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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已经慌不择路了,有种偷情被人发现的错觉。平时赵冀舟带着她招摇过市,出现在各种场子,她不介意。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他妈妈。

    她被他压在身下,环住他的腰,完全没有被捉弄的气愤,认真地说:“你没事真好。”

    没成想,于胭对赵冀舟的关心倒是真的,甚至连责任都没追问。

    他摸了摸她的眉,“我哪舍得?”

    他轻笑,真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有正宫娘娘的架势。

    于胭突然又想起来他妈妈还在外面,挣开他温暖的怀抱,立刻从床上跳下去,穿好鞋子,“赵冀舟,我躲在哪儿?”

    于胭咬唇,其实她大概知道岑凌是个温柔的人,可她怕的是她和赵冀舟的这段阴暗的拿不上台面的关系。

于胭抬眼,眼中蒙了层水雾,“脑震荡还不是大事?”

    宋疆看到她递来的眼神,对着门说:“赵总,岑姨来了。”

    今天上午,听到他出车祸被岑凌逼着再住院观察两天,陈望洲便美其名曰过来探病,其实是为了来看他被憋在医院出不去的笑话。

    于胭骤然惊醒般,松开环住赵冀舟的手,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下衣服。她耳根有些绯红,问赵冀舟:“他怎么在?”

    赵冀舟吻上她透着青色血管的脖颈,细细吮咬,手不安分地去解她的衣服,却突然听到敲门声。

    这么多年的感情,陈望洲自然能参透照赵冀舟心里的想法,他叫宋疆打了这个电话,指示着把人骗回来。

    赵冀舟捏了捏她的手,“别怕,就站我身边。”

    于胭气急败坏,小声说:“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赵冀舟垂眸,恍然觉得费点手段骗骗这个姑娘还是挺值得的。

    于胭觉得浑身燥热,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往后退了退,“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我要回家洗澡换衣服。”

    她耳根红得彻底, 推搡着他要从病床上起来。

    然后呆在病房等着看这场好戏,顺便做好了担着“主谋”这个罪名的准备。

    他啧了两下,推开门,真觉得赵冀舟把人惯坏了,以前哪有这么娇纵?

    赵冀舟帮她顺了顺后背,想指责却想到她刚刚受了惊吓,语气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急什么?”

    赵冀舟虽然口中说着他也没什么大事叫人回来干什么,人正和同学玩儿的好好的,但是心里还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关心他。

    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扯到了于胭的身上,他出幺蛾子说让赵冀舟把人叫回来,看看人是关心他多一些还是幸灾乐祸多一些。

    “谁?”赵冀舟问。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她太阳穴跳个不停,害怕他要在这做些什么事。好在他还没有混蛋到这个份上,只是吻了吻她的手背,问她:“扰了你出去玩儿的兴致,不记恨我吗?”

    “不是我开的车,是宋疆。当时在十字路口有个车闯红灯,宋疆及时调头刹车,两辆车就擦了个边,不过人都没什么事。”他云淡风轻地解释,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后背上摩挲。

    他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不能?”

    她今天的表现,他由衷觉得满意。

    赵冀舟似乎一点儿都不慌, 唇角依旧挂着笑, 他泰然自若地攥住她的手腕,伏在她耳边,温热的唇细细地咬住她的耳朵, 呢喃着说:“怕什么?”

    于胭停住手上的动作,眨了眨眼,立刻起身要去找医生。他笑了,堵住她的唇,“逗你的。”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真没事,本来都要出院了,但是我妈非要我再住两天观察观察。”

    于胭已经被羞耻心裹挟,都怪他,非要抱着她上床、非要逗她。她往后挪了挪腿,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胭胭。”他突然虚弱地叫了她一声,“头疼。”

    “赵冀舟, 我什么身份我还是清楚的, 你别为难我, 让我难堪。”

    于胭挣脱开桎梏,松了口气,跪坐在床上,把纽扣系好,抻平衣服上的褶皱,又解开头绳,摆弄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

    赵冀舟又把她揽进怀里,“陪我躺一会儿。”他摊开被子,给她裹严实,又把人紧紧圈在怀里。

    陈望洲站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吊儿郎当地说:“我一直都在,是你满眼都是赵冀舟,没看到我。”

    于胭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是用在“记恨”这种程度很深的词在交流相处。

    于胭也不矫揉造作,牵着赵冀舟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叫嚣着说:“当然是你们走了,总不能是我走吧。”

    赵冀舟了解岑凌,他知道既然岑凌让宋疆给了提醒, 那她必然不会贸然推门而入的。

    他们的想法好像永远不同频,他是发自真心说的那些话,她却觉得他是在故意为难她。

    “我怎么能啊?”她无奈地说, 觉得他真是嚣张。

    于胭眨了眨眼,“可宋助说……”她偏过头看了眼宋疆。

    他挑着眼皮,似乎在等她像平时一样反击他,但她却挪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攥住他的胳膊,讨好似的给他按摩,“求你了。”

