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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胭把脸贴在车窗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程与翔问警察他们都交代完了，可不可以回去了。
于胭觉得这一天好像信息爆炸一样。
赵冀舟手僵在半空，吐了口浊气，他觉得浑身血脉偾张，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
程与翔反复解释，他和于胭根本不认识司机，他们只是碰巧喝了点酒要回家，碰巧上了一个酒驾的司机的车，还不是正规的挂着“taxi”标牌的车。
再然后，她和程与翔被拉下了车，坐着警车被带到了警局。
赵冀舟身上如过了电一般，被凛冽的酒气裹挟。
赵冀舟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她动动头拱走他的手，头越来越往上移，在这过程中碰了他一下。
“那你说的这些她知道吗？”
酒驾的司机要负刑事责任，但程与翔和于胭不知情，没有责任。
哪里想到，他该是功臣。
宋疆过去和交警交涉，赵冀舟扶着椅子半蹲在她面前，把她松散的鞋带重新系好，问程与翔：“这是喝了多少？”
于胭被折磨的苦不堪言，随时调整自己的睡姿，头不停地在他的腿上乱动。
于胭扭过头，用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夹杂了几分被弄醒的不乐意和醉酒的颓废，嗲声嗲气地说：“你干嘛？”
于胭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挂着淡淡檀香味的怀抱，立刻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呢喃的小猫一般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
于胭云里雾里地看着她，“你能借我什么光？”
“等她考完研就带她回去。”
于胭不明所以，停住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他。他身后是透彻的夜色和嬉闹的在喝酒的人群，让人一时有点难辨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前阵子赵冀舟故意在她给他甩脸子的时候提及程与翔升职的事情，她以为他是在危胁她，逼着她乖乖就范，带着他回家。
赵冀舟忍耐着，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偏过头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逼自己想些其他的事来分散注意力，可低眸间就能看到她用来扎头发的淡蓝色的蝴蝶头绳，闻到她发丝上的茉莉花香和淡淡的酒气。
这个混蛋，总是背着她做一些好事，还不让她知道。
他扶着烂醉如泥的人，结了帐，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把于胭塞到车里，警告她老实一些。
而醉酒的人却丝毫不知情，发丝铺在他的腿上，轻触碰着他的灼热。她小手紧紧地环住他的一条腿，极力想觅到一个舒服的睡姿。
晚风有些凉，于胭把程与翔的外套抢过来披在身上。三两盏稀疏的灯火下，酒意靡靡，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吐起了苦水。
“你怎么想的？”程于翔问她。
程与翔也喝了些酒，倒不至于说醉，但也染了很大的酒气。
“那行。”
“她人挺好的。”于胭提醒他，“你要是做对不起她的事，我第一个揍你。”
说着说着，程与翔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赵冀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和情绪上的变化，如蚂蚁啮食般难熬，按捺不住对她的渴望。
于胭踢了下他的腿，“滚蛋。”
“那这也还有一阵子呢。”于胭喝了口酒。
车依然在大道上奔涌，外面的风依旧顺着窗户缝隙溜进来。
那天晚上，程与翔始终也不知道于胭内心的波涛汹涌，只知道她频频举杯，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赵冀舟把于胭揽进怀里，她顺势环住了他的腰，躺在他的腿上。
警察让他们给家属打电话来接，程与翔看了眼于胭，默默抬起她的手指解开了手机，给赵冀舟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人。
程与翔也算是说了实话，“说实话，我没想到我和她能走到现在，也没想到我能喜欢上她，甚至还打算带她回去见家里人。”
程与翔抬眸，调侃着说：“你的照片这么值钱吗？我家还有不少你的照片，要不我也找赵冀舟卖两张？”
他立刻起身，把她抱到了车上，让程与翔上车，说顺道把他也送回去。
程与翔自动忽略掉她使厉害的话，问她：“她人挺好的，做你嫂子好不好呢？”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于胭暂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扁扁嘴继续喝酒。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她皱了皱眉头。他笑了下，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倒时候我们结婚，你叫她嫂子，不就有了改口费？”程与翔继续逗她。
