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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君剑看着她。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白君剑沉默了。

    她后退半步。

    像握惯了剑的人,第一次碰一朵花。

    白君剑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喜欢。

    方晚眼眶一点点红了。

    “等你。”

    “真的?”

    白君剑站在院中。

    她瞪着他。

    方晚看着他。

    “买桃花糕。”

    白君剑没有说话。

    画面一转。

    “还有呢?”

    “白君剑。”

    “是你的前世。”

    “你就嗯?”

    白君剑轻轻嗯了一声。

    风吹过院中的桃树。

    “真的。”

    梦里的她笑着。

    方晚眼眶又红了。

    瞪着瞪着,眼泪掉了下来。

    方晚吸了吸鼻子,忽然骂道:

    “嗯。”

    只是问:

    “你是不是惹晚姐姐生气了?”

    “你这次,不许说以后。”

    “怎么了?”

    这一站,站到黄昏。

    “是。”

    说话不算话的人。

    “怕你嫁给我之后,又要等。”

    白君剑握紧手里的桃花糕。

    “这次走多久?”

    她看着白君剑。

    白君剑手指动了动,想替她擦,却又停住。

    “你回来了吗?”

    白君剑摇头。

    “嗯。”

    白君剑看着方晚。

    “我梦里的那个女子,是我吗?”

    “我梦见他了。”

    方晚见他这样,更气了。

    “怎么哄?”

    少年不理她。

    然后抬手,轻轻替她擦去眼泪。

    “还有呢?”

    “我知道了。”

    方晚安静了很久。

    她从没想过,白君剑这样的人会说怕。

    可心口就是疼。

    “至少我喊你白木的时候,你会应。”

    “那你喜欢我吗?”

    “嗯。”

    “我怕你只是被前世影响。”

    像有人在很久很久以前,等过一场没有归期的雪。

    “白木,你认识白君剑吗?”

    白君剑拿出一包桃花糕。

    夜色渐深。

    方晚怔住。

    “等我干什么?”

    白君剑闭了闭眼。

    她站在门口,替他把剑穗系好。

    “不会。”

    “怕什么?”

    方晚心口一颤。

    “一包桃花糕就想哄我?”

    “我分得清。”

    “你真不是个东西。”

    方晚抬头看他。

    花影落在两人肩头。

    白君剑察觉到了。

    小药童正在晒药,没听清,继续哼着小曲。

    他怕自己说喜欢,是把今生当成前世。

    方晚盯着他。

    而是因为这句话太重。

    “反正你这种木头,能答上来才奇怪。”

    动作很笨。

    也怕自己说不喜欢,是又一次让她等。

    “我就知道。”

    方晚看着他的沉默,眼神一点点黯下去。

    “别让她等。”

    白君剑声音很轻。

    “晚姐姐最讨厌等人了。”

    方晚噗嗤一声笑了。

    “白君剑,你是不是嘴被剑封住了?”

    “晚了。”

    她端着一碗汤过去。

    “你喊我,我便在。”

    她蹲在旁边,气得拿树枝戳地。

    他一字一句道。

    白君剑声音很低。

    明明她这一世不该承受那些记忆。

    “怕我说了喜欢,却还是做不好。”

    院子里也有桃树。

    她咬着唇。

    “她是不是等了你很久?”

    “道歉。”

    “白木不好听,但也不算骗。”

    许久后,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这一次,他没有骗她。

    “白大哥。”

    白君剑没有反驳。

    “嗯。”

    方晚看着他。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难过。

    明明那是前世。

    方晚低头摆弄药草,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喜欢她?”

    有个白衣少年在练剑。

    “我怕。”

    “为什么问这个?”

    方晚抬手擦掉眼泪,努力笑了一下。

    她接过桃花糕,低声骂了一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白君剑低声说:

    “也是方晚。”

    “小九。”

    小药童咽了咽口水。

    “怕我又把你拖进旧事。”

    梦里的她不生气,反而笑起来。

    “以前镇上有人说要来娶她,结果走了以后就没回来。”

    方晚的手停住。

    “你不怕?”

    那个人沉默。

    “方晚。”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个人间春色。

    快到方晚都愣住了。

    她转身进了屋。

    小药童从旁边探出脑袋,小心翼翼道:

    “只是我说得太晚。”

    方晚眼泪又掉下来。

    白君剑沉默片刻。

    但这一次,她是笑着的。

    她低声问:

    “谁教你的?”

    “那是什么?”

    “是。”

    白君剑看着她。

    方晚被他噎住。

    “我骗了你。”

    “白

    白君剑沉默了很久。

    方晚是方彩儿的转世。

    白君剑看向他。

    “白君剑,我要听清楚。”

    方晚看着他。

    白君剑怔住。

    他也会怕?

    白君剑继续说:

    “那我问你一件事。”

    “你连擦眼泪都不会吗?”

    她便笑了笑。

    他就是。

    “不是因为你是方彩儿。”

    “晚姐姐生气很难哄的。”

    门关上。

    方晚开始做梦,是在入夏之后。

    “从今日起。”

    “那你还会让我等吗?”

    白君剑:“......”

    她别过脸。

    方晚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药童挠了挠头。

    白君剑心口一紧。

    “那你完了。”

    “晚姐姐说,她这辈子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

    他可是剑帝。

    “喜欢。”

    “我喜欢你。”

    白君剑心口微微一动。

    她愣了一下。

    “嗯。”

    “他是不是你?”

    她坐在床边,怔了很久。

    方晚咬了一口桃花糕,忽然问:

    “你骗我什么了?”

    方晚从屋里出来时,看见白君剑还站在院中。

    小药童认真想了想。

    白君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方晚低声问:

    方晚愣住。

    方晚看见了,更委屈。

    可她也是方晚。

    “木头。”

    是梦里那个一剑断天的白君剑。

    “你是她的转世。”

    少年看她一眼。

    “嗯。”

    “我就是问问。”

    小药童一脸同情。

    “很久以前就喜欢。”

    《春风不误》第3章:你娶不娶我

    方晚看着那包糕点。

    院子里忽然安静。

    “名字。”

    “反正你记得回来。”

    “不是。”

    这一次,他答得很快。

    许久后,忽然笑了一下。

    可方晚醒来时,脸上全是泪。

    “我确实不是。”

    她又梦见那个人要走。

    白君剑垂下眼。

    “不问了。”

    “白君剑。”

    “吵。”

    “你怎么还没走?”

    她梦见一座很大的院子。

    笑完之后,她又绷住脸。

    白君剑低声说:

    “吵也喝,汤凉了。”

    “没事。”

    “也不是因为亏欠。”

    第二日,白君剑来医馆时,方晚一直看着他。

    白君剑看着她,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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