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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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兆先心虚，嘴上却无赖，“李小婉那事是……是误会！我也没烧你房子……你没证据别胡说八道！”
齐兆先“哎呦”了半天，就是不说话，眼见李国志又要来踹他，这才坐起来，捂着头上的伤口说，“我叫齐兆先，黑砾村的。”
“顾平？”
他的话像带着指令，莫名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李国志自动带着几个人分头去找。
齐兆先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朝他喷酒气，“说出来……吓死你！”
李国志使劲揪起他的衣领，把他的头往酒瓶上摁，“还他妈不是你的，这他妈一个味！”
这时，顾平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看他一眼，随即转向众人，沉沉出声。
白爱民：“火是不是你放的？”
随着他的话音，叶苏的心莫名安定下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有的村民早就认出来了，“这是黑砾村的齐兆先，前天刚在咱村惹事，被人逮住狠揍了一顿，还不长记性。”
“是齐兆先做的。”
几个壮汉把他身体往下压，胳膊往后提，疼得他哇哇叫，不管不顾地嚎，“姓白的，你要是把我关进警局，你会后悔的！”
齐兆先一边打嗝一边说，“一个……嗝！一个娘们……”
叶苏用力抓住顾平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漂浮而来的浮木，泛着红丝的眼睛紧紧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很快院子里传来李国志的声音，“这儿有个摔碎了的酒瓶！院子里还有一摊没烧干的酒！”
齐兆先瘫坐在地，面上露出惧色。
村里的村民赶来救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天干风大，火势越发猛烈，等到他们终于把火浇灭，房子已经被烧掉了大半，一片狼藉。
可她仍不解气，再次举起锄头……
一听警局，齐兆先瞬间怂了，慌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们村的知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警局。”
目之所及，一行人已消失在主村拐角处，而村子仿佛被黑夜吞噬，浓得像墨。
叶苏作为受害者最有发言权，再加上村民纷纷响应，白爱民毫不迟疑地拍板，“先把他关进村办，明早送警局！”
齐兆先一下子瞪起眼睛，嘴开合几次，半晌才狡辩道，“我只是……听说……听说叶知青长得好看，所以上次遇见个长得好看的，就以为是叶知青……”
叶苏不得不承认，某一刻，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委屈，瞬间变成不管不顾的依赖，虽然依赖的对象是意料之外的人。
白爱民急着求证，“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
齐兆先脸色煞白，哆哆嗦嗦，仍想否认，“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的酒。”
可是叶苏刚才明明在他家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机械的声音，还以为他在打铁房工作。
房子无法挽回，余下的善后却要做好。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团软黑的东西，正正飞进他嘴里，齐兆先的身体随即弓成大虾的形状，吐得一塌糊涂。
李小婉的哥哥李国志恰巧也在，扒开众人上前确认，看清齐兆先的脸后，照着他屁股就踹了一脚，“还真他妈是这孙子！”
叶苏的手骨节泛白，微微颤抖，她向来白净的脸颊染上尘灰，摇摇欲坠，像一个破碎的梦——顾平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村民都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竟能毫不避讳地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也确是这么直白的话，瞬间就把齐兆先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话里显然有不为人知的信息，叶苏俯身逼问，“谁告诉你的？”
半晌，他的唇动了动，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看到了。”
村里不只一个姓白的，村民们都当他在疯狗乱咬，谁都没搭理他，可叶苏却忍不住多想了一层。
叶苏一听这话，火“噌”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也知道这是我们村！你大晚上来我们村就是图谋不轨，上次欺负李小婉，这次又来烧我的房子！”
兵荒马乱的半宿，难免让她
“就是你！”另有一个帮忙救火的人出声佐证，“这两瓶酒是我卖给你的！我当时还问，你一个黑砾村的人咋跑我们村里买酒，你说今天有好事——合着好事就是干这个？真不要脸！”
“你的意思是受人挑唆？”白爱民催促，“谁挑唆？把他揪出来！”
