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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斯百无聊赖地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下。这年头的安保系统，中心控制室权限大过天，地堡的墙壁经操隔音又好，别说让米罗玩点儿小炸药了，一帮子嬉皮在你头顶蹦一夜迪，你一样半丝不会察觉。
“谢谢，你可真帅，先生。”她夸奖了这个男人一句，“奥古斯托先生是本地ABC电视台的台长，我能出现在这里，多亏了他慷慨的帮助。当然，仅仅是他的帮忙还是不够的，至于原因，我想你们中的少部分人已经知道了……”
达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在下一刻变成了现实。
.
“嗯？”达斯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
停机坪的入口是虹膜锁，能开门的人自然比较位高权重，让其自己来开门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虹膜锁这玩意儿，也不是随便挖个眼珠子或者割个头就能打开的……失去活性的眼球没有光反应，高精尖科技大门不至于分不出活人和死人。
所以他可以容忍那个召唤师，却质疑李明夜的凉薄。
下一刻，她的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笑容，大笑着对镜头之外开了几枪。剧烈的枪响之中，夹杂着模糊而凄厉的尖声惨叫，另一张椅子上的男人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般近乎痉挛地挣扎了起来，满脸的惊恐和绝望之色。
观看这一场秀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专注，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有一些隐秘的规则、无言的默契、最后的界限，即将被彻底打破。
他凭借自己的催眠技能，争取到了轮班看监控的机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会是一个比较轻松的活儿。
“Whatthehell……”在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和达斯一样，在心里或口中念出了这一句话。
平心而论，李明夜办的事儿确实不怎么地道……但他觉得他应该道歉。
怎么办？
“这些反抗军真是太慢了。”男人在团队频道里极其不爽地抱怨道，“直升机什么时候才能被摧毁？别忘了时间，我可不想被抹杀！那个小妞开出的违约价码实在是太高了。”
奢侈就是用绝大多数人能够生存一辈子的资源，来渡过少数人生命中的一夜时间。
他确实不了解李明夜的过去，但他感受到了这一句话的分量和温度。
屏幕又亮了，这次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是ABC休斯顿直属电视台大厦中的新闻演播室。简洁利落的设计，雷厉风行的装潢，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后头是黑暗的大屏幕，清冷而严肃。
“今夜，是一切犯罪行为都合法的清除日，所以我出现在了这里，给你们奉献一场精彩的表演……我相信你们一定有人在想，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这么做？为什么他们做不到？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我先向你们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绅士……嘿，有点儿礼貌，奥古斯托先生，笑一笑好吗？”她咯咯笑着把枪口转向了男人，男人顿时一个哆嗦，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办！
但是在爆破专家米罗面前，这道门并不算太难开。在成为角斗士之前，此人的绝技是用各种炸药剥瓜子，在成为角斗士之后，他可以用精神力凝聚出任由他掌控的炸药，而菲奥娜的感知可以保证他在炸门缝时不至于被人发现。
这个男人是菲奥娜所在的角斗士团队“地狱火”的一员，也是这个团队中几个没有暴露无影者身份的成员之一，这几个成员作为雇佣军加入了政府军。
这句话像是一大团扑面而来的雪，你并不能确切地了解它的结构和来处……但你知道，这是冷的，冷的简直要烧起来。
“在前六个清除日，人们可以杀人放火、可以暴动游行，但每当他们想做出一些真正大事儿——比如炸毁一两个水电站、地铁站、政府机关大楼的时候，他们就会神秘地消失。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她指了指头顶上方，笑容诡秘到天真，仿佛分享一个秘密时的喜悦，“因为……每一个街头和角落里，无处不在的金属眼睛。”
一小时后，十级官员安全区。
.
