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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级队伍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听到自己的名字反复被提及，庄柠昏昏沉沉地抬起头。她朝四周看了几眼，在不远处看到了廖沐。
他的话说到一半，队伍里忽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可别吓我，我怎么觉得他来找庄柠的可能性更大。”
“解散。”
“哎哟喂，还真是！没想到他本人比照片上帅那么多啊！靠脸都能出道了！”
她急得“学长”两个字都顾不得添上。
高三年级此刻已经放学了，王卉用最快的速度奔向高三教学楼。边跑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庄柠的哥哥们可别走啊！
不曾想，她竟然发现鞋子楦头的地方居然开胶了！
庄柠咬着下唇，没有动。
然而，在整个踢正步的过程中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鞋子上瞟。
廖尧本人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见是个高一新生，便立刻收回视线。
对于纠缠不休的女生，他的态度从来都很冷漠。
廖沐对王卉说：“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柠柠，我马上就来。”
庄柠晃晃悠悠地回到队伍，孟欢欢小声地问：“你还好吗，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同学们击掌，正准备离开，王卉突然跑过来叫住大家：“大家别急，廖沐学长请大家喝饮料，在操场入口领取，我带你们过去。”
庄柠猛然抬起头，憋了许久的眼泪脱眶而落，无声地摇了摇头。
说完，朝校门口跑去。
后来过了段时间，她又沉迷于白雪公主的故事，渐渐忘了美人鱼。但是廖尧没忘，笑话她很久。与他相比，廖沐好太多了，不但没有笑话她，还帮她找廖尧算账。
“记住了吗？”教官问。
一口气跑到高三一班门口，王卉气还没喘匀，就对着教室里大喊：“廖尧廖沐！”
十一班同学们加大音量：“记住了！”
这种时候她最需要鼓励，最需要能够遮风挡雨的港湾。虽然她乐意做保护庄柠的那个人，但是他们毕竟刚认识没几天，慢热的庄柠恐怕并不能在她这里得到充足的安慰。
王卉相信庄柠能够顺利完成教官布置的任务，但是任务之后再面对那么多双眼睛，甚至可能还会面临一些嘲笑，对于她来说过于沉重了。
王卉冲她眨了下眼睛，叫上孟欢欢，招呼大家去拿饮料。
男生们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又被教官呵斥住。
庄柠颤了一下，不得不加大音量：“报、报告教官，我的鞋子破了。”
他来操场做什么？
王卉本来正准备跟卢珊珊一起回家，路过十一班时看到庄柠低着头红着脸站在队伍外面，便知道出状况了。
“声音太小我听不到。”教官又说。
“八成是替他妹妹跟大家道歉吧。”
教官看了一眼手表，朗声说：“今天训练到此结束，下周一好好表演，有的同学不要拖后腿。”
与她预想的不同，鞋子开胶的地方随着她踢腿的动作渐渐裂得更开了，她看到了自己可达鸭的袜子。
应该不是来找她的，虽然很多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兄妹关系，但她还是想要低调，他应该是懂的。
何老师是高一十一班的班主任，孟欢欢曾经跟高年级的学姐打听过何老师的为人，知道他本人非常严肃，做什么事情都十分认真。
教官没再搭理王卉，而是走到庄柠面前监督她。
廖尧“啧”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扶着门框大口喘气的小学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归队！”
庄柠刚要松口气，没想到教官又开始训话：“下周一的汇报表演，你们都打起精神，不光你们的学校领导会看，我们的班长也会到场……”
教官的脸沉了下来。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庄柠沉迷于美人鱼的故事，自称是小美人鱼的化身，她每掉一滴眼泪都能幻化成珍珠。
“他来操场干什么，我听说前两天好多女生给他写情书，他该不是答应谁了吧？”
王卉摆了摆手，没有接水，径直说：“你先跟我走，边走边说。”
教官冷笑一声，呵斥：“你们当军训是什么，想换鞋就换鞋，想迟到就迟到，想开小差就开小差，都像你们这样，兵还怎么当？以后如果有敌人来犯，怎么保家卫国？”
师了，好紧张啊，万一我表现不好，何老师是不是以后都不喜欢我了。”
她的鞋子开胶已经很严重了，再踢下去的话鞋底和鞋面非得彻底分离不可，难道要让她顶着可达鸭的脸踢正步吗？
她没有动，廖沐却走了过来。
庄柠安慰她：“别怕，你平时动作那么标准，不会出差错的。”