如果她没看错，齐兆先这么说的时候，眼睛瞪着的，分明是白爱民的方向。
顾平神情淡漠，踱到村民们中间，“看火势燃烧的速度之快，这人一定是用酒引火。叶知青家周围肯定有装酒的瓶子，找到酒瓶，和他身上的酒味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一旁，李国志皱眉回忆道，“我妹妹说那天齐兆先欺负她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叶知青的名字……
叶苏愣愣地问，“你看到什么？”
叶苏停下脚步，凝神打量，那个人走近了一些，依稀可辨身形，是比村里任何人都高大挺拔的身量。
顾平站在叶苏身后，低声开口，“这事恐怕不单纯，还是报警吧。”
“叶苏！！”
“是他——齐兆先，他烧毁了我的房子……”
白爱民没防备，被他喷了一脸臭味，要不是碍着村支书的身份，恨不得给他两拳。
周围雅雀无声，风声可闻。www.qingxi.me而她说每个字更是清晰可辨。
齐兆先早就醒了，一直躺在地上装死，被踢之后，没忍住“哎呦”了几声。
叶苏没给他机会，“你烧毁我的房子，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假装英雄救美，让我感激你，我呸！下三滥！”
就这么强撑了几分钟，或许是酒劲上来，齐兆先开始说胡话，“舍不得房子套不到媳……那个娘们告诉我的，都他妈厉害，你们村的娘们都他妈厉害……”
白爱民这才把目光落在齐兆先身上，走过去，蹲下细看，皱眉，“这人不是我们村的。”
白爱民走到叶苏面前，带着几分斥责问道，“好好的怎么会着火？你忘了熄炉灶？”
随后，两个酒瓶先后被丢在齐兆先面前。
齐兆先晕了过去，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叶苏脚边。www.xinghua.me
“我能证明是齐兆先放火。”
叶苏回头看他，他也恰好垂眸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却又充满力量，莫名给她一种支撑感，叶苏抿了抿唇，点头，“没错，还是报警吧。”
她从系统那儿得知齐兆先放火的真相，情绪失控之间险些将齐兆先打死。而顾平恰在此时出现，在她极度恐慌和几欲崩溃的时候。
面对村民的指认和讨伐，齐兆先百口莫辩，整个人像烂面条似的瘫软在地。酒是他买的，酒瓶子也是他丢的，人证物证都在，他就是妥妥的纵火犯。
叶苏愣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她回过神来，下意识抱了抱手臂，正要回家看看还有没有能容身的角落，不经意却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
“就是他！”
齐兆先吐得狼狈不堪，骂骂咧咧抬头，看到面前气场强大的男人，气焰不觉熄了半截。
齐兆先顿时眼冒金星，往后趔趄半步，恼羞成怒，“我就是特意来看看你这张脸怎么了？不能看吗？你长这么好看不就是给人看的？说我放火，你他妈有证据吗？骚娘们一个，还……呜！呕！呸呸呸……我艹谁扔的牛粪！呕……”
“我今晚就没生火。”叶苏嗓子被烟呛过，声音比先前沙哑，她指着齐兆先的方向，再开口，声色俱厉，“是这个人烧毁了我的房子！”
身后突如起来的声音，让她身子陡然一僵，下一秒，仿佛周身的力量被抽空，她的身体不受控地朝后倒去。
他瞠目结舌，却还想辩解。
话音落，齐兆先彻底慌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居然把他的计划全部说中。
叶苏想得入神，等回过神来，只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木料燃烧后的气味，一阵风过，头顶树叶沙沙作响，叶苏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齐兆先使劲摇头，“我和叶苏无冤无仇，见都没见过，我为啥放火烧她的房子？你们村可不能仗势欺人……”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和时代，叶苏本不想寄希望于任何一个人。可这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鼓噪、蓬勃。这种感觉不甚强烈，且说不清也道不明，叶苏只能笼统地概括为——顾平是个好人。
叶苏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烂，“你知道自己认错了，所以今天特意跑来确认我到底好不好看？看到了之后呢？你想做什么？还是说你不甘心，专程跑来做上次没做成的美事？”
“哦！我明白了，合着这孙子本来就是冲叶知青来的！上次没得逞，这次就来烧人房子！”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却一语惊起千层浪，众人的目光齐齐凝聚到他身上。
众人都在猜起火原因，又见地上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难免有些不好的猜想。
“这人是出了名的无赖，以前就爱干小偷小摸偷奸耍滑的勾当，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连火都敢放！”
而叶苏越说越气，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没一会儿，院外拐角跑来一人，边跑边喊，“屋后面也有酒瓶！”
顾平冲过来，险险接住她。
叶苏眼睛生疼，泪水夺眶而出。
这似乎是种巧合，又莫名有种宿命的意味。
“对！是他！欺负李小婉那个无赖！”
对，怪就怪这个叫叶苏的女人长得太好看，比传言中的还要好看！
他说他看到了。
