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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听完我的回答,一口把杯中的高梁酒喝个精光,紧接着站起来,开门四处张望,确定四下无人后他才把寝室门锁好,坐回椅子上,小声地说:过来点儿,我告诉你。”

    “老人毫不理会我,拉开了一个停尸柜,里面是一具苍白的死尸。虽然我知道现在是科学时代,但是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看过的荒野传说。要是真的有僵尸怎么办?我哆嗦起来,心里开始发毛。”

    “闻晓关掉卧室的灯,把自己扔在黑暗里,蜷缩起身子。”

    闻晓没有吵也没有闹,甚至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定定的看着韩向东,然后离去。

    “这样老人放假的时候,我就不用一个人扛着沉重的尸体了,只要手指一指……”

    “老人又一声大笑,接着又说:你看!”

    闻晓试着去适应,但这种虽生却如死水一般的生活却让闻晓整日胡思乱想,比如韩向东夜不归宿的去处,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避开自己接打的电话。

    “那老人越拔越多,更多的人皮蛊被他放到我身上。终于,我在惊恐和痛楚下昏死过去,隐约间我看见失去脸皮的老人正睁着牛铃大眼,看着这一切……”

    闻晓感觉这个世界真巧妙,你怀疑,再怀疑,再再怀疑,发现是自己胡思乱想,自我责备一顿,暗自庆幸,突然怀疑成了真的。或许本来就是真的,只不过没等到这一天。

    “老人说:我老了,可能是酒喝太多了,医生说我的肝脏不行了,而且还是癌症末期,活不了几天了。我死倒不要紧,只是这宝贝总得传下去……”

    “看到老人神秘的模样,我的好奇心更加强烈,连忙将身体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可是老人突然举起手往我额头上一拍,一股刺痛传入我脑中。我想要叫却发不出声音,我的身体开始不听我的指挥,最后我完全瘫软,卧倒在地。”

    “脑中一片浑噩,这件事太神奇了。”

    “闻晓把韩向东堵在别的女人床上的时候,韩向东惴惴不安,闻晓却异常平静。

    “我好奇地问道:就会怎样?”

,但是他对扛死人的活儿特别有兴趣……后来,他临死之前将赶僵尸的方法教给了我……”

    “老人说完,又下了好几个指令:别怕,它听我的话。下……转……跳!”

    “别怕,只不过是死人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听到这句话,我如获大赦,三步并两步向寝室冲去。一回到寝室,我赶紧倒了杯高梁酒,大口喝下去。火辣的感觉迅速麻痹我的味蕾,也将我从惊愕中唤回。”

    “这个故事直接就把我给看麻了,请问一下,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也想去!”

    “韩向东起身手扶在闻晓的肩膀上:闻晓,别瞎想了,快休息吧。”

    “闻晓不急不恼:你没看到吗?她就在那里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就像咱两第一次见面我穿的那一件。她和我说,你是她的人了,你不要我了,让我放手,把你让给她。”

    “只见那块皮迅速化为一只只干扁的“蛆”,在我身上到处爬行咬噬,好像在找洞,想钻到我皮肤里面……”

    “我一声大叫,就要冲出门外!但是老人却早已预料到,紧紧拉住了我。”

    “老人说完就往寝室门外走,我马上跟了出去。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太平间,这里冷飕飕的,像是有阵阴风在室内徘徊,温度比室外还低。我拉紧身上的大衣。”

    “老人正色说道:不要小看这东西,这可是湘西法师用来操控死人的宝贝。这小家伙叫人皮蛊,属于蚕蛊的一种。起初我还不懂这家伙怎么让死人动,后来看到一些报道,才知道这家伙只要放到死尸上就会发出一种奇特的电流,它可以利用尸体的传导神经去指挥肌肉动作。只要放上四五只,那死人就能像电视上的僵尸一样……要是用得多,嘿嘿……”

    那个时候,两人似乎是一个整体,一秒都不能分开。

    “我摇摇头。”

    “您这是什么法术?真厉害,一个死人竞按照您的命令做……”

    网友们开始疯狂扣着弹幕。

    “主播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第二个故事开始啊!我心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我随口回答着:这样啊!”

    “闻晓很怀念两人刚认识的日子,租住在城中村小房子,家常便饭都能吃出大餐的味道。两人一起爬上楼顶晾衣服,韩向东偷偷的从后面把闻晓抱起来。

    “在我还没弄清老人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他一扯身上的皮肤,一大片的皮肤就跟着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肌肉、乳白色的筋脉跟微微跳动的血管!”

    “老人朝死尸的四肢摸了几下,隐约问,我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手上跑了出去。老人缓缓走到我的身旁,只见他面带微笑轻轻叫了一声:起——”

    “老人不等我讲完,就大笑着打断了我的话,这可不是法术,这是科学!”

