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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看你哭。’

    ‘为何不将我一起带走?’

    “盛年是不是会武?”

    盛年从未有过的,毫无阴霾、心满意足的笑声。

    ‘盛年、盛年。’

    陌生的嫉妒汹涌而上。

    但八师巴的不甘,丝丝缕缕,从莲座生长,缠绕上他的大腿、肩颈、臂膀,与合十的双手、手中的佛珠,乃至耳边的青绿色耳珠。

    铁木真道:“这是怎么回事?和你的变天击地大法类似的精神功法?总不能是见了鬼。”

    ——是两年前决裂时,盛年低哑的叹息。

    八师巴微骇道:“大汗,我也想不起来。”

    这个答案说服了铁木真。

    盛年盛年,你可有想到?

    八师巴给了铁木真一个答案。

    让八师巴也要为盛年的欢心,而嘴角微勾的笑声。

    紧接着,他大笑出声,双手鼓掌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盛年、盛年!真是好一个盛年!”

    铁木真满脸严肃,问了一个离奇的问题:“国师,你看盛年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施展功法的人?”

    八师巴道:“大汗何意?”

    ‘盛年、盛年。’

    ‘盛年,为何不将我一起带走?’八师巴心道。

    “不过倒是奇怪,”铁木真喃喃道,“怎么盛年连对你都用了这种功法,我倒却还记得他什么样?”

    盛年无错。

    八师巴如念诵佛经般,在心中对自己一句句念诵。

    直到铁木真的一句话将他惊醒。

    铁木真道:“我近来找人画一幅盛年的画像,好叫这一批准备潜入大汇的黑鹞子们认认人,但找遍身边的人,不论是谁,都没有人能对盛年的相貌说出个大概。”

    ‘我想看你坠落。’

    八师巴捻动佛珠的手指豁然一紧。

    一个正确的、只是缺了一部分内容的答案。

    铁木真长长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八师巴压下心头莫名而来的妒意,暗念佛号,勉强平和笑道:“大汗,看来盛年对你的情义,才是……史书绝唱。”

百密一疏之时。

    ‘你成就我的武道,何人又来成就你的欢心?’

    也说服了八师巴自己。

    他眼前浮现的,也再不是日夜相对的巨大金色佛像。

    脸上凝重、疑虑和冰冷交杂。

    ‘我身在佛门,若连你都不能渡,又谈何普渡众生,佛法大成?’

    ‘你我为友,为何将我拒之门外、拒之国门外?’

    ——是两年前,盛年见到他的泪水时,哼出的笑声。

    ‘比起让大汇得到一位至臻境,盛年更愿意八师巴的武道顺畅。’

    八师巴有力地吐出一个答案,一个离奇的字:“有!”

    八师巴道:“大汗明见。除了鬼怪,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精神类的武功。但若要连我都能毫无所觉地中招,除非施展这一武功的人,功力本就在我之上。”

    将他捆缚。

    而在此之前,他曾太多次回忆盛年,却从未察觉任何不妥之处!

    ‘我嫉妒你。’

    但他耳边听到的,不再是自己口中吐出的经文。

    八师巴顺着铁木真的话,回忆盛年的相貌,不过一息,身形陡然凝固。

    他明白,他晓得,他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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