    宋疆看了眼站在门口端庄的女人,岑凌满脸冷淡,瞥了眼放在门口的行李箱,似乎对儿子身旁藏了个女人这件事无动于衷,甚至还好心让宋疆提醒一番。

    于胭思索着后退,偏过头,“我说的是实话。”

    于胭在身体后倾的那一刻有种坠崖感,真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她瞳孔有些涣散,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轻声嘀咕:“吓死我了。”

    他摊了摊手,“你也不能躲在洗手间吧,我妈指不定什么时候走呢。”

    “什么叫就擦了个边,你严肃点。”她拍掉他的手,气他这个毫不在乎的态度,“那如果宋助反应慢一点呢,是不是两辆车就要撞在一起了?到时候恐怕你就要住进ICU了。”

    他能感觉她身体明显一僵,卯足劲儿去推他。

    她抿了抿唇,瞬间想起她没跟他说实话,也就是她现在仍然要说谎。她点了点他的胸膛,“玩儿到一半被喊回来确实挺让人不爽的,但是见到您还活着,我还挺开心的。”

    “我又不是缺了男人活不了?”她反驳。

    赵冀舟仰着身子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简单整理下衣服,抬眸看着她。

    “咒我?”他去掐她腰上的痒痒肉。

    “把你介绍给我妈认识好不好?”赵冀舟蛊惑着说。

    陈望洲大概是真的无聊,最近身边也没哪个姑娘得他的心,便坐在沙发上晒着太阳和赵冀舟聊天。

    于胭耳朵有片刻轰鸣, 她知道宋疆口中的“岑姨”指的是赵冀舟的母亲。曾经她也听过赵冀提过岑凌,如今想到要面对面交锋,她更觉得窘迫, 只想一味逃避。

    赵冀舟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紧张的粗喘声。

    陈望洲意有所指地看了于胭一眼,“这样吧,我和宋疆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此刻,看着于胭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的劣根性更甚, 故意在逗她。

    第45章 “于胭,我女朋友。”

    她觉得他是真的没什么大事,就会折腾她,便作威作福地在被子里折腾,抻抻胳膊伸伸腿,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弄得本就不大的被子四面透风。

    于胭快被他捂得透不过气来了,探出头,清澈的眸子盯着他说:“赵先生,捂死人是要偿命的。”

    赵冀舟在那一刻真觉得玩笑开大了,惹得她要哭了。

    于胭怔了下,任由他抱,嘴硬地说:“我怕您出个什么事,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下家。”

    赵冀舟看她澄澈的眸中写满了慌张,他轻声说:“我妈没那么可怕。”

    他吻了吻她紧闭的唇,“你觉得整个北城谁能接我的盘,嗯?”他和她鼻尖蹭在一起,似诱哄又似危胁,盖棺定论地说,“离了我,没人敢要你。”

    于胭叹口气,突然想起前几天才提醒过要他开车当心,她皱着脸,似算账地问他:“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开车要注意安全,你就不当回事。”

    听见门被关上,于胭身子前倾,大衣的布料擦在他的胳膊上,酥酥痒痒的。她抬手摸了摸赵冀舟的额头,“真没事吗?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于胭瞪了他一眼,满心悔恨,她就不该心软回来看他, 偏偏还遇上他母亲。

    他似抚慰地摸了摸她还有些凉的脸,“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磕了一下。”

    赵冀舟撬开她的贝齿,掠夺掉她的呼吸,意有所指地说:“但是跟着我,能让你快乐,不是吗?”

    赵冀舟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要不然上来,把你的脸捂上?我妈总不能来掀被子。”

    赵冀舟把她的手裹在掌心,玩笑地说:“给你挖个地洞钻进去?”

    赵冀舟松开她,哂笑一声,眼神渐渐冷淡下来,周遭的空气结了层冰。

    赵冀舟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个床位,把她箍在怀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哑声说:“胭胭,你很关心我。”

    宋疆求助似的看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看好戏的陈望洲,他削苹果的动作顿住,挖了块苹果塞进嘴里,替宋疆解围,懒散轻佻地说:“轻微脑震荡也是脑震荡,小车祸也是车祸。人都被岑姨逼着住院观察了,还不严重吗?”

    陈望洲挑了挑眉,把烟塞进嘴里,“回见。”

    于胭骤然后退, 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毛衣开衫被解开的两颗纽扣,压低音量说:“那是你妈妈。”

    那一刻, 他心里真闪过了这个念头, 反正岑凌也一直很好奇于胭这个人。

    于胭这才有机会环视整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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