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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大国严格意义上说只是忍者大陆,并非全世界,水之国以外的海域仍有国家,土之国和雷之国更深处的大陆腹里同样别有洞天,只是较少忍者踏足,我们不熟悉而已。”

    “这我倒是信。”她捂着嘴偷笑。

    在你身边,才可以获得‘晚安’的资格。

    溜回屋内无所事事的小葵开始认真打量着卡卡西的住所,因为整间屋子都是木质,所以哪怕开了灯,也会显得有一些暗淡。

    “晚安。”

    “卧室归我了啊,卡卡西,你就打地铺去吧,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的。”

    “还挺像模像样嘛,卡卡西,你厨艺可比色老头好太多了!”小葵凑过来,瞧着他熟练操作下煎的两面金黄的鱼,不吝称赞。

    “那倒不是……”

    可是,你说的“了无牵挂”是指什么?你想放下什么呢?

    佐助淡淡的一句话,让鸣人顿时灰心丧气,卡卡西一言不发的将他的失落看在眼里,又望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地方,心里也因为某个预感而渐渐怅然。

    再回到家里时,果然空无一人。

    他看着她自说自话的间隙将冰箱填的满满当当,心里好像也被什么填满似的。

    小葵认真听着他讲述着过去执行任务去到通用地图以外的国家的故事,入了迷,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崇拜。

    怅然

    玄关处传开脚步和推门声,还有小葵讶异的音调。

    怅惘过去是件很无能的事情。

    “卡卡西,没想到你居然也看《亲热天堂》……”

    随着灯暗下去,她的声音穿过木门传来。

    卡卡□□自坐在偌大空荡的房间里,没有开灯,黑黢黢的,满屋子的黑暗,吞噬的不止眼前的光明,还有人的灵魂,无情拖入深渊。

    心明明已经被彻底搅乱了。

    这时候就得感叹一句,有面罩遮挡真好。

    可他却还想掩饰这种慌乱,往后退了一步,故意嫌弃的喊道:“鱼都被你吓跑了!”

    “小孩子?”

    “不对吧,要是你姐姐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现身呢?怕是你房东对满屋子的垃圾看不过去才主动帮你打扫的吧?”

    “呐,卡卡西,你看啊,我此行绕了火之国一圈,基本是把五大国都走过了,世界如果只有这么大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怎么会怀疑呢?她从小照顾鸣人的饮食,在一乐拉面店打工,之后还给鼬做便当,过去几年又和自来也野外求生。只是如今,却也可以只为自己而忙碌。

    “咦?你在家呀。”

    “算了,随你吧。”

    在其他人面前无所谓,偏偏在她面前却觉得如此的羞耻。还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解释,可她跟在自来也身边好几年了呀,对这书哪怕没看过也知道是什么性质的,怎么可能瞒得住?

    “好。”

    果然,还是这样更好啊。

    “今晚就由我来洗碗吧,什么都不干我可不太好意思。”

    明明经年累月已习惯了,却仍旧十分抗拒的孤单。

    “看你动作娴熟就知道肯定不会差了,不过我还以为你不怎么下厨呢,昨天那公寓的厨房看着就和新的一样。”

    他恍惚间想起过去那几年每隔几个月就去一乐拉面店,听着菖蒲和一乐店长念着信中她只言片语间透露着的信息。只靠想象补充的画面,如今靠着她的现场讲述,更加完善,好像自己就在身边,跟着她一起经历着。

    “钓鱼不适合你,我觉得你静不下来。”

    “你冰箱里太空了,我来帮你填满,不用客气!”

    小葵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兴高采烈的跟他讲起自己在外这四年的所见所闻,所看见的五光十色的世界。她难道没有看到忍者世界的动荡吗?可在她头脑中留下来的永远都是美好动人的一面,她想跟他分享的也正是这些。

    ……

    “你觉得呢,卡卡西?”

    此期间,小葵一直在给他打下手,顺便……跟他闲聊。于是,他还知道了她过去几年跟自来也在外野外露宿时,都是她负责做饭,什么荷叶包鱼、野果子炖汤等各种神奇的食谱也被摸索出来了。

    可是,要是能更早一点,要是那个时候……

    比自己先行离开的她,果然还是走了。

    当一个人不敢想象未来的时候,就只会将思绪朝向过去。

    卡卡西原本是想自己下厨给小葵露一手厨艺,没想到最后竟演变为两人一起在厨房忙碌,虽然她只是帮着洗菜打打下手。

    明知她是调侃,可他的脸却红了。

    卡卡西看着他的表情,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的树林,有一处树冠处轻微晃动,枝叶沙沙作响。

    期待过吗?预想过吗?大概是有的。

    那些都是她珍视和喜爱的认为有价值的画面和故事。

    事实上他也不需要解释,因为质问的下一秒,小葵自己又想通了。

    “说来我都忘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她在墙上看到了一把短刀,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他父亲成名的查克拉刃“白牙”,也是留给他的遗物,很小的时候曾见过他背过。

    “你还没尝过味道呀。”

    小葵闻言,连忙放开了他,嘿嘿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不打扰你了,就先回去了!”

