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十方海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文鸢扶着她起身。

    才搁下木桶,大红的床帐被人掀开。

    她问:“昨夜驸马几时回来?”

    只见她雪颈左侧与耳后有好几处红痕。

    又开始犯困的谢柔嘉打了个哈欠,“看着办就行。”

    “驸马家里的蚊子嘴巴真大。”黛黛啧啧两声,“可要拿脂粉遮一遮?”

    她正昏昏欲睡,镜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抹绯红的身影。

    她的眸光又不自觉落在他耳朵上清晰可见的齿痕上,瞥了一眼锦书,“本宫来推驸马。”

    文鸢眼底闪过一抹慌乱。www.chunshan.me

    裴季泽的眸光落在她绯红耳珠下的那抹暧昧红痕上,喉结滚了一滚,“既然殿下觉得不可能,又为何要救我?”

    挑来挑去,指着其中一件扶光色齐胸襦裙,“就它吧。”

    他反倒收回视线,“殿下说瞧见微臣如今过得好就放心了。”

    谢柔嘉正奇怪他们在笑什么,眸光落在他耳朵上,顿时愣住。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瞧见他的睫毛。

    黛黛问:“公主今日想要梳什么发髻?”

    乌的眉,雪的肤,红的唇。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出揶揄的笑意。

    不只是黛黛,屋子里的婢女都在偷笑,甚至就连文元都眼含笑意。

    谢柔嘉想也不想反驳,“绝不可能!”

    听到动静的侍女忙掌灯。

    “小泽不要走!”

    锦书连忙让出位置。

    谢柔嘉心想等驸马府修葺好,她立刻就搬走,谁要记得他住在何处。

    谢柔嘉胡乱猜测着究竟谁将他咬成这样,黛黛突然道:“公主,好了。”

    听得心不在焉的谢柔嘉趁他不注意时,偷偷问文鸢,“他昨夜回来时耳朵上可有咬痕?”

    谢柔嘉猛地惊醒,入眼的是绣了百子千孙图的大红帐顶。

    她心里咯噔一下,“比如?”

    她正愣神,只听公主问道:“你这样瞧我做什么?”

    跟随的人意识到两人有话说,也都特地拉下几步。

    文鸢愣住。

    一路行去,亭台楼阁,假山水榭,花草扶疏,皆笼在薄薄的雾气当中,如同琼林仙境一般。

    两名女使偷偷觑了一眼,只瞧着一条雪白细长的胳膊搭在铺了大红褥子的床沿上。

    谢柔嘉哪里有心思记这个。

    可定睛一瞧,又像似未看她。

    像是被人窥探心中秘密的少女瞪着他,一脸恼羞,““我不是说过,我那是为报裴叔叔的救命之恩!

    定是公主与公主正在圆房。

    这时黛黛领着一群侍女鱼贯。

    谢柔嘉心中很是惊讶。

    谢柔嘉捂着微微有些疼的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昨日自己大婚。

    这时突然听到裴季泽问:“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的院子在哪个方向?”

    不过她本就肤白,这件柔软淡雅的颜色上身,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盛气凌人的美艳,多了几分娇嫩可爱。

    这会儿已经盥洗好的谢柔嘉正在挑今日要穿的衣裳。

    咬他的人必定是与他有仇,都咬出血来。

    眉目似雪的男人睫毛生得极长,又浓又密,垂下来时,那对含情眸敛着光,冷得深不见底。

    若不然好端端咬他做什么?

    一旁的文鸢又有些不肯定两人究竟有没有圆房。

    梅花似的秾艳。

    黛黛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公主穿什么都好看!”

    文鸢见她信了,心底松了一口气,忙道:“今日头一回见舅姑,不宜去得太晚。”

    大约过了半刻钟的功夫,两名健壮的女使抬着一桶水入了屋子。

    隔壁屋子的动静大约持续两刻钟,终于停下来。很快地,屋子里铃铛被摇响。女使们忙过去等候差遣,只听帐内传来驸马低哑的嗓音,“备水。”

    谢柔嘉认识裴季泽十年,也曾来过他府上,可那都是裴府举行宴会,或者是同哥哥一块来他府上玩。且那都是幼时之事,再大些,她见他,要么是在宫里,要么在外头,像如今这样在院子里行走还是头一遭。

    “总之我不要你走。”她坐起身紧紧抱着他的腰,“你这次走了,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谢柔嘉深吸一口气,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可又觉得自己心虚,于是迎上他的眸光。

    谢柔嘉两年来还是头一回距离他这样近。

    他轻抚着她冰凉的发丝,眼尾洇出一抹薄红,嗓音沙哑,“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而守着殿下。”

    他想要去拿帕子替她净面,谁知她一把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小泽,不要走。”

    原本还以为驸马今夜回来那么晚不会圆房,没想到竟成了。

    她这个人一向小心眼,裴季泽过得不好,她也未必见得高兴。

    可丝毫没有心思欣赏这些的谢柔嘉不时地觑向裴季泽。

    原来是做梦。

    文鸢道:“驸马天不亮就起了。”

    裴季泽伸出洁白的指尖替她擦泪。

    谢柔嘉心想如此也好,免得瞧见他尴尬。

    公主昨夜与驸马洞房了?

