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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野诚见风见一副激动的快哭出来的表情,谨慎地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记得风见前辈没有被抽调到小组里吧,那你为什么会在会议现场?又为什么会来陪我调查不属于你的工作呢?”

    差点忘了手机还在收音中。

    这是身为前辈的自己的失职,一定,一定要让莲野君重燃斗志才行!

    莲野诚连忙放下筷子,笑眯眯地露出两颗小白牙:“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前辈了。对了,不知道您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什么都可以呦~”

    “不用不用。”漫画里的主角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单膝跪地,有人看他们蹲着过吗?

    虽然他看上去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当然没问题,警视厅的调查资料应该已经发给我们了。”

    莲野诚立住两秒钟,回头甩了下短发,提高语调,轻哼一声:“啊啦~有什么关系,前辈不是会让着我的吗?”

    莲野摇摇头,目光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我不想重看警视厅已有的信息,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看那个。”

    想通了这点后,莲野诚突然抓住风见裕也的手用力握住,眉眼弯弯:“前辈,您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将犯人绳之以法。”

    风见裕也很自然地把盛着炸豆腐和大酱汤的餐盘放到莲野诚对面。浓郁的热气融化了玻璃上的霜花。

    -

    薄荷酒就坐在落地窗下,正在往炸虾上淋番茄酱,举手投足间带着点不紧不慢的粘腻感,像是一副未干的画作。

    隐蔽也不不用担心被听见。

    耳机中的某人:“可以。”

    他发觉了风见的目光,抬眸问道:“前辈有事?”

    其实,就算不是降谷零的命令,风见裕也也打算支持这个自己的后辈。m.julangge.com

    “没有。”汗珠顺着风见的脑门流下来。顶头上司还在听,这个话题请不要再继续了啊。

    “帮我拿一下,前辈。”

    莲野茫然地看了看蹲在旁边的风见,又看了看一条腿插在雪里单膝跪地的自己。

    两人来到一家关东煮店里,打开店门,周身的寒气瞬间被驱散了。香喷喷的热汤让身上暖和起来,醉汉们的声音一层盖过一层。在这样的氛围下,交谈反而不需要多

    “欸?”

    薄荷酒双手抵着下巴,笑意浓浓,“那个传说中公安自己的汇聚了最全面身份信息的信息系统啊,对外保密的那个,应该是真的存在的吧?。”

    被注射肌肉松弛剂后的人仅有眼睛可以活动。躺在地上一点点瞳孔涣散,光明近在咫尺,却无法呼救,直到灯光也变得抽象扭曲,最终走向死亡。

    “喂喂莲野,你怎么躺下了?注意...”保暖。

    “用惩罚的方式让他人体会到自己的痛苦,换一种说法就是‘以牙还牙’。”莲野诚仰起头。

    他一瞬间豁然开朗。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也是考验吧?比如只要自己破了案,就能见到真正把莲野诚调来警察厅的高层人物,而风见只是充当监考人的作用?

    大雪过后的夜空透着点绛紫,落地窗上用胶带沾着彩带和拉花,还有圣诞老人的大胡子贴纸,今天是圣诞节,就算是警察厅这么严肃的地方,也稍稍有了点节日的气氛。

    圣诞快乐歌响彻街头巷尾,路人的脸上全部都挂着幸福的笑容。绚丽的烟花绽放在摩天大楼之间的空隙处,全世界都被光点包裹。

    莲野诚想了几秒才意识到风见说的是哪件事。不是已经开完会了吗,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啊。

    陷入深深自责的风见忽然被打断施法,挠挠脸:“这个啊,这里很多人都有单独职能,以后你就懂了。”比如替降谷先生参加一应大小会议,也是他的任务之一。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莲野君你一起调查案件?”

    星夜降临,平日里严肃的办公区在这个时间总会弥漫着饭菜香。少数人会选择吃家里带来的便当,而单身汉们只能去食堂填饱肚子。

    -

    莲野诚故作惋惜般的长叹一声:“那就太可惜了。不过,我倒是有喜欢的东西,前辈

    他放下那罐快被挤空的番茄酱:“前辈,我在会议室随便说说的。”

    “你指的是...”风见皱眉,悄悄按下手机的收音模式。

    莲野诚看着掉出来的炸虾,有点心疼:“欸,是...是吗?”

