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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冀舟小跑两步追上她，攥住她的手腕，“跑什么？”
程艳娟拉住她的手，“胭胭，听妈妈的，赶紧散了，以后好好谈场恋爱交个男朋友，嗯？”
赵冀舟偏过头，手握着方向盘，“不方便接？要不我下车？”
于胭唇角微扬，程艳娟这话倒是洗清了她对赵冀舟的怀疑，好在不是他把这段关系捅到了她妈妈面前。
于胭反问她：“你要是放不下我，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
“胭胭, 我的确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但我知道他公司在哪，你以为我堵不到他？”
程艳娟眉头蹙了起来，“你就是心甘情愿地堕落，背上这么一个骂名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事要是被捅出来会是什么代价？不光是你被数落被骂，还有我，还有你姥姥一家都得成为人家的茶余饭后的闲话，说我们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个不懂廉耻的丫头。”
“你就甘心这么堕落下去！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要是传出去，这事是你一辈子的污点。”大概是怕别人听见，程艳娟刻意压低声音。
光照在脸上，于胭觉得刺眼。她眯了眯眼, 心中是说不出的憋屈, 她和赵冀舟的关系怎么还是让家里人知道了。
小时候，程艳娟从来没打过她。
于胭把放在腿上的花抱起来，扭过身要交给他，却被他一把揽在怀里。
于胭说：“那你真应该见见我爸，看看我爸现在成了什么个鬼样子。”
她没想打她，她来见于胭这遭确实是想为了她好。她想让于胭走一条正常的路，想让她以后顺利一些、安稳一些、幸福一些。
“你来北城了？”
于胭抿了抿唇，用气力说：“是我妈。”
她觉得经过那晚上那么一遭，他现在肯定把她查的底朝天，自然也知道她妈妈的事情。
赵冀舟顺着挡风玻璃看到这抹身影越走越远，立刻推开车门追了出去。
赵冀舟表情没什么变化，倒是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心虚，反而似乎还好奇程艳娟去哪联系他。
程艳娟摇摇头，想说不是这样的。
程艳娟口中的话和她猜的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她要回洛杉矶了，惦记着放不下于胭。
“我自己去就行。”于胭反倒是怕他跟着她。
在听到赵冀舟名字的那一刻, 于胭立刻偏过头去看旁边的男人，他显然也听见了程艳娟的话，和她视线撞在一起。
于胭挂断电话，偏过头对他耸肩，“有约了，不能和你去吃饭了。”
程艳娟舒了口气, “胭胭，你和他什么关系我不是不知道，妈妈只想和你聊一聊。”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现在这样, 我怎么能安心回洛杉矶？”
赵冀舟把车停在路边, 揽住她腰的手微微用力，似警告。
赵冀舟喉结滚动，鼻尖擦过她的颈部，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他犹豫良久，还是说：“胭胭，我应该没那么拿不出手。”
“胭胭，你走哪条路不好？你非得被……”她收住口中的话。
心里的那杆秤不争气地开始偏移。
于胭扯了扯他的衣角，试图探索他这句话的意思，结果无疾而终。
“胭胭，妈妈就只是想见见你。”
“那你见我爸了？”于胭犀利地问。
于胭脸色一阵苍白，“什么叫教出了我这个不懂廉耻的丫头，你哪里教过我，当年你走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你，你哪里教过我？”她这一阵子就情绪不稳定，现在听见程艳娟的话更觉得委屈。
于胭把手反摸到腰后，攥住他的手腕, 给了他一记眼神。
“还有，你没有资格来评价我。你说我不知廉耻，但和你比，我差远了。我又没有抛夫弃子，我又没有做别人的小三，我又没有搞婚外……”
“不嫌苦吗？”程艳娟一副嫌弃的样子。
程艳娟于她而言是个不可控因素，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对她说些什么，所以断然不会允许赵冀舟在场。
就好像, 精心捂着的那块遮羞布骤然被掀开。
车子刚出校门，于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抽出手掏出手机，这次是程艳娟。
赵冀舟轻轻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腰，顺手帮她解开安全带，“去吧。”
“他说你交了个男朋友。”
赵冀舟看她胸口剧烈起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于胭脸被打的偏向一侧，她怔了片刻，后知后觉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嘴唇颤了颤，不可置信地抬眼看程艳娟。
程艳娟无奈地说：“胭胭，我来了北城，就是想见见你。”
“我就是怕你一条弯路走到底，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
于胭的话还没说完，巴掌声响彻这个咖啡厅，引得店内仅有的几个客人频频回眸。
程艳娟抿了口咖啡，双手交叉，“你也别怪阿翔，都是我逼着他说的。”
