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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头挪正:“那个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老先生。”语气忿忿。

    “听不懂。自行什麽跟胃肠什麽?”

    “喔。”

    “喔。那你还是要再说一遍阿,自行什麽跟胃肠什麽?”

    “我跟你说过孔子吧?”

    “……‘素馐’两个字你能记住就很好了。”

    “唉。”

    “对阿,只是怕他不要。我昨天拿东西给他吃,他还拒绝我!在我好说歹说,舌探菊.花之下,好不容易才让他吃了。”

    “……”

    “他说过,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如果供品有剩,我想拿给他。但是他可能又会拒绝我,真是可恶。”

    “对阿。”

    “一条狗。”

    “说过,那个周游列国但是没有人要理他的老头。”

    “瓜花是谁?”

    事实是家裡人见天暗了还不见惠歌人影,正在找她,老花出来寻,顺口一问,从瓜花那裡知道她进了东市。又察觉到中人的存在,用惠歌的话来说就是闻见气息。邻近东市,他过来看一眼,看见他的担忧正在发生。他没仔细解释,因为惠歌还不是中人,还不懂。如果她永远不是中人,那也不用解释,她永远不会懂。

    惠歌说完,头被拍了一下,歪向左边。

    “瓜花说的。”

    “记起来,小白会解释。”

    “那你就说是束脩好了。”

    老花没有多作解释,惠歌只当是在跟她说笑,心思随著眼神去追翩翩的落叶。

落叶,和街旁沟渠裡因雨而盛的流水一起雀跃。又问:“对了,小花,你怎麽知道我在那个巷子裡阿?”

    “‘素馐’是什麽?”

    “小白教你写字对吧?”

    “……舌灿莲花。”老花纠正她。

    走了一阵,她有感而发:“还好今天是我遇到,不是小白遇到。”

    惠歌似乎听见老花发出一声叹息。声音低微,没有听清,便觉得是听错了,爽快放过。想到小白,她继续说:“不知道家裡还有没有剩下的供品?”

    “你要给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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