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永远的奥古斯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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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没错！今天亚历山大里亚的任命下来了，于是主人决定正式投靠凯撒，”鲜血流淌不止，管家疼到颤抖，“您都猜出答案了，为何还要找我确认？”
提洛已经帮她留了门，她直接推开，走了出去。
李希努斯将管家按倒在地，松开那只捂住对方嘴巴的手。
“你从哪里得来这么贵重的匕首？怎么不卖掉？难道是偷来的？”利维娅问。
“你好啊。”她的声音缓慢又低沉，管家竟然没第一时间辨别出绑架者的身份。
“可惜，德鲁苏斯不在这里。”女孩缓缓转动起匕首，火焰的身影打在尖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厄运宛如滚滚乌云，即将压垮靠在墙根的管家。
“您要拿去防身？”李希努斯翻出之前那把偷来的匕首，放进她手心。
“既然全部回答错误，我只能拷问你了。”
“人来了。”
李希努斯有些无语，忍不住侧过脸瞧了眼身边小朋友的反应。
“知道了。”利维娅打断了他的话。
二人走上管家回府的必经之路。
这是一处肮脏的街巷，紧邻下水道口。
“我父亲始终摇摆不定，与庞培余党暗通款曲的同时，又在讨好凯撒。谁给的好处多，他就站在谁那一边？”
“噢。”女孩点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
“毒是谁让你下的？”
“小主人怎么会死呢？他只是暂时发病而已啊，主人怎么会在亲儿子还活着的时候寻找养子呢？”
“那就按照指节砍吧，指节数量更多。”利维娅举起手中的凶器，将火把平放在地上，捞起猎物的左手。
“不可能的事，”管家回答得很果断，“主人效忠的是凯撒，他亚历山大里亚的任命刚刚下来。”
“塞克图斯·庞培让主人想办法干掉凯撒，等他们重新掌控罗马，主人将会获得无上的荣誉与权力。”
“有没有刀子什么的？”利维娅环顾四周，见巷子里没有别的人，伸手问他要武器。
“噢，他是不是之前跟庞培余党合作，打算在宴会毒死凯撒？”
“盖乌斯从小体弱多病，在我父亲眼里，他肯定活不到成年吧，”利维娅冷笑，“所以，为了确保联盟稳固，双方早就谈好了，让我父亲收养利博家的孩子？”
深蓝色天幕上点缀着明星，宛若爱琴海中数不清的岛屿。
李希努斯：？
管家半信半疑，睁开眼睛望向面前的女孩，始终没有放下警惕。
“主人在克劳狄乌斯家族找了一个适龄的男孩。”
“十根。”男人碧眼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说，我说！”神经断裂带来的疼痛抽走了空气，管家像一只脱了水的海鱼，嘴巴一张一合，腹部一起一伏，瘫在墙角粗声喘气。
“别砍！我说!”
“你就继续喊吧，”利维娅举着火把站在一边，“反正没人能听见。www.cuiya.me”
“父亲写遗嘱了吗？”
男人拖着管家来到地下，眼前只有黑暗，湿润的臭气徘徊在三人周围。
“人有多少根手指可以砍？”利维娅偏头问旁边的李希努斯。
尖刃出鞘，月光映亮了金属柄上镶嵌的蓝宝石。
“啊！”管家吓得浑身战栗，立刻闭上了双眼，“饶命！”
“算是吧。我力气没你大，到时候你按住他，我负责拿刀让他别随意乱动。”
“只要凯撒不答应将主人派往亚历山大里亚敛财，主人就顺势毒死凯撒，再把罪名丢给卡西乌斯。”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小庞培通过卡利和您父亲联络。”
“也许吧，”利维娅将刀刃移向他的左手食指，“可只答了一半。”
惨叫声久久在肮脏潮湿的地下空间内回荡。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刀刃就能碰到骨头。
中年男子奋力扭动起身子，不愿束手就擒。她果断将刀刃向前递送出去，划破了对方的脖子。
如今看来，这位根本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把凶器，还背着父亲偷偷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
“您猜得没错！”管家极力忍耐着剧痛，“您父亲的确之前在和庞培的儿子们合作！”
“是你！”管家这才认出眼前人的身份，“竟敢穿成男人的模样，主人看到肯定会赐你一耳光！”
管家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尽头，步履轻盈，心情应该很不错。
“第二个问题，是不是你在菜里下毒，好毒死凯撒？”
见橘色火舌扑面而来，即将舔上皮肤，管家极力向墙根缩去，却被李希努斯揪住了领子，无法继续动作。