——什么是奢侈？
靳一梦其实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什么对错，只不过是一个感性与理性的冲突，是一个道德观与价值观的碰撞。
“该死！”一个团队成员在频道里绝望地叫道，“土著决定出动直升机了……”
所以她不能容忍他的质疑，这就像是……背叛。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菲奥娜冷笑着道，“如果被那个小妞俘虏的是你，恐怕你只能光着屁股归队了！”
“‘一切犯罪行为都是合法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突然大笑了起来。苍白的灯光模糊了她的五官，于是这个笑容有一种力透纸背、极其清晰的疯狂，令人颤栗，“不不不……我天真的观众朋友们，过去的六个清除之夜，你们从未有一刻能真正享受合法进行一切犯罪的权利……”她笑声骤停，但笑容不减，声音却压低了，犹如呢喃细语，“除了……今夜，和那些眼睛复明之前的每一秒钟。”
这是本宇宙土著看惯了的场景，但与平时不同的是……画面上的人。
停机坪
她姿态非常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看转着一把格洛克，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台手机。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晚上好啊，各位观众朋友……这是一个与平时不同的夜晚，不是吗？”
“你不用道歉，我并不是生你的气。”李明夜打断了他。她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就像她的声音，轻柔而甜蜜，然而却融入了冰冷的毒。“真正让我生气和失望的是我自己……我居然险些认为，你可以成为我的第一个朋友。”
“他们才刚进来不到五分钟，别太心急，削弱政府的武力也是我们和另外两个团队的契约之一。”另一个较为稳重的声音在团队频道里打了个圆场，“停机坪那边光凭这些反抗军是进不去的，米罗、菲奥娜，你们去帮他们一把；达斯，注意关闭警报。”
他手边立着一个ipad，屏幕上是有关清除日的电台直播，一个磁性的女声正在播报着全国各地的情况。然而就在此时，这女声骤然一停，屏幕黑了。
与此同时，地堡的中心控制室中，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翘着腿坐在转椅上。他的面前是满墙壁的小型屏幕与极为复杂的控制台，他的身边是几个目光呆滞地坐在转椅上的男人，而他正喝着一杯咖啡。
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一旦超过，就是一个全员抹杀的结局。反抗军还在武备库中，特种部队已经接到命令开始集合和分派任务，接下来一个小队会奔赴停机坪……事情在一瞬间就变得令人绝望，他们犹如在悬崖峭壁的边缘摇摇欲坠，然而山风劲吹，下一刻就会坠入无间地狱。
画面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年近五旬，穿着皱巴巴的昂贵西装，一头一脸的冷汗黑灰，看起来非常狼狈。他脸色青白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想挣扎又不怎么敢动弹。女的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亚洲人，衣服搭配不堪入目，演播室的光打的足，于是她的素颜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模糊和苍白。
气氛一时沉默了，片刻之后，李明夜拨开了他，手上施力拧开了门把，毫不停留地走进了包房。
靳一梦极难得地被一句话钉在原地，一时怔愣，连如何回应都想不出来。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这三个问题中，前两个毫无意义，因为我已经在这里了，但我相信你们都想知道答案，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她说到这里，突然歪了歪头，视线转向了镜头之外，“一切都搞定了？……很好，谢谢你们的帮助，亲爱的。”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一时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其实此处说是驻地，实在是略微有些不恰当的。这个地方在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处小型公园，只是其绿色植物与公共设施实在不算太丰富。在如茵绿草与花木扶疏之中有一方凸起的丘陵，一半是盈盈碧涛，另一半则是一个有些像地下防空洞入口的水泥通道，被两道十分厚重的大门关死。
李明夜转身打算进门，靳一梦没来得及多想，直接抢上一步，把她连手带门把地给握住了。
但实际上，在这道大门之后，是一个位于地下的多重地堡。这个地堡足有十几层，由防爆混凝土建造，其中装有最先进的发电系统、地下取水系统、空气净化系统、水净化系统、垃圾处理系统等等用于生命维持的先进科技系统；有24小时不间断的安保系统、武备库、地下一层有大面积停机坪（可露天）；这里还有有图书馆、电影院、游泳池、咖啡馆、酒吧和卧室……从理论上来说，不论世界末日以任何形式发生，生活在这个地堡中的人都能奢侈地活上至少十年。
武备库中，七八道内里穿着军队制服、外罩全副武装的健壮身影正在忙碌地进行一些破坏工作，他们静悄悄地将那些军火装备中比较重要的零件拆卸并毁坏。武备库的角落中隐藏着几具同样全副武装的尸体，这是他们变装潜入时留下的成果。
在她指点他未来道路时，她或许是把他看做战友，而现在，她把他看做一个逃兵。
“对不住了，之前……”
