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灵异邮件，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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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找了？”
“夜半三更，一辆掉了漆的黑色桑塔纳孤独行驶在郊区路上，像是一条散发着腥味的鲤鱼。夜雾清冷，它与夜色融为体。”
不一会儿，铁皮就被咬开了一个圆窟窿，继而一条鱼从窟窿处跳了出来。它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陌生的地形，又似乎是在嗅着水塘的味道。接着它朝着一个方向跳了出去。
“没人？陈二去哪儿了？”
“胖子沉思了一会儿说：凉拌。”
该死的，来人了。
“猴鱼。”
“他拿开了搭在那人肩膀上的手，又觉得不解气，抓起只剩半截的鱼身用力地一扯，那人的皮肤一下子就被他扯破了。鱼嘴上叼着那块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灯亮着，胖子在等他们。”
“苏杰看着陈二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慌乱。他没有告诉陈二，其实他在行动之前做了一个梦，他梦到陈二掉进养鱼池里被鱼给吃了。
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林东，没吱声。”
林东皱了皱鼻子。他是个好奇心强烈的人。他把车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奇怪的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啥？你在哪儿见过我？”
“那人阴森森地说：因为我是死人，你也是。嘿嘿……”
“林东把所有打捞上来的鱼都装到了小三轮上。于老板把装鱼的铁箱子盖上了一个盖子，还用绳子夸张地捆了起来。林东并没有往心里去。他骑着三轮车往饭店走。今天的鱼格外不安分，在铁箱子里撞来撞去，像是要冲破那层铁皮跳到空气里。
凉意犹如千万条小蛇，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体内，啃食他的内脏。
箱子里的鱼变得安静了。过了一会儿，箱子里传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继而铁皮出现了一条缝隙，缝隙处有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在咬着铁皮。
“苏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胖子，最后他胆怯地问：胖哥，咱们怎么办？”
苏杰握紧手里的匕首，提起咬在陈二身上的一条鱼的鱼尾，利落地把鱼砍成了两截。”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他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就像是腿脚不方便一样。林东稍微加速了一下，很快他就看清了来人。来人全身上下居然挂满了只剩下上半身的鱼，风干的鱼血散发着强烈的腥味。
“你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天亮再找。”
“被鱼咬伤了？带我去看看。”
“苏杰不容分说地替陈二打开门：下车吧。”
“太平间，嘿嘿……”
“那人嘿嘿笑着，看着林东走远，又转过了身，一步一晃地接着往前走，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一声狗叫把惊恐的苏杰唤了回来。
“陈二不再说话，凝视着车窗外深沉的夜色，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车子一路颠簸，到了一处停下了。”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我见过你。”
…………
。”
它们去的那个方向有一个养鱼池。”
“你再想想，嘿嘿。”
…………
“哥们，你这妆化得太逗了吧？”
“苏杰打断他说：别说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磨叽了呢？别唧唧歪歪的，赶紧干活去。这事别整砸了。”
顾不得太多，苏杰把昏迷的陈二连同那些鱼身搀扶到了车上，立刻驱车离开。”
“苏杰停了车，几乎是跑进屋里的。躺在床上看电视的胖子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整了多少？”
等了很久陈二都没有回来，正当苏杰打算下车看看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狗叫。一定是陈二被发现了。
苏杰头皮一凉，猛踩油门。
“听到胖子的名字，陈二哆嗦起来：哥，我右眼皮……”
于老板请求林东帮他拉一下鱼网。林东本来以为收网会很轻松，却不想那种鱼的力气大得出乎他的意料。他和于老板两个人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网拉上岸。
“胖子说完就回了屋。”
它们确实是有预谋的，从那个噩梦开始。只不过它们等不及陈二掉下水的那一刻，自己从水里爬出来了。
“哥，我今天右眼皮老是跳，是不是要有啥灾祸发生啊？”
“林东一下子就恼了，平时老板让他受的气和养鱼场给他带来的火一下子又窜了出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他下了车，愤怒地向那人走去。他把手搭上了那人的肩膀，把那人的半个身子都扳了过来，说：你等会儿再走。你啥意思？”