“你是我父亲的亲信，帮他做了很多事情，我怎么敢杀你呢？”
李希努斯从背后捂住管家的嘴，利维娅将匕首对准了猎物的咽喉。
至于现在，先同她虚与委蛇一番吧！
“现在，父亲的养子人选改了吧？他现在要选谁继承家产呢？”
利维娅踏上灰石板路，见李希努斯在不远处的墙边等自己，拉紧斗篷，向他点头示意。
说完，她抬手放下兜帽，露出一头银金色卷发。
“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在忤逆你的父亲！”
“我父亲和塞克图斯·庞培的联络人是谁？”
利维亚将火把重新举在手上。
“手指都要没了，干嘛还那么忠心呢？”
“我给了你坦白的机会，”女孩的眸子比刃光还要冰冷，“可你并不珍惜。”
“布鲁图斯的妹夫，卡西乌斯·朗基努斯！”
“父亲跟庞培旧党是否保有联系？”利维娅抛出第一个问题。
“还有脚趾呢！”李希努斯提醒道。
女孩握紧了匕首，与同伙始终尾随其后，直到路过一面厚墙。此处没有开凿出窗户，不会惊扰到多余的人。
“因为我确实有几个问题要问。”女孩平静。
“叫我下毒的，不是别人，正是您的父亲！”
他也没说好听啊？是她自己在偷听吧？
“没想到您的弟弟居然先吃掉了毒菜，凯撒活得好好的，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在他的印象里，主人的女儿一直很乖巧，倘若不是拥有动人的美貌，根本没几个人会在意她的存在。
“还有布鲁图斯！”
“别分心，”利维娅面无表情地提醒他，“根本没什么好听的。”
利维娅没有接话，手中的火把缓慢向管家的脸颊逼近。
“第三个问题，”她看了眼火把，“我弟弟死了，父亲打算收谁当养子？”
收网时机到了。
“您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管家摆出轻松的神情。
“您在说什么胡话？”管家突然激动起来，立刻抬高了音量，“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我怎么敢下毒？下毒者已经死了，您昨天也看到了，是那些厨房里的奴隶——”
利维娅点燃一根火把，照亮了近处。
令人尴尬的叫声逐渐消散于夜风之中。
“把他带下去。”女孩立刻下了命令。
脚下是过路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远处的公寓传来一男一女激烈的争吵。没过多久，骂声转为动情的吟叫。
这里属于罗马庞大排水系统的分支之一。下水道上方是拱形的顶，他们走在一条由石头与火山灰筑成的窄路上，左边流淌着一条废水沟，通向台伯河。
“就在这里吧。”她停住脚步。
“从卡利那里偷的。”李希努斯掩饰不住话语中的幸灾乐祸。
“这也太快了，”她补充了一句，“真是没用的废物。”
“好，你说说，到底是谁？”
“您猜得没错，斯克里博尼乌斯·利博是小庞培的岳父，他恰好还有一个幼弟。”管家一股脑将重要信息说了出来。
等房间外不再传来奴隶的走动声，她立刻爬了起来，将头发束起，套上早就准备好的深色丘尼卡，披了件带兜帽的毛毡罩衫，放轻脚步，来到宅邸侧面专供奴隶进出的小门。
金属的鸣叫令管家魂飞魄散，他立刻哀声求饶：“我一定会说实话，您问什么我都答！你随便问，问多少我都答！”
“原来是这样啊。”女孩垂下眼眸，不知道心里在思量些什么。
他回去之后一定要跟主人汇报。
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凶器瞬间割破了对方的皮肤，陷进通红的肉里。
“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放你回去，”利维娅放轻了声音，话语中的柔软胜过昂贵的塔兰特羊毛，“你只需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入夜，利维娅平躺在床上，闭眼等待最佳时机。www.linfeng.me
她不语，蹲下身，将匕首尖端对准他的心脏，向前猛地比划了一下。
“太少了，”她摇头，“只够问十个问题。”
“卡西乌斯和小庞培不是一伙人，可他确实想收买您父亲的人杀死凯撒。只不过，您父亲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决定顺势而为，让我去下毒。”
“安静点，不然我真的开始剁了。”她将匕首尖在石头地面上刮了两下。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管家害怕到颤抖，不住扑腾着两腿，使出浑身力气将左手往里收。
二人躲在墙壁后，细心聆听周围的动静。
“你是谁？你们是什么人？”管家一得到说话的机会，立刻高声喊了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 “没错，没错！今天亚历山大里亚的任命下来了，于是主人决定正式投靠凯撒，”鲜血流淌不止，管家疼到颤抖，“您都猜出答案了，为何还要找我确认？”