“你看见十点钟方向那个学长没，好帅啊，你说他在等谁啊？”
-
“我是不是练出幻觉了，那不是高三的廖沐学长吗，我没看错吧？”
廖尧自顾自地收拾好书包，冲廖沐歪了下头：“走了。”
庄柠昨天带回去的情书里有不少是高一年级女生写的，这个小学妹怕不是不甘心，亲自找上门了。
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拿美人鱼的梗打趣她，庄柠又急又恼，却还是“噗嗤”一下笑出来。
孟欢欢双手合十作祈祷状：“但愿顺利过关。”
真是太丢人了，都十五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要是让廖尧知道，肯定能嘲笑她一整年。
廖沐哥哥？
一开始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围观的同学们也都散了，只有十一班还在整齐地站着，不少同学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的不好了。
其他班级已经解散，不少人围着十一班看热闹。
她跟卢珊珊匆匆告别，站在不远处听十一班教官训话。
“你，”教官指着庄柠，“当着全班的面再踢一遍正步，打一套军体拳。”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他弯俯身用纸巾将她脸上的汗水擦干净，然后看着她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泪珠，故意逗她：“我们柠柠要掉金豆子啦，我得赶紧接好，以后说不定能变成珍珠呢。”
羞耻之心占据整个大脑，她几乎没有办法思考更多，只是本能地减小了抬腿幅度。
他的命令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的眼睛有点涩，鼻子也有点酸，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掉眼泪。
终于轮到十一班上场，庄柠蹲下来检查鞋带是否系好。
“彩排的时候是怎么回事，连腿都不会踢吗？要不要其他同学给你演示？”
好容易熬到军体拳打完，庄柠本以为解放了，没想到整队时教官又将她叫出队列。
“鞋子破了算什么理由，打仗的时候难道敌人会等你装备齐全再发动攻击？作为一名军人，就算不穿鞋子，该怎么走还是要怎么走！”
直到庄柠又打完三遍军体拳，教官才喊停。
庄柠低着头，小声说：“不、不用。”
“没……事……”她有气无力地回答。教官朗声训斥：“都记住今天的教训，穿一天军装就要遵守一天军纪，没有什么比首长的命令更重要！”
“像什么话，你们没见过男同学么，有些人擦擦嘴，哈喇子都要流一地了。”
庄柠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给自己鼓劲，只要坚持十分钟就可以了！
为此，她那段时间总是有事没事挤眼泪。她自己哭还不够，还一定要让她的两个哥哥双手接走她的眼泪。
庄柠有些茫然。
班级里的同学对于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
庄柠满脸泪痕，王卉看得心里不痛快。咬了咬牙，她扭头跑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下楼，廖沐终于弄清楚来龙去脉。
他的眉头下意识隆了起来，对廖尧说：“你先回去，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要找张老师。”
庄柠呆呆的朝王卉看去。
没一会儿同学们就走光了，庄柠还是望着王卉他们离开的方向，没敢回头。
由于她的动作变形，导致她所在的行列都不再整齐，进而导致他们整个班级看上去都不齐。
“耳朵聋了么？”教官厉声训斥。
“我们跟他没交情吧，为什么请我们喝饮料？”
廖沐看着门口的女生，觉得有些眼熟。刚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来昨天他在天台上刚刚见过她。
王卉回到操场时，庄柠还在打军体拳，她的脸色已经从先前羞耻的红变成了疲惫的青白，她的脸颊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连嘴唇也泛着青白。
试着原地踏步，似乎动作不大就不影响行走。
十一班齐声回答：“记住了。”
王卉对她笑了笑，坚定地跟教官又重复了一遍：“我跟她换鞋。”
“切，高三的跑来看我们高一军训能有什么好意，本少爷最烦装|逼的人。”
庄柠连忙小声叫道：“王卉我没事，我可以踢。”
“无语了，她这是炫哥么，害的大家陪她耽误半个多小时，真好意思。”
“柠柠怎么了？”廖沐给王卉递了瓶水，担忧地问。
教官冷声问：“你说什么？”
“报告教官！”王卉跑到他们队伍里，对教官说，“我跟她换鞋。”
他中气十足，掷地有声。王卉毕竟是十多岁的小姑娘，胆子再大，被他猛然呵斥一通，难免还是愣住了。
“嘘，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了。我听说廖沐和廖尧两个学长最护短了，让他们听到小心找你麻烦。”