“陈二用商量的语气说：哥，要不咱们回去吧。”
“苏杰不相信地把头伸进了车里，没有陈二也没有鱼，惟一提示他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的就是车座上的鱼血。”
“哥们，干什么呢？”林东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它们排成了一排，秘密地朝着那个方向跳走了，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鱼类军队，队形整齐。
“苏杰说：呸呸呸，乌鸦嘴，别说不吉利的。”
“林东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想要挥拳招呼一下他，结果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疯子计较。他也怕疯子身上风干的鱼血会弄脏他的手。”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林东有些害怕了，因为那些鱼真的一动不动。活鱼上岸的时候，鱼鳃一定是会翕动的，因为它们呼吸不了，它们要做垂死的挣扎，但这些鱼的鱼鳃从它们被打捞上岸到现在，一直一动未动。可它们的的确确是活鱼啊。”
到了饭店，林东招呼了几个洗菜小工把鱼抬到了厨房。两个铁皮箱子被抬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不会惹人注意。
“我想不起来。你直接告诉我吧。”
“林东赶到养鱼场的时候，已经被太阳烤得汗流浃背了。鱼场老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鱼准备好。这让林东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团愤怒的火焰。
苏杰把车开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天有些微微亮了，泛着鱼肚白。他住在郊区的一间平房里。房子是胖子租的。
“声音低沉。”
“鲜血四溅，空气中的鱼腥味更浓了。
“苏杰提醒道：回去？活没干完就回去，小心胖子整死你。”
苏杰利落地砍断了所有鱼身。那些鱼虽然死了，但它们的上半身仍旧咬在陈二的身上。陈二的衣服已经被鱼血染成了红色，像是一件红嫁衣。整个场面诡异至极。
“胖子问苏杰：到底怎么回事？”
林东一动不动地观察着那些鱼；那些鱼也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林东，就像一条条死鱼。”
“胖子下了床，穿着拖鞋往外走。他走到那辆二手桑塔纳前却迟迟没有开门。被鱼咬的下不了车会是什么样子呢?他很难想象。他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车门。”
鱼场老板未免太猖狂了，他可能忘了是饭店养活了他的。但自己只是个打工的，不方便发火，心中升起的熊熊火焰很快又被理智浇灭了。
林东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那种鱼，但他发现这次的鱼似乎跟以往不一样。林东仔细地看着落网的鱼，那些鱼同样瞪着微微发红的鱼眼看着他。林东打了个冷颤。鱼的眼睛怎么变红了?那些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有天大的冤屈难以平复。
苏杰的噩梦成真了——陈二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盖满了鱼，就好像那些鱼正在吃陈二。但陈二并没有掉进鱼塘里，那些鱼自己跳到了岸上开始咬他——它们居然等不及了。
是啊，林东就是那个把它们送往餐盘的恶人，就是断送它们性命的使者，它们当然要狠狠地瞪他。
他和陈二并不是兄弟，他和陈二都是胖子养大的，名字也是胖子起的。当然，胖子不会白养他们，他们从小到大就跟着胖子当扒手。胖子对他们非常狠，这些年他们甚至不曾想过逃走。
“于老板，这些是什么鱼啊？”
“你今天是不是话痨了？好好干活就行了，今天干不成，回去胖子就得骂你。”
“车上坐着两个人，都很瘦，像是被曝晒过的豆腐干。”
“真的，哥，我眼皮从没跳得这么狠过。”
“赶紧骑上车跑了。”
“苏杰透过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上的陈二。那些只剩半截的鱼身像是蓄谋已久，乱爬爬地游进他的眼里。他总觉得那些只剩下上半身的鱼会突然跃起来，跳到他的脸上，咬掉他观察它们的眼球。
“终于离开了养鱼场，苏杰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放慢车速，他想快点儿回家。刚才的一幕历历在目，只要一想起，苏杰就禁不住浑身起满鸡皮疙瘩。那些鱼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凶猛?偷鱼这么久，苏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鱼。或许它们是美国电影里的食人鱼？但食人鱼真的存在吗？”
“苏杰屏住呼吸观察着胖子的表情。胖子凝视了车里面一会儿，关上了门，回过头对苏杰说：里面没人。”
想到这儿，苏杰启动了车子，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突然传进了苏杰的耳朵，他急忙拿出匕首冲了下去。
“那人说完就转过身接着一步一晃地朝前走。”
“林东看着那块伤口，心虚地说：算你走运。”
他有一种格外强烈的预感：陈二平时最喜欢吃鱼，今天可能会反过来被鱼给吃了，就像梦里一样。他摇摇头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倒好了车子，随时准备离开。
“另外那边。”
陈二用力地拽着脖颈上的一条鱼，试图把那条鱼从自己的脖颈上移开，但他的惨叫声告诉苏杰，他并没有成功。那条该死的鱼仍旧死死地咬着他的脖颈。