提洛已经帮她留了门，她直接推开，走了出去。
李希努斯将管家按倒在地，松开那只捂住对方嘴巴的手。
“你从哪里得来这么贵重的匕首？怎么不卖掉？难道是偷来的？”利维娅问。
“你好啊。”她的声音缓慢又低沉，管家竟然没第一时间辨别出绑架者的身份。
“可惜，德鲁苏斯不在这里。”女孩缓缓转动起匕首，火焰的身影打在尖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厄运宛如滚滚乌云，即将压垮靠在墙根的管家。
“您要拿去防身？”李希努斯翻出之前那把偷来的匕首，放进她手心。
“既然全部回答错误，我只能拷问你了。”
“人来了。”
李希努斯有些无语，忍不住侧过脸瞧了眼身边小朋友的反应。
“知道了。”利维娅打断了他的话。
二人走上管家回府的必经之路。
这是一处肮脏的街巷，紧邻下水道口。
“我父亲始终摇摆不定，与庞培余党暗通款曲的同时，又在讨好凯撒。谁给的好处多，他就站在谁那一边？”
“噢。”女孩点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
“毒是谁让你下的？”
“小主人怎么会死呢？他只是暂时发病而已啊，主人怎么会在亲儿子还活着的时候寻找养子呢？”
“那就按照指节砍吧，指节数量更多。”利维娅举起手中的凶器，将火把平放在地上，捞起猎物的左手。
“不可能的事，”管家回答得很果断，“主人效忠的是凯撒，他亚历山大里亚的任命刚刚下来。”
“塞克图斯·庞培让主人想办法干掉凯撒，等他们重新掌控罗马，主人将会获得无上的荣誉与权力。”
“有没有刀子什么的？”利维娅环顾四周，见巷子里没有别的人，伸手问他要武器。
“噢，他是不是之前跟庞培余党合作，打算在宴会毒死凯撒？”
“盖乌斯从小体弱多病，在我父亲眼里，他肯定活不到成年吧，”利维娅冷笑，“所以，为了确保联盟稳固，双方早就谈好了，让我父亲收养利博家的孩子？”
深蓝色天幕上点缀着明星，宛若爱琴海中数不清的岛屿。
李希努斯：？
管家半信半疑，睁开眼睛望向面前的女孩，始终没有放下警惕。
“主人在克劳狄乌斯家族找了一个适龄的男孩。”
“十根。”男人碧眼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说，我说！”神经断裂带来的疼痛抽走了空气，管家像一只脱了水的海鱼，嘴巴一张一合，腹部一起一伏，瘫在墙角粗声喘气。
“别砍！我说!”
“你就继续喊吧，”利维娅举着火把站在一边，“反正没人能听见。www.cuiya.me”
“父亲写遗嘱了吗？”
男人拖着管家来到地下，眼前只有黑暗，湿润的臭气徘徊在三人周围。
“人有多少根手指可以砍？”利维娅偏头问旁边的李希努斯。
尖刃出鞘，月光映亮了金属柄上镶嵌的蓝宝石。
“啊！”管家吓得浑身战栗，立刻闭上了双眼，“饶命！”
“算是吧。我力气没你大，到时候你按住他，我负责拿刀让他别随意乱动。”
“只要凯撒不答应将主人派往亚历山大里亚敛财，主人就顺势毒死凯撒，再把罪名丢给卡西乌斯。”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小庞培通过卡利和您父亲联络。”
“也许吧，”利维娅将刀刃移向他的左手食指，“可只答了一半。”
惨叫声久久在肮脏潮湿的地下空间内回荡。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刀刃就能碰到骨头。
中年男子奋力扭动起身子，不愿束手就擒。她果断将刀刃向前递送出去，划破了对方的脖子。
如今看来，这位根本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把凶器，还背着父亲偷偷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
“您猜得没错！”管家极力忍耐着剧痛，“您父亲的确之前在和庞培的儿子们合作！”
“是你！”管家这才认出眼前人的身份，“竟敢穿成男人的模样，主人看到肯定会赐你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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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是不是你在菜里下毒，好毒死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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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父亲的亲信，帮他做了很多事情，我怎么敢杀你呢？”
李希努斯从背后捂住管家的嘴，利维娅将匕首对准了猎物的咽喉。
至于现在，先同她虚与委蛇一番吧！