还没想明白，教官就已经打断他们的说话声。
“还真是廖沐学长？”
] 班级队伍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听到自己的名字反复被提及，庄柠昏昏沉沉地抬起头。她朝四周看了几眼，在不远处看到了廖沐。
他的话说到一半，队伍里忽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可别吓我，我怎么觉得他来找庄柠的可能性更大。”
“解散。”
“哎哟喂，还真是！没想到他本人比照片上帅那么多啊！靠脸都能出道了！”
她急得“学长”两个字都顾不得添上。
高三年级此刻已经放学了，王卉用最快的速度奔向高三教学楼。边跑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庄柠的哥哥们可别走啊！
不曾想，她竟然发现鞋子楦头的地方居然开胶了！
庄柠咬着下唇，没有动。
然而，在整个踢正步的过程中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鞋子上瞟。
廖尧本人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见是个高一新生，便立刻收回视线。
对于纠缠不休的女生，他的态度从来都很冷漠。
廖沐对王卉说：“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柠柠，我马上就来。”
庄柠晃晃悠悠地回到队伍，孟欢欢小声地问：“你还好吗，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同学们击掌，正准备离开，王卉突然跑过来叫住大家：“大家别急，廖沐学长请大家喝饮料，在操场入口领取，我带你们过去。”
庄柠猛然抬起头，憋了许久的眼泪脱眶而落，无声地摇了摇头。
说完，朝校门口跑去。
后来过了段时间，她又沉迷于白雪公主的故事，渐渐忘了美人鱼。但是廖尧没忘，笑话她很久。与他相比，廖沐好太多了，不但没有笑话她，还帮她找廖尧算账。
“记住了吗？”教官问。
一口气跑到高三一班门口，王卉气还没喘匀，就对着教室里大喊：“廖尧廖沐！”
十一班同学们加大音量：“记住了！”
这种时候她最需要鼓励，最需要能够遮风挡雨的港湾。虽然她乐意做保护庄柠的那个人，但是他们毕竟刚认识没几天，慢热的庄柠恐怕并不能在她这里得到充足的安慰。
王卉相信庄柠能够顺利完成教官布置的任务，但是任务之后再面对那么多双眼睛，甚至可能还会面临一些嘲笑，对于她来说过于沉重了。
王卉冲她眨了下眼睛，叫上孟欢欢，招呼大家去拿饮料。
男生们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又被教官呵斥住。
庄柠颤了一下，不得不加大音量：“报、报告教官，我的鞋子破了。”
他来操场做什么？
王卉本来正准备跟卢珊珊一起回家，路过十一班时看到庄柠低着头红着脸站在队伍外面，便知道出状况了。
“声音太小我听不到。”教官又说。
“八成是替他妹妹跟大家道歉吧。”
教官看了一眼手表，朗声说：“今天训练到此结束，下周一好好表演，有的同学不要拖后腿。”
与她预想的不同，鞋子开胶的地方随着她踢腿的动作渐渐裂得更开了，她看到了自己可达鸭的袜子。
应该不是来找她的，虽然很多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兄妹关系，但她还是想要低调，他应该是懂的。
何老师是高一十一班的班主任，孟欢欢曾经跟高年级的学姐打听过何老师的为人，知道他本人非常严肃，做什么事情都十分认真。
教官没再搭理王卉，而是走到庄柠面前监督她。
廖尧“啧”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扶着门框大口喘气的小学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归队！”
庄柠刚要松口气，没想到教官又开始训话：“下周一的汇报表演，你们都打起精神，不光你们的学校领导会看，我们的班长也会到场……”
教官的脸沉了下来。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庄柠沉迷于美人鱼的故事，自称是小美人鱼的化身，她每掉一滴眼泪都能幻化成珍珠。
“他来操场干什么，我听说前两天好多女生给他写情书，他该不是答应谁了吧？”
王卉摆了摆手，没有接水，径直说：“你先跟我走，边走边说。”
教官冷笑一声，呵斥：“你们当军训是什么，想换鞋就换鞋，想迟到就迟到，想开小差就开小差，都像你们这样，兵还怎么当？以后如果有敌人来犯，怎么保家卫国？”
师了，好紧张啊，万一我表现不好，何老师是不是以后都不喜欢我了。”
她的鞋子开胶已经很严重了，再踢下去的话鞋底和鞋面非得彻底分离不可，难道要让她顶着可达鸭的脸踢正步吗？
她没有动，廖沐却走了过来。
庄柠安慰她：“别怕，你平时动作那么标准，不会出差错的。”
“你看见十点钟方向那个学长没，好帅啊，你说他在等谁啊？”
-
“我是不是练出幻觉了，那不是高三的廖沐学长吗，我没看错吧？”
廖尧自顾自地收拾好书包，冲廖沐歪了下头：“走了。”
