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人鱼的诅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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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也没有酒馆的牌子。

    再往下，是被渔网缠绕的下半身，但透过空隙可以看出，“它”的双腿是连在一起的，跟鱼尾一样，只是尾鳍很短。

    这是一条人鱼。

    姚未拨开人群跑到记忆中的酒馆，来到建筑楼前停下。

    待姚未来到第一排，看清众人围着的东西，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姚未抬头望天。

    “它”拥有人的上半身，头上甚至有稀疏的头发，头低着看不见脸，脖子、胳膊、躯干，都与一个干瘦如柴的人一模一样，只是皮肤在白天的光线下呈一种诡异的反光态，像是细碎的鱼鳞，但也许是因为上岸缺失，皮肤都皱起来爆皮了。

    这时候的人还挺鲜活。

    没有开门。

    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更早之前，灾难的开始。

更多人看见姚未，议论的话题转到她身上，姚未听懂了“她是谁”、“怎么会”、“天啊”、“完蛋了”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