ABC休斯顿直属电视台距离此处太远，NFFA即将要应对今夜反抗军的攻势，政府希望屏幕上那个女人尽快闭嘴——这三个原因使他们不可能在此刻派遣地面部队制止这一场煽动人心的演说……所以直升机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这真是一场吸引眼球的秀，哪怕是好人，都不会在这一刻关掉电视或者直播的……荒诞、猎奇、疯狂、血腥和刺激永远更加吸引人，少数心软善良的人没有直面真正的暴力，被折射后的恐惧憎恶无法压下人类天性中的好奇。
刻的，因为性命交关。
他们想立刻摧毁这一场表演，展示未褪的强权和控制力……这个想法很好，但对地狱火来说，情况就不是非常友好了。
] 达斯百无聊赖地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下。这年头的安保系统，中心控制室权限大过天，地堡的墙壁经操隔音又好，别说让米罗玩点儿小炸药了，一帮子嬉皮在你头顶蹦一夜迪，你一样半丝不会察觉。
“谢谢，你可真帅，先生。”她夸奖了这个男人一句，“奥古斯托先生是本地ABC电视台的台长，我能出现在这里，多亏了他慷慨的帮助。当然，仅仅是他的帮忙还是不够的，至于原因，我想你们中的少部分人已经知道了……”
达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在下一刻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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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达斯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
停机坪的入口是虹膜锁，能开门的人自然比较位高权重，让其自己来开门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虹膜锁这玩意儿，也不是随便挖个眼珠子或者割个头就能打开的……失去活性的眼球没有光反应，高精尖科技大门不至于分不出活人和死人。
所以他可以容忍那个召唤师，却质疑李明夜的凉薄。
下一刻，她的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笑容，大笑着对镜头之外开了几枪。剧烈的枪响之中，夹杂着模糊而凄厉的尖声惨叫，另一张椅子上的男人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般近乎痉挛地挣扎了起来，满脸的惊恐和绝望之色。
观看这一场秀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专注，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有一些隐秘的规则、无言的默契、最后的界限，即将被彻底打破。
他凭借自己的催眠技能，争取到了轮班看监控的机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会是一个比较轻松的活儿。
“Whatthehell……”在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和达斯一样，在心里或口中念出了这一句话。
平心而论，李明夜办的事儿确实不怎么地道……但他觉得他应该道歉。
怎么办？
“这些反抗军真是太慢了。”男人在团队频道里极其不爽地抱怨道，“直升机什么时候才能被摧毁？别忘了时间，我可不想被抹杀！那个小妞开出的违约价码实在是太高了。”
奢侈就是用绝大多数人能够生存一辈子的资源，来渡过少数人生命中的一夜时间。
他确实不了解李明夜的过去，但他感受到了这一句话的分量和温度。
屏幕又亮了，这次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是ABC休斯顿直属电视台大厦中的新闻演播室。简洁利落的设计，雷厉风行的装潢，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后头是黑暗的大屏幕，清冷而严肃。
“今夜，是一切犯罪行为都合法的清除日，所以我出现在了这里，给你们奉献一场精彩的表演……我相信你们一定有人在想，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这么做？为什么他们做不到？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我先向你们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绅士……嘿，有点儿礼貌，奥古斯托先生，笑一笑好吗？”她咯咯笑着把枪口转向了男人，男人顿时一个哆嗦，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办！
但是在爆破专家米罗面前，这道门并不算太难开。在成为角斗士之前，此人的绝技是用各种炸药剥瓜子，在成为角斗士之后，他可以用精神力凝聚出任由他掌控的炸药，而菲奥娜的感知可以保证他在炸门缝时不至于被人发现。
这个男人是菲奥娜所在的角斗士团队“地狱火”的一员，也是这个团队中几个没有暴露无影者身份的成员之一，这几个成员作为雇佣军加入了政府军。
这句话像是一大团扑面而来的雪，你并不能确切地了解它的结构和来处……但你知道，这是冷的，冷的简直要烧起来。
“在前六个清除日，人们可以杀人放火、可以暴动游行，但每当他们想做出一些真正大事儿——比如炸毁一两个水电站、地铁站、政府机关大楼的时候，他们就会神秘地消失。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她指了指头顶上方，笑容诡秘到天真，仿佛分享一个秘密时的喜悦，“因为……每一个街头和角落里，无处不在的金属眼睛。”
一小时后，十级官员安全区。
.
