说。”
“这是我们把死者的家翻过来又倒过去才能找出来的第三人指纹，怎么可能不重要？感觉是死者或是嫌疑人清理房间时特意留下的那样，在真空一样的命案现场里，这个指纹就像是一道七彩的光。”
听筒里有风声，陈警官似乎在室外，说话声量也大小起伏不定，但他说的内容冷冰冰：“有新发现，现场发现了第三个人的指纹。”
“哦，好。”
这不是她想要找到的幽灵般的第三人。
“哎呀，我家里的也是女儿，我想问一下她周围有没有这种事，又不好意思问，她妈妈又不是个口齿伶俐的，要不你有空过来和她聊聊？这些青春期的小女孩的问题，尤其复杂，像我这种大男人，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哇……”钟巧茗干巴巴地感叹一声，“这都能被你们找到，真是厉害，你放心，这个艰难的发现我一定大书特书，让所有罪犯都不要在咱们支队的侦查力度中抱有侥幸心理。”
“话是这么说没错……”
“嗯，应该不难找，只是要一些时间看监控并筛选。死者的家挺多人去过的，她母亲和一位帮她搞卫生的钟点工经常去她家，她又经营咖啡馆，有时会请员工去她家里聚餐，还有几位朋友之类的人会去，总之就是过于热闹了，我们的基层民警啊，整天看监控录像，眼睛都看成斗鸡眼了。”
“原来这里头还有我的功劳，不枉我辛勤地耕耘。”
“……我之后还是找她当面聊聊吧，我让员工联系她，她没答应接受我们的采访。”
“你们让人家多缓几天，才刚发生这种事，我瞧着那位太太的状态很不好。”
钟巧茗大言不惭地应道：“嗯，找到了，还问到了很多东西，你就继续留意我的报导好了。”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她姐姐也觉得很意外。”
陈警官仍在问：“所以是从谁的口中打听到的？”
钟巧茗直觉那个在现场留了指纹的第三人不是重点，她依旧想继续追踪蒋晨的事，或者说，她觉得她应该要去咬着蒋晨的事不放，那才是重点。
陈警官拒绝道：“我不在办公室，在外面为人民服务呢。”
“对哦，去死者家里的人应该都会被小区和电梯里的监控拍到。”
“又不是指纹在现场出现了就一定与命案有关，现场不是荒郊野外，是死者的家呀，日常生活和偶尔接待朋友的地方，没有别人的指纹才奇怪。”
钟巧茗沉吟片刻，想这起案子的确充满了许多让人意料不到的古怪之处，继续说：“陈国森，你觉不觉得意外？你看啊，凶手好好一个老师，但其身不正，并且想要毁灭林馨这个证据，狠心把人给杀了，还来不及做什么毁尸灭迹的事就在关键时刻被敲晕。林馨更是厉害，居然会在凶案发生前就报警，让警察过去堵门，不让凶手跑掉，凶手当场被捕。这俩人，说爱吧，好像都不是很相信对方，说不爱吧，又这么多年断不了联系。”
“我的直觉是这样嘛，说不定这个第三人又能让你写两篇吸引人眼球的报导。”
而后好好地整理一下思绪。
钟巧茗做贼心虚般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只道：“我都在这行多少年了，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住我？对别人来说是秘密，对我来说是摊开了的事。”
钟巧茗没搭理卖瓜的陈警官，喃喃道：“我觉得能被这样捕捉到的人不会是关键人物，对案件的影响应该不大。”
“难说。”
“她说不知道嫌疑人背着她做的那些事，那会儿我在场，我看她的模样，觉得是隐约察觉到她老公在外面做的事，但没明着说出来过。”
钟巧茗不得不停下敲键盘的手，接电话：“喂？这个时候找我？”
“找到了？”
如果像林馨说的那样，蒋晨在当老师的期间不断以谈恋爱之名对学生出手，那么除了林馨之外，肯定还能找出许多受害者，那会是她接下来的主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