    “死人是没什么可怕的,我来这家医院之后也见多了。可是一个突然坐起、好像还会对我笑的死人,你说可不可怕?”

    “那天以后,我也染上了老人的坏习惯,酒越喝越多,而为了喂饱我身上这些家伙,我还接下了殡仪馆里搬运死人的工作。”

    “闻晓手指着阳台:和你睡觉的人。”

    “闻晓摇摇头:我没编故事啊,她长的很漂亮,脸蛋像成熟的红苹果,粉嫩透红,皮肤像雨后的翠竹,娇嫩欲滴,说话的声音像早晨的鸟啼,婉转动听。她就站在那儿,我们聊了很久。我觉得她说的对,你和我一样,绝望于现在死水一般的生活。你不爱我了,我就该放你走,你去找她。”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第二个故事!等不及了啊!”

    “老人看到我一脸狐疑的表情,问:你不信?”

    “看着老人脸上严肃的表情,我却不敢说什么。在这科学发达的时代,神鬼之说早就被证实是子虚乌有的无稽之淡,怎么可能会有操纵死尸的法术?”

    “那死尸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不过没人会这样做,因为太伤身体,弄不好连自己的小命都丢了。”

    韩向东刚开始还耐着性子解释,后来都懒得搭理闻晓了,只要闻晓开始问类似的问题,韩向东就借口应酬出去。”

    “闻晓和韩向东的婚姻曲线不复杂,一穷二白时相识,生活富裕后走向冷漠。”

    “僵尸!那传说不是骗人的,这世上真的有!这一切的一切,简直就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难怪老人愿意接替我扛尸体,而且从不需要帮忙!原来他只要手一挥,那死人就会听他的命令,自动爬上停尸柜躺好……”



    “闻晓知道自己已经病了好长时间。”

    “韩向东花在生意和应酬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早出晚归,偶尔在家,也是各做各得事,彷佛别墅里不存在彼此。”

    “感觉这东西有点儿像蛆,而且还是只被踩扁的蛆,有点儿恶心。”

    “韩向东说只是逢场作戏,闻晓说:韩向东,我见到她了。”

    “韩向东这才感觉到不对劲,韩向东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闻晓蜷缩在椅子里,似是对韩向东,又似自言自语。”

    “韩向东打了个寒颤,禁不住回头看阳台,阳台上没人。韩向东有些气恼:神经病啊。”

    “老人挥挥手说:好吧,看你这么害怕,表演到此结束,回去吧!”

    “你不信?”

    “韩向东一愣:谁?”

    “我毫不思索地回答:想啊!”

    “啊——”

    “果然,那个死尸按老人的指令一五一十地照做。可是我内心充满了恐惧,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欣赏僵尸的表演。”

    韩向东醉醺醺的回来,看到闻晓蜷缩在卧室的床上一直在等他。”

    “老人把我扶到床上躺好,接着将自己的上衣脱下,赤-----裸着上身来到我的面前。我没想到老人年纪都那么大了,衣服下的皮肤却如婴儿肌肤般柔嫩!”

    看到这些弹幕。

    “嗯!”

    “闻晓甩开韩向东的手,神经质般的尖叫:别碰我,你这个恶人,你会下地狱的。”

    “老人又问:对了,你想不想学。”

    “老人笑笑:早知道你会这样说!很好,跟我来。”

    “结果他话一说完,就把手上那块皮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很惊讶,科学什么时候进步到能操纵死人了?”

    “一会儿,老人也走了进来。我看见他大剌剌地坐下,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对他的敬畏顿时又添了几分,连忙倒了杯高梁酒送到他面前,又夹了最肥美的牛肉放到他碗中。”

    “韩向东有些哭笑不得:闻晓,你现在都会编故事了。”

    林霄喝了一口水,接着开始讲述第二个故事。

    “我全身都是冷汗,却苦于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不知谁愿意接受我身上的这层皮呢?”

    “我一听,连忙睁大眼睛。只见老人从身上掏出一条细细扁扁的东西,色泽跟人的皮肤差不多,只是有点儿苍白。他朝桌子上一放,那东西竞尤自扭动,在平滑的桌面上缓缓爬行,像是头部的地方还不时抬起,在空气中嗅一嗅。”

    “卧槽,这个故事好像有点恐怖的样子啊,跟传说中的画皮差不多吧!”

    “从把韩向东堵在别人的床上开始,闻晓就失眠,情绪如过山车,急躁犹如心中装了一个火炉,转瞬又被扔进深渊,抑郁的令人绝望。”

    其实想想,大部分感情似乎都是这样的曲线,从热烈到平淡,然后归于习惯。

    “我惊呼:这是什么啊?!”

    “我心里呐喊着,却不敢说出口:只不过是死人而已?”

    “我狐疑地说: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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