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总经理（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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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回路转！

    ……

    这些日子，浅野空从没有这么近看进芥川龙之介的眼里，没有发现芥川龙之介隐藏着这么深刻的不安。是他忽略了。

    沉吟几分钟后，光田幸太说出对会社后续发展的大致规划和下一步安排，预估所需的人手、资金和资源支持。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论证充分。

    浅野空与光田幸太回到三层办公室，办理好入职事宜，并就会社的事业进行充分沟通。

    浅野空抬头想问，看进芥川龙之介的黑眸后又愣住。

    ‘这个邻居刚来，就产生这种所到之处、群狼退避的效果……到底是何方神圣？’

    合上手机，太宰治将交战的杂乱声响抛在身后。看向远处的平静壮阔的海面，眼神渐渐空茫，‘真让人期待啊……’

    本来要走的光田幸太又不提要走的事，不动如山地坐在座椅上，端起幸运没被混乱波及的咖啡，不紧不慢喝一口：“您刚刚说，薪资可以给到市价的两倍？我想预支三个月工资，可以吗？”

    浅野空惊喜地连连点头。之前的交谈，光田幸太只是自述自己过往的项目经历，就已经让浅野空为之折服。

    ……

    这一波，是浅野空、太宰治、光田幸太的三赢。唯一受损的，只有无知无觉中损失了一位潜在优秀人才的港口Mafia首领森鸥外。

    ‘我太弱了，连这么简单的训练都会受伤。还被浅野哥看到了。他会不会对我失望？’

    “邻居？”与谢野晶子挑眉。听乱步先生的意思，这个邻居，就是造成Mafia这副样子的原因。

    “双子”出现的消息传得很快。不少人都亲眼目睹，组织分子枪战后拖着扶着昏迷的成员，狼狈惊恐逃离。不久后，附近的所有黑夜组织成员，都知道双子出现在附近。

    仿佛能透过眼睛，看到内里那个不安的灵魂：

    浅野空没有说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语言的保证有多么无力，特别是对于曾经不断经受着失去和痛苦的人。

    听浅野空说完会社的事业目标“帮助擂钵街少年牵线工作、走上正常生活”后，光田幸太向浅野空进一步了解他对这个目标的想法，比如：要做到什么程度、想怎么做、如何评判完成结果等。

    浅野空回到家，小银在学校。芥川龙之介却不见人影，房间里也是空荡荡的。

    “第5个了……”这已经是她看到的第5个惊慌逃窜的Mafia成员。往日嚣张的他们，现在怎么了？

    光田幸太听到喊声，，猛地看向咖啡厅外的两个年少的身影，瞳孔微凝。

    现在，他需要能从那个组织的威胁下庇护他的势力，还需要一大笔钱救人。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迈入Mafia这个大泥潭……谁都知道，一旦踏入黑夜，就无法全身而退。

    当然会有人怀疑，并去找受过“织梦者”攻击的人求证。当然不会有人拆台说出真相。虽然只有少部分中高层才有被幻术拷问的价值，大部分中低层成员只是中了一发致人昏睡的幻术。

    忙完这几天，港口Mafia要扩大招人。我需要更多钻石！

神险些崩溃。

    只有从丰盈中长大的人，能理所当然地接受突降的好运。

    幸运的是，因为不知情，所以他不会产生心痛。太宰治也已经将所有手尾处理好，没有人会发现。

    光田幸太当然会愿意了。惹上□□老大的女儿，不得不隐姓埋名；重视的人又身患重病，没有一大笔医疗费就会死。

    芥川龙之介并没有将浅野空视作可以无条件依靠的后盾。只有家人，才会为家人无条件付出。而芥川龙之介明白，浅野空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更对他们不负有任何责任。

    不相信自己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能拥有这样的好运；担心现在突然得到的，有一天会突然失去；焦虑自己的弱小，无力在可能的危机下保住现在的生活。

    浅野空在心里盘算着：现在有了光田

    光田幸太有着光鲜的履历和光明的未来，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被一个黑夜组织盯上，他也不至于东躲西藏。如果能光明正大找工作，轻易就能找到不错的下家。

    与谢野晶子看了看Mafia成员跑来的方向。‘是我们办公楼所在的方向没错。’

    太宰治自己看不见、找不到，但是也许浅野空可以让他“看见”。他不想让浅野空在琐碎事务中继续打转、消磨时间。

    但是，一来有组织上层的命令，二来承认自己遭受过严酷的精神折磨，那不就是证明自己意志坚定顽强，所以才能挺过来？所以来求证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甚至添油加醋。

    浅野空到处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下到地下室的训练场。推开门，就看到芥川龙之介满头汗水，黑发凌乱，坐在地上捂住发红肿胀的手臂，脸色微微扭曲。明明周围没有人，却还是习惯性地隐忍着不发出声音。

    ‘现在明明已经摆脱了擂钵街的处境，龙之介为什么……’