“苏杰气喘吁吁地说：胖哥，快去看看，陈二被鱼咬伤了。”
] “不找了？”
“夜半三更，一辆掉了漆的黑色桑塔纳孤独行驶在郊区路上，像是一条散发着腥味的鲤鱼。夜雾清冷，它与夜色融为体。”
不一会儿，铁皮就被咬开了一个圆窟窿，继而一条鱼从窟窿处跳了出来。它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陌生的地形，又似乎是在嗅着水塘的味道。接着它朝着一个方向跳了出去。
“没人？陈二去哪儿了？”
“胖子沉思了一会儿说：凉拌。”
该死的，来人了。
“猴鱼。”
“他拿开了搭在那人肩膀上的手，又觉得不解气，抓起只剩半截的鱼身用力地一扯，那人的皮肤一下子就被他扯破了。鱼嘴上叼着那块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灯亮着，胖子在等他们。”
“苏杰看着陈二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慌乱。他没有告诉陈二，其实他在行动之前做了一个梦，他梦到陈二掉进养鱼池里被鱼给吃了。
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林东，没吱声。”
林东皱了皱鼻子。他是个好奇心强烈的人。他把车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奇怪的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啥？你在哪儿见过我？”
“那人阴森森地说：因为我是死人，你也是。嘿嘿……”
“林东把所有打捞上来的鱼都装到了小三轮上。于老板把装鱼的铁箱子盖上了一个盖子，还用绳子夸张地捆了起来。林东并没有往心里去。他骑着三轮车往饭店走。今天的鱼格外不安分，在铁箱子里撞来撞去，像是要冲破那层铁皮跳到空气里。
凉意犹如千万条小蛇，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体内，啃食他的内脏。
箱子里的鱼变得安静了。过了一会儿，箱子里传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继而铁皮出现了一条缝隙，缝隙处有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在咬着铁皮。
“苏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胖子，最后他胆怯地问：胖哥，咱们怎么办？”
苏杰握紧手里的匕首，提起咬在陈二身上的一条鱼的鱼尾，利落地把鱼砍成了两截。”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他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就像是腿脚不方便一样。林东稍微加速了一下，很快他就看清了来人。来人全身上下居然挂满了只剩下上半身的鱼，风干的鱼血散发着强烈的腥味。
“你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天亮再找。”
“被鱼咬伤了？带我去看看。”
“苏杰不容分说地替陈二打开门：下车吧。”
“太平间，嘿嘿……”
“那人嘿嘿笑着，看着林东走远，又转过了身，一步一晃地接着往前走，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一声狗叫把惊恐的苏杰唤了回来。
“陈二不再说话，凝视着车窗外深沉的夜色，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车子一路颠簸，到了一处停下了。”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我见过你。”
…………
。”
它们去的那个方向有一个养鱼池。”
“你再想想，嘿嘿。”
…………
“哥们，你这妆化得太逗了吧？”
“苏杰打断他说：别说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磨叽了呢？别唧唧歪歪的，赶紧干活去。这事别整砸了。”
顾不得太多，苏杰把昏迷的陈二连同那些鱼身搀扶到了车上，立刻驱车离开。”
“苏杰停了车，几乎是跑进屋里的。躺在床上看电视的胖子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整了多少？”
等了很久陈二都没有回来，正当苏杰打算下车看看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狗叫。一定是陈二被发现了。
苏杰头皮一凉，猛踩油门。
“听到胖子的名字，陈二哆嗦起来：哥，我右眼皮……”
于老板请求林东帮他拉一下鱼网。林东本来以为收网会很轻松，却不想那种鱼的力气大得出乎他的意料。他和于老板两个人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网拉上岸。
“胖子说完就回了屋。”
它们确实是有预谋的，从那个噩梦开始。只不过它们等不及陈二掉下水的那一刻，自己从水里爬出来了。
“哥，我今天右眼皮老是跳，是不是要有啥灾祸发生啊？”
“林东一下子就恼了，平时老板让他受的气和养鱼场给他带来的火一下子又窜了出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他下了车，愤怒地向那人走去。他把手搭上了那人的肩膀，把那人的半个身子都扳了过来，说：你等会儿再走。你啥意思？”
“陈二用商量的语气说：哥，要不咱们回去吧。”
“苏杰不相信地把头伸进了车里，没有陈二也没有鱼，惟一提示他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的就是车座上的鱼血。”