    “晚安,卡卡西。”

    他急忙冲进卧室,但已来不及,他看见小葵抽出了书桌上立着的那几本书,摆放于面前,正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己。

    “欸?你姐姐?”

    “小时候常做,后面执行任务忙,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就懒得弄了。”

    当一桌丰盛的晚餐呈现在面前时,他明明心里暖流涌动,很多话想说,可最后说出来的只是一句:“这也太多了,两个人吃得完吗?”

    不过鸣人今天没有打算跟他斗嘴,而是捧着脸叫出声:“我感觉我姐姐回来了!”

    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连忙将书一把夺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我都十七了,你也不小了呢,”她似乎还有些惋惜的意思,但随后又是狡黠一笑,“你说对吧,卡卡西老师?”

    “没想到你去了这么多地方!卡卡西,你经验丰富丝毫不逊于色老头呀!等我们以后……嗯,从木叶退休了,你就当我的向导,带我去那些陌生的地方和国家旅行,我相信你肯定比色老头更靠谱!好不好嘛?”

    见的世界大了,她似乎也变得更加开朗了,可以毫无顾忌的向他分享生命中所遇的风景。

    就像惹了事想逃离肇事现场般,迅速的溜了。

    “我昨晚一整晚失眠了。”鸣人双眉紧皱,哀嚎了一声。

    重点放在“老师”上的尾音上扬而绵延,古灵精怪的语调,不用说也知道是在模仿鸣人小樱他们的语气。

    人总是贪心的。

    合上卧室门的那时刻,卧室内明亮的灯光,印在门窗上的人影朦胧而又清晰,她来回走动的身体,卧室内的细微动静,似是一门之隔的隐藏,实则什么都可以探知。

    “你去哪了?”他迅速起身,向她走去。

    “我昨晚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被打扫干净了,是我的小葵姐姐回来了吧?除了她,还会有谁这么关心我?”

    是监工,还是怕她烧了厨房,爱咋咋吧,她不管了。

    再溜达进他的卧室,比公寓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单调的很,只有一旁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她凑了过去……

    卡卡西望了他一眼。

    “为了报答

    可是,不能过度期待,也不能太过想象,否则,只会让心里的窟窿越来越大。

    “昨天说了好的,今天的晚餐我来负责,你也不用帮我,去看你的《亲热天堂》吧,”小葵见他仍站在门外看着自己,好笑问道,“怎么了?不相信我的厨艺,在这儿监工呢?”

    但在看着吃着晚餐露出幸福笑容的她,又忍不住渴望更多。

    收获颇丰的卡卡西进屋的时候感受到异常的安静,他将东西都放在厨房之后就想去找小葵,只有卧室灯格外的明亮。

    她转身就进了厨房,把纸袋里的面包、牛奶、鸡蛋、肉类、蔬菜、瓜果等食材全部分门别类,一个个的塞入冰箱。

    小葵笑着向他展示了怀里抱着一大包的东西,得意道:“买东西呀,你看,一大堆吃的,应有尽有!”

    这有什么好笑的?他白了她一眼,顺势将煎好的鱼用餐盘装好,打算再做个味增汤。

    “你这个单细胞笨蛋居然也会失眠?”佐助嗤笑了一声。

    小樱和佐助都无数次的听他自豪的讲起他姐姐的故事,在他口中无所不能,强大而又温柔的世界上最完美的女生,虽然仍只是“听说”,但已经是熟悉的陌生人的存在,他们也对她充满了好奇。

    她绕着屋内走了一圈,虽然卡卡西平时多住村中心的单人公寓,但这房子打扫的非常干净,屋内装饰简简单单,不出意外,看着也如他这个人一般,没什么欲望,也没什么爱好。

    “我在外面看屋内都是黑的,以为你还没回来呢,卡卡西,你都在家了怎么不开灯呀?”

    ——坏了!

    她一脸希冀的看着他,还伸手抓着他的手臂摇晃了两下,说是请求,却更像是撒娇。

    “真的很好吃,卡卡西,那我明天也得露一手呀!”

    卡卡西看着她的背影,心跳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喂,鸣人,你怎么看着有点无精打采的?没休息好?”小樱瞅着他疲惫的眼神没忍住问道。

    “你……”

    她顺手按了开关,眼前瞬间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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