    与谢野晶子抱着一袋子办公用品停下脚步，看着两个明显就是Mafia的壮汉，脸上留着冷汗慌不迭地从她面前跑过，活像身后有什么让人恐惧的怪物。

    ‘但是……你现在还有我啊，龙之介。我会保护你们。’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过度训练产生的肌肉劳损。’

    浅野空才刚大发神威，现在走进咖啡厅，整个人透着一股垂头丧气。他想起了被毁掉的面试：虽然原本也希望渺茫，但是被这么一搅和，对方都要走了，希望简直掉到0。

    看见浅野空突然推开门，芥川龙之介露出惊讶中带着一丝羞愧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时间，心中计算道：今天能抽出2小时，跟爱丽丝去买小裙子。

    他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一把抱住芥川龙之介。身体的语言，比口中的语言更能传递内心。医疗查克拉悄悄运转，顺着手掌相贴之处，缓缓治愈芥川龙之介红肿的手臂。肉眼可见地，红肿渐渐消去、皮肤恢复白皙。

    芥川龙之介已经习惯不会将心中的忧虑说出口，只是不断地、不断地逼自己强大，逼自己无视伤痛。

    咖啡厅内。

    今天的森鸥外，依然作为组织的奴隶，在办公室勤勤恳恳批复文件。

    如果这个少年真是那个威震擂钵街所有组织的双子的话……说不定，双子会是比港口Ma

    fia更好的选择。

    “太宰，谢谢你，你介绍的这个人真的太棒了！”浅野空感动道谢，“你从哪里找到这样的优秀人才。而且他居然不嫌弃，愿意加入。”简直让人

    那漆黑的眼珠里，没有进入和平环境后的放松和安宁，隐藏在表面一层薄薄的倔强之下的，是尖刻的焦虑和患得患失。

    其实也没什么好沟通的，现在会社没有盈利模式、没有员工，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的从0开始。仅有的资源是：

    与谢野晶子产生了兴趣。

    浅野空感觉眼前豁然开朗，未来该做什么，该如何实现目标，从白茫茫一片变得路径清晰。浅野空没有更多意见，让光田幸太按照他的规划来。

    今天，浅野空难得提早回家，路上打电话给太宰治。

    ……

    光田幸太，就是太宰治为浅野空的事业小舢板，找到的会开船还会做大船的金牌船长。

    太宰治想看到让浅野空为之追寻的“希望”，想从浅野空身上找到，能让人即使背负着痛苦，也值得继续活下去的价值是什么。

    他担负着哥哥的身份，必须坚强、必须为妹妹遮风挡雨。

    浅野空迅速上前，蹲下身扶住芥川龙之介，略一检查，表情放松下来。

    江户川乱步放松地眯起眼睛，拆出一根美味棒塞进嘴里，含糊随意地说：“是新搬来的邻居哦。”

    双子？！传闻中威震整个擂钵街的双子？

    训练场内的各种器械上，满是磨损的痕迹。能看得出这些日子以来，它们遭遇多么频繁的使用。

    在她身边，抱着一袋子粗点心的江户川乱步，腾出一只手从裤袋中掏出黑框眼镜戴上，睁开冷翠色的眼瞳，定定看了两个壮汉几秒，又观察了周围。

    “那很好啊。”太宰治语气轻飘，身后是港口Mafia与敌对组织的交战现场。

    难以置信。

    光田幸太听浅野空介绍会社的尴尬现状，表情一以贯之的镇定，看不出丝毫畏难，仿佛眼下的局面对他只是小意思。

    三人成虎，传言越传越离谱。反正在各个组织团伙的广大底层成员中，“双子”的名声已经惨不忍睹。某些组织甚至暗中命令成员不得招惹“双子”，任务中发现可能要与他们敌对，可以无条件放弃任务——从而安抚惶惶不安的人心。

    就像在爱中长大的人，才会更坦然接受他人的爱。

    至于会社的盈利模式，光田幸太会先去做充分的市场调查，仔细考量后再与浅野空沟通。

    暂时充足的资金（从XX会和其它反对浅野空规则的组织团伙总部搜刮而来），声名鹊起的社长（在黑夜组织中的名声），能力极强的新任总经理（虽然手下还没有一个员工，只是个光杆司令）。

    这片区域租金不算贵，但治安也称不上好。前几天他们租下新办公室后，已经遇到好几次的团伙打劫、Mafia勒索等事件。社长和与谢野晶子都出手教训过几次，仍然不能根除恶□□件。

    这种症状浅野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过去他常常受这种伤。但是当年他这么拼命训练，是因为生死的威胁——弱者在战场上只有死路一条。

    一向被命运吝于垂青的人，因为得到的东西太少，对手中的拥有的每一分都无比珍视，因而更害怕失去；对于突如其来的好运，更害怕自己没有配得上这份好运的能力和价值，所以拼命压榨自己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