车窗开了个小缝，晚风吹进来，让人清醒几分。他低眸，眼底的温柔像月光般快要溢出来，捏了捏她没戴任何饰品空荡荡的耳垂，想她酒量明明这么差，喝起酒来还这么没有分寸，还想以后不能再放她出来任由她乱来了。
于胭差点惊掉下巴，“你的意思是，因为赵冀舟跟你的老板提到了你，你老板才看到你的实力，你才能顺利升职的？”
“嗯。”
程与翔摇摇头，“我打车就好了。”
于胭白了他一眼，刀子嘴豆腐心地说：“倒时候吃穷你。”
她睡觉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只是脸上还挂着喝过酒留下的绯红的余韵。而程与翔怕把她弄醒了，保持着一种看上去就不舒服的姿势坐着。
冰凉的啤酒下肚那一刻，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汗毛跟着竖了起来，让人也清醒了几分，。
于胭又连着启开一打啤酒，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旁。
程与翔抬眸，“前阵子我升职这事不就是赵冀舟提点的？我确实是想往上升往上爬，但是胭胭，你也知道，我再努力再有能力，没人看到也是白瞎。”
赵冀舟喉结滚动，哑声解释：“胭胭，你这样我受不住。”
夜色朦胧，繁星低垂，熬走了一些客人，于是于胭和程与翔从店内转战到了店外。
于胭撸了个羊肉串，点点头，“挺好的，什么时候回去？”
“挺多的，因为她爸爸。”
程与翔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行，你照顾她吧，我明儿还得上班。”他也说不出来，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信任，就把妹妹交给了赵冀舟。
于胭眉眼上弯，“你发现你爱上她了。”
赵冀舟揽住她的腰，“给我吧，我送她回家。”
血缘这东西，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她知道面对于华良这个吸血鬼，躲得远远的不再联系方为上策，可这又不现实，她根扎在北城，赵冀舟也在北城，她怎么可能逃得过？
于胭和他碰了下酒瓶，酒水下肚，然后抠弄着指甲，“爱做不做，你自己的事你问我做些什么？你又不给我钱。”
在车流如织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车颠簸着，时不时因为堵车或者红灯停下，然后再缓缓驶动。
“我真没想到赵冀舟每个月都给他钱，给他钱他才答应不来麻烦我。他还高价卖我的照片给赵冀舟，你说他是不是缺钱缺疯了？”
“当时我上段感情被绿了，分手了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时候恰好，她就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还和我表白了。我其实挺渣的，就想身边有个人作伴，有了新人总能忘记旧人的，所以就答应了她。她这人学习上脑子挺好使，其实笨的不行，谈恋爱都不知道怎么相处，还得我一点一点教……”
程与翔笑笑，反问她：“你最近怎么样？我听石敏说赵冀舟在大张旗鼓地追你。”
于胭立刻蔫了下来，举着杯子往嘴里灌酒，程与翔劝了她两句别喝醉了，可也没能拦住她。
赵冀舟到的时候，于胭正坐在椅子上，裹着程与翔的外套，倚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这你也知道啊。”
她身体内蕴了一团火，胃里也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车摇摇晃晃地突然停了下来，司机摇下车窗，吞吞吐吐地配合着交警测了酒驾。
她吸吸鼻子，耷拉着眼皮问他她该怎么办，她说：“我该拿我爸怎么办？”
赵冀舟把程与翔的外套还给他，脱下西服外套把她裹好，好在她今天穿了条裤子，不至于冻着一双腿。
他一向擅长忍耐，可面对她却觉得有气无力，像是被打破禁忌般，被钳制，被她死死拿捏命门。
可细想想，他确实是带着危胁的语气，哄着她，诱骗她。
当然，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居然这么巧合。
他喘了口气，松开拳头，轻轻拍了拍她，把她从腿上捞起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但其实我也是前两天和我老板吃饭才知道的。”
于胭和程与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支着下巴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和石敏恋爱的小细节，时不时评价一句，跟着笑两声。
程与翔轻笑两声，“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确实是借到你的光了。”
“可能知道吧。”程与翔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人这么聪明，还和我吵过两次，可我说两句好话，她便又笑盈盈地和我说话。”