“现在，父亲的养子人选改了吧？他现在要选谁继承家产呢？”
利维娅踏上灰石板路，见李希努斯在不远处的墙边等自己，拉紧斗篷，向他点头示意。
说完，她抬手放下兜帽，露出一头银金色卷发。
“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在忤逆你的父亲！”
“我父亲和塞克图斯·庞培的联络人是谁？”
利维亚将火把重新举在手上。
“手指都要没了，干嘛还那么忠心呢？”
“我给了你坦白的机会，”女孩的眸子比刃光还要冰冷，“可你并不珍惜。”
“布鲁图斯的妹夫，卡西乌斯·朗基努斯！”
“父亲跟庞培旧党是否保有联系？”利维娅抛出第一个问题。
“还有脚趾呢！”李希努斯提醒道。
女孩握紧了匕首，与同伙始终尾随其后，直到路过一面厚墙。此处没有开凿出窗户，不会惊扰到多余的人。
“因为我确实有几个问题要问。”女孩平静。
“叫我下毒的，不是别人，正是您的父亲！”
他也没说好听啊？是她自己在偷听吧？
“没想到您的弟弟居然先吃掉了毒菜，凯撒活得好好的，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在他的印象里，主人的女儿一直很乖巧，倘若不是拥有动人的美貌，根本没几个人会在意她的存在。
“还有布鲁图斯！”
“别分心，”利维娅面无表情地提醒他，“根本没什么好听的。”
利维娅没有接话，手中的火把缓慢向管家的脸颊逼近。
“第三个问题，”她看了眼火把，“我弟弟死了，父亲打算收谁当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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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管家摆出轻松的神情。
“您在说什么胡话？”管家突然激动起来，立刻抬高了音量，“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我怎么敢下毒？下毒者已经死了，您昨天也看到了，是那些厨房里的奴隶——”
利维娅点燃一根火把，照亮了近处。
令人尴尬的叫声逐渐消散于夜风之中。
“把他带下去。”女孩立刻下了命令。
脚下是过路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远处的公寓传来一男一女激烈的争吵。没过多久，骂声转为动情的吟叫。
这里属于罗马庞大排水系统的分支之一。下水道上方是拱形的顶，他们走在一条由石头与火山灰筑成的窄路上，左边流淌着一条废水沟，通向台伯河。
“就在这里吧。”她停住脚步。
“从卡利那里偷的。”李希努斯掩饰不住话语中的幸灾乐祸。
“这也太快了，”她补充了一句，“真是没用的废物。”
“好，你说说，到底是谁？”
“您猜得没错，斯克里博尼乌斯·利博是小庞培的岳父，他恰好还有一个幼弟。”管家一股脑将重要信息说了出来。
等房间外不再传来奴隶的走动声，她立刻爬了起来，将头发束起，套上早就准备好的深色丘尼卡，披了件带兜帽的毛毡罩衫，放轻脚步，来到宅邸侧面专供奴隶进出的小门。
金属的鸣叫令管家魂飞魄散，他立刻哀声求饶：“我一定会说实话，您问什么我都答！你随便问，问多少我都答！”
“原来是这样啊。”女孩垂下眼眸，不知道心里在思量些什么。
他回去之后一定要跟主人汇报。
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凶器瞬间割破了对方的皮肤，陷进通红的肉里。
“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放你回去，”利维娅放轻了声音，话语中的柔软胜过昂贵的塔兰特羊毛，“你只需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入夜，利维娅平躺在床上，闭眼等待最佳时机。www.linfeng.me
她不语，蹲下身，将匕首尖端对准他的心脏，向前猛地比划了一下。
“太少了，”她摇头，“只够问十个问题。”
“卡西乌斯和小庞培不是一伙人，可他确实想收买您父亲的人杀死凯撒。只不过，您父亲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决定顺势而为，让我去下毒。”
“安静点，不然我真的开始剁了。”她将匕首尖在石头地面上刮了两下。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管家害怕到颤抖，不住扑腾着两腿，使出浑身力气将左手往里收。
二人躲在墙壁后，细心聆听周围的动静。
“你是谁？你们是什么人？”管家一得到说话的机会，立刻高声喊了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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