庄柠昨天带回去的情书里有不少是高一年级女生写的，这个小学妹怕不是不甘心，亲自找上门了。
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拿美人鱼的梗打趣她，庄柠又急又恼，却还是“噗嗤”一下笑出来。
孟欢欢双手合十作祈祷状：“但愿顺利过关。”
真是太丢人了，都十五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要是让廖尧知道，肯定能嘲笑她一整年。
廖沐哥哥？
一开始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围观的同学们也都散了，只有十一班还在整齐地站着，不少同学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的不好了。
其他班级已经解散，不少人围着十一班看热闹。
她跟卢珊珊匆匆告别，站在不远处听十一班教官训话。
“你，”教官指着庄柠，“当着全班的面再踢一遍正步，打一套军体拳。”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他弯俯身用纸巾将她脸上的汗水擦干净，然后看着她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泪珠，故意逗她：“我们柠柠要掉金豆子啦，我得赶紧接好，以后说不定能变成珍珠呢。”
羞耻之心占据整个大脑，她几乎没有办法思考更多，只是本能地减小了抬腿幅度。
他的命令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的眼睛有点涩，鼻子也有点酸，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掉眼泪。
终于轮到十一班上场，庄柠蹲下来检查鞋带是否系好。
“彩排的时候是怎么回事，连腿都不会踢吗？要不要其他同学给你演示？”
好容易熬到军体拳打完，庄柠本以为解放了，没想到整队时教官又将她叫出队列。
“鞋子破了算什么理由，打仗的时候难道敌人会等你装备齐全再发动攻击？作为一名军人，就算不穿鞋子，该怎么走还是要怎么走！”
直到庄柠又打完三遍军体拳，教官才喊停。
庄柠低着头，小声说：“不、不用。”
“没……事……”她有气无力地回答。教官朗声训斥：“都记住今天的教训，穿一天军装就要遵守一天军纪，没有什么比首长的命令更重要！”
“像什么话，你们没见过男同学么，有些人擦擦嘴，哈喇子都要流一地了。”
庄柠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给自己鼓劲，只要坚持十分钟就可以了！
为此，她那段时间总是有事没事挤眼泪。她自己哭还不够，还一定要让她的两个哥哥双手接走她的眼泪。
庄柠有些茫然。
班级里的同学对于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
庄柠满脸泪痕，王卉看得心里不痛快。咬了咬牙，她扭头跑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下楼，廖沐终于弄清楚来龙去脉。
他的眉头下意识隆了起来，对廖尧说：“你先回去，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要找张老师。”
庄柠呆呆的朝王卉看去。
没一会儿同学们就走光了，庄柠还是望着王卉他们离开的方向，没敢回头。
由于她的动作变形，导致她所在的行列都不再整齐，进而导致他们整个班级看上去都不齐。
“耳朵聋了么？”教官厉声训斥。
“我们跟他没交情吧，为什么请我们喝饮料？”
廖沐看着门口的女生，觉得有些眼熟。刚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来昨天他在天台上刚刚见过她。
王卉回到操场时，庄柠还在打军体拳，她的脸色已经从先前羞耻的红变成了疲惫的青白，她的脸颊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连嘴唇也泛着青白。
试着原地踏步，似乎动作不大就不影响行走。
十一班齐声回答：“记住了。”
王卉对她笑了笑，坚定地跟教官又重复了一遍：“我跟她换鞋。”
“切，高三的跑来看我们高一军训能有什么好意，本少爷最烦装|逼的人。”
庄柠连忙小声叫道：“王卉我没事，我可以踢。”
“无语了，她这是炫哥么，害的大家陪她耽误半个多小时，真好意思。”
“柠柠怎么了？”廖沐给王卉递了瓶水，担忧地问。
教官冷声问：“你说什么？”
“报告教官！”王卉跑到他们队伍里，对教官说，“我跟她换鞋。”
他中气十足，掷地有声。王卉毕竟是十多岁的小姑娘，胆子再大，被他猛然呵斥一通，难免还是愣住了。
“嘘，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了。我听说廖沐和廖尧两个学长最护短了，让他们听到小心找你麻烦。”
还没想明白，教官就已经打断他们的说话声。
“还真是廖沐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