    是的吧。

    然而只要转过主街来到窄巷,就又是另一个世界了。纵横勾错的电线网住低矮的天空,陈旧的牌匾被白雪盖住。因为没有路灯,风见裕也和莲野诚只能用手电来照明。

    冬季,地面冰冷刺骨。巷子虽然很黑,但只要躺在地上,视线就可以轻松越过黑漆漆的围墙,看到主街上霓虹闪烁的高楼顶端。

    风见裕也看着这个后辈,心情复杂,甚至产生一个突兀的想法。

    “那个,莲野啊,你要不像我一样蹲着吧。”

    风见是在食堂的角落里找到莲野诚的。

    不只是我,降谷先生也很看好你。

    相信只要体验一次,就会永生难忘。

    莲野诚没有再让。他喝完饮料,走过去单膝跪

    “当然!”

    这种感觉还不错。日本盛产侦探,他曾经也试图想象过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今天竟然真的体验到了。

    “欸,说的也是...”风见豆豆眼。

    “惩罚。”这是莲野诚。

    风见裕也忽然起身,两只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莲野盘子里的炸虾被震掉了一只:“请不要气馁,我是百分百相信莲野君的能力的!”

    风见在心中感叹,不愧是降谷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贝尔摩德教过,日本的职场水非常深,面对批评,撒娇着反问回去一定没错。薄荷酒找到了案件线索一时心情好,就给风见来了段贝尔摩德反复逼着他练习的教科书式桥段。

    风见即欣慰又感动。

    地抚摸着案发现场的水泥地面。最近的一起案子是在一周前,受害者就倒在这里。

    “那个?那个是哪个?”风见迷惑了。

    “惩罚。”这是风见的耳机中的另一个人。

    莲野诚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风见裕也呼吸一滞,莲野竟然与降谷先生的想法一致!

    莲野在口袋里拿出两罐汽水,递给风见一罐:“前辈,要吗?”

    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还真是奇妙的感觉。

    “不用了。”风见把外套的领子拉起来,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那就换一条腿吧。

    伟大的误人子弟千面魔女正在优雅地享用红酒牛排,忽然打了个喷嚏。她看向远方,脑中回想起那个10小时速成的便宜徒弟。

    如果不是看在薄荷酒手里的漫画的份上,她还敢教的更敷衍一点。

    接下来风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后辈抬起右腿,但又把左腿跪了下去。

    莲野这个人一点都不是什么纯良的职场小白兔,绝对不是!

    降谷零的声音淡淡的:“风见,仅限于这23个死者的信息,我把资料调出来后,你转交给他。”

    风见翻了翻笔记:“可据警视厅的调查显示,这些死者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就连职业也是多种多样。如果真的是定向惩罚,总不至于半点交集或共同点都查不到。”

    风见:“!”

    薄荷酒眨眨眼。

    风见裕也闻言,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莲野君被那些人打击到了,所以要开始自暴自弃了吗?

    所以你才更要努力啊!

    “咳咳。”风见裕也如坐针毡,莲野的这番说辞就差把贿赂同事写脑门上了。

    在感叹之余,他也不忘让莲野诚安心:“放心吧莲野,我一定帮忙办到。”

    这是一天之中最吵闹的时间段,主街上鸣笛声震耳欲聋,绚丽的霓虹灯招摇明灭,像是一座不夜城。更何况,今天是圣诞夜。

    “凶手应该是在......”

    “犯人是在惩罚受害者。”温暖的店里,莲野诚肯定地说。

    无论什么东西,组织都能报销。

    莲野诚一直都保持同一个姿势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风见终于忍不住询问:“莲野,我刚刚就想问,你这样膝盖不冷吗?”

    风见裕也有些为难:“存在倒是存在..不过这是需要向上申请的,我只能尽量试试看,但是不一定……”

    是时候和亲爱的考官大人汇报一下情况了。

    10:00PM,下班晚高峰。

    “好了,今天的工作完成。来的时候我记得前面有家关东煮还不错,去吃个宵夜吧。”莲野诚打了个哈欠。连续的思考让他三小时前在警察厅食堂吃的食物已经消耗光了。

    风见裕也表示无奈,在他正感叹莲野君小时候一定没被长辈提醒过要爱护膝盖时,下一秒的怀里就被塞进去两瓶饮料。

    风见觉得要适时的提醒一下后辈不要过于得意忘形,叫住他:“莲野,像吃宵夜这种话题以后要先询问前辈的意见。”

    “那就再查一遍。这些人之间一定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莲野诚加了一个热乎乎的丸子,咬了一口。“前辈,我想申请重新调查这23位死者的信息,可以吗?”

    食堂里被临时抽调到一起的同事们都凑在一起,边吃饭边讨论案情,只有莲野一个人被孤立在外。

    “你想通了就好!”

    好像是有点冷。

    莲野诚起身:“犯人就是想让大家体会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简单的报复社会。”

    “前辈,您有体验过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却无法求救的感觉吗?”莲野诚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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