程艳娟说了个位置。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借着余光打量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直视着前方，呆滞地说。
“你要是不想接就别接。”赵冀舟宽慰她，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
果然，在下一秒，他听到于胭妥协说：“算了，你说在哪见？”
赵冀舟安静地坐在那，沉眸听着于胭和程艳娟在这周旋。他觉得程艳娟一定不知道于胭对她的感情其实不像面上这么冷淡，她是会因为生日晚收到程艳的祝福委屈得落泪的姑娘，怎么会对自己的母亲丝毫感情都没有呢？
咖啡厅是工业风，旧式的木制桌具、铁艺灯具、墙体上斑驳的痕迹沉淀着复古风格。
程艳娟闻言,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真是长大了, 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
车外喧闹声不断，车内却安静得一塌糊涂，他说话的尾音溜进她的心里，她能听见自己澎湃的心跳声。
于胭问她：“你怎么知道赵冀舟的？”
“而且，我怎么做不用你来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可以负责。”
“你放心，我受伤也是我活该，不会寻死觅活地摆弄到弄面前碍你的眼的。”她满嘴火药味。
于胭抿唇, “那你就去联系赵冀舟吧, 让他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去见你。”
她抬头，看见赵冀舟的车，风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她怔在原地，立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程艳娟叹口气，“胭胭，难道你非让我联系赵冀舟？”
于胭躲开她的手，满脸难以置信，她缩着手指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这就是你非要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教训三观不正、不成器的女儿？”
“嗯。”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好好和你妈妈聊，我就在这儿等你，有事儿就叫我。”
于胭刚出咖啡厅，凛冽的寒风顺着衣领灌了进去，丝丝寒意侵入了五脏六腑。
于胭偷偷舒了口气，下一秒却被程艳娟的话泼了桶冷水。
于胭蹙眉，“他怎么说的？”
咖啡厅里人不算多，于胭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程艳娟。程艳娟穿了件驼色大衣，坐在木制椅子上，手捧着一杯咖啡。
“不见。”于胭偏过头。
第52章 “你们都冤枉我、都打我。”
于胭缓了口气，程艳娟小心翼翼咽在嗓子里的“包养”二字被她说出来，有种报复的快感。
于胭打量着他的眸子, 脑海中闪过是他把他们的关系捅给程艳娟的想法。
于胭骤然起身，头也不回地扭身走了。
程艳娟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她无名指戴着金戒指的手还在颤抖，骤然缩了回去，立刻起身，又探出手要摸她的脸，嗫嚅着说：“胭胭，我……”
于胭似乎是感觉到身后的人追来，不禁加快脚步，眼中蓄满了泪水。
于胭叹口气，“算了。”她接通了电话，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
于胭推开车门，寒风立刻就灌了进来。她咬紧牙关，走到程艳娟说的咖啡厅。
“我怎么可能见你爸爸。”程艳娟小声说。
“不用你管。”于胭轻笑，“您都这么多年没管过我了，现在管有什么用？”
看到备注，她心跟着一悸，不由自主地去看赵冀舟。
前方是红灯，车突然停了下来。于胭看着从人行道擦过的人流，突然想到，她好像也很久没和于话良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僵硬着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她手中的那捧花成为两人之间最大的隔阂，他单手把花拿起来，伸着胳膊放在了后座，然后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
“不嫌。”
赵冀舟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走吧，我送你过去。”
程艳娟站起来，挽留的话、道歉的话堵塞在嘴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事情弄成了这个样子。她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挥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其实你根本在乎的不是我快不快乐、幸不幸福，你在乎的是这事传出去不好听，我被人包养了传出去不好听，丢你的脸。”
于胭踱步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好吧。”
赵冀舟把车开到程艳娟说了那家咖啡店，就在北城南站附近，估计是程艳娟下高铁后随手选的。
“我送你过去，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你。”他能窥探到她的想法，安慰她说。
于胭捏了捏放在腿上的花, 不小心扯掉一个花瓣, 把花瓣攒在手心, 她故意说：“赵冀舟是谁啊？我不认识。”