——什么是奢侈？
靳一梦其实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什么对错，只不过是一个感性与理性的冲突，是一个道德观与价值观的碰撞。
“该死！”一个团队成员在频道里绝望地叫道，“土著决定出动直升机了……”
所以她不能容忍他的质疑，这就像是……背叛。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菲奥娜冷笑着道，“如果被那个小妞俘虏的是你，恐怕你只能光着屁股归队了！”
“‘一切犯罪行为都是合法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突然大笑了起来。苍白的灯光模糊了她的五官，于是这个笑容有一种力透纸背、极其清晰的疯狂，令人颤栗，“不不不……我天真的观众朋友们，过去的六个清除之夜，你们从未有一刻能真正享受合法进行一切犯罪的权利……”她笑声骤停，但笑容不减，声音却压低了，犹如呢喃细语，“除了……今夜，和那些眼睛复明之前的每一秒钟。”
这是本宇宙土著看惯了的场景，但与平时不同的是……画面上的人。
停机坪
她姿态非常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看转着一把格洛克，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台手机。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晚上好啊，各位观众朋友……这是一个与平时不同的夜晚，不是吗？”
“你不用道歉，我并不是生你的气。”李明夜打断了他。她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就像她的声音，轻柔而甜蜜，然而却融入了冰冷的毒。“真正让我生气和失望的是我自己……我居然险些认为，你可以成为我的第一个朋友。”
“他们才刚进来不到五分钟，别太心急，削弱政府的武力也是我们和另外两个团队的契约之一。”另一个较为稳重的声音在团队频道里打了个圆场，“停机坪那边光凭这些反抗军是进不去的，米罗、菲奥娜，你们去帮他们一把；达斯，注意关闭警报。”
他手边立着一个ipad，屏幕上是有关清除日的电台直播，一个磁性的女声正在播报着全国各地的情况。然而就在此时，这女声骤然一停，屏幕黑了。
与此同时，地堡的中心控制室中，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翘着腿坐在转椅上。他的面前是满墙壁的小型屏幕与极为复杂的控制台，他的身边是几个目光呆滞地坐在转椅上的男人，而他正喝着一杯咖啡。
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一旦超过，就是一个全员抹杀的结局。反抗军还在武备库中，特种部队已经接到命令开始集合和分派任务，接下来一个小队会奔赴停机坪……事情在一瞬间就变得令人绝望，他们犹如在悬崖峭壁的边缘摇摇欲坠，然而山风劲吹，下一刻就会坠入无间地狱。
画面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年近五旬，穿着皱巴巴的昂贵西装，一头一脸的冷汗黑灰，看起来非常狼狈。他脸色青白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想挣扎又不怎么敢动弹。女的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亚洲人，衣服搭配不堪入目，演播室的光打的足，于是她的素颜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模糊和苍白。
气氛一时沉默了，片刻之后，李明夜拨开了他，手上施力拧开了门把，毫不停留地走进了包房。
靳一梦极难得地被一句话钉在原地，一时怔愣，连如何回应都想不出来。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这三个问题中，前两个毫无意义，因为我已经在这里了，但我相信你们都想知道答案，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她说到这里，突然歪了歪头，视线转向了镜头之外，“一切都搞定了？……很好，谢谢你们的帮助，亲爱的。”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一时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其实此处说是驻地，实在是略微有些不恰当的。这个地方在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处小型公园，只是其绿色植物与公共设施实在不算太丰富。在如茵绿草与花木扶疏之中有一方凸起的丘陵，一半是盈盈碧涛，另一半则是一个有些像地下防空洞入口的水泥通道，被两道十分厚重的大门关死。
李明夜转身打算进门，靳一梦没来得及多想，直接抢上一步，把她连手带门把地给握住了。
但实际上，在这道大门之后，是一个位于地下的多重地堡。这个地堡足有十几层，由防爆混凝土建造，其中装有最先进的发电系统、地下取水系统、空气净化系统、水净化系统、垃圾处理系统等等用于生命维持的先进科技系统；有24小时不间断的安保系统、武备库、地下一层有大面积停机坪（可露天）；这里还有有图书馆、电影院、游泳池、咖啡馆、酒吧和卧室……从理论上来说，不论世界末日以任何形式发生，生活在这个地堡中的人都能奢侈地活上至少十年。
武备库中，七八道内里穿着军队制服、外罩全副武装的健壮身影正在忙碌地进行一些破坏工作，他们静悄悄地将那些军火装备中比较重要的零件拆卸并毁坏。武备库的角落中隐藏着几具同样全副武装的尸体，这是他们变装潜入时留下的成果。
在她指点他未来道路时，她或许是把他看做战友，而现在，她把他看做一个逃兵。
“对不住了，之前……”
ABC休斯顿直属电视台距离此处太远，NFFA即将要应对今夜反抗军的攻势，政府希望屏幕上那个女人尽快闭嘴——这三个原因使他们不可能在此刻派遣地面部队制止这一场煽动人心的演说……所以直升机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这真是一场吸引眼球的秀，哪怕是好人，都不会在这一刻关掉电视或者直播的……荒诞、猎奇、疯狂、血腥和刺激永远更加吸引人，少数心软善良的人没有直面真正的暴力，被折射后的恐惧憎恶无法压下人类天性中的好奇。
刻的，因为性命交关。
他们想立刻摧毁这一场表演，展示未褪的强权和控制力……这个想法很好，但对地狱火来说，情况就不是非常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