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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卯默默地站在翁妮的身后,看着她做着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刚刚被招入人民公社宣传队时

    “要呀,洗好了带回去,不穿,我撕来浆布壳用来打鞋底呀。”

    衣服有些贵,样式有些别扭,可是,走在街上,再也没有人向他们投不异样的目光了。

    匆匆吃了东西,莫卯也已经换上和现代人穿着的一样的衣服了。尽管他还是觉得

    一进房间,莫卯全身都感觉像散了架一样,全身酸痛,两脚麻木。

    “那我等等你,一起吃吧。”

    “翁妮,那些衣服还要啊?”

    那身姿、那线条,那红润白嫩的脸颊;那柔顺飘逸的长发。

    最后,两人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终于住了下来。

    这是他这十几年在里面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情景。

    不过也是,做鞋底怎么样的布不都是用。

    莫卯来到了窗子边,看着窗处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看着带着尾灯的车子一辆辆地从窗下穿过。

    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几个塑料袋里包着饭菜。

    在里面,虽然莫卯他们也经常锻炼,可是,这逛街的事,莫卯还真是好久没有的事了。这一天下来,可比他在里面打一场篮球赛下来还累。

    “你呢?吃了?”

    翁妮真是个小细心又好心的女人。这么多年,莫卯让她跟着自己受苦了。

说。

    “翁妮,你怎么都已经撕成一块块的布了啊?”

    是的,从监狱出来,坐了十几站公交,又在这时在转了半天,时间早就已经快中午了。不说还可以,翁妮这一说,莫卯还真的觉得肚子里有点饿了。

    是啊,那印着字的‘囚衣’,怎么能带回家。

    “还没,我不饿。”

    两人就在路边的小吃店里要了两碗米粉。等翁妮付钱的时候,莫卯吃了一惊。这两碗米粉一共12元钱啊。原来不是才两元一碗吗?

    “是呀,我要的是布,我不是要这样的衣服,你想叫我把这样的衣服带回去啊?!”

    这夜里的街,也是那么的美。天空,却是那么的遥远。

    “那里有饭,刚才我看你睡得太死了,就没有叫醒你,就直接在下面小食店里打了饭菜上来,你饿了你就先吃吧。”

    一进房间,莫卯就一个仰身,躺在了床上。

    莫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从后面伸出手,轻轻地把翁妮搂在了自己的胸前——

    看着看着,眼前的翁妮好像不是在凉晒衣物,而是像十几年前一样在莫卯的面前舞蹈,那么妩媚、那么轻盈。

    翁妮从洗漱间走了出来,把那些已经洗好了的衣服,就在窗前、就在莫卯的面前掠了起来。

    一丝丝凉风从窗上吹来,莫卯第一次尝到了风这甜甜的滋味。莫卯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尽情地吸收着这清新的空气。这是好久以前的味道了,有点像自己童年山村的味道,又有点像他在宣传队时的味道。

    的身影又出现在莫卯眼前。

    这一躺就是几小时,等莫卯再一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满街灯光了。莫卯没有看到翁妮,却听到后面的洗漱间里有水哗哗地响。他走了过去,翁妮正在洗漱间清洗着他那些从里面穿出来的衣物。

    翁妮也没再说话,专心地洗起了她的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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