叶苏冷哼一声：“不承认？你敢当着李小婉的面对质吗？”
] 齐兆先心虚，嘴上却无赖，“李小婉那事是……是误会！我也没烧你房子……你没证据别胡说八道！”
齐兆先“哎呦”了半天，就是不说话，眼见李国志又要来踹他，这才坐起来，捂着头上的伤口说，“我叫齐兆先，黑砾村的。”
“顾平？”
他的话像带着指令，莫名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李国志自动带着几个人分头去找。
齐兆先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朝他喷酒气，“说出来……吓死你！”
李国志使劲揪起他的衣领，把他的头往酒瓶上摁，“还他妈不是你的，这他妈一个味！”
这时，顾平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看他一眼，随即转向众人，沉沉出声。
白爱民：“火是不是你放的？”
随着他的话音，叶苏的心莫名安定下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有的村民早就认出来了，“这是黑砾村的齐兆先，前天刚在咱村惹事，被人逮住狠揍了一顿，还不长记性。”
“是齐兆先做的。”
几个壮汉把他身体往下压，胳膊往后提，疼得他哇哇叫，不管不顾地嚎，“姓白的，你要是把我关进警局，你会后悔的！”
齐兆先一边打嗝一边说，“一个……嗝！一个娘们……”
叶苏用力抓住顾平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漂浮而来的浮木，泛着红丝的眼睛紧紧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很快院子里传来李国志的声音，“这儿有个摔碎了的酒瓶！院子里还有一摊没烧干的酒！”
齐兆先瘫坐在地，面上露出惧色。
村里的村民赶来救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天干风大，火势越发猛烈，等到他们终于把火浇灭，房子已经被烧掉了大半，一片狼藉。
可她仍不解气，再次举起锄头……
一听警局，齐兆先瞬间怂了，慌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们村的知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警局。”
目之所及，一行人已消失在主村拐角处，而村子仿佛被黑夜吞噬，浓得像墨。
叶苏作为受害者最有发言权，再加上村民纷纷响应，白爱民毫不迟疑地拍板，“先把他关进村办，明早送警局！”
齐兆先一下子瞪起眼睛，嘴开合几次，半晌才狡辩道，“我只是……听说……听说叶知青长得好看，所以上次遇见个长得好看的，就以为是叶知青……”
叶苏不得不承认，某一刻，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委屈，瞬间变成不管不顾的依赖，虽然依赖的对象是意料之外的人。
白爱民急着求证，“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
齐兆先脸色煞白，哆哆嗦嗦，仍想否认，“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的酒。”
可是叶苏刚才明明在他家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机械的声音，还以为他在打铁房工作。
房子无法挽回，余下的善后却要做好。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团软黑的东西，正正飞进他嘴里，齐兆先的身体随即弓成大虾的形状，吐得一塌糊涂。
李小婉的哥哥李国志恰巧也在，扒开众人上前确认，看清齐兆先的脸后，照着他屁股就踹了一脚，“还真他妈是这孙子！”
叶苏的手骨节泛白，微微颤抖，她向来白净的脸颊染上尘灰，摇摇欲坠，像一个破碎的梦——顾平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村民都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竟能毫不避讳地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也确是这么直白的话，瞬间就把齐兆先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话里显然有不为人知的信息，叶苏俯身逼问，“谁告诉你的？”
半晌，他的唇动了动，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看到了。”
村里不只一个姓白的，村民们都当他在疯狗乱咬，谁都没搭理他，可叶苏却忍不住多想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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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另有一个帮忙救火的人出声佐证，“这两瓶酒是我卖给你的！我当时还问，你一个黑砾村的人咋跑我们村里买酒，你说今天有好事——合着好事就是干这个？真不要脸！”
“你的意思是受人挑唆？”白爱民催促，“谁挑唆？把他揪出来！”
如果她没看错，齐兆先这么说的时候，眼睛瞪着的，分明是白爱民的方向。