“哥们，干什么呢？”林东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它们排成了一排，秘密地朝着那个方向跳走了，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鱼类军队，队形整齐。
“苏杰说：呸呸呸，乌鸦嘴，别说不吉利的。”
“林东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想要挥拳招呼一下他，结果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疯子计较。他也怕疯子身上风干的鱼血会弄脏他的手。”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林东有些害怕了，因为那些鱼真的一动不动。活鱼上岸的时候，鱼鳃一定是会翕动的，因为它们呼吸不了，它们要做垂死的挣扎，但这些鱼的鱼鳃从它们被打捞上岸到现在，一直一动未动。可它们的的确确是活鱼啊。”
到了饭店，林东招呼了几个洗菜小工把鱼抬到了厨房。两个铁皮箱子被抬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不会惹人注意。
“我想不起来。你直接告诉我吧。”
“林东赶到养鱼场的时候，已经被太阳烤得汗流浃背了。鱼场老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鱼准备好。这让林东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团愤怒的火焰。
苏杰把车开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天有些微微亮了，泛着鱼肚白。他住在郊区的一间平房里。房子是胖子租的。
“声音低沉。”
“鲜血四溅，空气中的鱼腥味更浓了。
“苏杰提醒道：回去？活没干完就回去，小心胖子整死你。”
苏杰利落地砍断了所有鱼身。那些鱼虽然死了，但它们的上半身仍旧咬在陈二的身上。陈二的衣服已经被鱼血染成了红色，像是一件红嫁衣。整个场面诡异至极。
“胖子问苏杰：到底怎么回事？”
林东一动不动地观察着那些鱼；那些鱼也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林东，就像一条条死鱼。”
“胖子下了床，穿着拖鞋往外走。他走到那辆二手桑塔纳前却迟迟没有开门。被鱼咬的下不了车会是什么样子呢?他很难想象。他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车门。”
鱼场老板未免太猖狂了，他可能忘了是饭店养活了他的。但自己只是个打工的，不方便发火，心中升起的熊熊火焰很快又被理智浇灭了。
林东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那种鱼，但他发现这次的鱼似乎跟以往不一样。林东仔细地看着落网的鱼，那些鱼同样瞪着微微发红的鱼眼看着他。林东打了个冷颤。鱼的眼睛怎么变红了?那些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有天大的冤屈难以平复。
苏杰的噩梦成真了——陈二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盖满了鱼，就好像那些鱼正在吃陈二。但陈二并没有掉进鱼塘里，那些鱼自己跳到了岸上开始咬他——它们居然等不及了。
是啊，林东就是那个把它们送往餐盘的恶人，就是断送它们性命的使者，它们当然要狠狠地瞪他。
他和陈二并不是兄弟，他和陈二都是胖子养大的，名字也是胖子起的。当然，胖子不会白养他们，他们从小到大就跟着胖子当扒手。胖子对他们非常狠，这些年他们甚至不曾想过逃走。
“于老板，这些是什么鱼啊？”
“你今天是不是话痨了？好好干活就行了，今天干不成，回去胖子就得骂你。”
“车上坐着两个人，都很瘦，像是被曝晒过的豆腐干。”
“真的，哥，我眼皮从没跳得这么狠过。”
“赶紧骑上车跑了。”
“苏杰透过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上的陈二。那些只剩半截的鱼身像是蓄谋已久，乱爬爬地游进他的眼里。他总觉得那些只剩下上半身的鱼会突然跃起来，跳到他的脸上，咬掉他观察它们的眼球。
“终于离开了养鱼场，苏杰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放慢车速，他想快点儿回家。刚才的一幕历历在目，只要一想起，苏杰就禁不住浑身起满鸡皮疙瘩。那些鱼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凶猛?偷鱼这么久，苏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鱼。或许它们是美国电影里的食人鱼？但食人鱼真的存在吗？”
“苏杰屏住呼吸观察着胖子的表情。胖子凝视了车里面一会儿，关上了门，回过头对苏杰说：里面没人。”
想到这儿，苏杰启动了车子，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突然传进了苏杰的耳朵，他急忙拿出匕首冲了下去。
“那人说完就转过身接着一步一晃地朝前走。”
“林东看着那块伤口，心虚地说：算你走运。”
他有一种格外强烈的预感：陈二平时最喜欢吃鱼，今天可能会反过来被鱼给吃了，就像梦里一样。他摇摇头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倒好了车子，随时准备离开。
“另外那边。”
陈二用力地拽着脖颈上的一条鱼，试图把那条鱼从自己的脖颈上移开，但他的惨叫声告诉苏杰，他并没有成功。那条该死的鱼仍旧死死地咬着他的脖颈。
“苏杰气喘吁吁地说：胖哥，快去看看，陈二被鱼咬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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