    迷蒙着眼睛的少女环顾四周,茫然,“这是哪儿?”

    她也瞧见谢柔嘉雪颈处的痕迹,不解,“公主这儿怎么了?”

    裴季泽哄了许久,才将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www.lurou.me

    谢柔嘉伸出指尖摸了摸,迟疑,“蚊子咬的吧?”

    原来如此。

    这时,正在替她戴耳珰的黛黛突然笑出声来。

    谢柔嘉“嗯”了一声,本想叫人备水沐浴,可她身上无一丝酒气,还隐隐约约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女轻声呢喃着“小泽”,晶莹的泪珠顺着洇红的眼角流入乌黑的鬓发

    眼底欲望翻涌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文鸢的眸光落在谢柔嘉的脖颈上,顿时愣住。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睫。

    谢柔嘉等了许久,裴季泽都没有作声。

    他轻轻抚摸着她哭过后像是涂了胭脂的唇,缓缓地俯下身去,快要触及她的唇时又强行收回来,将她的耳珠含在口中吮吻。

    总不可能是裴季泽趁她睡着,偷偷咬的。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道:“昨夜驸马早早就回来,只可惜公主吃醉酒,什么都不记得。”

    他丝毫瞧不出异样,只向她沿途介绍府中的园林景观。

    “小泽,别咬,疼……”怀中的少女无意识地呢喃着,伸手去推他。

    文鸢道: “这是驸马的卧房。”

    她其实平日里偏好鲜艳的眼色,这样淡的颜色平日里甚少穿,只是今日要见舅姑,倒也不必太过张扬。

    此刻时辰尚早,天微微透出曦光。

    而床榻上的少女此刻睡得正香。

    文鸢摇头,“并无。”

    他静静地端坐在轮椅里,洁白修长的指骨穿过儿茶柔软的皮毛,那对敛着的含情眸似在通过镜子看她。

    “殿下,您醒了?”

    她来不及多想,将元帕搁进一小锦盒内,匆忙出了内室。

    公主昨夜与驸马真圆房了?

    他又重新坐回去,轻抚着她的面颊,“殿下醉了,好好睡一觉,明日一切都会好。”

    女使们忙应了“是”,瞧瞧地退了出去。

    谢柔嘉又对镜照了照,“还是擦些药,估计下午就好了。”

    谢柔嘉倒也极为满意。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轻声道:“殿下同微臣说了许多的话。”

    暗沉沉的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该不会是她咬的吧?

    谢柔嘉不疑有他,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他去哪儿了?”

    掀开衾被一瞧,只见床铺上铺陈的雪白丝帕上,有一抹深红的血痕。

    眉目似雪的男人把儿茶搁到地板上,温声道:“走吧。”

    隔壁耳房守夜的两个婢女正打瞌睡,突然听到新房里传来女子饮泣的声音,像是在叫疼。

    只见他左耳耳珠上有一圈齿痕。

    就像是被人吻的。

    谢柔嘉推着裴季泽向前走了约一射之地,淡淡开口:“我昨夜醉酒可与驸马说了什么?”

    可抬起眼睫时,眸光潋滟,摄人心魂,看谁都好似很深情。

    “出去吧,”驸马突然道:“这里不用你们服侍。”

    文鸢忙收回视线,摇头,“没什么。”

    他个子生得高,即便是坐在轮椅中,个头与她差距也并不是特别大。

    她趁着公主盥洗的功夫,折返回内室。

    可若是裴季泽真比自己过得好,她必定如鲠在喉。

    两人在一众侍婢的簇拥下朝正院走去。

    待外头的门关上,床帐被人掀开,衣衫整齐的裴季泽自里头出来。

    他像是瞧出来,道:“不记得没关系,微臣带着殿下多走几回,殿下总会记得咱们的院子在哪儿。”

    可她的眼泪好似擦不完,打湿了乌黑的鬓发。

    应是文鸢已经服侍她沐浴过。

    一只雪白的手掀来床帐,一丝光亮投进帐内来。

    倒是起得挺早。

    谢柔嘉回过神来,收回视线,抿着唇一言不发。

    话音刚落,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回头看向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