程艳娟问她喝什么。
于胭说：“拿铁。”
] 赵冀舟小跑两步追上她，攥住她的手腕，“跑什么？”
程艳娟拉住她的手，“胭胭，听妈妈的，赶紧散了，以后好好谈场恋爱交个男朋友，嗯？”
赵冀舟偏过头，手握着方向盘，“不方便接？要不我下车？”
于胭唇角微扬，程艳娟这话倒是洗清了她对赵冀舟的怀疑，好在不是他把这段关系捅到了她妈妈面前。
于胭反问她：“你要是放不下我，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
“胭胭, 我的确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但我知道他公司在哪，你以为我堵不到他？”
程艳娟眉头蹙了起来，“你就是心甘情愿地堕落，背上这么一个骂名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事要是被捅出来会是什么代价？不光是你被数落被骂，还有我，还有你姥姥一家都得成为人家的茶余饭后的闲话，说我们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个不懂廉耻的丫头。”
“你就甘心这么堕落下去！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要是传出去，这事是你一辈子的污点。”大概是怕别人听见，程艳娟刻意压低声音。
光照在脸上，于胭觉得刺眼。她眯了眯眼, 心中是说不出的憋屈, 她和赵冀舟的关系怎么还是让家里人知道了。
小时候，程艳娟从来没打过她。
于胭把放在腿上的花抱起来，扭过身要交给他，却被他一把揽在怀里。
于胭说：“那你真应该见见我爸，看看我爸现在成了什么个鬼样子。”
她没想打她，她来见于胭这遭确实是想为了她好。她想让于胭走一条正常的路，想让她以后顺利一些、安稳一些、幸福一些。
“你来北城了？”
于胭抿了抿唇，用气力说：“是我妈。”
她觉得经过那晚上那么一遭，他现在肯定把她查的底朝天，自然也知道她妈妈的事情。
赵冀舟顺着挡风玻璃看到这抹身影越走越远，立刻推开车门追了出去。
赵冀舟表情没什么变化，倒是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心虚，反而似乎还好奇程艳娟去哪联系他。
程艳娟摇摇头，想说不是这样的。
程艳娟口中的话和她猜的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她要回洛杉矶了，惦记着放不下于胭。
“我自己去就行。”于胭反倒是怕他跟着她。
在听到赵冀舟名字的那一刻, 于胭立刻偏过头去看旁边的男人，他显然也听见了程艳娟的话，和她视线撞在一起。
于胭挂断电话，偏过头对他耸肩，“有约了，不能和你去吃饭了。”
程艳娟舒了口气, “胭胭，你和他什么关系我不是不知道，妈妈只想和你聊一聊。”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现在这样, 我怎么能安心回洛杉矶？”
赵冀舟把车停在路边, 揽住她腰的手微微用力，似警告。
赵冀舟喉结滚动，鼻尖擦过她的颈部，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他犹豫良久，还是说：“胭胭，我应该没那么拿不出手。”
“胭胭，你走哪条路不好？你非得被……”她收住口中的话。
心里的那杆秤不争气地开始偏移。
于胭扯了扯他的衣角，试图探索他这句话的意思，结果无疾而终。
“胭胭，妈妈就只是想见见你。”
“那你见我爸了？”于胭犀利地问。
于胭脸色一阵苍白，“什么叫教出了我这个不懂廉耻的丫头，你哪里教过我，当年你走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你，你哪里教过我？”她这一阵子就情绪不稳定，现在听见程艳娟的话更觉得委屈。
于胭把手反摸到腰后，攥住他的手腕, 给了他一记眼神。
“还有，你没有资格来评价我。你说我不知廉耻，但和你比，我差远了。我又没有抛夫弃子，我又没有做别人的小三，我又没有搞婚外……”
“不嫌苦吗？”程艳娟一副嫌弃的样子。
程艳娟于她而言是个不可控因素，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对她说些什么，所以断然不会允许赵冀舟在场。
就好像, 精心捂着的那块遮羞布骤然被掀开。
车子刚出校门，于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抽出手掏出手机，这次是程艳娟。
赵冀舟轻轻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腰，顺手帮她解开安全带，“去吧。”
“他说你交了个男朋友。”
赵冀舟看她胸口剧烈起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于胭脸被打的偏向一侧，她怔了片刻，后知后觉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嘴唇颤了颤，不可置信地抬眼看程艳娟。
程艳娟无奈地说：“胭胭，我来了北城，就是想见见你。”
“我就是怕你一条弯路走到底，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
于胭的话还没说完，巴掌声响彻这个咖啡厅，引得店内仅有的几个客人频频回眸。
程艳娟抿了口咖啡，双手交叉，“你也别怪阿翔，都是我逼着他说的。”
程艳娟说了个位置。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借着余光打量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直视着前方，呆滞地说。
