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风湿病，真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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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司机打电话。”

    “等他慢悠悠地过来，血都要流干了。”目光落在她沾了尘土的脸上，岑妄捻了下指节，“算了，文明市民做到底，跟上，快一点。”

    “就划了几道口子，又不是断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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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了我都不会哭。”

    少年毫无征兆地俯身凑近，在喻礼惊愕的目光下伸手……

    「“垂下的眼睫将不经意暴露的情绪藏匿，岑妄深度护膝后，又恢复如常。”」

    思维没跟上他的跳度，喻礼张了张口想问，眼前忽然打下一片阴影。

    “？？？”

    喻礼恼心地拍开了瓶底，在岑妄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挪到了椅子的尽头。

    柔和？恶劣还差不多。

    手机在指尖随意地转着，岑妄开口叫她：“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岑妄低下头笑：“你的脑子到底能不能装点正常东西？马路对面向西走五十米，医院门诊部。”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咬字有些重：“这救狗不顾自己的想法是哪来的？还是说你看到所有垂死挣扎的可怜东西都会这样？”

    坚定地按在了膝盖上。

    那头不知又说了什么，岑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就少打一晚的训练赛，不会弱到哪去，还有事，挂了。”

    “也是。”岑妄直了身子，迎上喻礼哀怨的视线，“那文明市民就再帮你一次，走吧，去对面。”

    她闭眼试图缓解难忍的刺痛感，手心一凉，一瓶矿泉水塞进了她交叠的手中。

    “行，你那不是眼泪，是天花板漏水。”

    「“护膝”一词有误，请选择是否修改为“呼吸”。」

    “吃烧烤。”

    岑妄没接她的话，自顾自地问：“会吗？”

    视线被挡住，喻礼走了两步，忽地被什么东西硌到，身形一顿。

    “没什么事，再说了，我可不想在明天的早报上看到你们两个的新闻。”

    岑妄低头，朝她做了个“蠢”的口型。

    沉默蔓延，喻礼眼神复杂地看着岑妄动作标准的护膝运动，同情道：“要不……去挂个骨科？”

    岑妄不让她看，朝电话里道：“行了，都说了不去了，废什么话。”

    冷色调的白炽灯松松地拢在岑妄凌乱的黑发上，靠近右耳的一绺调皮地翘起，使得下颚线的凌厉淡化了不少，带着些难以言状的柔和。

    喻礼忧虑地盯着大门紧闭的手术室，先前灌久了凉风又进了尘土，此刻眼睛干涩疼痛。

    岑妄眼尾狠狠地跳了下，还未弄清自己无缘无故的动作，就又听她说：“风湿病，真得治。”

    “忍不住就哭，我不笑话你。”

    “？”

    ……

    岑妄没避着她，按了接听键：“什么事？”

    岑妄靠着墙：“人亡狗失踪。”

    喻礼歪在扶手上无力地瞪他。

    护士清理完伤口才开始上药，喻礼靠坐在长椅上，神情恹恹：“来门诊部吃烧烤？你简直——”

    后头的话通通化作微颤的吸气声，手肘最深的那道伤口浸过药烧得生疼。

    护膝？那……现在还能呼吸吗？

    喻礼：？

    然后，

    岑妄：“干什么？”

腾到一边抱着，空出的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去什么对面？”喻礼歪过脑袋，看了一眼宠物医院对面的店铺名称：A市殡葬礼仪服务店、仙天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殡葬服务一条龙……

    喻礼问：“去门诊部干什么？”

    蔫蔫的模样让岑妄的视线再次落到伤口，先前洇着血的一道长痕略微肿起，泛着淤红。

    喻礼呆了几秒，脑中迅速搜索着合适的词语就要怼回去，脸颊莫名被冰凉的东西抵住，脑袋被迫转向另一边。

    “才十点就困了？”

    “脏了，不要了。”

    喻礼腹诽了一番，起身走到他跟前：“我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这边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察觉到她没跟上，岑妄侧过身：“又怎么了？”

    喻礼疑惑：“什么？”

    “……这位热心的文明市民，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吗？”

    “你的帽子。”

    半天也听不见声响，喻礼奇怪地抬头望去。

    喻礼扯了扯嘴角：“让你盼我好，没让你盼我死。”

    喻礼没动：“你有事要忙吗？”

    手中的瓶口点了点眉尾，岑妄眼中笑意更深：“你吃烤脑花，多吃点，吃哪补哪。”

    “不是困，我……”手机铃声忽地响起，喻礼停住，礼貌性地往长椅中央挪了挪。

    “过来点说话，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