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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啦,就是……好奇。”孟子涵歪着头笑了笑,“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嘛。”

    想到这里,她点开微信,找了张穿啦啦队服自拍的照片发给高昱:照片里的女孩身穿白色短款运动上衣搭配亮橙色短裙,衬得肌肤雪白,不堪一握的细腰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给自己扎了个双马尾,对着镜头甜甜地笑,少女感十足,满脸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高昱算是说走就走的“老江湖”了,随身带的东西很少,连一只旅行包都没装满;涂羽则是第一次去海边,还惦记着多带几套衣服拍照,行李箱装的满满当当,最后差点合不上。

    按照以往惯例,为了避开出行高峰,小长假前一天下午就会有超过半数的学生找各种理由请假提前离校。国教院领导大手一挥,直接撤了半天课,只是没想到一些学生得寸进尺,索性连上午的课都不来了。

    不得不说,西装是男人的加分项。

    两点三刻的车次。

    非常,好玩。

    他的笑容太过真挚,实在令人无法拒绝。

    “就……其实这份工作挺辛苦的,也挺危险。”高昱笑了笑,“我这不是怕她担心么?谢啦!”

    “国教院校董应该不止一个人,反正,跳窗这个年纪不大。”涂羽努力回忆着走进会议室后看到的细节,“我看他穿藏蓝色的西装,一下子就蹿到窗户外面去了,背影看着绝对不像老人家。”

    可班导这么说,总归有他的道理。

    涂羽露出了“达成共识”的表情。

    高昱要去帮忙,说随处都可以买到的日用品不必带太多,涂羽哼哼唧唧将他推开,好似行李箱里藏了什么大宝贝。

    高昱点点头,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了。

    结束了“虚假充实”的一天,涂羽特意查询了丰大国教院官网,发现网站并没有提及多少有关校董的信息,最新的官方报道还停留在去年校庆期间,文章中仅仅用“我校校董”作为指代,其中一张配图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在和学生代表握手——瞧着差不多得有五十岁往上,年纪确实不小,和孟子涵描述的基本吻合。

    “哇哦,那老爷子身体挺好的。”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些?”涂羽戳开奶茶盖,吮了一口,睫毛颤了颤,露出满足的神色,“我觉得高昱他有一点点自卑,平时都不怎么提家里的事诶,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的小鸟儿,一定会扑腾着从他的掌心中飞走。

    高昱本就肩宽腿长,身材绝佳,换上这身裁剪精良的高定西装和程亮的牛津皮鞋,着实英俊得叫女孩挪不开眼。孟子涵虽瞧不上“打饭小哥”,却打心底里承认涂羽审美在线,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帅。

    涂羽:其实,我今天穿着这身衣服去行政楼帮方老师跑腿了,可惜我在你说的那个值班室里没看到人,估计你是在哪里忙吧?要不然,我就喊你出来看真人版了。

    没走几步,他又转身叮嘱孟子涵:“对了,能不能别把在这里遇到我的事告诉涂羽?”

    走出多媒体教室,涂羽把帆布包塞进高昱手里,眉开眼笑地告诉他:“老师说了,今天还来上课的同学,每个人平时分加五分。”

    涂羽两手一摊:“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一进去,他就跳下去了……然后那些顾问和理事七嘴八舌分析了一通,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我都不知道怎么和方老师说,就这样说,他能信吗?哎呀,早知道就该让诸葛老师打电话给他说明情况……”

    她觉得孟子涵今天有点奇怪,同样奇怪的,还有方天桦。

    窝在教职工宿舍看预算计划书的高家少爷盯着手机上的一行字,默默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

    涂羽乌溜溜的眸子一动,正想借机撩拨几下男朋友,手机却不合时宜震动起来——是她的妈妈,季云秀。

    几分钟后,她收到了蓬松小鸟饲养员的回复:很可爱。

    不不不,她精挑细选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不好玩?

    高昱:遵命。

    两人推搡着,推搡着,就抱在了一起。

    半晌,她弯起唇角,亲亲热热挽住涂羽的胳膊:“没什么啦,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偷偷去买奶茶,我好渴喔……反正校董也不见了,咱们等等再回去,方老师也不会说的。”

    涂羽推她一把:“怎么了。”

    “高昱?”

    涂羽:我这是建议你呀,不是命令……

    深知孟子涵这个很有优越感的楠丰本地姑娘很在意男生的家庭背景,涂羽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用“我喜欢的是高昱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家庭”草草结束对话。

    “没事。”他随口编了个由头,“刚才在擦二楼的窗户,没抓稳,索性就跳下来了。”

    孟子涵做了个很惊讶的表情,想了想,又说:“对了,涂羽去楼上会议室找人,一会儿就下来,我在这里等她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等?能看到她穿啦啦队服哦!我们班今天代表国教院拍宣传片呢,我拍了很多视频,回头发朋友圈,你记得给我点赞喔!”