“你要是不想接就别接。”赵冀舟宽慰她，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
果然，在下一秒，他听到于胭妥协说：“算了，你说在哪见？”
赵冀舟安静地坐在那，沉眸听着于胭和程艳娟在这周旋。他觉得程艳娟一定不知道于胭对她的感情其实不像面上这么冷淡，她是会因为生日晚收到程艳的祝福委屈得落泪的姑娘，怎么会对自己的母亲丝毫感情都没有呢？
咖啡厅是工业风，旧式的木制桌具、铁艺灯具、墙体上斑驳的痕迹沉淀着复古风格。
程艳娟闻言,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真是长大了, 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
车外喧闹声不断，车内却安静得一塌糊涂，他说话的尾音溜进她的心里，她能听见自己澎湃的心跳声。
于胭问她：“你怎么知道赵冀舟的？”
“而且，我怎么做不用你来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可以负责。”
“你放心，我受伤也是我活该，不会寻死觅活地摆弄到弄面前碍你的眼的。”她满嘴火药味。
于胭抿唇, “那你就去联系赵冀舟吧, 让他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去见你。”
她抬头，看见赵冀舟的车，风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她怔在原地，立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程艳娟叹口气，“胭胭，难道你非让我联系赵冀舟？”
于胭躲开她的手，满脸难以置信，她缩着手指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这就是你非要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教训三观不正、不成器的女儿？”
“嗯。”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好好和你妈妈聊，我就在这儿等你，有事儿就叫我。”
于胭刚出咖啡厅，凛冽的寒风顺着衣领灌了进去，丝丝寒意侵入了五脏六腑。
于胭偷偷舒了口气，下一秒却被程艳娟的话泼了桶冷水。
于胭蹙眉，“他怎么说的？”
咖啡厅里人不算多，于胭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程艳娟。程艳娟穿了件驼色大衣，坐在木制椅子上，手捧着一杯咖啡。
“不见。”于胭偏过头。
第52章 “你们都冤枉我、都打我。”
于胭缓了口气，程艳娟小心翼翼咽在嗓子里的“包养”二字被她说出来，有种报复的快感。
于胭打量着他的眸子, 脑海中闪过是他把他们的关系捅给程艳娟的想法。
于胭骤然起身，头也不回地扭身走了。
程艳娟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她无名指戴着金戒指的手还在颤抖，骤然缩了回去，立刻起身，又探出手要摸她的脸，嗫嚅着说：“胭胭，我……”
于胭似乎是感觉到身后的人追来，不禁加快脚步，眼中蓄满了泪水。
于胭叹口气，“算了。”她接通了电话，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
于胭推开车门，寒风立刻就灌了进来。她咬紧牙关，走到程艳娟说的咖啡厅。
“我怎么可能见你爸爸。”程艳娟小声说。
“不用你管。”于胭轻笑，“您都这么多年没管过我了，现在管有什么用？”
看到备注，她心跟着一悸，不由自主地去看赵冀舟。
前方是红灯，车突然停了下来。于胭看着从人行道擦过的人流，突然想到，她好像也很久没和于话良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僵硬着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她手中的那捧花成为两人之间最大的隔阂，他单手把花拿起来，伸着胳膊放在了后座，然后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
“不嫌。”
赵冀舟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走吧，我送你过去。”
程艳娟站起来，挽留的话、道歉的话堵塞在嘴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事情弄成了这个样子。她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挥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其实你根本在乎的不是我快不快乐、幸不幸福，你在乎的是这事传出去不好听，我被人包养了传出去不好听，丢你的脸。”
于胭踱步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好吧。”
赵冀舟把车开到程艳娟说了那家咖啡店，就在北城南站附近，估计是程艳娟下高铁后随手选的。
“我送你过去，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你。”他能窥探到她的想法，安慰她说。
于胭捏了捏放在腿上的花, 不小心扯掉一个花瓣, 把花瓣攒在手心, 她故意说：“赵冀舟是谁啊？我不认识。”
程艳娟问她喝什么。
于胭说：“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