顾平神情淡漠，踱到村民们中间，“看火势燃烧的速度之快，这人一定是用酒引火。叶知青家周围肯定有装酒的瓶子，找到酒瓶，和他身上的酒味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一旁，李国志皱眉回忆道，“我妹妹说那天齐兆先欺负她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叶知青的名字……
叶苏愣愣地问，“你看到什么？”
叶苏停下脚步，凝神打量，那个人走近了一些，依稀可辨身形，是比村里任何人都高大挺拔的身量。
顾平站在叶苏身后，低声开口，“这事恐怕不单纯，还是报警吧。”
“叶苏！！”
“是他——齐兆先，他烧毁了我的房子……”
白爱民没防备，被他喷了一脸臭味，要不是碍着村支书的身份，恨不得给他两拳。
周围雅雀无声，风声可闻。www.qingxi.me而她说每个字更是清晰可辨。
齐兆先早就醒了，一直躺在地上装死，被踢之后，没忍住“哎呦”了几声。
叶苏没给他机会，“你烧毁我的房子，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假装英雄救美，让我感激你，我呸！下三滥！”
就这么强撑了几分钟，或许是酒劲上来，齐兆先开始说胡话，“舍不得房子套不到媳……那个娘们告诉我的，都他妈厉害，你们村的娘们都他妈厉害……”
白爱民这才把目光落在齐兆先身上，走过去，蹲下细看，皱眉，“这人不是我们村的。”
白爱民走到叶苏面前，带着几分斥责问道，“好好的怎么会着火？你忘了熄炉灶？”
随后，两个酒瓶先后被丢在齐兆先面前。
齐兆先晕了过去，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叶苏脚边。www.xinghua.me
“我能证明是齐兆先放火。”
叶苏回头看他，他也恰好垂眸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却又充满力量，莫名给她一种支撑感，叶苏抿了抿唇，点头，“没错，还是报警吧。”
她从系统那儿得知齐兆先放火的真相，情绪失控之间险些将齐兆先打死。而顾平恰在此时出现，在她极度恐慌和几欲崩溃的时候。
面对村民的指认和讨伐，齐兆先百口莫辩，整个人像烂面条似的瘫软在地。酒是他买的，酒瓶子也是他丢的，人证物证都在，他就是妥妥的纵火犯。
叶苏愣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她回过神来，下意识抱了抱手臂，正要回家看看还有没有能容身的角落，不经意却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
“就是他！”
齐兆先吐得狼狈不堪，骂骂咧咧抬头，看到面前气场强大的男人，气焰不觉熄了半截。
齐兆先顿时眼冒金星，往后趔趄半步，恼羞成怒，“我就是特意来看看你这张脸怎么了？不能看吗？你长这么好看不就是给人看的？说我放火，你他妈有证据吗？骚娘们一个，还……呜！呕！呸呸呸……我艹谁扔的牛粪！呕……”
“我今晚就没生火。”叶苏嗓子被烟呛过，声音比先前沙哑，她指着齐兆先的方向，再开口，声色俱厉，“是这个人烧毁了我的房子！”
身后突如起来的声音，让她身子陡然一僵，下一秒，仿佛周身的力量被抽空，她的身体不受控地朝后倒去。
他瞠目结舌，却还想辩解。
话音落，齐兆先彻底慌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居然把他的计划全部说中。
叶苏想得入神，等回过神来，只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木料燃烧后的气味，一阵风过，头顶树叶沙沙作响，叶苏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齐兆先使劲摇头，“我和叶苏无冤无仇，见都没见过，我为啥放火烧她的房子？你们村可不能仗势欺人……”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和时代，叶苏本不想寄希望于任何一个人。可这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鼓噪、蓬勃。这种感觉不甚强烈，且说不清也道不明，叶苏只能笼统地概括为——顾平是个好人。
叶苏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烂，“你知道自己认错了，所以今天特意跑来确认我到底好不好看？看到了之后呢？你想做什么？还是说你不甘心，专程跑来做上次没做成的美事？”
“哦！我明白了，合着这孙子本来就是冲叶知青来的！上次没得逞，这次就来烧人房子！”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却一语惊起千层浪，众人的目光齐齐凝聚到他身上。
众人都在猜起火原因，又见地上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难免有些不好的猜想。
“这人是出了名的无赖，以前就爱干小偷小摸偷奸耍滑的勾当，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连火都敢放！”
而叶苏越说越气，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没一会儿，院外拐角跑来一人，边跑边喊，“屋后面也有酒瓶！”
顾平冲过来，险险接住她。
叶苏眼睛生疼，泪水夺眶而出。
这似乎是种巧合，又莫名有种宿命的意味。
“对！是他！欺负李小婉那个无赖！”
对，怪就怪这个叫叶苏的女人长得太好看，比传言中的还要好看！
他说他看到了。
叶苏冷哼一声：“不承认？你敢当着李小婉的面对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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