] 于胭把脸贴在车窗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程与翔问警察他们都交代完了，可不可以回去了。
于胭觉得这一天好像信息爆炸一样。
赵冀舟手僵在半空，吐了口浊气，他觉得浑身血脉偾张，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
程与翔反复解释，他和于胭根本不认识司机，他们只是碰巧喝了点酒要回家，碰巧上了一个酒驾的司机的车，还不是正规的挂着“taxi”标牌的车。
再然后，她和程与翔被拉下了车，坐着警车被带到了警局。
赵冀舟身上如过了电一般，被凛冽的酒气裹挟。
赵冀舟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她动动头拱走他的手，头越来越往上移，在这过程中碰了他一下。
“那你说的这些她知道吗？”
酒驾的司机要负刑事责任，但程与翔和于胭不知情，没有责任。
哪里想到，他该是功臣。
宋疆过去和交警交涉，赵冀舟扶着椅子半蹲在她面前，把她松散的鞋带重新系好，问程与翔：“这是喝了多少？”
于胭被折磨的苦不堪言，随时调整自己的睡姿，头不停地在他的腿上乱动。
于胭扭过头，用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夹杂了几分被弄醒的不乐意和醉酒的颓废，嗲声嗲气地说：“你干嘛？”
于胭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挂着淡淡檀香味的怀抱，立刻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呢喃的小猫一般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
于胭云里雾里地看着她，“你能借我什么光？”
“等她考完研就带她回去。”
于胭不明所以，停住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他。他身后是透彻的夜色和嬉闹的在喝酒的人群，让人一时有点难辨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前阵子赵冀舟故意在她给他甩脸子的时候提及程与翔升职的事情，她以为他是在危胁她，逼着她乖乖就范，带着他回家。
赵冀舟忍耐着，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偏过头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逼自己想些其他的事来分散注意力，可低眸间就能看到她用来扎头发的淡蓝色的蝴蝶头绳，闻到她发丝上的茉莉花香和淡淡的酒气。
这个混蛋，总是背着她做一些好事，还不让她知道。
他扶着烂醉如泥的人，结了帐，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把于胭塞到车里，警告她老实一些。
而醉酒的人却丝毫不知情，发丝铺在他的腿上，轻触碰着他的灼热。她小手紧紧地环住他的一条腿，极力想觅到一个舒服的睡姿。
晚风有些凉，于胭把程与翔的外套抢过来披在身上。三两盏稀疏的灯火下，酒意靡靡，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吐起了苦水。
“你怎么想的？”程于翔问她。
程与翔也喝了些酒，倒不至于说醉，但也染了很大的酒气。
“那行。”
“她人挺好的。”于胭提醒他，“你要是做对不起她的事，我第一个揍你。”
说着说着，程与翔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赵冀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和情绪上的变化，如蚂蚁啮食般难熬，按捺不住对她的渴望。
于胭踢了下他的腿，“滚蛋。”
“那这也还有一阵子呢。”于胭喝了口酒。
车依然在大道上奔涌，外面的风依旧顺着窗户缝隙溜进来。
那天晚上，程与翔始终也不知道于胭内心的波涛汹涌，只知道她频频举杯，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赵冀舟把于胭揽进怀里，她顺势环住了他的腰，躺在他的腿上。
警察让他们给家属打电话来接，程与翔看了眼于胭，默默抬起她的手指解开了手机，给赵冀舟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人。
程与翔也算是说了实话，“说实话，我没想到我和她能走到现在，也没想到我能喜欢上她，甚至还打算带她回去见家里人。”
程与翔抬眸，调侃着说：“你的照片这么值钱吗？我家还有不少你的照片，要不我也找赵冀舟卖两张？”
他立刻起身，把她抱到了车上，让程与翔上车，说顺道把他也送回去。
程与翔自动忽略掉她使厉害的话，问她：“她人挺好的，做你嫂子好不好呢？”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于胭暂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扁扁嘴继续喝酒。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她皱了皱眉头。他笑了下，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倒时候我们结婚，你叫她嫂子，不就有了改口费？”程与翔继续逗她。