    十分钟后,孟子涵终于在行政楼下等来了涂羽。

    “喔,涂羽提起过。”孟子涵目光不离他,忍不住又问,“你没事吧?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从二楼……呃,是你吗?”

    *

    “高昱说的那个村子我都没听过,反正,他出来打工好多年了,也不打算再回老家……”

    孟子涵眉眼一垂,喃喃道:“藏蓝色的西装……跳窗?涂涂子,其实,我刚才……”

    *

    没有刚才的声音那般可怖,但足以也叫人很不好受,他认命地转过身,冲留着黑长直的女孩子笑了一下。

    她有些慌神,急忙挂断视讯,冲身边的男人比划出“噤声”的手势,换成语音回拨过去。

    黄金周的前一天,高昱来接涂羽下课。

    涂涂子困惑。

    时间充裕。

    瞧她一脸得意,高昱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他不清楚这五个平时分到底有多值得高兴,只隐约感觉,按自己上大学那会儿的翘课频率,一个学期的平时分加在一起可能都没有五分。

    孟子涵不说话。

    同样身着啦啦队服的孟子涵睁大眼睛,快步走过来:“真的是你啊?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穿成这样?”

    想要留住一些东西,就必须付出代价。

    高昱不闹了,手臂发力将蓬松小鸟搂在怀里,抱着她坐进沙发里,安静地听母女两人说话。毕竟是宝贝女儿在外独居,当母亲的怎么可能安心,前段时间季云秀来楠丰探望涂羽,就在这房子里住了几天,为了避嫌,小情侣硬生生熬着不见面、连电话都没机会打。

    哲海距离楠丰差不多三小时车程,坐高铁的话更快——其实高昱是想开车去的,随便租一辆或者借一辆小破车就好,等到了哲海出行也方便;但涂羽说他付了住宿费,自己就该承包路费,坚持要买两个人的火车票。

    两人手拉手一路小跑,奔向最近的奶茶店,孟子涵点了杯厚乳脏脏奶茶,请涂羽也喝了一杯。

    “家里就他一个小孩,亲戚倒是蛮多的。”

    见室友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她快步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见到校董了吗?”

    孟子涵“喔”了一声,点头答应了男人的请求。

    又或者,男朋友不够好玩?

    见对方许久没有接茬,她说服自己,又下了一剂猛药:下次喔,下次给你看更可爱的。

    那涂羽只能叹一句,宝刀未老啊宝刀未老。

    如果今天跳窗从二楼会议室跑掉的人真是他……

    “为什么啊?”孟子涵撩了一下长发,“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他爸爸是个厨子,手底下还有几个帮忙的,专门给村里办宴的那种,他的妈妈……好像是个老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思考着,舔了一下唇。

    孟子涵咋舌:“真的假的?”

    “涂涂子,你和高昱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剥开包装纸,孟子涵贴心地将吸管递给涂羽,“很少听你说他家里的事呢,和我说说呗。”

    高昱望着天空,失神地叹了口气,缓了好一会儿身体和心灵上的疼痛,确认秦校长和诸葛佳他们没有追到这里来,这才站起身走了两步,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又听到了一声叫人汗毛倒数的呼唤。

    涂羽:可以拿去当手机壁纸。

    高昱懒懒地回答他:“我来行政楼上班了啊,要穿正式点。”

    在食堂吃过了午饭,两人一起回到育才花园收拾行李。

    她关掉网页,躺在床上暗骂自己无聊,没事了解这些有什么用——是书不好看,还是饭不够香?

    涂羽抓了一下头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校董他因为不想给国教院投资建AI实验室,被逼急了,直接跳窗跑掉了。”

    有关高昱的家庭,涂羽起初觉得自己至少能聊十块钱的,可在孟子涵颇有针对性的追问下,她只能男朋友说过的只言片语里提炼一点儿所谓的“有效信息”。

    她很喜欢楠丰大学,也喜欢国教院,但对平日里几乎没有交集的校方领导确实了解不多,直到今天班导让她去行政楼传话,她才知道原来校长姓秦,更别说去主动了解一个有自己的事业、平时很少在学校露面的校董了。

    可能是从秦校长那边得到了“校董跳窗”的消息,听涂羽解释完,方天桦困扰地捏着鼻梁,连连摇头说算了,等涂羽转身欲走,他却又把她喊住,嘱咐她多留意一下校董的个人信息。

    第41章 已经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高昱:我知道,是我想换上。

    对于涂羽要去哲海旅游的决定,季云秀并不支持,但拗

    她举起手、张开手指在他面前比划:“……五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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