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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许的什么愿望?”

    那对绿宝石不该被眼泪侵蚀。

    我最后一次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她走了。

    她甚至连一点回忆也不愿意留给我!

    我希望能把她留下来。

    姐姐。

    脑中的执念向神明再次重复了那日的祷告:“唯愿岁岁有今朝。”

    可是我不想。

    她居然还想给我催眠。

    她“咦”地长吁,教育我:“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张口闭口就是男人。”

    一个不想要了的玩具。

    的确。

    不想忘了她。

    便没想过给自己留后路。

    明明有太多的话想给她说,最后只凝成了一个“保重”。

    舍不得她哭。

    说她终于要回家了。

    和她相处的画面渐渐模糊。

    终于,一瞬间,河水逆流,如同倒放一般,偏移的记忆终于回到正轨。

    在我的坚持下,她终于给出了回答——

    唯愿岁岁有今朝。

    还剩那么多遗憾。

    让她活着。

    但是她还是要走。

    是不是她也不舍得我。

    *

    也是。

    事实上。

    说很多话。

    现实就击碎了我。

    我开始每天缠着她。

    还喜欢人间的许多许多。

    真是没有心啊。

    我竟在奢望。

    *

    换个法子吧。

    我很愤怒。

    她就是腻了。

    做很多事。

    她喜欢的时候陪我玩几天,不喜欢了就把我扔在一旁。

    那么上心干嘛。

    为什么要离开我?

    如果和我共赴黄泉路。

    离开我……就这么开心的吗?

    她一定也喜欢我。

    为什么不信守诺言?

    “你许的什么愿望?”

    喜欢有趣的话本。

    才把责任归在了自己身上。

    新年快乐。

    喜欢香甜的点心。

    骗子。

    *

    明明说好吃掉我。

    这几个月已经初现端倪了。

    消除我的记忆。

    这样的想法坚持了不到一秒。

    如同中了邪,它反反复复如魔音般在大脑里碰撞。

    绝望之际。

    她一定会哭吧。

角落之前应当藏些东西在那里,也好过现在东西全部被收缴,大过年的看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要走了。

    不然怎么会难过。

    她很高兴。

    她从来不会珍惜。

    记忆不听使唤,随流水被冲刷走。

    忽然有声音叫停了奔腾的流水。

    “你许的什么愿望?”

    她说她喜欢美味的食物。

    我后悔了。

    哪怕再强行抵抗那股力量,我依旧能感受到记忆的流逝。

    我既已准备好与她赴死。

    像一只欢喜的小鸟。

    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

    她永远有主动权。

    *

    *

    “你许的什么愿望?”

    封存的回答重复浮现。

    这很显然是我的错。

    我只是她的一个玩具。

    骗子骗子骗子!

    *

    高冷拽酷,不屑一顾。

    她喜欢人间的缤纷,那些她都未曾体验过。

    我宁愿被她吃掉。

    算了。

    她喜欢驯服。

    她看起来不太高兴,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

    *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

    也不愿看见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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