车窗开了个小缝，晚风吹进来，让人清醒几分。他低眸，眼底的温柔像月光般快要溢出来，捏了捏她没戴任何饰品空荡荡的耳垂，想她酒量明明这么差，喝起酒来还这么没有分寸，还想以后不能再放她出来任由她乱来了。
于胭差点惊掉下巴，“你的意思是，因为赵冀舟跟你的老板提到了你，你老板才看到你的实力，你才能顺利升职的？”
“嗯。”
程与翔摇摇头，“我打车就好了。”
于胭白了他一眼，刀子嘴豆腐心地说：“倒时候吃穷你。”
她睡觉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只是脸上还挂着喝过酒留下的绯红的余韵。而程与翔怕把她弄醒了，保持着一种看上去就不舒服的姿势坐着。
冰凉的啤酒下肚那一刻，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汗毛跟着竖了起来，让人也清醒了几分，。
于胭又连着启开一打啤酒，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旁。
程与翔抬眸，“前阵子我升职这事不就是赵冀舟提点的？我确实是想往上升往上爬，但是胭胭，你也知道，我再努力再有能力，没人看到也是白瞎。”
赵冀舟喉结滚动，哑声解释：“胭胭，你这样我受不住。”
夜色朦胧，繁星低垂，熬走了一些客人，于是于胭和程与翔从店内转战到了店外。
于胭撸了个羊肉串，点点头，“挺好的，什么时候回去？”
“挺多的，因为她爸爸。”
程与翔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行，你照顾她吧，我明儿还得上班。”他也说不出来，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信任，就把妹妹交给了赵冀舟。
于胭眉眼上弯，“你发现你爱上她了。”
赵冀舟揽住她的腰，“给我吧，我送她回家。”
血缘这东西，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她知道面对于华良这个吸血鬼，躲得远远的不再联系方为上策，可这又不现实，她根扎在北城，赵冀舟也在北城，她怎么可能逃得过？
于胭和他碰了下酒瓶，酒水下肚，然后抠弄着指甲，“爱做不做，你自己的事你问我做些什么？你又不给我钱。”
在车流如织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车颠簸着，时不时因为堵车或者红灯停下，然后再缓缓驶动。
“我真没想到赵冀舟每个月都给他钱，给他钱他才答应不来麻烦我。他还高价卖我的照片给赵冀舟，你说他是不是缺钱缺疯了？”
“当时我上段感情被绿了，分手了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时候恰好，她就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还和我表白了。我其实挺渣的，就想身边有个人作伴，有了新人总能忘记旧人的，所以就答应了她。她这人学习上脑子挺好使，其实笨的不行，谈恋爱都不知道怎么相处，还得我一点一点教……”
程与翔笑笑，反问她：“你最近怎么样？我听石敏说赵冀舟在大张旗鼓地追你。”
于胭立刻蔫了下来，举着杯子往嘴里灌酒，程与翔劝了她两句别喝醉了，可也没能拦住她。
赵冀舟到的时候，于胭正坐在椅子上，裹着程与翔的外套，倚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这你也知道啊。”
她身体内蕴了一团火，胃里也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车摇摇晃晃地突然停了下来，司机摇下车窗，吞吞吐吐地配合着交警测了酒驾。
她吸吸鼻子，耷拉着眼皮问他她该怎么办，她说：“我该拿我爸怎么办？”
赵冀舟把程与翔的外套还给他，脱下西服外套把她裹好，好在她今天穿了条裤子，不至于冻着一双腿。
他一向擅长忍耐，可面对她却觉得有气无力，像是被打破禁忌般，被钳制，被她死死拿捏命门。
可细想想，他确实是带着危胁的语气，哄着她，诱骗她。
当然，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居然这么巧合。
他喘了口气，松开拳头，轻轻拍了拍她，把她从腿上捞起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但其实我也是前两天和我老板吃饭才知道的。”
于胭和程与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支着下巴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和石敏恋爱的小细节，时不时评价一句，跟着笑两声。
程与翔轻笑两声，“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确实是借到你的光了。”
“可能知道吧。”程与翔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人这么聪明，还和我吵过两次，可我说两句好话，她便又笑盈盈地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